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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血天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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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言和靳天灝相視一笑,兩人對於血依的這種自豪感,都有一些不屑一顧,可畢竟兩人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不能太過肆意的。

不想再和血依多說廢話,簡言立即轉移話題對她說道,“好了,現在我們也跟著你來血統了,咱們該說正事了吧?”

“王妃娘娘急個什麽勁兒?即然王爺是來入贅的,那是不是該先洗個澡,打扮的亮亮堂堂的,見見我爹爹才是?”血依帶著微笑,樂的回道。

簡言撇撇嘴,心裏無語至極。

血依則是吩咐兩個下人前來,帶著簡言和靳天灝進去了地下宮殿深處,她自己卻是和半顛老人與血紅一起離開,前去見她爹爹。

一個時辰後。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並且填飽肚子的簡言和靳天灝,便是在一個下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地宮深處的一間石屋之內,兩人方一進到石屋之中,就被石屋內那如同禦書房一般的裝潢所驚訝。

簡言都忍不住驚訝的嘆道,“好一個禦書房啊!這還是自從離開夏都以後,第一次有進到皇宮的感覺。”

“這很正常,對於血統門主來說,他就相當於血統的皇帝,能在地宮裏弄這樣一個禦書房,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靳天灝壓抑下心中的驚訝,冷聲回道。

簡言不置可否點頭。

而正當兩人說著這話的時候,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卻是負著手,邁著緩緩的步子,從前方屏風後走了出來。

簡言和靳天灝立即變得警惕了起來。

白發老者卻是邁著健碩的步伐,精神抖擻的走到兩人跟前,往兩人身前一站,老者的目光一下落到了靳天灝臉上,突然之間,他的雙眼之中便是泛起了淚花,還把簡言和靳天灝都看的一臉迷惑,搞不清楚狀況。

靳天灝剛想說話,就突聽老者帶著哭腔說道,“這麽多年了,終於見到你了。”

“額……”靳天灝一臉蒙逼。

“當年,我在老主子身邊做貼身護衛的時候,你還尚在繈褓之中。”老者伸手拭盡眼中淚花,感嘆的作起解釋。

靳天灝和簡言這才明白,原來他們二人眼前這個老者,來頭還真不一般。

老者又道,“逸王爺,我的老主子是蕭妃娘娘。”

“你……你是我娘親的貼身護衛?”靳天灝驚呼。

“不錯,我叫血天霸,小主在上,請受老夫一拜。”這叫血天霸的老者,話音還未落下,他已是雙膝一軟,直接給靳天灝跪了下去,向他行起大禮。

靳天灝趕緊伸手將他給扶了起來,忙不疊的叫道,“前輩快快請起,你這一拜,我還真是受不起。”

“應該的。”血天霸站起身來,面帶微笑的應聲。

簡言和靳天灝懸在胸腔中的那顆心,終於是徹底的落了下來,搞了半天,眼前這老者並不是別人,正是他靳天灝親娘蕭妃的貼身護衛,縱然如此,他們二人現在在血統總部內,就絕對是安全的。

血天霸則是快速的伸手拉著兩人,走到前方軟椅上坐下。

待得各自落座以後,他方才長嘆一口氣,給兩人解釋道,“當年蕭妃娘娘被江茜那賤人所害,我也跟著受到迫害,最後不得已逃出了夏都,來到了這東皇山成立了血統這一暗殺組織,就想著有朝一日將江茜那賤人除掉,替老主子報仇。”

“前輩如此情深意重,實乃讓天灝十分感動,請受天灝一拜。”靳天灝聽到這兒,他再難掩心中的感動,立即起身跪倒下去,向血天霸行起大禮。

血天霸自然不敢殆慢,也是飛速起身將他攙扶起來。

兩人就這樣站在禦書桌前客套起來,屋子裏的氣氛瞬間變得輕松起來。

簡言坐在一旁,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遂道,“前輩,客套就不必了吧!咱們還是說說正事兒吧!”

“額……王妃娘娘說的是,看我,見到小主子竟然這般激動,都怪我。”經簡言這般一提醒,血天霸方才回過神來,尷尬的應聲。

“前輩,你和血王血依是何關系呀?”簡言問出心中最大的疑問。

因為血依是血統老大,而眼前這血天霸,明顯在血統地位不低,簡言便也暗自在心中猜測,兩人不是父女關系,都一定該是師徒關系。

而簡言的猜測不假。

血天霸呵呵一笑,靜道,“實不相瞞,血依乃是老夫膝下唯一的女兒,這次她前去逆鱗,也是因為我聽到消息,說逸王爺就是逆鱗之主,所以我就想讓血依去找你們,順便請你們過來,也好讓我見見小主子。”

“前輩,那你女兒可接的真好,不但把鬼殺給滅了,還差點兒把我們逆鱗都給滅了,要不是我和她做個交易,略施小計,她指不定還不會放過我們呢!”簡言帶著嘲諷,酸不拉嘰的諷刺起血天霸。

血天霸難掩老臉上的尷尬,無奈的呵呵笑了起來,歉意道,“其實也都怪我,讓她去的時候,我並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所以她也不知道我曾是蕭妃娘娘的貼身護衛,更不知我是想見見小主子你。”

“也罷,逆鱗的傷亡,也都是與鬼殺拼殺所致,與血統並無太大關系。”靳天灝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只是輕描淡寫的回了血天霸這樣一句。

血天霸了然的點頭,靜道,“其實我這次請小主子過來,一來是想見見小主子,二來嘛!就是想告訴小主子一件事。”

“是關於父皇駕崩的事情嗎?”簡言反問。

“王妃娘娘說的不錯,據我們血統安插在夏都皇宮中的暗探回報,皇上並非是死於自然駕崩,而是被江茜還有丞相合謀毒死,這兄妹二人為了讓太子繼承皇位,就設計將皇上給毒死了,還硬逼著皇上喝毒藥。”血天霸將老皇帝靳聖龍駕崩背後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靳天灝和簡言。

兩人聽的瞬間怒火中燒,這才明白,為何老皇帝駕崩的時候,靳天博會派人血洗逸王府,搞了半天,他這就是明顯的謀朝篡位啊!

氣的捏起拳頭,靳天灝咬牙切齒道,“我早應該猜到,只可惜當時沒有機會去查看父皇屍體,更沒有證據。”

“小主子,蕭妃娘娘當年於我有救命之恩,這條命都是她救的,所以我這一輩子只感恩於她,她死的淒慘,我不能就這樣算了,而如今皇上又死在江茜那賤人手裏,我更不能坐視不理。”血天霸也跟著憤怒的怒吼。

簡言和靳天灝也都看得出來,血天霸這憤怒是真的,這也讓兩人更加的相信於他。

血天霸長吸一口氣,壓抑下心中的憤怒,轉而道,“小主子,為皇上和老主子報仇的事情,我一直都記在心裏,這麽多年了,從不曾忘卻,只是我現在年紀大了,也不如當年了,所以……”

“前輩有話但說無妨。”靳天灝聽出血天霸話中有話,徑直的回道。

“老夫膝下只有血依一個女兒,她可謂是我這一生的寶貝,若是有一天我突然去了,我怕偌大血統,靠她一人壓制不住,所以我想請小主子娶了她,這樣一來,小主子不僅能掌管血統,還能將之與逆鱗合並,形成一個新的殺手組織。”血天霸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想法,將之一一向簡言和靳天灝坦白。

簡言無奈的呵呵一笑,心想,之前在鱗島的時候,血依明顯對靳天灝有那麽點意思,但她又並不知道她爹與靳天灝親娘間的那層極深的主仆之情,她當時會那樣咄咄逼人,這到也在情理之中。

但血依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想要嫁給靳天灝,這可就說不準了,反正她不可能會和血天霸一樣,是想靠著聯姻來托付女兒和血統,並促成兩大殺手組織合並,硬要說起來,血天霸定然是要比血依,對他們二人真誠的多。

基於此,簡言和靳天灝對血天霸自然會多予一些信任。

偏頭與簡言對視一眼,靳天灝方才點頭道,“來之前,我們雙方已有了交易,這交易就是我得入熬到血統來,所以我這次來,到也是迫不得已前來入贅的。”

“哈哈哈……入熬?哎喲!我那女兒啊!這到真是她的作風,她就是這麽強勢,都怪我把她給慣壞了。”血天霸一聽到這入贅二字,他瞬間笑的合不攏嘴,直道自己這女兒強勢。

靳天灝和簡言看的一陣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而就在這時,血依卻是從門外走了進來。

剛一踏進屋中,見得靳天灝二人與血天霸有說有笑,她的小臉立馬便是拉了下來,小模樣氣憤的不得了。

血天霸則是擡頭盯著她說道,“血依,你過來,見過小主子。”

“什麽?爹,你糊塗了吧?什麽小主子?”血依剛剛的憤怒,立即轉變成了不解,這一刻,她是真的搞不清楚狀況了。

怎麽靳天灝這一來,就突然變成她的小主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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