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一章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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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

簡言可以說是睡的蒙蒙朧朧,等到天大亮她醒來以後,發現靳天灝早已不在她身邊,而這個時候的她,心裏卻突然泛起了些許的失落感,想想以前,一覺醒來看不見靳天灝,她還會滿心歡喜,可是現在,她一覺醒來見不到他,心裏反而會想念。

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愛”吧!

簡言對此也說不清道不明。

而正當簡言躺在床上思考著這些問題時,一金擡腿走進了屋中。

站在裏屋門外,一金恭敬的叫道,“娘娘,主子已作好準備,命小的前來叫醒娘娘,起床洗漱。”

“知道了,今天有什麽安排?”簡言回過神來,開口追問。

“主子說了,要帶娘娘前去逆鱗總部。”一金坦白道。

簡言一聽他這話,立即猛的從床上彈起來,就好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快速的穿好衣服,大步跑到梳妝臺前,幾下動作便匆匆的洗漱完畢,直到她跑出裏屋,前後總共花了不到五分鐘時間。

一金都看得一陣驚訝。

簡言盯著他笑問道,“你傻了呀!呆站著幹什麽?走啊!”

“額……好的,娘娘,請。”一金語塞應聲。

話落,他便是帶著簡言離開了房間。

下了樓,簡言在客棧裏匆匆吃了些早點,便與一金一起前去了南海城南面碼頭,這時的靳天灝,已是在南面碼頭的一艘豪華的商用大船之上等她了,跟著一金上了商船以後,簡言往船頭上一站,吹著清早迎面而來的海風,心情頓時舒暢不已。

一金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娘娘,這是我們逆鱗的商船之一,主子已是船艙裏等娘娘了,娘娘若要尋我們主子,進去那邊船艙便是,小的就先行告退,準備起航了。”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簡言揮手不在意道。

一金立即告退離去。

他走以後,簡言圍繞著偌大商船轉悠了一圈,她這才不急不緩的進去了船艙之內。

靳天灝正在船艙內用著香茶,席坐於地,滿臉的恬適淡然,簡言走上前去,席坐於他對面,捧起面前的香茶輕眠一口,遂笑道,“好嘛!你還真懂享受啊!大清早丟下我一人,自己跑來船上吹海風,喝香茶。”

“見你睡的這麽香,不忍吵醒你,還有就是,你昨晚整夜在本王懷中翻來覆去,還說些奇奇怪怪的夢話。”靳天灝一如即往冷著臉,以平淡的語氣回答簡言。

“我有說夢話?我怎麽不知道?”簡言眨眨大眼睛,心虛的反問。

她怕就怕,昨晚她不經意間,把在二十一世紀的事情說了出來,萬一靳天灝又扯著她問這些事情,她一次能搪塞過去,二次可就不大行了。

不過索幸的是,靳天灝貌似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

也不理會簡言,只是偏頭看著船窗外大海,輕聲道,“你如果想睡,可以再睡一會兒,今早風勢不大,如果一會兒起航,以這樣的速度前行,至少也得正午時分方才能到達逆鱗總部。”

“不會吧!逆鱗總部這麽遠嗎?”簡言驚訝。

靳天灝不再多言,只是回過靜靜的品起手中香茶。

簡言和他相處了這麽長一段時間,自是知道,自己這男人不喜多言,除了他好奇或在意的事情,他會多說多問以外,其它他不在意之事,他一向不想多說。

基於此,她也不想再多問。

兩人就這樣對坐品茶,心情到也各自舒暢,之後商船起航,兩人便是與一金他們五人和一眾水手乘船離開了南海城,朝著大海內進發。

而果不其然的是。

事情正如靳天灝所料,到了正午時分,商船終於是抵達了目的地,而直到這時,簡言方才知道,原來逆鱗的總部,竟是位於南海城前方大海中的一個小島之上,這小島的名字是以逆鱗中的鱗字為名,稱作鱗島。

鱗島四面環海,島上碧綠青蔥一片,乍眼一看去,到還真就像是一個世外桃源之地一般,令人驚嘆萬分。

把這些都看清楚,弄明白以後,簡言方才隨著靳天灝下了船。

踩在沙灘上,感受著細沙的柔軟,簡言不禁驚訝道,“難怪你不想帶我來逆鱗總部,原來逆鱗總部竟然位於海中小島之上,你們到也真是厲害,能把這麽大一個小島全部都變成你們的總部。”

“殺手組織總部,自然是要設在常人所不及之處,這處鱗島離著南海城最近,島上動植物豐富,是最適合於做總部之地。”靳天灝點頭道。

“那這意思不就是說,如果我們與鬼殺鬥,不幸失敗丟了南海城,我們還可以退而求其次的固守在這鱗島之上,以保存實力?”簡言試探性的問道。

靳天灝偏頭看了她兩眼,這才讚許的點了點頭。

簡言繼續道,“有這樣如鐵桶一般的總部,我們忌不是根本不用怕鬼殺前來找麻煩?”

“這到不是,逆鱗雖說是大夏國第二大殺手組織,內部殺手眾多,總部又設在此處固如鐵桶,可有一個最重要,也是最致命的問題存在。”靳天灝擺擺手,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顯現出極大的擔憂之色。

後方的一金五人,也跟著圍了上來。

簡言盯著靳天灝與這五人,見他們表情都頗有些不對勁兒,她的好奇心可就更勝一籌了。

抱起雙臂於胸前,簡言徑直道,“說說吧!我聽聽看。”

“娘娘,主子自從創建起逆鱗到現在的十多年時間裏,他皆是身處夏都,逆鱗完全是交由我們五人管理起來的,說主子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這也絲毫不為過。”一金不等靳天灝說話,他便搶先解釋道。

“大哥說的不錯,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現在逆鱗內部所有殺手,對主子這個逆鱗主人逆王,壓根兒就不服,甚至有好幾次,大家都要求主子親自前來給大家說個清楚,但主子卻根本來不了,他們便也被我們壓了下來。”一木也跟著附喝的作起解釋。

簡言聽到這兒,她心中的疑惑瞬間打消。

很顯然,靳天灝作為逆鱗的主人逆王,他卻是十多年未曾親自前來逆鱗總部,與一眾殺手見過面,這一眾殺手自然不會服他,而眾殺手也都是由一金五人一手帶出來的,他們轉而偏向一金五人,自然也在情理之中,十分合理。

所以說,如今的靳天灝,處境便顯得有些尷尬了。

簡言想到這兒,她都不禁咧嘴笑了起來,盯著靳天灝打趣道,“你在夏都混的好,有身分有地位的時候,不想著來逆鱗總部支會一下,現在變成了喪家之犬,你倒是跑過來了,大夥兒要真是服了你,那才是怪事了。”

“你……”

“你先別發火,我說的這可是事實,你自己想想,我說的是對是錯?”靳天灝拉長臉,作勢就要發怒,簡言趕緊揮手搶先開口將之打斷。

靳天灝被她堵的無話可說。

他不否認,簡言這說的是事實,但處在他的角度,這麽多年他從未來過逆鱗總部關照,這也是能理解的,一方面他要避免引起江茜等太子黨的懷疑,另一方面他又得掩人耳目,不讓人知道他是逆鱗的幕後首腦。

因此最累的卻也應該是他靳天灝不是?

何謂欲哭無淚,他此時不就正面臨這樣的窘境?

“主子,走吧!”靳天灝正尷尬,一金卻在他身後提醒道。

靳天灝立即回過神來,邁步往前行去。

簡言和一金五人自是靜靜的跟在他身邊,朝著鱗島深處行去。

往裏走了一陣,簡言方才小聲的在一金耳邊問道,“逆王要來總部的消息,你可以告訴大家?”

“娘娘放心,早在昨日便已將消息送到總部,逆鱗如今除了出去執行任務的殺手以外,所有成員都已是來到了總部,就等著主子到來。”一金鄭重道。

“噢!我的王爺啊!你完了,大夥兒都在這個島上,可卻沒有一人前來迎接你,你可算是知道你在大夥兒心目中的地位了吧?”簡言訕笑著開口打趣起道。

“你閉嘴。”靳天灝本就心煩意亂,被簡言這般一說,他就更亂了,斜眼瞪了簡言兩眼,他一聲冷喝。

簡言吐吐小舌頭,嘿嘿怪笑出聲,心情好到不行。

對於她來說,沒有挑戰性的事情,她一向不屑去做,如今來到了逆鱗總部,遇上這等極有挑戰的麻煩事兒,她反倒是變得有些興奮,一會兒她就想看看,逆鱗這幫子兔崽子,到底都是些什麽貨色。

她簡言還不相信了,憑她這三寸不爛之舌與實力,不足以征服這群兔崽子。

帶著這樣的想法,簡言便是一路興奮的跟著靳天灝他們,朝著逆鱗總部而去,而讓簡言感到更意外的是,逆鱗總部竟然就是在鱗島深處的密林之中,所佇立的一座金碧輝煌,十分氣派與偌大的宮殿。

這宮殿就像是夏都皇城一般,足足有半個皇城那般大小,所有設施應有盡有,真應了那句所謂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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