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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計逃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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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好假的龍脈圖,簡言心中終於是有了底。

這之後一連三天時間裏,她和靳天灝整天就是膩在一起纏綿,就好像是把這事兒給忘了一樣,反倒把靳天博等人給急的不成樣子。

這一夜。

簡言和靳天灝依如往天一樣,玩累了準備休息,可就在這時,靳天博與清影二人卻是板著一張臉,氣聳聳的跑來了天香園。

沖進內殿,靳天博見簡言和靳天灝表情如此安逸,他瞬間就怒了,沖上前去伸手一把扯起靳天灝的衣領,他怒聲喝道,“你們是在耍著朕玩不成,我告訴你們,我的耐心可沒你們想像的好。”

“放手。”靳天灝鐵青著臉,一聲厲喝。

雙眼之中釋放出強烈的殺氣,嚇的靳天博立即松了手,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數步,他確定,剛才靳天灝是真的對他起了殺心,這麽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從自己這九弟身上感覺到如此強烈的殺意。

清影也被靳天灝這股殺氣嚇到,臉色慘白至了極點。

簡言站在一旁,見氣氛如此冰冷,她趕緊走上前來,帶著微笑笑道,“皇上,皇後娘娘,你們何必這麽著急呢!其實龍脈圖一直就在我們手裏,這幾天我不正在給我家王爺做思想工作,說服他把龍脈圖給你們嗎?”

“此話當真?”靳天博與清影不可置信的追問。

兩人都知道,簡言可是鬼點子多到要命的主兒,說她真的願意幫他們拿龍脈圖,他們還真打死都不相信。

簡言樂的呵呵一笑,立即伸手進懷裏,將假龍脈圖拿了出來。

靳天博與清影趕緊湊上前來。

簡言卻是揮揮小手,對兩人說道,“你們這麽急幹什麽?”

“當年父皇給你們的龍脈圖就是這張?”靳天博冷靜下來,開口追問。

“錯,父皇給的龍脈圖並沒有其圖,而是讓王爺看完圖後,把圖牢牢的記在了腦子裏,之後他就把原圖給燒掉了,如今的圖,是王爺這幾日憑著記憶原原本本畫出來的,就這麽簡單。”簡言壞笑著給靳天博二人解釋。

靳天博偏頭與清影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是泛起了懷疑的神色,很顯然,簡言這話實在是萬分不可信,不由得兩人不懷疑。

靳天博更是質問道,“我們怎麽能確定,這圖是真是假?”

“太後與丞相大人,肯定對龍脈圖有少許了解吧?你們把這圖拿給他們二人看了,那不就行了嗎?”簡言狡黠的笑道。

靳天博與清影對視,不禁暗自點頭。

兩人自覺,簡言這話不錯,要知道,當年老皇帝靳聖龍如此秘密的將龍脈圖傳給靳天灝一事,兩人尚且都能打探到消息,那真正的龍脈圖,兩人肯定是見識過的,只要把簡言手中的龍脈圖拿去給兩人一瞧,兩人定然能瞧出個真假。

這般想著,靳天博遂道,“那就拿來,我現在就拿去給母後他們確認。”

“好。”簡言微笑應道。

一邊說,她一邊伸手將畫有假龍脈圖的羊皮紙,直接用力給撕成了兩半,將其中一半遞給靳天博,另一半她則是收好揣進了懷中。

靳天博擡眼狠瞪著她。

簡言則是笑道,“你還可笑了,難不成我們還會傻到把整張龍脈圖都給你不成?要是太後和丞相確定這是真的,到時我們還活得了命?”

“你……”

“你少說廢話了,趕緊拿去給他們確認,之後把我們放了。”簡言不給靳天博說話的機會,搶先開口將他打斷。

靳天博氣的怒不可揭,但他又不敢來硬的,畢竟靳天灝實力在那兒,且還有一半龍脈圖在簡言手上,若是把兩人逼急了,兩人一把火就能把另外一半龍脈圖給燒掉,到時他們什麽也得不到。

基於此,靳天博只得忍氣吞聲的咽下這口惡氣。

長袖一甩,靳天博立即帶著清影離去。

兩人走後,簡言與靳天灝樂的在內殿中呵呵輕笑,兩人自信,憑著這假能以假亂真的龍脈圖,定然能迷惑住江茜和江棟。

而事實當然也正如兩人所想。

拿到一半龍脈圖的靳天博,當天晚上便是拿著龍脈圖與清影一起,風風火火的沖向了太後寢宮,江茜得知兩人順利拿到龍脈圖,她立即派人前去通知了江棟,江棟自是不敢殆慢,僅僅過了小半柱香時間,他便是飛速的跑來了慈寧宮內。

四人聚首,將半張龍脈圖放在大殿前方的長案之上仔細觀察。

看了約莫有小半個時辰,忍不住的靳天博方才開口問道,“母後,這龍脈圖到底是不是真的?”

“當年,你父皇也曾拿過龍脈圖出來,本宮雖沒有看清楚,但也看了個大概,這圖中所標的線路與地點名稱,到是與本宮當年看到的那些一模一樣,絲毫沒有出入。”江茜回過神來,靜靜的點頭應道。

“不錯,這應該是真的,如果皇上當年真的把原圖燒了,那麽現在僅憑逸王記憶畫出來的圖,多少會有些差距,再有就是,就我想來,如今博兒已坐上皇位,他們二人明知沒有實力再和我們作對,想著以龍脈圖換取日後逍遙的神仙眷侶生活,這也就在情理之中了。”江棟也跟著附喝。

靳天博與清影聽的不住點頭。

即然江茜和江棟都已經確認,這龍脈圖是真的,那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再去在乎靳天灝與簡言二人不是?

懸起在心裏那顆重重的石頭,終於是徹底的落了下來。

靳天博長舒一口氣,笑道,“這下好了,龍脈圖到手,我就可以找到大夏龍脈,永遠的把它保護起來,這樣朕的江山就能百年不衰了。”

“那逸王他們怎麽辦?是現在就放他們走嗎?”清影一旁問道。

“糊塗。”江茜冰冷厲喝。

江棟補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一定要趁著現在把他們除掉,日後方才能永絕後患,我告訴你們,今晚你們就放他們走,然後在外面安排好大內侍衛,只待他們交出另一半龍脈圖,你們就動手將他們碎屍萬段。”

“好,那就聽舅舅的。”靳天博肯定的應聲,心中激動不已。

靳天灝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剌,以前不能動他,現在卻是不一樣了,早一天把他除掉,他就早一天安心,這皇位也能坐的更加舒服。

因此靳天博沒有廢話,立即派了一隊大內侍衛出宮埋伏。

之後他方才與清影一起,裝作安然無事的返回了天香園內。

靳天灝與簡言一直在等兩人,而兩人到達天香園的時候,已經是夜半子時剛過,見兩人來了,簡言率先沖上前來,開口問道,“怎麽樣了?確定了嗎?”

“當然確定了,算你們識相,這樣,朕也信守諾言,現在就送你們出宮去,從此以後,你們盡管遠走高飛便是,再也不要來打擾朕最好。”靳天博揮手,作一臉大意淩然狀的厲喝。

“好,那就等我們出去了,再把另外一半龍脈圖給你們。”簡言得意的笑道。

把這事說定,靳天博便是吩咐兩個太監拉來一輛馬車,將靳天灝和簡言送出了皇宮,他和清影則是全程都陪同在一旁。

清影坐在馬車裏,臉色顯得有些憂傷,她和靳天灝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如今靳天灝就要被殺掉,她不傷心那是假的,雖說她一直想成為皇後,但她並不希望靳天灝死去。

反正只要靳天灝對她還留有餘情,日後她總能背著靳天博和靳天灝在一起。

而所謂的賤人,倒也不過如此。

四人就這樣各自心懷鬼胎,一路出宮,馬車裏皆是一陣沈默。

直到半個時辰後。

馬車停到了夏都城外兩裏地處的亂葬崗前,靳天博方才掀開車簾,對簡言和靳天灝說道,“到了,下馬車吧!”

“喲!這是到哪兒了?怎麽感覺陰森森的?”簡言擡頭瞟了一眼車窗外,她不禁一陣嘀咕。

“城外亂葬崗,等你們走了以後,朕就派人挖兩個坑,起兩座空墳,給你們二人立碑,當你們二人死了便是。”靳天博面無表情的給簡言解釋。

簡言和靳天灝對視一眼,臉上皆是泛起不屑的輕笑。

靳天博心裏在想些什麽,兩人不可能猜測不到,可笑的是,他還把話說的這麽冠勉堂皇,你讓兩人如何能不發笑,更可笑的是,他還把事情做的這麽明顯,難不成真當他二人是傻子不成?

看透並不說透。

簡言和靳天灝也是裝作不知道的跟著下了馬車。

來到馬車外佇足,靳天博立即伸出手來,瞪著兩人厲喝道,“我現在都把你們帶出宮來了,另一半龍脈圖呢?”

“皇上,你該不會是想拿了另一半龍脈圖,立馬就將我們二人給殺了吧?”簡言一邊伸手進懷裏,一邊作開玩笑狀的調侃起來。

“君無戲言,朕怎可能如此不守信用?”靳天博伸手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向兩人做起保證。

但別看他這話說的如此耿直,他此時心裏是萬分發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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