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兩年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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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不好的事情, 但松田陣平興致卻更高了,比起來他想事情想到飯都不怎麽吃的樣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但興致太高就顯得不是那麽正常,尤其在這種情況下。

哪有人聽說自己被跟蹤會這麽興奮的!是不是有點奇怪!

“小陣平……”萩原研二訕訕地縮到一邊, “你現在這個樣子有點恐怖啊……”

“哈?”松田陣平撇嘴,“我這樣子有哪裏不對?”

“該怎麽說……是哪裏都不太對吧。”降谷零小聲說。

“餵,zero你這是什麽意思?”松田陣平瞇起眼。

好在諸伏景光相對靠譜,倒是還記得最開始的聊天主題:“松田,這次跟蹤你的人和之前的人是同一個嗎?”

松田陣平震驚:“總不能是兩個不同的人吧!那我該有多倒黴?總是要被奇怪的人盯上?我到底哪裏讓跟蹤犯們註意到了, 一個兩個都選擇我作為目標?我改還不行嗎?!”

諸伏景光被逗笑:“你說的也是, 那麽現在你準備怎麽辦?”

“……實際上也有可能不是, 畢竟我們沒有證據能證明之前的猜測是對的,一切都只是感覺而已。”松田陣平氣虛了一下,又很快理直氣壯起來, “但既然對方今天出現了,那當然不可以放過這個機會!正巧我們都在, 總不至於我們四個警察學校的學生都抓不到區區一個跟蹤犯吧?”

“呃……”萩原研二猶豫。

“餵, 又怎麽了?”松田陣平面色不善地看著他。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陣平, 你倒是想一想, 那個人跟蹤了你一個月我們都沒有抓到他, 如果今天你感覺到的視線確實屬於他的話,那麽就算我們多了兩個人,也不一定能成功啊。”

“什麽!一個月?!”降谷零被驚到,“所以松田被跟蹤了一個月都沒有抓到嫌疑人嗎?”

“什麽?我沒有告訴你們嗎?”萩原研二說, “陣平被跟蹤如果真的是從畢業典禮當天開始的話,一直到我們入學警察學校的一個月, 連人家的臉都沒看到。”

降谷零扶額:“不, 你完全沒說, 不然我也不會這麽驚訝……”

“難得zero這麽失態,”諸伏景光笑了一下,“沒有看到臉其實也很合理,既然跟蹤,那麽肯定會做好掩飾的。其他的倒是可以了解一下……你們知道對方是男性還是女性嗎?”

松田陣平凝神思索了一陣,搖了搖頭:“實際上我們也沒有確切的看到過對方的身形,只是看到過一晃而過的影子,能感覺到對方身高其實不算很高,大約在這個位置。”松田陣平在自己下巴附近比劃了一下,“性別的話,從穿著上其實沒有什麽特征,就是很普通的衛衣和長褲……”說著,松田陣平陷入沈思。

“怎麽了?”萩原研二不解,“哪裏不對嗎?”

“啊!衛衣和長褲!”松田陣平一敲手掌,“畢業典禮那天,我在觀禮席看到的那個人,穿著和跟蹤我的人一樣的衛衣和長褲!”

“什麽!”

“沒錯,”松田陣平肯定的說,“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我可以確信,不管是衣服款式還是顏色,我兩次看到的衣服都一模一樣……當然存在不一樣的人穿同樣衣服的可能性,但這太巧合了,不是嗎?”

“巧合太多就不能再用巧合解釋了,”諸伏景光說,“或許我們可以把時間再往前推,推到朝日新聞拿到邀請函,並且把報道畢業典禮的工作交給西島先生開始。”

“景你是說……你懷疑西島先生無法參加畢業典禮,也和這件事有關嗎?”降谷零問。

諸伏景光點頭:“不錯,這是我的推測,你們可以聽一下——跟蹤松田的這個人,我們姑且稱他為A,A早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知道松田,也早就想要跟蹤松田,於是,在了解到松田的學校要舉行畢業典禮後,A打探到了接到邀請函的報社之一,朝日新聞,決定拿到邀請函去參加畢業典禮。”

“朝日新聞是大報社,我們學校發邀請函是一定不會漏掉的,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萩原研二說。

諸伏景光繼續說:“是的,我們找西島先生的時候也能發現,這家報社對員工的去向和工作內容並不多保密,就算是和西島先生不熟悉的同事也能說出他在哪裏,所以西島先生接到報社交給他這項工作這件事並不是秘密,對A來說也是可以輕而易舉拿到的信息。”

畢竟他們五個都能直接找到西島健的采訪地點來,被其他人知道他要負責松田學校的畢業典禮也不意外。

“那麽,在已知上述條件的情況下,我們來大膽假設,”諸伏景光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條線,“假設A就是跟蹤松田的人,且他想要去畢業典禮,但沒有邀請函,他會怎麽做?”

“A沒有邀請函,那他當然就會去找有邀請函的人拿,比如朝日新聞的西島健先生,他想進入禮堂就一定要帶上學校發給朝日新聞的那份邀請函。”降谷零回答。

“沒錯!”諸伏景光說,“既然A沒有邀請函,那麽他理所當然的會盯上有邀請函的西島先生,那麽他要如何從西島先生那裏得到邀請函呢?畢竟直接要是絕對行不通的,西島先生也需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如果A想去畢業典禮,西島先生勢必無法參加。我們現在再考慮西島先生碰到的一系列意外,是不是就會合理很多——車子拋錨是因為A對西島先生的車做了手腳,西島先生絆倒腳腕受傷也是因為A,甚至有可能……送西島先生去醫院的人也是他,畢竟邀請函被放在西島先生的包裏,A沒有拿到它的機會,而送西島先生去醫院顯然是個不錯的、接近西島先生隨身攜帶的包的理由。”

“他送西島先生去醫院的路上!”松田刷的站起來,“既然只有這段路上他才能拿到西島先生的包,從而偷取邀請函!那西島先生一定和他產生過實際接觸,和他說過話、甚至看到過他的臉。也就是說,我們只要去問西島先生就能知道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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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不知道說啥,作者明天一定會成功寫夠3000的!!(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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