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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病……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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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玥和蕭靖逸來了。

雲蕎高興的趿上鞋子就要迎出去,看見謝景元還盤腿坐在炕上,只生生就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扶著他起身。

好在李玥和蕭靖逸也不見外,這時候兩人已經到了門口,就聽見蕭靖逸認認真真的囑咐自家兒子道:“一會兒見了二叔不準淘氣。”

李玥翻了個白眼,只擰眉道:“什麽二叔,那是二妹夫,應該叫姑父……”

“不是不是,就是二叔。”蕭靖逸只堅持道。

立哥兒都被他們倆給弄糊塗了,只怯生生道:“娘親,那我叫姑母到底是叫姑母呢,還是叫二嬸?”

“自然是叫姑母……”李玥牽著立哥道,擡頭又看了蕭靖逸一眼,只挑眉道:“我說了算。”

蕭靖逸爭不過媳婦,只好乖乖的聽話。

兩人進了廳中,便看見雲蕎扶著謝景元往外頭來了。

“殿下怎麽親自出來了。”李玥只開口道,拉著立哥喊“姑父”。

立哥越長越可愛了,和蕭靖逸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只是他不像蕭靖逸從小燒壞了腦子,可聰明著呢,只乖乖喊道:“二叔姑父好,二嬸姑母好。”

雲蕎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讓福安帶著他去外頭玩雪去。

蕭靖逸一聽說他們要玩雪,也想跟著去,又怕李玥不答應,就一臉祈求的看著自家媳婦兒,李玥見他身子都像扭股繩似的,便蹙了蹙眉心道:“玩歸玩,不要弄濕了衣裳就行,還有……立哥,不準欺負你爹,知道不?”

“娘,我知道了,我會讓著爹爹的。”立哥只乖乖的點頭道。

父子倆得了李玥的準許,高高興興的往門外去了。

謝景元在外頭坐了片刻,雲蕎就扶著他去裏間休息去了。

胸口的傷太難伺候了,已經十分小心的養了快兩個月,外頭看著像是愈合了,但裏面還傷著,最近天冷,咳嗽的痰裏都是血絲。

為此雲蕎還偷偷的落了好幾次淚。

謝景元卻不怎麽放在心上,上一次受傷,他也咳了好一陣子血,後來慢慢就好了,只要靜下心養,身體還是能恢覆的,就是時間有點長,會比較磨人。

可有雲蕎在他身邊,日子哪怕過的再慢,也是有滋有味的。

況且……再過十來天,等他親自騎著高頭大馬把她從鎮國公府接回來的時候,他們還能更有滋味。

等雲蕎扶著他躺下了,又取了錦被幫他蓋好,謝景元這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了雲蕎的手道:“出去陪大嫂說會兒話吧。”

紫禁城永壽宮。

大雪將整個宮闕點綴如瓊樓玉宇一般。

大殿中燒著暖融融的銀霜炭,殿中溫暖如春,薛太後靠在次間的小花廳中,賞著上林苑監新送來的花木盆景,臉上的表情卻並不十分安逸。

她的斜對面坐了一個六十出頭的老婦人,容貌上與她有六七分的相似,此時正面色凝重的開口道:“太後當年是怎麽答應臣婦的?說顯哥兒只要能安然長大,少不了我們國公府的好處,可如今呢?把一個蠻夷之地的公主嫁進安國公府做世子夫人,這難道就是太後您說的好處?”

老婦人看著薛太後,眉眼中竟似還有幾分不屑,只緩緩道:“庶姐當真以為,時間過的長了,有些事情就可以當成沒發生過了嗎?”

“你不要得寸進尺!”老婦人的話還沒說完,薛太後卻忽然怒道:“安哥難道不是你們安國公府的孩子?你別忘了,他也是你的孫子!”

“他是安國公府的孩子,可他卻不是我孩子的孩子。”老婦人看著薛太後,只緩緩開口道:“庶姐當年又為何不把太子殿下當成您的孩子呢?”

“你……”薛太後面色一冷,終究無話可說,頓了半日才開口道:“你要的無非就是安國公這個位置,我想辦法,讓陛下再給你們二房一個爵位便罷了。”

老婦人聞言,只垂眸不語,片刻之後,才默默的退出了永壽宮。

安世顯正從皇帝的禦書房出來,轉道後宮看望薛太後,遠遠的就看見了安國公老夫人離去的背影。

他駐足停留了片刻,往永壽宮而去,才到永壽宮的門口,就聽外頭的小太監說道:“世子爺來的不巧,太後娘娘說今日乏了,不見客了。”

雲蕎讓丫鬟去廚房取了今日新做的糕點。

這郡王府的廚子是皇帝從禦膳房撥來的,各色宮廷糕點都做得十分可口。

李玥吃了幾塊豌豆黃,舔了舔手指道:“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剩下這幾塊,我打包回去給蘭姐兒吃。”

雲蕎撚著帕子笑笑,只開口道:“我一會兒吩咐廚房,各色糕點都做一些讓你打包拿回去,這些你就在這裏吃吧。”

李玥便笑著又吃了一塊,吃到一半的時候,就拿眼睛瞅著雲蕎,見她眉眼中透著嫵媚,一雙杏眼似剪剪秋水一樣的動人,只透著幾分好奇問道:“殿下那個病……好了沒有?”

“什麽……什麽病?”雲蕎一時沒反應過來,只開口問了一句,見李玥沖著自己擠眉弄眼的,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外頭還傳言謝景元不能人道呢……

雲蕎這下子不知道怎麽回答了,若是說他不行吧,她這不是在說謊嗎?

可若是說他行了吧……那他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雲蕎想了想,只紅著臉頰道:“我也不知道,他都傷成那樣了……誰還想著那些……”

“那怎麽一樣呢!”這下倒是讓李玥著急了起來,只叮囑她道:“那你得好好檢查檢查,按理只要沒傷著那裏,應該是沒問題的,你看你大堂哥,腦子還不好使呢,身子可好使了。”

雲蕎忍俊不禁,李玥從來就是這麽心直口快的,雲蕎臉上火辣辣的燙了起來,只一口咬定道:“我不知道。”

謝景元在裏間靠著,就聽見雲蕎一個勁的說不知道,他一個人躺著無聊,便索性從榻上坐了起來,走到外間道:“大嫂,她不知道什麽,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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