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白玉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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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著新皇登基,三天時間也悄然逝去。

天牢外,靳天博新皇上任大赦天下,使得大夏國各地瞬間又陷入了一片沸騰與喜悅之中,近年來,但凡不是犯了重罪而入獄的犯人,皆是在此次的大赦之下得以出獄與家人團聚,重獲第二次新生。

就連簡肅夫妻二人也都劫後餘生,被放了出去,雖說簡肅被革去了官職,但他卻是和阮玉安一起在府中過起了無憂無慮的生活,好不自在,靳天博還得討好著他,免得激怒遠在邊境重兵在握的簡旭,這讓簡肅好不傲氣。

與他們二人相反的是。

天牢內的簡言與靳天灝二人,日子卻是過的有些苦澀。

如今的天牢,內部可以說是空空如也,因大赦天下,大部分犯人都被放了出去,放眼望去,整個天牢內就只有簡言和靳天灝還被關著,讓簡言和靳天灝都倍感無奈。

是夜。

簡言呆坐在牢床邊,看著空空如也的大牢,她不禁憂傷感概道,“新皇登基三日已過,該赦的也都赦了,就只有你我二人還被關在此處,我實在不明白,你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若是我們再不想辦法逃的話,恐怕就再沒機會逃了。”

“金石未開,你莫要著急。”靳天灝淡笑道。

“那你到底在等什麽嘛?”簡言急了,站起身來,瞪著靳天灝質問。

靳天灝走到牢門後,看著前方空空如也的天牢,一語不發,只是臉上帶著自信從容的微笑,淡定自若。

簡言看的一陣氣憤,可她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而正當簡言心中暗自著急之時,簡肅與阮玉安二人竟是邁著緩緩的步子,從天牢外走了進來,兩人進到天牢內徑直的走向簡言與靳天灝所在牢房,佇步至兩人牢房外,簡肅步子一頓,便是扯起笑臉對兩人說道,“如何?住的還舒服嗎?”

“爹爹,你就別說笑了好吧?我們這樣子,怎可能舒服?”簡言沒好氣道。

“看你那樣子,一點兒都沈不住氣,你怕個什麽勁兒,若是靳天博那小子敢動你們,他早就對你們下手了,現在都登基第四天了,他都還不敢對你們下手,那至少證明,他心裏還有所忌憚,你們得等他主動跑來找你們,到時你們可就占主動權了。”簡肅盯著簡言一頓教訓。

簡言聽到這兒,她懸起在胸腔中的那顆心方才徹底的平覆了下來,搞了半天,她直到現在才明白,一切都是她自己太過於多慮了,她不否認,簡肅說的十分正確,若是靳天博真敢動他們,又何須等到現在呢?

那麽她又不禁想問了,靳天博此時的心裏究竟忌憚著些什麽呢?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簡言也只好識趣的閉上嘴巴不再多言。

低頭沈默半響,簡言轉而道,“爹爹,你和娘在外沒事吧?”

“我們沒事,給那小子十個膽,他也不敢動我們,我們現在雖是被看管在將軍府內,不過日子到也過的自在,有人侍候,還有的吃有的喝,還是挺自在的。”簡肅搖搖頭,淡笑的回道。

簡言聽到這兒,她方才了然的點頭,內心平靜了下來。

阮玉安則是走上前來,伸手進袖子裏將一個小小的玉盒拿了出來,將之交到了簡言手中,對她說道,“言兒,這個玉盒,娘都為你保存了十多年了,現在也該是時候給你了,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額……這是什麽啊?”簡言伸手接過玉盒,不解的反問。

她本就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附身至這個世界的簡言身體內的,本來她的記憶就是斷斷續續,飄然不定,她哪裏會知道阮玉安此時給她的這個玉盒子裏,到底裝著些什麽?

阮玉安靜道,“這個玉盒子裏,裝著一個白玉戒指,是你從娘胎裏就帶出來的,硬要說來也十分神奇,當年為娘將你生下來的時候,你的手中便捏著這枚白玉戒指,我和你爹爹為此驚訝不已,想到你從娘胎裏就帶出這等奇物,這定然不是凡物,所以就給你藏起來了,一藏這麽多年。”

“原來如此啊!還是我從娘胎裏帶出來的,天下難道有這麽神奇的事情嗎?”簡言驚的張嘴嬌呼。

她萬萬不敢相信,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麽神奇的事情,還有人能從娘胎裏就帶出什麽白玉戒指,你讓她如何能不驚訝。

而在這驚訝的同時,簡言又是腦瓜子一轉,突然想到她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不是聽說過賈寶玉生下來就天生帶出一塊兒寶玉嗎?那這麽說來,她這生下來天生帶出一枚戒指,這貌似也不算什麽稀奇事啊!

這般想著,簡言倒也釋懷了。

長舒一口氣,簡言伸手將玉盒子打開,低頭一看,只見玉盒之中靜靜的放著一權通體銀白,還散發出絲絲寒氣的白色戒指,這戒指晶瑩剔透,白裏散著玉氣連連,給人第一眼看去的感覺就不像是凡物。

阮玉安盯著這枚白玉戒指,她怔道,“娘也沒有多的想法,只希望這枚你從娘胎裏就帶出來的白玉戒指,這次能給你們夫妻二人帶來好運,助你們逢兇化吉,逃離這一次災難,以後保佑你們平平安安。”

“謝謝娘。”簡言感動道,眼中泛起了淚花。

“快把它戴起來吧!”阮玉安輕聲催促。

簡言立即將戒指取出戴到了右手的大姆指之上,而當簡言姆指與白玉戒指相觸的那一剎那之間,就像是有一股電流一般,直接從白玉戒指內竄出襲進簡言身體各處,使得簡言身體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一股異樣的感覺,瞬間襲進簡言腦海之中,令簡言疑惑的同時又百思不得其解,只因這道類似電流一般的力量,並沒有讓簡言不適,反而像是激起簡言腦海深處藏的最深的記憶一般,令簡言倍感神奇。

阮玉安見簡言樣子有些不適,她不禁擔憂的問道,“言兒,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我……我沒事,只是有一股奇怪的感覺襲遍我全身,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簡言坦然道。

“這本就是屬於你的東西,又是你從娘胎裏帶出來的,你有這樣的感覺應該很正常吧!”阮玉安輕舒一口氣道。

簡言靜靜點頭,不置可否。

母女二人話剛說到此處,突然之間,一個獄卒從外面走了進來,對簡肅說道,“大將軍,差不多了,皇上吩咐你們不能在天牢裏久呆,求大將軍別讓小的們難做才是。”

“哼!本將軍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人能管得著?”簡肅冰冷的厲喝。

獄卒尷尬的扯起一張老臉,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簡肅則是轉而對簡言和靳天灝說道,“你們好自為之,我們就先走了。”

“爹爹,娘親,你們自己保重。”簡言抱拳深情道。

簡肅與阮玉安臉上露出擔憂之色,靜靜應下簡言以後,夫妻二人這才轉身離開,不繼續在天牢內逗留。

兩人走了以後,天牢內又恢覆了平靜。

簡言將白玉戒指之事拋到一邊,返身走到牢床邊坐下,擡頭看著靳天灝,臉上露出了無以言喻的擔憂。

靳天灝靜靜走上前去,伸手將她攬進懷中,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你什麽也別多問,只要相信我便是。”

“從一開始錯嫁給你,一路走到現在,我就從未想過以後還能過上安穩生活,想來這一切都是命,我除了相信你以外,我還能做什麽呢?”簡言苦笑道。

“快睡吧!別想太多。”靳天灝淡道。

話落,他便是不再多言,只是俯下身去摟著簡言靜靜入睡。

另一方面。

謀朝篡位,登基稱帝,靳天博此時可謂是春風得意,如魚得水,剛登基的第三日,老皇帝靳聖龍甚至都還屍骨未寒,肆無忌憚的他便是開始在後宮之中酒色迷醉,過起了性福自在的日子,好不痛快。

清影整整獨守空房三夜。

這一夜,她總算是忍不住了,氣憤的她,直接跑去了慈寧宮找到太後江茜,江茜見她臉色如此難堪,她不禁好奇的問道,“你這是怎麽了?這大半夜的不休息,跑來本宮的慈寧宮做甚?”

“母後,兒臣心裏苦。”清影說著,便是哭的撲到江茜腿邊,一陣哭泣。

江茜皺起眉頭,心中一陣不解。

清影遂道,“皇上自從登基以後,已三日未曾前去兒臣的安寧宮,而是整夜流連於後宮眾妃嬪之院,已將兒臣冷落,但這並不是兒臣心裏最痛的原因,兒臣最痛的是,皇上如此流連於酒色,放著我大夏江山不顧,長此以往,唯恐荒廢祖宗基業啊!”

“這混帳,竟然如此放肆,你起來,速速隨本宮前去後宮。”江茜聽的一陣憤怒,立即撐起身來,丟下這樣一句話,她便是拉著清影怒氣沖沖的跑去了後宮。

兩人就準備前去拿靳天博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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