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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千裏走單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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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黃昏時分。

在誰都沒有註意到的情況下,簡言已是悄悄的收拾起包裹,帶上些許銀兩,悄悄的從衡城城主府後門離去,之後便在衡城內買了一匹俊馬,一人騎著一馬便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衡城。

出城之後,簡言直奔水玉城而去。

而早在兩日前,南水仙便在水玉城舉行了登基大典,覆國南梁以後,自己稱帝,做了南梁有史以來,也是南梁覆國以後的第一任女皇帝,紫纖纖也跟著成為了南梁首位女丞,至於逆鱗那些殺手,大多都是紫纖纖招攬來的,自然也就跟著留在了南梁做了大官。

可笑的是,最終兩人沒再用逆鱗旗號,但逆鱗實際上已成了空殼,完全就已經被南水仙和紫纖纖給掏空了,所以人馬都歸了她們,反倒丟給了靳天灝和簡言一個空殼,何為心機,這便是心機。

所以古語都說的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啊!

當然,南水仙並不知道簡言前來了水玉城。

是夜。

正當南水仙在自己位於城主府內臨時的寢宮中休息之時,紫纖纖卻是突然沖了進來,向她秉道,“皇上,不好了,出事了。”

“不會是大夏打來了吧?”南水仙嗖的一下從軟床上彈起身來,怔怔的喝問。

“不是……那個……是簡言來了。”紫纖纖語塞的應聲。

南水仙立馬就聽的楞住了,要知道,幾天前簡言和靳天灝方才主動前來與她撇清關系,可這才過了多久啊!簡言竟然是又主動跑上門來找她了,她很想知道,簡言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她這又是演的哪一出呢?

帶著種種疑惑,南水仙皺眉道,“帶她進來見朕。”

“是,皇上。”紫纖纖恭敬應聲,告退離去。

不一會兒之後,她便是帶著一臉風塵撲撲的簡言,從門外走了進來。

進到屋內,簡言見南水仙身披龍袍,樣子顯得春風得意,她心裏有多不痛快,自是不言而喻,但她也明白,她此次特意跑來找南水仙,可不是為了和她找不痛快的,所以簡言深吸一口氣,將心中不爽壓了下去。

南水仙兩眼斜著她,疑惑的問道,“你怎麽跑來找我了?”

“我有事要和你說。”簡言輕聲。

“纖纖,賜座。”南水仙揮手吩咐道。

紫纖纖聽話的叫下人搬來一張椅子,將之放到簡言身後,簡言緩緩落座,沈默了下來。

南水仙這時突然註意到簡言雙眼有些紅腫,她好奇道,“你哭過了嗎?”

“這與你無關,我這次來找你,是想告訴你,其實王爺很在乎你的,我們回去以後,今天正午起來,王爺就沖我發起了火,我一開始還有些想不通,可後來我漸漸想明白了,王爺其實是不想與你撇清關系的,怪只怪我當時已經把話說的那麽絕,你和他都下不來臺。”簡言這一路過來,終於把靳天灝沖她發火的真正原因想明白了,她特意跑來,也是為和南水仙把這話說清楚。

南水仙聽的心裏一陣起伏,很難想像,一向倔強的簡言,竟然會主動的跑來和她說這些。

簡言則是又道,“不管怎樣,我也希望你明白,王爺對你有情,你不能對他無義,如今南梁和新夏勢弱,你們必須得聯手起來對抗大夏,否則的話,一旦各自為政,滅亡也只是時間問題。”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南梁和你們新夏暫時聯手,等聯合覆滅了大夏以後,再處理我們之間的問題?”南水仙試探性的反問。

簡言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南水仙眉頭皺的很深,她不相信簡言會有這麽好心,還會主動跑來關心南梁,這讓她升起戒心,冷聲喝道,“簡言,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沒安什麽心,我只是照實說而已,還有我得告訴你,以後我決定為自己而活了,不再為了誰,不管是南梁還是新夏,若是日後出了問題,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再去理會的。”簡言說著這話的時候,臉色變得異常悲傷。

南水仙偏頭與紫纖纖對視一眼,兩人好像是有些明白了,感情是簡言應該被靳天灝傷了心,使得她改變了心裏的想法,不想繼續在靳天灝身邊呆下去,而是想走自己的路,去做自己的事。

這結果雖然很令南水仙開心,但同為女人,南水仙還是很同情簡言的。

仰頭長嘆一口氣,南水仙無奈的笑道,“看來王爺這次是把你也給傷了,我就知道,他那人壓根兒不會對自己的女人好,誰要愛上他,傾心於他,可真就會被他傷到痛徹心扉的。”

“那娘娘你有什麽打算啊?”紫纖纖一旁追問。

“我要前去夏都救我爹和娘,順便將江家三兄妹一並除掉,以洩我心頭之恨。”簡言咬牙厲喝,話語不容置疑。

南水仙驚訝的張張嘴,怔道,“那你此去可謂是九死一生啊!搞不好,你還真就回不來了。”

“我無所謂了,我來和你說這些,也只想你明白,我並沒有在你和王爺之間作梗,相反,我很能理解你想覆國的心情,只是我看不慣你現在得意滿滿的樣子罷了。”簡言坦白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南水仙尷尬的笑笑,無言以對。

簡言又道,“我走以後,王爺肯定會找我的,若是他找到你這兒來,你千萬別告訴他我去了哪兒,我現在只想好好的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一次,哪怕是一死,我也心甘情願了。”

“好,我欣賞你的決絕。”南水仙站起身來,佩服的回道。

簡言不在意的搖搖頭,也跟著起身道別,之後她便又是一人騎著俊馬,連夜的離開了水玉城,朝著大夏皇都獨自沖去。

她走以後,紫纖纖方才站在門口,看著她離去的方向搖頭輕嘆道,“好一個王妃娘娘啊!她這是打算千裏走單騎啊!皇上你還別說,我還真有點被她這種決絕所打動,佩服她的不得了。”

“是啊!一個女人,能做到她這樣,算是很不錯了。”南水仙開口附喝。

話落,兩人便是不再多言,只是心中暗暗的投以了簡言無盡的讚許。

回到衡城這邊。

一直到下午時分,靳天灝藥效才過,而這藥效一過,發現自己和血依已行了夫妻之實以後,靳天灝當場就蒙圈了,搞不清楚狀況的他,還直追問血依是怎麽一回事,血依自然不會告訴他真相,只是作嬌羞狀的躲在他懷裏一陣嬌嗔。

這使得靳天灝根本不好再追問下去。

無奈之下,靳天灝只得暫時起身和血依分開,想著中午的時候和簡言吵了起來,靳天灝便想去看看簡言,和她好好談談,可當他去了正房以後,卻不見簡言蹤影,起初他都認為,是不是簡言和他鬧小脾氣,自己跑出去玩兒去了。

可直到現在,都夜半子時過了,都還不見簡言回來,這可著實是把靳天灝給急壞了,二話不說,靳天灝立即派了城主府內所有侍衛前去尋簡言,在衡城內找了又找,差點兒是沒把衡城給翻個底兒朝天。

但一直到第二天清晨,都沒有一人找到簡言。

這一夜,靳天灝就這樣一直坐在前院大堂內等著,一夜未眠。

白怒三人見他如此煎熬,便是齊齊開口勸道,“王爺,快去休息一會兒吧!身體重要啊!”

“你們可有找到王妃?”靳天灝冷聲喝問。

“並沒有,王妃娘娘她好像是失蹤了一般,整個衡城內都不見她蹤影。”白怒抱拳秉道,一陣搖頭。

靳天灝老臉沈了下來,心想,簡言是不是因為生他氣,自己離家出走了?而越是這樣想著,他越是著急,生怕簡言出去以後會遇上什麽不測。

易狂見他擔心成這樣,他便也站上前來,向靳天灝秉道,“王爺,就正午的時候,我還看見娘娘一人躲在後花園的涼亭裏哭,後來我陪她聊了聊,她就說,好像是決定了什麽事情一樣,很絕然的就走了,這之後我就再沒有見到過她。”

“你們聊了什麽,她說了什麽?”靳天灝著急的追問。

“到也沒說什麽,就說什麽女人是不是男人的附屬品啊什麽的,我也弄不大清楚。”易狂搖搖頭,一臉不知所謂。

靳天灝稍作一想,心道壞事。

難不成是他今天在書房裏和血依行魚水之歡的事情時,正巧被簡言給看到了,否則的話,簡言為何會哭的這般傷心,還說出這種話來?而這是最合理,也是最為直接的一種解釋,不然簡言哪會離家出走?

想到這兒,靳天灝便道,“你們三人聽著,如果王妃她正午走了,到現在她肯定是走不遠的,你們立即帶著大隊人馬,勿必要把她給我抓回來。”

“是,王爺。”白怒三人異口同聲應下,立即按靳天灝的吩咐,帶著大隊人馬出軍尋簡言。

靳天灝則是坐在大堂內一語不發,氣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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