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兩年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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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發現了嗎？現在準備逃走？
怎麽辦？要把她攔下來嗎？
諸伏景光正猶豫不定， 女子站在原地蹦了蹦，探著頭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找什麽人， 然後嘆了口氣重新拿出手機。
看來沒有準備離開……大概只是站累了稍微活動一下吧。
看到對方沒有離開的打算，而且又重新拿出了手機，大概一時半會兒都不準備行動，諸伏景光不自覺放松下來。
不過他松了口氣的同時又開始產生新的疑問——這個人出現在這裏究竟是真的像他最初猜想的那樣是跟蹤松田陣平的犯人，還是無意中恰巧在這裏？
她看起來， 完全就是一副在等待什麽人的樣子， 看手機可能是打發時間？左顧右盼像是等得不耐煩了試圖找一找她正在等待的對象……總之就是不像在跟蹤別人的樣子。
太自然了， 雖然形象上和他們目前知道的嫌疑人形象有重合，但在行為上完全不像是跟蹤犯，她沒有跟蹤時應該有的小心翼翼， 也沒有時時刻刻觀察被跟蹤的對象，只是偶爾擡一下頭， 不過站在大街上一直盯著手機， 偶爾擡頭才是正常的。
相似的衣著和身高也不能代表什麽， 畢竟總不能全東京說有穿衛衣和牛仔褲的女性都要被當做嫌疑人吧？
再說， 跟蹤犯沒有別的衣服嗎？就算他們推測到了真相， 那位跟蹤犯今天也不一定就會穿那身衣服。
不知不覺，諸伏景光放下了拿著手機的手。
如果只是因為相似的衣著和偶然的舉動就認定她就是跟蹤犯並且告訴松田他們，那也太輕率、太武斷了。
還是應該更慎重一點。
但是這名女子確實存在疑點，只是因為她“不像跟蹤犯”， 就完全把她排除出嫌疑人的序列似乎更不可行，畢竟他們也不能確定跟蹤犯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人。
諸伏景光只考慮了兩秒， 就做好決定。
去搭話吧， 去聊聊天問點什麽， 不管怎麽樣，主動行動都要比被動等待好的多，與其站在這裏始終需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去觀察她、等待她露出破綻，還不如主動出擊，看能不能在對話中獲得什麽信息。
理由的話……諸伏景光想了想，就說和同伴走散找她問路吧。
諸伏景光下定決心，轉身就準備往女子的方向走去，卻沒想到女子忽然擡起頭，轉向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向他跑過來。
誒？諸伏景光頓住腳步。
怎麽過來了？是認識的人？可是從來不記得有這樣一個熟人啊……
盡管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但諸伏景光條件反射地露出笑容，準備和女子打招呼。
跑步帶起的風從他臉上拂過，女子從他身側擦肩而過，他不自覺地跟著轉身，看到女子跑過他身後挽住他一個穿著高中學生制服的少女，親熱地貼著她說：“小千你怎麽才來！我等了你好長時間！”
嗯？這是什麽情況？
諸伏景光詫異地看著幾個女孩湊在一起，那個被他關註到的女子湊到被她挽住胳膊的女孩耳朵邊，微笑著說了一句什麽，女孩馬上驚訝地轉頭看了她一眼，又擡起頭，恰巧和諸伏景光對視上，意外一樣地呆滯了一瞬。
很快，女孩避開了他的目光，低下頭，又馬上擡起，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拉起女子的手轉身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啊……被當做壞人了。
不過既然這樣，那麽她肯定不是他們要找的跟蹤嫌疑犯了，這樣也是，這樣一個年輕女孩為什麽要無緣無故地跟蹤松田陣平？也太說不通了。
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正準備繼續觀察周圍有沒有其他可疑的人時，忽然發現那個女子被女孩拉住轉身時，順勢扭頭看了他一眼。
她沒有被遮住的眼睛緩緩睜大，仿佛看到了什麽出乎意料的人和事情。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諸伏景光站在原地，神色漸漸凝重。
他迅速追上去幾步，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人群，但剛才的女孩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冷靜了一下，繼續往前走，一邊拿出手機給松田陣平撥通電話。
“餵？松田？”
電話對面松田懶懶散散的聲音傳過來：“怎麽了？諸伏？打電話來找我聊天嗎？”
“我可能找到那個人了，但是對方被我跟丟了，你現在去和萩原還有班長他們匯合，我接著找一會兒。”
松田陣平的聲音一下鄭重起來：“我知道了，我去和萩聯系，那邊就拜托你了。”
掛斷電話，諸伏景光繼續把註意力放在周圍的人群，由於是周末，新宿街上穿著高中制服的女孩多到驚人，身穿同樣衣服、身材和她們相仿的人不在少數，那個穿著衛衣的女性身形也沒有再出現。
一分鐘，她們離開的時間絕對不超過一分鐘，按理來說根本不應該這麽快就找不到，所以肯定有什麽地方被他忽略了。
不管了，先隨便攔住一個長得像的女孩看吧。
諸伏景光馬上確認了一組目標，正準備追上去試試看，恰巧，一位女子從他身側前面的一家女性服飾店裏走出，不小心和他撞到了一起。
“抱歉！”諸伏景光馬上回神扶住險些摔倒的女子，歉意地看著對方，“抱歉，我剛才沒有註意到……”
對方低著頭搖了搖，把快要掉到手肘的單肩布包往上拉了拉，繞過他徑直離開。
這麽一撞，就算那幾個女孩原本沒走遠，現在也應該走遠了，再追肯定來不及。
諸伏景光拿出手機，給松田陣平發消息告訴他這件事後，收起手機，自己一個人順著街邊漫步。
似乎只差一點就能找到那個人……太可惜了。
警視廳警察學校，仍舊是松田陣平的寢室。
“具體經過我們已經聽你講過了，但你到底是怎麽認定那名女子就是跟蹤松田的犯人啊？”伊達航問。
“第一，是對方恰巧穿著和我們推測中的人同樣的衣服，身高也接近。”諸伏景光說，“第二，她出現的時機太巧妙，也一直都在我附近，能看得到松田的地方打轉。”
“只有這些嗎？”萩原研二問。
“實際上，讓我下定決心追上去的，是她被拉走時看到我後的眼神。”諸伏景光回憶起那時的場景，“很驚訝、很慌亂，像是看到不該在那裏出現的人，也很明顯，她一定認識我，而跟蹤松田的那個人，最起碼見過我們五個中除了班長之外的所有人，如果這些巧合湊在一起還不夠讓她的嫌疑加重，那麽那個被她稱呼‘小千’的女孩，則把她的嫌疑拉到最高。”
降谷零若有所思：“是啊，一個普通的認識你又恰巧遇到你的人，為什麽要任由她的朋友誤會你而不解釋呢？在當時的情況下，這就是很明顯心虛的表現吧。”
松田陣平扶額：“所以一直以來跟蹤我的真的是一個年輕女孩？她到底跟蹤我幹什麽……而且我們這麽多警察學校的學生竟然沒有抓住一個女孩子！”
“這才是你關註的重點吧小陣平！”萩原研二吐槽，“目前來看，對方是沒辦法對你構成什麽威脅的，如果只是跟著，那你還要接著抓她嗎？”
“只是跟著也是跟蹤啊！”松田陣平不滿，“不能因為是男性被女性跟蹤就不把這種行為當做犯罪啊！這同樣很過分！”
“既然對方當時求助的對象是高中生，那麽起碼，這名女子的年紀大概是不會超過高中生年齡太多的——人在遇到困難時的求助對象多數也是看起來和自己年齡差距不大的人。”諸伏景光分析，“年紀很小啊，大概率就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
“啊……現在的中學教育真的沒問題嗎？”降谷零頭痛地說，“已經十幾歲的話，基本的三觀道德應該要有吧？她究竟知不知道跟蹤別人是犯法的事情啊？”
“誰曉得。”
松田陣平嘆氣：“總之就先這樣吧，最起碼搞清楚是什麽人了，以後也不用專門搞這麽大陣仗抓她了……就隨機隨緣碰運氣看心情好了。”
萩原研二失笑：“這不就是說還要抓到她嘛！有什麽區別啊！”
“當然啊！”松田陣平震聲，“好歹以後是警察，這種事情她自己不知道，那我就抓到她告訴她讓她知道！跟蹤別人是不對的，年紀小也不是犯錯的理由啊！”
“噫~小陣平已經很有樣子了啊。”
“……”
***
津島千紀鉆進靠近新宿西口的一家拉面館後門的巷子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太嚇人了，原本感覺到有人在看她時，她還以為是和組織相關的什麽事情，比如之前任務不謹慎被人關註，或者知道她是組織的人想通過她做點什麽。
於是她馬上假裝要找人，用餘光大致看了看對方的身形和性別，方便確定對方的行動以及制定能夠讓自己脫身的對策。
結果她好不容易想到對策，並且發覺對方要向自己走過來時趕緊搶先一步行動，裝作認識他的樣子迷惑對方，趁機盯住了他身後一個距離他們不遠的女孩，讓她相信自己被不明人士跟蹤，並且願意幫自己脫身。
好歹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總不可能每個人都像琴酒一樣殺人不分場合吧！
差不多確認自己能夠脫身後，津島千紀扭頭想看看來人長什麽樣子，好在以後註意一下時，竟然看到了諸伏景光的臉！
這是什麽人間地獄啊！他在這裏幹什麽！他的同期松田陣平不是在街對面嗎！
津島千紀瞬間明白過來當下的情況……哈，雖然和組織沒關系，但還真的是找自己來的啊！
這是不是說明，松田陣平已經發現了自己被跟蹤，並且開始采取反制行動了？
津島千紀左右看了看，走到拉面館後門口暫時丟棄餐廚垃圾的地方，摘下肩膀上背著的布包，從裏面翻出槍和手機，把布包連著裏面的衣服和鞋子一起扔到了垃圾袋旁。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剛剛換上沒多久的白色連衣裙，把槍綁在大腿上，直起身順了順頭發，從陰暗的巷子裏走出。
太陽已經不在天空高懸，但天色依舊明亮，新宿的街上比下午更熱鬧了，難得的周末，大家都想和朋友聚起來放松一下。
這是屬於普通人的日常。
津島千紀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轉身，向著車站走去。
被發現了的話要不要收斂一點？松田陣平會覺得困擾的吧？一直被跟蹤的話肯定會覺得討厭。
被討厭……
她頓住腳步。
津島千紀低頭看了看自己拿著手機的手。
啊，東京現有高層公寓樓調查的差不多了，雖然不知道結果如果，但她已經盡自己最大努力了。
哈，管他呢。津島千紀重新邁開步伐。
討厭就討厭，反正她身在組織還不知道能活多久，她就算沒有死在哪一次的任務裏，也有可能不知道什麽時候莫名其妙觸了什麽黴頭被琴酒一槍崩掉腦袋，猶豫這個還不如及時行樂。
況且……
她好歹也為他還有他幼馴染的生存率付出了努力，收取一點利息……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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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千紀看手機幹什麽……只是一邊工作（指整理信息）一邊吸貓（bushi）而已
為什麽是景光發現……因為我覺得景光真的，某種程度上，是最認真細心的人，他發現才是最合理的
偏頭痛四天了，一點緩解的跡象都沒有，想擺爛斷更但是又有榜單壓著，真是救了個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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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要把她攔下來嗎？
諸伏景光正猶豫不定， 女子站在原地蹦了蹦，探著頭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找什麽人， 然後嘆了口氣重新拿出手機。
看來沒有準備離開……大概只是站累了稍微活動一下吧。
看到對方沒有離開的打算，而且又重新拿出了手機，大概一時半會兒都不準備行動，諸伏景光不自覺放松下來。
不過他松了口氣的同時又開始產生新的疑問——這個人出現在這裏究竟是真的像他最初猜想的那樣是跟蹤松田陣平的犯人，還是無意中恰巧在這裏？
她看起來， 完全就是一副在等待什麽人的樣子， 看手機可能是打發時間？左顧右盼像是等得不耐煩了試圖找一找她正在等待的對象……總之就是不像在跟蹤別人的樣子。
太自然了， 雖然形象上和他們目前知道的嫌疑人形象有重合，但在行為上完全不像是跟蹤犯，她沒有跟蹤時應該有的小心翼翼， 也沒有時時刻刻觀察被跟蹤的對象，只是偶爾擡一下頭， 不過站在大街上一直盯著手機， 偶爾擡頭才是正常的。
相似的衣著和身高也不能代表什麽， 畢竟總不能全東京說有穿衛衣和牛仔褲的女性都要被當做嫌疑人吧？
再說， 跟蹤犯沒有別的衣服嗎？就算他們推測到了真相， 那位跟蹤犯今天也不一定就會穿那身衣服。
不知不覺，諸伏景光放下了拿著手機的手。
如果只是因為相似的衣著和偶然的舉動就認定她就是跟蹤犯並且告訴松田他們，那也太輕率、太武斷了。
還是應該更慎重一點。
但是這名女子確實存在疑點，只是因為她“不像跟蹤犯”， 就完全把她排除出嫌疑人的序列似乎更不可行，畢竟他們也不能確定跟蹤犯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人。
諸伏景光只考慮了兩秒， 就做好決定。
去搭話吧， 去聊聊天問點什麽， 不管怎麽樣，主動行動都要比被動等待好的多，與其站在這裏始終需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去觀察她、等待她露出破綻，還不如主動出擊，看能不能在對話中獲得什麽信息。
理由的話……諸伏景光想了想，就說和同伴走散找她問路吧。
諸伏景光下定決心，轉身就準備往女子的方向走去，卻沒想到女子忽然擡起頭，轉向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向他跑過來。
誒？諸伏景光頓住腳步。
怎麽過來了？是認識的人？可是從來不記得有這樣一個熟人啊……
盡管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但諸伏景光條件反射地露出笑容，準備和女子打招呼。
跑步帶起的風從他臉上拂過，女子從他身側擦肩而過，他不自覺地跟著轉身，看到女子跑過他身後挽住他一個穿著高中學生制服的少女，親熱地貼著她說：“小千你怎麽才來！我等了你好長時間！”
嗯？這是什麽情況？
諸伏景光詫異地看著幾個女孩湊在一起，那個被他關註到的女子湊到被她挽住胳膊的女孩耳朵邊，微笑著說了一句什麽，女孩馬上驚訝地轉頭看了她一眼，又擡起頭，恰巧和諸伏景光對視上，意外一樣地呆滯了一瞬。
很快，女孩避開了他的目光，低下頭，又馬上擡起，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拉起女子的手轉身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啊……被當做壞人了。
不過既然這樣，那麽她肯定不是他們要找的跟蹤嫌疑犯了，這樣也是，這樣一個年輕女孩為什麽要無緣無故地跟蹤松田陣平？也太說不通了。
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正準備繼續觀察周圍有沒有其他可疑的人時，忽然發現那個女子被女孩拉住轉身時，順勢扭頭看了他一眼。
她沒有被遮住的眼睛緩緩睜大，仿佛看到了什麽出乎意料的人和事情。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諸伏景光站在原地，神色漸漸凝重。
他迅速追上去幾步，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人群，但剛才的女孩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冷靜了一下，繼續往前走，一邊拿出手機給松田陣平撥通電話。
“餵？松田？”
電話對面松田懶懶散散的聲音傳過來：“怎麽了？諸伏？打電話來找我聊天嗎？”
“我可能找到那個人了，但是對方被我跟丟了，你現在去和萩原還有班長他們匯合，我接著找一會兒。”
松田陣平的聲音一下鄭重起來：“我知道了，我去和萩聯系，那邊就拜托你了。”
掛斷電話，諸伏景光繼續把註意力放在周圍的人群，由於是周末，新宿街上穿著高中制服的女孩多到驚人，身穿同樣衣服、身材和她們相仿的人不在少數，那個穿著衛衣的女性身形也沒有再出現。
一分鐘，她們離開的時間絕對不超過一分鐘，按理來說根本不應該這麽快就找不到，所以肯定有什麽地方被他忽略了。
不管了，先隨便攔住一個長得像的女孩看吧。
諸伏景光馬上確認了一組目標，正準備追上去試試看，恰巧，一位女子從他身側前面的一家女性服飾店裏走出，不小心和他撞到了一起。
“抱歉！”諸伏景光馬上回神扶住險些摔倒的女子，歉意地看著對方，“抱歉，我剛才沒有註意到……”
對方低著頭搖了搖，把快要掉到手肘的單肩布包往上拉了拉，繞過他徑直離開。
這麽一撞，就算那幾個女孩原本沒走遠，現在也應該走遠了，再追肯定來不及。
諸伏景光拿出手機，給松田陣平發消息告訴他這件事後，收起手機，自己一個人順著街邊漫步。
似乎只差一點就能找到那個人……太可惜了。
警視廳警察學校，仍舊是松田陣平的寢室。
“具體經過我們已經聽你講過了，但你到底是怎麽認定那名女子就是跟蹤松田的犯人啊？”伊達航問。
“第一，是對方恰巧穿著和我們推測中的人同樣的衣服，身高也接近。”諸伏景光說，“第二，她出現的時機太巧妙，也一直都在我附近，能看得到松田的地方打轉。”
“只有這些嗎？”萩原研二問。
“實際上，讓我下定決心追上去的，是她被拉走時看到我後的眼神。”諸伏景光回憶起那時的場景，“很驚訝、很慌亂，像是看到不該在那裏出現的人，也很明顯，她一定認識我，而跟蹤松田的那個人，最起碼見過我們五個中除了班長之外的所有人，如果這些巧合湊在一起還不夠讓她的嫌疑加重，那麽那個被她稱呼‘小千’的女孩，則把她的嫌疑拉到最高。”
降谷零若有所思：“是啊，一個普通的認識你又恰巧遇到你的人，為什麽要任由她的朋友誤會你而不解釋呢？在當時的情況下，這就是很明顯心虛的表現吧。”
松田陣平扶額：“所以一直以來跟蹤我的真的是一個年輕女孩？她到底跟蹤我幹什麽……而且我們這麽多警察學校的學生竟然沒有抓住一個女孩子！”
“這才是你關註的重點吧小陣平！”萩原研二吐槽，“目前來看，對方是沒辦法對你構成什麽威脅的，如果只是跟著，那你還要接著抓她嗎？”
“只是跟著也是跟蹤啊！”松田陣平不滿，“不能因為是男性被女性跟蹤就不把這種行為當做犯罪啊！這同樣很過分！”
“既然對方當時求助的對象是高中生，那麽起碼，這名女子的年紀大概是不會超過高中生年齡太多的——人在遇到困難時的求助對象多數也是看起來和自己年齡差距不大的人。”諸伏景光分析，“年紀很小啊，大概率就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
“啊……現在的中學教育真的沒問題嗎？”降谷零頭痛地說，“已經十幾歲的話，基本的三觀道德應該要有吧？她究竟知不知道跟蹤別人是犯法的事情啊？”
“誰曉得。”
松田陣平嘆氣：“總之就先這樣吧，最起碼搞清楚是什麽人了，以後也不用專門搞這麽大陣仗抓她了……就隨機隨緣碰運氣看心情好了。”
萩原研二失笑：“這不就是說還要抓到她嘛！有什麽區別啊！”
“當然啊！”松田陣平震聲，“好歹以後是警察，這種事情她自己不知道，那我就抓到她告訴她讓她知道！跟蹤別人是不對的，年紀小也不是犯錯的理由啊！”
“噫~小陣平已經很有樣子了啊。”
“……”
***
津島千紀鉆進靠近新宿西口的一家拉面館後門的巷子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太嚇人了，原本感覺到有人在看她時，她還以為是和組織相關的什麽事情，比如之前任務不謹慎被人關註，或者知道她是組織的人想通過她做點什麽。
於是她馬上假裝要找人，用餘光大致看了看對方的身形和性別，方便確定對方的行動以及制定能夠讓自己脫身的對策。
結果她好不容易想到對策，並且發覺對方要向自己走過來時趕緊搶先一步行動，裝作認識他的樣子迷惑對方，趁機盯住了他身後一個距離他們不遠的女孩，讓她相信自己被不明人士跟蹤，並且願意幫自己脫身。
好歹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總不可能每個人都像琴酒一樣殺人不分場合吧！
差不多確認自己能夠脫身後，津島千紀扭頭想看看來人長什麽樣子，好在以後註意一下時，竟然看到了諸伏景光的臉！
這是什麽人間地獄啊！他在這裏幹什麽！他的同期松田陣平不是在街對面嗎！
津島千紀瞬間明白過來當下的情況……哈，雖然和組織沒關系，但還真的是找自己來的啊！
這是不是說明，松田陣平已經發現了自己被跟蹤，並且開始采取反制行動了？
津島千紀左右看了看，走到拉面館後門口暫時丟棄餐廚垃圾的地方，摘下肩膀上背著的布包，從裏面翻出槍和手機，把布包連著裏面的衣服和鞋子一起扔到了垃圾袋旁。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剛剛換上沒多久的白色連衣裙，把槍綁在大腿上，直起身順了順頭發，從陰暗的巷子裏走出。
太陽已經不在天空高懸，但天色依舊明亮，新宿的街上比下午更熱鬧了，難得的周末，大家都想和朋友聚起來放松一下。
這是屬於普通人的日常。
津島千紀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轉身，向著車站走去。
被發現了的話要不要收斂一點？松田陣平會覺得困擾的吧？一直被跟蹤的話肯定會覺得討厭。
被討厭……
她頓住腳步。
津島千紀低頭看了看自己拿著手機的手。
啊，東京現有高層公寓樓調查的差不多了，雖然不知道結果如果，但她已經盡自己最大努力了。
哈，管他呢。津島千紀重新邁開步伐。
討厭就討厭，反正她身在組織還不知道能活多久，她就算沒有死在哪一次的任務裏，也有可能不知道什麽時候莫名其妙觸了什麽黴頭被琴酒一槍崩掉腦袋，猶豫這個還不如及時行樂。
況且……
她好歹也為他還有他幼馴染的生存率付出了努力，收取一點利息……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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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千紀看手機幹什麽……只是一邊工作（指整理信息）一邊吸貓（bushi）而已
為什麽是景光發現……因為我覺得景光真的，某種程度上，是最認真細心的人，他發現才是最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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