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5章 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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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玘從衛生間回來的時候,總覺得守在門口的安保們臉色有點不太對勁。

結果她還沒走進大堂吧,就聽見裏面霹靂乓啷一頓拆家。

王玘站在門口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堂吧,櫃臺後面瑟瑟發抖的店員,以及在自己進來後原本占據優勢的帕頌瞬間被寧江按在了地上。

她腦袋有點疼。

他們倆是冤家嗎?

為什麽一眼看不見就能打到一起。

“打夠了嗎?”

寧江看著帕頌,帕頌看著寧江,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你先松開。”

但是說完沒有動作的依舊是兩人。

王玘直接上前將寧江提起來,然後警告地看著青了一只眼睛的帕頌。

當然,寧江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他的嘴角青紫,甚至還能看到一點血跡。

兩人打架毫不留情,互相下死手。

她真的是服了。

“媽,我牙被他打松了。”

寧江委屈地看著王玘告狀。

帕頌不敢置信地看著寧江。

瑪德他剛剛下毒手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模樣,而且,他手下留情這小子可沒有留情。

王玘心疼的看著自己兒子,“帕頌你看你幹的好事兒!”

帕頌聞言委屈地剛要說話,王玘一巴掌就拍到了寧江的後腦勺上。

“活該,讓你打架!”

王玘生氣地拉著寧江的手,“我們回去上藥。”

寧江慫慫的點點頭,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帕頌一眼。

兩人往帕頌安排的套房走時,帕頌一直默不吭聲地跟在後面,像是做錯事情被冷落的小學生。

王玘打開自己房門時,帕頌看了她一眼默默地站在墻邊罰站。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玘的錯覺,她總覺得帕頌眼睛裏有淚花閃過。

寧江抓著王玘的胳膊,“媽你不用管他,他這樣的人命硬死不了。”

王玘聽到後瞪了寧江一眼,有這麽當面說人家壞話的嘛!

而一邊的帕頌在聽到寧江這麽說時也沒有反駁,他確實命大。

他要是不命大的話也活不到如今。

“進來吧。”

帕頌聽到王玘這麽說,眼中有流光閃過。

他嘴角微微翹起,“好!”

帕頌是典型的給點陽光就燦爛,王玘說完他便直接上前推開擋著門口的寧江進了王玘的房間。

說是王玘的房間,其實裏面除了一個簡單的行李箱什麽都沒有。

但是就在這個行李箱裏,王玘放了一個簡單的醫療箱。

王玘拿出醫療箱放到桌子上,也沒有自己動手的打算,“你們兩個自己上藥吧。”

寧江聞言直接把箱子拖到自己這邊,拿出棉簽給自己清理傷口。

而帕頌的眼睛自始至終都在王玘的身上。

“你信不信你再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寧江為了警告帕頌,棉簽在手指間就沒有動過。

帕頌一點都不害怕,他甚至還一只胳膊抵在桌子上,更加大大方方地看向王玘。

“阿玘長得這麽好看為什麽不能看,我覺得多看兩眼能多活兩天。”

“那你現在去……”

“你們倆能不能安靜一點。”

王玘無奈的看向又吵起來的兩人。

兩人在一起吵架的功力甚至比一個寧寧還要大。

王玘從行李箱裏拿出一身舒服的衣服都進衣帽間,進去之前對著外面的兩人道:“老實點。”

寧江和帕頌一時之間無言,他們是有多不讓王玘放心。

雖然這麽想,但是在看到對方的時候還是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王玘換了一身黑灰色的高領運動服後出來。

禮裙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限制行動。

禮裙一脫,高跟鞋一扔,王玘才覺得自己終於得以解放。

“德叔都沒有找到,你真的是一點都不緊張。”

有這麽一個不定時的炸彈在,也不知道帕頌是怎麽做到好像一切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了一樣。

“周邊的船舶早就被希王安保的人控制了,游輪室內外的所有出入口也都有人把守,現在我們只需要甕中捉鱉就好。”

帕頌好像並不是很擔心德叔會給他造成影響,“他今年五十六歲,跑不到哪裏去。”

王玘就沒有帕頌那麽樂觀,“還是盡快找到比較好。”

“今天的賓客怎麽說?”

出了這麽大一件事情,等星光海洋號靠岸之後絕對會成為一個大新聞。

帕頌沒事是沒事兒,但是之後帕頌在外面的名聲絕對會更恐怖。

不過這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以後再出現類似帕頌受重傷,或者是失憶變傻的傳聞,估計再也不會有人相信了。

帕頌這個另類的“狼來了”絕對會讓東南亞這邊的勢力戰戰兢兢,心有餘悸。

“本來就是一個酒宴,吃飽喝足玩夠了,天亮到港口之後自然是安然無恙地把他們放回去。”

“他們要是出什麽事兒,以後誰還敢和我一起玩兒,誰還跟我做生意。”

王玘看著天不怕地不怕的帕頌道:“我聽德叔的兒子mai說,你自從在邊境捅了那幾個通緝犯的老窩後一直被追殺。”

“嗯,不過不是什麽大問題,他們不是我的對手。”

王玘眉頭微蹙,她看著勝券在握的帕頌,提醒道:“我有個猜想,當然只是猜想。”

“你說。”

“你這次的酒宴搞得這麽興師動眾,你覺得那群想要追殺你的人知不知道?他們如果知道了肯定會做點什麽吧。”

如果是她的話,她肯定不會放棄這次置自己敵人於死地的機會。

“你的人在搜查游輪內部的人時,有沒有發現什麽生面孔。”

“或者說的更深一點,追殺你的人如果在這一次的行動中和德叔勾結在一起了,而現在你還沒有把他們找出來,你覺得他們現在會在哪一個地方躲著。”

帕頌隨著王玘的一個個疑問說出口,眉頭慢慢的擰在一起。

“他不敢。”

王玘嘆了一口氣道:“他都想造你的反了,他還有什麽不敢的。”

“別告訴我你會那麽天真。”

王玘說完,帕頌連臉上的傷都沒顧,“我去外面看一眼。”

只是話剛說完,帕頌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聽到樓下突然傳來了一聲木倉響。

王玘三人對視一眼後,齊刷刷地站起來拿著木倉往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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