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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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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情況了解了以後,簡言和靳天灝明白再問這士兵也問不出些什麽,所以兩人便是沒有再繼續多問下去,而是要士兵保守他們已回新都這個秘密,之後三人便是一起悄然的進去了新都之內。

這時天已經完全的黑沈了下來。

三人進到新都以後,並沒有直接回皇宮,而是前去了尚書府。

簡言和靳天灝這陣兒就想著,先去找雲子楚,問清楚他們走這段時間,到底新都內都發生了什麽,亦或是說,血依都幹了些什麽。

但讓兩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的是,當他們來到尚書府外的時候,卻是發現,尚書府外大門緊閉,裏面更是漆黑一片。

簡言無論怎麽叫門,裏面都沒有人回應,這讓簡言不禁疑惑道:“雲子楚去哪兒了,難不成他不在尚書府裏?”

“怎麽可能,血紅死後,他這侍郎就理應成為尚書,搬進這尚書府裏來,我想他定然是出事了。”靳天灝搖頭否定道。

簡言聽的連連點頭,都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而正當三人為此疑惑萬分之時,突然間,尚書府大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一個小口子,尚書府老管家從裏面探出了頭來。

簡言趕緊沖上前去,伸手將大門攔住,盯著老管家問道:“雲子楚呢?”

“你……你是娘娘?”老管家一眼便認出簡言,驚訝的叫出聲來。

“當然是我了,不然還是鬼啊!”簡言沒好氣道。

“娘娘,皇上,且先進來再說。”老管家趕緊偏頭四顧,確定四周沒有其他人以後,這才趕緊開口對靳天灝和簡言說道。

三人便是帶著無盡的疑惑,悄然的跟著老管家一起進去了尚書府。

三人進去以後,老管家又將房門從裏面鎖死,做完這事,他方才帶著簡言三人朝著尚書府後院行去。

一路跟著老管家來到尚書府後院一個比較偏僻的院子屋中,老管家招呼簡言三人坐下,各自幫三人倒上一杯清茶以後,這才給簡言和靳天灝說道:“皇上,娘娘,你們不知道,我們尚書府,現在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這裏面了。”

“其他人呢?”簡言好奇的問道。

“之前皇後娘娘要對新皇城的皇氏一族動手,我們老爺就跑去皇宮勸阻,結果皇後娘娘不聽,還把慈寧宮大門全部緊閉,對我們老爺閉而不見,我們老爺就跪在了慈寧宮門口,阻擋傳信兵給皇後娘娘傳信,給皇氏一族爭取時間。”老管家沒有任何隱瞞,將雲子楚阻攔血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簡言和靳天灝。

簡言和靳天灝聽的瞬間來了怒氣。

老管家又道:“公主殿下就趁著我們老爺拖延時間之時,由一隊大內侍衛護著,悄然出城前去南面新皇城送信,而從新都到新皇城,就算是八百裏加急,也得跑三天三夜啊!所以我們老爺為了公主殿下能順利將消息送到,他硬是在慈寧宮大殿外跪了四天四夜,最後直接昏迷在了大殿外。”

“那他現在怎麽樣了?”簡言著急的追問。

“還能怎麽樣,被皇後娘娘關進了天牢裏唄!就是因為我們老爺拖延了這時間,公主殿下才順利的將消息送到,皇氏一族也早就做好了準備,撤離了新皇城,才免遭了一劫。”老管家搖頭長嘆。

一想起雲子楚受的那些苦,他一雙老眼都泛紅了起來。

簡言則是聽的暗自嘀咕道:“難怪我說皇氏一族會回心轉意,幫著易狂抵擋南梁入侵,原來這都是托了雲子楚的福啊!如果不是他這樣做的話,恐怕皇氏一族也不會這樣對易狂的。”

“哎!血依啊血依,你為何會如此肆無忌憚。”靳天灝忍無可忍的張嘴長嘆。

老管家卻是再度叫道:“皇上,比這更肆無忌憚的都有呢!”

“說。”靳天灝厲喝出聲。

“皇後娘娘之前為了奪人家漆氏一族至寶,還下令讓鎮南大將軍攻打人家漆山呢!我到是聽說,漆氏一族為此死傷慘重啊!”老管家巴不得血依這賤人遭廢,所以他壓根兒不怕說。

“砰!”靳天灝聽的怒至了極點,猛的一拳砸向了身前的小桌。

小桌應聲碎裂為數塊,砸在了地上。

老管家嚇的脖子一縮,不敢再多言。

簡言忙不疊對靳天灝說道:“你拿桌子出氣有什麽用?這都是血依惹出來的禍事,不能輕易放過她。”

“是啊皇上,這樣的賤人,遲早會惹出更大禍事的,還是早點解決她比較好。”龍女也一旁附喝。

顯然龍女是並不知道,血依給靳天灝生了一對龍鳳胎。

靳天灝聽的沈默了下來,心裏犯起了難。

“追,別讓她跑了。”而正當靳天灝沈默之時,突然之間,尚書府外竟是響起了一道道喊殺追擊之聲。

簡言趕緊站起身來,對老管家說道:“你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

“是,娘娘。”老管家忙不疊應聲離去。

簡言三人則是在房間裏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過了不一會兒之後,老管家便是飛速的跑了回來,向簡言和靳天灝秉道:“皇上,娘娘,我看清楚了,是他們在抓昨晚行剌皇後娘娘的剌客。”

“抓到了嗎?”簡言追問。

“抓到了,那剌客受了重傷,沒有敵過那一隊大內侍衛,已經被抓了。”老管家肯定道。

簡言低頭盯著靳天灝,對他說道:“走吧!進宮吧!我很想去看看,這個膽敢行剌血依的人,他到底長什麽模樣。”

“你先去吧!我得先去一趟天牢,把雲子楚救出來再說。”靳天灝心系雲子楚的安危,便是要簡言先進宮去。

簡言才不管他這麽多,立即拉著龍女隨她一起離開了尚書府,一路朝著皇宮急馳而去,兩人走後,靳天灝這才快速的離開,前去了皇都北面的天牢。

半個時辰後。

慈寧宮大殿內。

一個身著黑衣,身材嬌小,一看就是個女子的黑衣人,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大殿右側的一根柱子上。

此時的黑衣女子,身上有數處深可見骨的傷痕,臉色蒼白的她,儼然有奄奄一息之勢,樣子顯得十分可憐與勉強。

血依手裏握著一把匕首,邁步緩緩的走到黑衣女子跟前,在她臉前比劃道:“好漂亮的一張小臉蛋兒啊!要是本宮在你臉上劃上幾刀,不知道結果會怎樣啊?”

“呸!你這賤人,妖婦。”黑衣女人一咬牙,倔強的一口血水就給血依噴了過去。

血依一個側身便是輕松將之躲過。

“啪!”擡手一個大耳光給黑衣女子砸了過去,血依揮起手中匕首,一刀給黑衣女子插到了她的右臂之上。

“啊!”黑衣女子痛的一聲慘叫,當即暈了過去。

血依偏頭瞪著身後站著的宮女,冷聲厲喝道:“去端水來把她弄醒。”

“是,皇後娘娘。”宮女不敢殆慢,嚇的顫顫魏魏直應聲,忙不疊跑去端來一盆水,噗一下就給黑衣女子潑了上去。

黑衣女子受冷水一剌激,又是緩緩的從昏迷中酥醒了過來。

血依又走上前去,冷聲怒喝道:“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沒有誰,就是我自己。”黑衣女子倔強的嬌喝。

“好,你嘴硬是吧!我最喜歡你這種嘴硬的了,來人啊!把烙鐵拿過來。”血依將手中匕首收回腰間,頭也不回的身後小太監吩咐。

小太監立即將已燒紅的烙鐵拿了過來,將之遞到了血依手中。

血依將燒紅的烙鐵放到黑衣女子右臉頰邊,冷聲怒吼道:“我最後再問你一遍,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要說了,我就不對你動刑了,你要不說,我讓你這右邊臉徹底毀掉。”

“哼!妖婦。”黑衣女子依舊倔強不已,絲毫不松嘴。

血依氣的怒不可揭,作勢就要將烙鐵猛的燙上去。

“住手。”可就在這時,簡言的聲音突然從慈寧宮大殿門外傳了進來。

“叮當。”血依手中的烙鐵叮當一聲便是掉到了地上。

她不得不承認,剛剛簡言那突如其來的一喝,的確是把她嚇了個不輕,要知道,她還一直以後,簡言和靳天灝這會兒,還在藥王谷參加藥王大賽呢!她還真就不知道,兩人此時已經回到新都裏了。

而簡言來了,就說明靳天灝也來了,在這二人面前,可萬萬不能如此對待這黑衣女子,免得一會兒給自己惹麻煩。

心裏想到這些,血依也是趕緊將烙鐵撿起,將之遞給了小太監,要他拿回去放好。

簡言這陣兒,卻已是和龍女一起進來了慈寧宮大殿內。

走到血依跟前,簡言偏頭瞅了眼綁在柱子上的黑衣女子,她先是一楞,接著方才驚訝的嬌喝道:“這不是漆小妹嗎?你怎麽會在這兒?”

“娘娘……”黑衣女子也是驚訝不已,用盡全身的力氣叫出聲來。

“怎麽,你們認識?”血依一旁皺起眉頭,冰冷的質問。

她一開始就有懷疑,是不是簡言暗中派人來剌殺她,所以這陣兒她才會有這樣的表情與這樣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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