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8章 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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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在門口的人說陌生也陌生,說熟悉也熟悉。

王玘曾經和他有過兩面之緣,第一次就是當初寧寧在公園撿到布萊恩,然後送他回家的時候。

眼前這個不修邊幅,邋裏邋遢的男人不是別人,是白曼書的孿生弟弟,白彥書。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白彥書整個一帝都紈絝少爺的模樣,但此時說他是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也有人信。

如果不是寧江喊出他的名字,第一眼,甚至第二眼,王玘都沒有認出他是誰。

“你來是有什麽事嗎?”

寧江往前走了一步,身旁的保鏢牢牢地盯著白彥書。

“如果沒事兒的話讓一下,別耽擱我們出門。”

白彥書的目光自王玘出來後,便從她的身上逐漸落到她身後保鏢拿著的行李箱上。

“你要出遠門。”白彥書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常年生銹的管風琴。

而他眼中滿是紅血絲,看他這模樣,像是連夜趕來,連覺都沒睡。

“有事麻煩直說,我趕時間。”

王玘站在自家的臺階上,看著擋在正門口的白彥書說道。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白家的人好像特別喜歡大清早兒的堵人家大門口。

就在王玘準備直接讓保鏢將白彥書拉開自己走人的時候,白彥書終於開口。

“你媽媽快要死了,你去見她一面。”

說著,白彥書上前走了一步,卻被旁邊的保鏢一下子攔在了外面。

王玘聽到這句話,想到年前白敬山在翠微山莊外面對自己說的話。

那個時候白曼書還只是出了車禍,現在的意思是沒有治好,反而惡化了是嗎?

“是白曼書讓你來的?”

王玘說完自己搖頭,“應該不會,她不想見到我,就像,我也不想見到她。”

王玘看著臺下的白彥書道:“我以為我之前已經把我和白家的關系說的很清楚了。”

“血緣關系真的說的清楚嗎?”

白彥書看著被白家人已經罵了很多次鐵石心腸的王玘喊道:“你是我姐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是她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養活了你,你以為沒有我姐你會來到這個世界上嗎!”

會。

王玘默默地說了一句。

她為什麽會來到這個書中的世界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她的穿越絕對和白曼書沒有什麽關系。

至於原主,她確實是因為白曼書而降臨到這個世界,但她的降臨是自己願意的嗎,她被生下來又被拋棄,又被磋磨是她真的想要的嗎?

為什麽一句生恩,就可以理所當然地讓孩子為她當牛做馬,無怨無悔呢。

“你這麽鐵石心腸,就不怕以後自己老了遭報應……”

“砰!”

王玘嘴中的反駁剛到嘴邊,就看到一個相機從自己這邊砸向了白彥書的腦袋,直挺挺的砸到了他的眉峰處。

寧江邁出去的半條腿收回來,一個石頭再次落到捂著自己腦袋的白彥書身上。

“大壞蛋!”

王玘和寧江轉身,就看到冷著一張小臉的安安,以及在往安安手裏塞石頭的寧寧。

“相機多貴啊,你得用石頭!”

安安死死地瞪著那個會說自己媽媽遭報應的男人,但是聽到寧寧對自己勸說,還是點點自己的小腦袋。

王玘心裏的怒意在看到安安寧寧對自己的維護時,瞬間煙消雲散。

“寧寧說的對,這麽貴重的相機,不值得砸在他的身上。”

寧江上前把相機撿起,在白彥書惱羞成怒想要撥開保鏢上前時毫不留情地被他推了一個仰倒。

一個以前只會吃喝玩樂的敗家子,怎麽可能會是常年鍛煉的寧江對手。

“老的沒教養,小的也是狗崽子!”

白彥書見王玘鐵了心不想跟自己回去,直接揮舞著自己的手對周圍走親訪友,默默停下來的街坊鄰居們喊道:“大家快來看看啊!”

“這家人不認長輩,狼心狗肺,連自己親媽快死了都不管,只顧著自己吃喝玩樂,還嗚嗚嗚!”

白彥書掙紮著怒視著困住他堵住他嘴巴的保鏢。

王玘冷著一張臉從臺階上走下來道:“我有時候在想,豆腐都有腦,為什麽你們白家這些人沒有。”

“還是說你們就是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

王玘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一抹諷刺的微笑,“現在想想,突然就明白為什麽白老臨終前死活想要把我和你們拴在一起了。”

“畢竟人家都是關鍵時刻不掉鏈子,你們的鏈子卻只在關鍵的時候掉,白家要是在你們的手上還能起來,那才是老天沒眼。”

白彥書掙開那保鏢的束縛,目眥欲裂地看著王玘吼道:“你踏馬敢罵我!”

“當然,你聽不清我還可以刻你碑上。”

“嗚嗚嗚額!”白彥書被旁邊的保鏢卸掉了下巴。

“你知道我為什麽沒有將你們白家放在眼裏嗎?”

白彥書目光惡毒地盯著王玘以及她旁邊的寧江,尤其是寧江,如果不是他陷害自己大哥,他們也不會失去經濟來源淪落到如此地步。

一切都是他害的。

王玘擋住白彥書看向寧江的視線,道:“因為你們除了偶爾像蒼蠅一樣在我周圍晃幾下,根本就對我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白曼書是生是死和我沒有關系,你來找我一部分是想讓我過去,另一部分是因為想要道德綁架我吧。”

“只要我去,你們就會有新的理由和我牽扯上關系,就會利用所謂的親人,血緣來糾纏不清。”

“雖然我確實沒有把你們放在眼中,但是讓蒼蠅變成蚊子是我不願意的。”

王玘說完,看了眼周圍的保鏢道:“送到警察局吧,就說擅闖民宅偷東西。”

白彥書被卸掉了下巴說不出話,但是他猙獰地模樣還是表達出了他的意思。

寧江以為自己媽媽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結果王玘繼續道:“就說他偷偷闖入了原本白老的宅子,還從裏面偷了東西。”

王玘指著白彥書不是特別幹凈,但有點鼓囊囊的口袋說道。

現在的白家老宅早就因為白昊書付不起寧江的欠款抵給了寧江,寧江雖然沒有去過,但是那邊一直被人照看著。

沒想到竟然被白彥書偷偷溜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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