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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番外二:中二病也要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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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傍晚,白臨風又在宮裏加班,大將軍府裏僅剩的三位小主子聚在蕭瑤的芳影閣用晚餐。

吃著吃著,蕭瑤忽然問起了燕昭的八卦。

“哥,那天宮宴不是說要給太子選妃嗎?怎麽這還沒有消息傳出來?你天天在宮裏,有沒有什麽內幕?”

“恐是殿下自己還沒有決定吧,”

蕭礫淡笑,難得也八卦了起來,“因了這事兒,近日太學也十分的熱鬧,總有大臣借故攜女來訪。”

“哇塞,都追到太學去了啊!燕昭也太受歡迎了吧!”蕭瑤感慨道。

蕭礫瞪了她一眼,“瑤瑤,不可直呼殿下名諱。”

蕭瑤吐了吐舌頭。

這時,在旁邊候著的書童沅兒忍不住接過了話茬,“姑娘不知道,咱們少爺也很受歡迎的呢~”

“哦是嗎?怎麽個受歡迎法,快說來聽聽!”

蕭瑤筷子都放下了,專心的向聽哥哥的八卦。旁邊的雲栩雖然沒說話,但也默默的停止了進餐,豎起了一對耳朵。

沅兒得意的說著:“咱們少爺可是京城四俊之首的‘潤玉公子’,平日裏出門走路上總是被姑娘攔住表白、出門喝酒遇到膽子大的投懷送抱,這些便不說了,就說在太學裏,也是隔三差五便會收到粉色信箋的,東院那邊好幾位公主都戀慕咱們少爺呢!”

“粉色信箋?可是情信?”蕭瑤驚詫的問。

蕭礫嗔了她一眼,“姑娘家家,怎的說的如此露骨。”

那就是了唄!

沒想到這古代的貴族姑娘竟然也這麽主動,還會寫情書呢,不愧是公主啊,真是刺激。

“那太子呢?他有沒有收到情信..粉色信箋?”她又追問沅兒。

沅兒成為了全場的焦點,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抓了抓頭,道,“那就更多了,我聽東宮的小太監們聊天,說每日裏匿名送到東宮的鮮花禮物便不知凡幾,但太子殿下從來看都不看一眼,就叫扔了...”

這麽傲嬌的嗎?那也太可惜了!

蕭瑤兩眼冒光,繼續拉著沅兒說著八卦。

雲栩坐在一旁聽著,突然就沒有了胃口,心不在焉的扒著碗裏的白飯,腦中若有所思。

翌日去了國子學。

雲栩一改往日的活潑,悶悶不樂的趴在桌上。

上午第二堂課上完,外頭實在太熱了,大家都不願意出去,只在課室和走廊下松散。

這會兒從院門外進來了一個小丫頭,看穿著打扮應該是毓院那邊的小侍書。小丫頭紅著小臉,順著墻根陰涼處摸到了走廊。她掏出一封粉色的信箋,交到了走廊外候著的小童子手裏,低聲說了句什麽,便一溜煙跑了。

那童子拿著信箋進來,徑直走向江旸,在一眾少年的打趣中,將信箋交給了他。

“喲!江少爺又收到情信啦?”

“咱們江少爺自從近日改變了風格之後更加受歡迎啦...”

“江兄,真是羨煞我也~”

身邊的同窗們都打趣著,但江旸卻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耐,將信箋直接扔到了廢紙簍裏。

“我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她,這些東西我是絕對不會看的!”江旸看著窗外這樣說。

一個少年將信箋撿了起來,撕開蠟封,大聲的讀了起來,“江郎,今日於驚風湖與你擦肩而過,君之風采繚亂我心,錦書難托思君意,筆下付盡心中情....”

一句話概括,就是“你好帥,我好愛。”

雲栩真的酸了,別人棄之如履的東西竟然是他得不到的夢寐以求。他拉著彧鯤,終於說出了困擾了自己一夜的愁緒。

“鵬啊,為何我如此的優秀,卻從未有姑娘喜歡呢?”

“為何連江旸那種腦殘都有情信收,而我卻沒有呢?”

“難道我不帥嗎?我不優秀嗎?我身份不尊貴嗎?”

一套靈魂三連直擊彧鯤的內心。

他是個沒開竅的,每日只知道瞎玩,此時也陷入了沈思。

“對哦,你不說我還沒有註意,我也從來沒有收到過情信和姑娘的表白啊,為什麽?”

於是,一個人的郁悶變成了兩個人的深沈。

下午,彧鯤隨著雲栩去了大將軍府。經過一天一夜的冥思苦想,雲栩終於得出了答案。

“不行!”雲栩拍案而起,“我就不信了,本世子這麽帥會沒有人看得上!”

“那你想怎麽樣?”蕭瑤問。

“我想了想,你哥、崔嘉還有太子他們那麽受歡迎,無非就因為兩點,長相和才情。”

蕭瑤和彧鯤點了點頭。

雲栩繼續分析道,“從外貌上看,我和他們不相伯仲....”

"嗯?"

蕭瑤條件反射的將自己內心真實的疑問表達了出來,但一剎那就覺得不妥,趕緊將語調轉了個彎,“嗯!我也這樣覺得!”

彧鯤點頭如搗蒜,眼冒精光,就差掏出紙筆記筆記了。

雲栩白了蕭瑤一眼,繼續道,

“那我們唯一輸的就是才情了,平日裏我們確實任性妄為了一點,女學那邊、以至京城的眾位姑娘們對我們有所誤會也是人之常情。從明天起,你我只需要稍加改改,便能讓大家夥都看看咱們也是才貌雙絕的!”

“聽起來倒是沒什麽問題,具體怎麽操作呢?”彧鯤支楞了起來,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期待。

雲栩示意他稍安勿躁,轉頭對蕭瑤道,“瑤瑤,首先我需要你寫幾首有深度的詩給我,嗯..要瀟灑不羈一些的,最好帶著幾分的失落和仿徨,再加一些淡淡的憂郁...”

“嘶...”

這要求著實有些刁鉆,但面對兩雙殷殷切切可憐巴巴的眼睛,蕭瑤又實在開不了口拒絕,於是便表示要回去思考思考,起身逃離了這是非之地。

雲栩的玉磬居裏,兩名少年抵足而坐,竊竊私語、反覆商議和演練,直到深夜。

**

次日清晨

這一天風和日麗,天朗氣清,國子學大門的金漆牌匾上,破天荒的飛來了一只油光鋥亮的金頭綠喜鵲,對著下頭魚貫而入的學子們鶯鶯歌唱。

大掌教從下方經過,看見喜鵲十分欣喜,不禁感慨,

“這是喜兆啊喜兆~”

大掌教進了大門,後面接著走來了蕭瑤三人。

蕭瑤還是平日裏的打扮,此處略過不提。

但雲栩和彧鯤卻收拾的十分華麗:兩人今日都穿著艷色廣袖長袍,最好的料子。頭上束著玉冠,家裏最貴的的那頂。腰間垂著七八個香囊玉佩,一派富貴奢靡。

像往日一般,他們先將蕭瑤親自護送到了毓甲院裏邊兒。

蕭瑤轉過身來,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為即將所承受的一切提前默哀。

然後她睜眼,按照雲栩的安排,揮了揮手,肉麻的說道,“哥哥們不必再送了,正所謂送君千裏終須一別。”

“瑤瑤此言差矣!”

彧鯤對她伸出了一只爾康手,十分誇張的大聲念道,

“今朝此為別,何處還相遇?

世事波上舟,沿洄安得住!”

這邊話音剛落,他身旁的雲栩上前一步,將胸前的折扇用力甩開,朗聲道,

“浩蕩離愁白日斜,吟鞭東指即天涯。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念完準備好的詩,兩人十分克制的抿嘴一笑,自詡風流無敵,攜手瀟灑離去。

留下一院子的姑娘滿臉的問號。

白霽月將手中的卷餅直接扔了,仍然幹嘔不斷,跑出來質問蕭瑤,

“他們為什麽要那樣!!?”

**

中午,下課的銅鈴響起,妹子們紛紛結伴朝著膳堂走去。

行至半路,見園子那邊桃林旁的亭子裏,兩位如玉公子在石桌邊正襟危坐,神情專註而深沈,正在對弈。

蕭瑤和謝蘭芷、白霽月一起走在人群中,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看,是你哥哥們!”謝蘭芷摟著蕭瑤的肩膀,幸災樂禍的提醒道。

蕭瑤順著看過去,眉心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

他倆什麽時候會下棋了?瘋了吧,又在玩哪出?

但面上卻做只能做出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對周圍的妹子們介紹道,“哥哥們十分擅長下棋,在府裏也是常常像這般對弈的。呵呵...”

隔得比較遠,大家只看見兩人中間的棋盤上密密麻麻的擺滿了黑黑白白的棋子。

瑞王世子雲栩美目微顰,左手執一顆黑棋,右手撐著臉頰,作思考狀。一頭綢緞般的棕色微卷秀發靜靜的順著肩膀流淌,貌若好女,靜如處子,像一顆深沈的藍寶石,閃著智慧的光芒。

國公府公子彧鯤右手執白子,左手握拳放在鼻下唇邊,頭垂出一個精妙的弧度,四分之三黃金側顏展露無遺。他膚白唇紅,臉上微笑時還有一對若有若無的小酒窩,實在是可愛無敵。

蕭瑤頭皮開始發麻,催促著同伴趕緊離開。

幸虧大家都形色匆匆而去,並沒有發現小半個時辰過去了,亭子裏的二人還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眼前的棋盤就更不用說了,分毫未動。

看著路上已經沒有了女學生的身影,彧鯤沙啞的開口了。

“厲總,估計都走的差不多了,咱們也回吧?”

雲栩點頭,“行,那你先拉我一把,我全身都僵了。”

彧鯤回答道,“那你先等等,我脖子麻了,得緩一緩。”

.....

午後第一堂課,女學這邊兩個院一起,都去了校場學騎射。

回程的路上,經過驚風湖,傳來一聲古琴曲調。

正在調音。

清冷的弦音安撫下了姑娘們夏日的燥熱,本來因為這麽熱的天還要在室外上課滿嘴抱怨的姑娘們紛紛駐足,忍不住成群結隊的擠在湖邊的柳樹下,往湖中間望去。

湖心的漢白玉回廊上,兩位少年公子長身而立。

見人來的差不多了,雲栩帥氣的撩開衣裳下擺,坐到了琴案前,白皙纖長的十指輕撫在琴弦上,動作比春風還要溫柔。

彧鯤仰頭望向遠方,將手中的翠玉長笛舉起,輕輕的抵在了唇邊,雌雄莫辨的側臉如天神般俊秀。

兩人一坐一站,和諧而自然,岸邊的妹子們不禁放輕了呼吸,生怕驚擾了兩位的思緒。

蕭瑤閉上了眼睛,因為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調完了音,雲栩朱唇輕啟,緩緩念出了一首詩,

“自有驚風知幾年,荷花今日尚依然。

堪嗟世事時時改,只有荷花歲歲妍。”

詩罷,他隨即十指開始翻飛,身邊的彧鯤也提氣開始吹笛,笛聲悠揚清遠,琴音動人繞梁。

二人默契的譜寫出了一曲惆悵的初夏愁思。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動人的音樂在恰當是氣氛烘托中最能勾出人的脆弱一面,岸邊的妹子們一時間都被深深的觸動,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感動的眼淚。(??)

一曲結束,兩人攜手而去,雲栩看都沒有看周圍一眼,將冷酷的形象維持到底,彧鯤則是低頭淺笑,一派風流貴公子的模樣。

岸邊的妹子們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追隨著他們的身影,直到他們消失在對面的柏楊深處。

待人都走光了,湖心回廊後邊一叢茂密的荷葉出,鉆出來一葉小舟,兩個拔貢生(因學業和品德優秀被破格錄取到國子學的平民學子)抱著自己的樂器悄悄咪咪的上了岸,彧鯤的書童早已等在岸邊,將手中沈甸甸的荷包扔給了他們。

書童狐假虎威的威脅道,“今日的事,不用我來提醒,你們也知道該不該說出去吧。”

兩位拔貢生立刻保證,這件事永遠也不會傳出去,請彧少爺和世子放心雲雲。

申時,忙碌了一天的雲彧二人終於結束了辛苦的演戲,爬上了國公府舒適的馬車。

蕭瑤也跟著上去,十分自覺的奉上了兩杯溫熱的香茶,親自端到了兩位哥哥的手裏。

作為一名合格、懂事的妹妹,這種時候自然要不遺餘力的將人捧一捧。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湊到二人跟前,開始了聲情並茂的讚美。

“為了能收到情箋,哥哥們真的太努力了!你們本來就比別人優秀,如今還比別人努力,天哪!能不能給其他庸庸碌碌的平凡人一條活路!?”

“這不算什麽,”雲栩擺了擺手,謙虛道,“只不過隨意展示了一番罷,我們今天效果如何?”

蕭瑤道,“效果太完美了!我親眼看到好多姑娘雙眼發光的盯著你倆!連我自己都心動不已,我只恨為什麽自己是你們的妹妹,不能名正言順的拜倒在兩位公子的石榴...褲下!”

“石榴褲是什麽?”彧鯤擡眼問。

蕭瑤擺手,“那不重要!我主要就想說你們今天非常的棒,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便是形容哥哥們的了。”

雲栩被誇的心滿意足,恨不得立刻下車,在大街上在晃兩圈。

“主要還是多虧了妹妹的幾首詩,誒?我今天沒有背錯吧?”他手肘頂了頂旁邊的兄弟。

彧鯤搖了搖頭,“你背的很好。那....咱們明天還繼續嗎?”

“歇一天吧,咱們明天看看效果如何。”雲栩深沈的說。

蕭瑤在一旁接道,“行,如果你們這招好使,下次我也試試!”

於是三個人滿懷期待的度過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去了學裏,心裏都在暗暗期待。

***

翌日,三人精神滿滿,神采奕奕,在大將軍府門口會和之後,又乘著彧鯤那輛心愛的小馬車去了國子學,來了一個大早。

雲栩經過一個晚上在腦子裏的覆盤,如今更是自信心爆棚,這會兒只覺得崔嘉算什麽?蕭礫又有什麽了不起的?那彧溪又是什麽東西!?整個國子學,整個京城,再也沒有能和他兄弟兩相提並論的青年才俊了!

彧鯤表面上沒有什麽,但從他傻笑的臉上那張嘴角上揚的弧度,便能窺測出幾分他內心的欣悅,雙手激動的握成拳,行為舉止間充滿了期待。

於是到了課室,兩位少年一改往日的松散,上課時也沒有趴在桌上睡覺,更沒有逃課翻墻出去玩,全程正襟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端著一副有為青年的模樣。

可是一天下來,情箋卻沒有收到一封。

期待有多大,摔得就有多痛。

下學時,兩人肉眼可見的頹喪了下去,短短一天之內滄桑了許多,和早晨來的時候判若四人。

女學這邊卻有一個流言漸漸的流傳開了,八卦這種東西比龍卷風的速度還要快,當蕭瑤聽到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人盡皆知。

“什麽?你說雲栩和彧鯤是一對?”

蕭瑤眼睛瞪得像銅鈴,深吸了一口氣,失態站起身叫了出來。

白霽月趕緊將她扯了下去,

“對啊,今天大家都在傳,說他們倆其實是一對有斷袖之情的眷侶。本來我是打死也不信的,但是昨天大家都看見了,他倆一整天都膩在一起,吟詩作賦撫琴對弈,全程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眼睛裏容不下別人.....我想想,也覺得很有道理。如今我也已經不知道怎樣面對他們兩個了。”

謝蘭芷笑彎了腰,聞言插了一嘴,“當然是選擇祝福他們了呀~哈哈哈。”

“......”

蕭瑤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事情為何會發展成這樣?

這是,前桌的一個妹子走了過來,咬咬牙,鼓足勇氣對蕭瑤說,“瑤瑤,那個..我本來心中傾慕雲世子,但他身份太高貴,平日裏又酷酷的我們都有些怕他,所以一直不敢告知他我的這份心意....”

“啊?”蕭瑤楞了。

妹子繼續說,“但是現在......既然他和彧公子是一對,我決定還是不傾慕他了,請你幫我轉告他,我祝他們兩人幸福!嗚嗚嗚....”

蕭瑤幹巴巴的回答,“啊,好的好的,我會轉告的...”

妹子悲傷掩面而去,謝蘭芷直接快要笑岔氣了。

蕭瑤也是一臉的沈重,好家夥,他們這是用力過猛了?

竟連自己原本的桃花也摧敗了!

該怎麽告訴他們啊...人生好難......

下了學,雲栩和彧鯤沈默的並排著走在路上,一起過來毓甲院接蕭瑤。

上了廊廡,前方迎面走來三位漂亮的姑娘。

三位姑娘看見他們兩人,在一瞬間的詫異之後都忍不住含羞的捂嘴嬌笑。中間那位姑娘轉頭向同伴說了句什麽,然後十分大膽的朝他們跑了過來。

雲栩耷拉的眼皮一瞬間立了起來,緊張的抓住了彧鯤的手,深呼吸了一口。

“鵬!她過來了!我們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看到了我看到了厲總!”

彧鯤為了不讓自己笑起來顯得太傻氣,努力的克制著臉上的表情,袖子下的手卻情不自禁的激動到發抖。

妹子在二人面前站定,看了一眼他們牽在一起的手,捂著嘴嬌笑了兩聲,向他們眨了眨眼,

“雲世子,彧公子!你們真的好恩愛哦~~加油!我們都祝福你們!”

身後的兩個妹子也揮手大喊,

“雲世子,彧公子,你們好般配哦!要永遠在一起哦!”

“因為你們兩個,我們又相信愛情了呢~加油~”

妹子們笑鬧著跑開了。

彧鯤:???

雲栩:!!!???

牽在一起的兩只手:???!!!

這時,蕭瑤從毓甲院門口出來,正好見到此景,不禁嘆了一口氣。她硬著頭皮走了過去,一左一右的拉著兩位石化的兄弟走出了國子學。

蕭瑤幹巴巴的安慰道,“其實,咱們也不是非得要女孩子喜歡,是吧?呵呵....”

回答她的,是彧鯤壓抑的抽泣聲。

自此,情箋困難戶的反抗計劃,宣告徹底失敗。

後來的某個月圓之夜,雲栩於月下感慨道:愛情這種事,來了我很欣喜,沒來,那就是命,哎......

雲栩和彧鯤二人終於接受了自己命運,不再裝有文化裝有才情,和蕭瑤、白霽月等人像往日一般,縱橫在學裏學外,笑傲京城。

但關於那兩天發生的事,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再也沒有提及。

只是在某一天的夜裏,左丞相府的江旸出門和朋友喝酒回府的路上,被兩個從天而降的黑衣人攔住了去路,他們將他綁到了一條黑黑的後巷,給他頭上套上了一口臭烘烘的麻袋,將他胖揍了一頓。

這事兒是誰幹的,至今還是一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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