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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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過一間又一間昏暗的房間，林立的書架擺放整齊，未見書本散落。可是究竟是怎樣的情況才會讓這些房間都有夏油的咒力？
敵人很多，潛藏在圖書館各處，然後夏油放出咒靈尋找敵人？
那也不會有強敵。
白日裏我擊敗過幾波刺殺天內理子的詛咒師，用不了幾下就被我打飛出去。
難道又有宿儺的手指出現？
那樣的話夏油倒是可能會陷入苦戰。可是我在這裏沒有感覺到宿儺手指的氣息。
現在只剩六樓最後的房間了。
昏暗的通道裏空氣沒有一絲流動，似有若無的血腥味讓我越發惴惴不安。
滴答——滴答——
水滴的聲音從走廊盡頭的房間傳來。
門是半遮掩的，沒關上。適應了昏暗光線的我看清那是鮮紅的血！根本不是什麽水滴！血液從天花板上滴落下來，不對，說是滲出更合適。
四周沾滿了夏油的咒力還有另一個人的咒力，那咒力強度不弱於我們中任何一個！
秘技·千風——
擔心直接走進去驚動敵人，因此用千風偽裝。將近一年的訓練讓我可以自由控制千風的施放，讓我做到融入周圍空氣裏。
裏面什麽也沒有！
嘈雜的聲音似乎從天花板上傳來！
“夏油、傑是吧？”一道陰沈的聲音從頂樓傳來。我只聽了個大概。
“……”
“你……死……，遺言……”
“五條……”
很好，看樣子沒有發現我。
我悄悄的走到那名說話男子的正下方，拿出鹹魚大劍帶上痛苦面具，從商店裏買了一塊“你算哪塊小餅幹”含在嘴裏。
很好，一切準備就緒，我椰城桃子今天就要教他做人！
轟——
我掄起鹹魚大劍向上劈去，天花板直接被我劈成碎塊，我一躍而上站在夏油旁邊。
“唔！咳咳——”重傷的夏油咳出血來“桃子！危險——”
危險？
“危險的是那個縫合線中山裝大叔！”
“我說你一大把年紀了撐把紅傘不覺得騷包過頭嗎？牛郎店小哥都沒你敢這麽來。”
“有意思，另一位特級嗎？很好很好，本以為一個特級自投羅網就算是意外之喜，沒想到今天還有第二個。”
“哈？自投羅網？今天我椰城桃子不把你打的跪在地上叫爸爸就跟你姓！”
“夢做得怪美的，幾百年就剩了個腦袋了感情什麽也不幹天天做夢呢是吧？”
“今天就讓你的腦花滿地開花！”
“領域展開·森羅萬象——”
我將領域覆蓋到整個圖書館，破壞掉縫合線原本布置的結界。
縫合線是加茂族人，名叫加茂憲倫，百年前就該死掉的人不知道通過什麽秘法活下來，原名不可查，是攻略人物之一，攻略成功後會收獲九個兒子。
不得不說，身為一個男人，他真能生。
“什麽！！！”
“你是想說領域應該無法使用對嗎？”
換做其他咒術師包括五條悟在內，或許都不能使用領域。
但是我不同，我的領域既是我通過咒力構築的領域，也是我的系統賦予玩家的能力“世界”
“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叫爸爸！”
巨樹長出細而銳利的枝丫，貫穿加茂的腦花。
面前的加茂忽然化作一灘血水，融進地面夏油的血中。
不好！！！
一道血刃直逼夏油心口。
“桀桀桀桀——”
千風——
我匆忙之下用鹹魚大劍擋在夏油胸口。
錚——
鹹魚大劍碎了……
加茂沒能及時發動第二擊而是順著血流逃走了，看來經過和夏油的苦戰，他現在也是強弩之弓。
“嘖，喪家之犬。”
“餵、傑！”這語氣！你算哪塊小餅幹的時效還沒過，接下來至少還有20分鐘。“還活著嗎？”
“桃子醬？”夏油的神色有些疑惑。
“桃子什麽桃子醬，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桃子醬不好吃，桃子罐頭才好吃。”
“呼——”聽見我這麽說，夏油放松起來，也許是因為不用懷疑我是別什麽東西冒充的。
“一個人遇見這種明顯有問題的結界不能告訴我和悟嗎！非要一個人逞什麽英雄。本來劉海就很奇怪，被揍了之後更奇怪了好嗎。”嘴上控制不住地亂懟一氣，手上毫不含糊包紮傷口。不愧是我。
“這關劉海什麽事？”夏油的聲音比平時明顯虛弱很多。
“夠了你不要再說話，本來還有幾口氣，一會兒說著說著指不定沒了呢。我帶你去找硝子，任務那裏讓悟頂著。”
“好。”夏油聽話的沒再言語。
解除領域後一陣脫力感襲來，還好我的咒力量夠大，換做以前絕對又要直接再起不能。
路上也是，夏油一句話沒說。
“還有氣就吱個聲，一句話都不說讓我以為你人不行了！”
“桃子——”夏油哭笑不得。
確實有點自相矛盾，但這是距離你算哪塊小餅幹效用到時還有十分鐘。
“你那算什麽表情？難看死了。”不，不是這樣，看見夏油還活著我很開心。
“唔，好吧。”夏油收起笑，正色起來。然而，他顯然不知道，這時候無論他做什麽我都會懟他。
……
硝子告訴我，夏油的傷勢不重，過兩天就能好。他在戰鬥時主要是被加茂的術式禁錮在原地不能動。
最後，我按夏油在保護星漿體時被詛咒師傷到上報，隱瞞下加茂的事情。加茂身為禦三家之一，難保掌權者那邊沒有內鬼。
等我安頓好這些已經是深夜，不知道五條悟一個人頂不頂得過來。
依照他的性格，就算我和夏油都在他也不會安心休息。正所謂任務中可以玩樂但沒有休息一說。咒術師這東西本來就是以祓除咒靈為主要目的，很少有保護什麽人的時候，而且咒術師也不適合保護什麽東西，因為這比祓除咒靈難上百倍。
[去賽馬場]
[去酒店]
什麽？大半夜的賽馬場開門嗎？
忽如其來的選項嚇了我一跳。如果沒有這界面出來的話我現在應該在去酒店的路上。五條悟剛剛發消息給我，說他和天內理子討論好明天去沖繩玩。正巧初夏的海水不涼，太陽不曬，是去海邊玩的好時候。
賽馬場有什麽嗎？
抱著懷疑的心態，我去了賽馬場。
午夜檔的賽馬場冷冷清清沒什麽人。也對，一般正經比賽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我腦子裏充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知道我看見那一張熟悉的面孔——禪院甚爾。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或許是出於殺手的敏銳，在我將目光投向他時他也註意到了我。
“椰城、桃子，是嗎？”他笑著向我走來。看來這個賽馬場劇情是他的專場。“你也對這個感興趣？還是說、專程來、找、我？”
明明就那麽幾個字，硬是被他咬出了九曲十八彎的感覺。
“不，你想多了。”我記得他好像是星漿體事件的主要人物，背後安排刺殺的頭目之類的。半年前在歌舞伎町見過一次但那時候心情不爽沒有留聯系方式，而且就算留了也不一定見得到。總而言之就是一個我放棄尋找，打算在他最後偷襲時幹掉的一個角色。
如果我當時過劇情看的再認真點就好了。
可惜沒如果……
“星漿體的事你插手了對吧？”
“哦？”禪院甚爾有些驚訝，“消息這麽靈通？”
其實我該知道的忘得差不多了。
“我之前也沒告訴你我是誰吧？”上次見面半年前了，還是我和他第一次見。禪院甚爾記我名字記得這麽清楚估計是在哪個懸賞上看見我才記下的。“話說，我現在值多少錢？”
“不多，也就三個億。”
“五條悟呢？”
“加錢就告訴你。”禪院甚爾朝我伸出手。
“呵”我直接出拳“加這個要不要？”
“我對女人一向更溫柔，你確定？”禪院甚爾走進一步，將我們之間的距離拉到半米內，低頭挑釁著看我。
天予咒縛的體質在那裏擺著，他確實有資本。
暫時性放棄理智的我直接動手打人。
禪院甚爾Lv97，不錯嘛，比上次有進步。但是，我也不是一年前的我了！
唰啦——
我的拳風堪堪側過禪院臉頰，劃出一小道出血的傷痕。
禪院的眼神忽然危險起來。他一定在想，特級咒術師也沒什麽了不起，他天予咒縛天克。但是此時，他知道我的武技不是劣勢，他的籌碼在減少。
“天予咒縛？”禪院搖搖頭，“不，天予咒縛可沒你這麽弱的□□。”
出乎意料的，禪院甚爾大手一把將我兩個手腕握住舉在我頭頂，又進一步與我貼近，甚至於胸膛與我緊貼。暧昧且尷尬。
[掙脫]
[不掙脫]
如果不是系統版面彈出選項，我還以為又是因為我實力不足。選項的存在證實，這裏是固定劇情。只要我選擇了賽馬場這個場景，被禪院抓在手裏是一定會經歷的。
“掙脫”有能力為什麽不掙脫？
掙脫之前我故意貼近禪院向上擡頭。
呔！看我頭槌！
“嘶——”禪院後退捂住下巴，發出低沈的痛呼，“好痛。”
“是野貓嗎？”
“是母老虎！”我掏出鹹魚大劍……
啊，我的鹹魚劍已經碎了。
“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種！”
怪舍不得鶴丸的，總覺得禪院甚爾說話賤兮兮的配上鹹魚大劍更合適。
在我的劍指著禪院甚爾的脖子時，界面又出現了新選項。
[殺死禪院甚爾]
[不殺禪院甚爾]
要殺死他嗎？明顯殺掉他後面的劇情會穩定，如果有陣營的話，禪院絕對是最不好操控的混沌。至於善惡中立，完全看他心情。
可是殺掉的話……我又不能想象自己殺掉一個攻略對象，雖然沒打算攻略他，總感覺不太好。
“不殺禪院甚爾。”
“小姐拿刀刃指著我是想殺了我嗎？”
“你覺得呢？”我反問。我處於一種想殺卻因為害怕內疚不敢殺的狀態。之前殺掉的“紅名”或者奇形怪狀的咒靈在我印象裏都不算人。可禪院甚爾在我的意識裏已經算是“人”，哪怕仇敵也會訴諸於和平的手段解決。
然而咒術界最常見的就是不死不休……
“你的眼神裏沒有殺氣。”
即使躺在地上被我手中刀刃指著喉嚨，禪院甚爾仍顯得輕松自在。
他不怕死。
不是那種擁有無限的勇氣面對死亡，而是他活著只是為了等死。
[你說，人是為什麽而活？]
“你說，人是為什麽而活？”
“……”禪院甚爾瞇起眼睛，似乎是在重新審視我。
[你又是為什麽而活？]
沒有等禪院的回答，板面接著出現下一句唯一選項。
“你又是為什麽而活？”
“小姐，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吧？”禪院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可是你的命在我手上。”我晃了晃手裏的劍，試圖從他嘴裏問出來點什麽。“不說點什麽嗎？比如求饒之類的。”
“……”禪院甚爾只是笑著看我，沒有說話。
“你看出來了，我下不去手是嗎？”我蹲在地上用手戳著他的臉“你肯定在想，大小姐多餘的善良之類的。可我並不覺得自己善良，或許只是單純的不想臟自己的手。”
“你會放棄這次任務嗎？”我接著問。
“不會。”
回答的倒是幹脆。
“有什麽辦法能不用殺掉你還能讓你放棄任務嗎？”我直接擺爛。
“……”
“之後還會繼續接類似的任務嗎？”
“會。”
“你活著是為了等死嗎？”
“……”
“那為什麽不直接去死呢？”
“……”
“所以還是心有不甘對吧？”這人真麻煩，明知道自己走上一條錯誤的路還非要走下去。可惜我不是救贖黑蓮花的白月光，只是單純的想讓他別搞事。
“可是你現在要死了，要被我殺死了。”我忽然覺得這家夥還是死一死最好了。
我對禪院甚爾的線不太感興趣，之前在游戲裏過了一遍劇情，大致是聖母感化不良少年之類的。好感度達標感化成功，好感度不達標感化失敗。順便一提我感化失敗了，在得知我沒錢後好感直接從60掉到10.
最後，我在禪院身上又捅了幾刀，附上了些無傷大雅的小詛咒，夠他躺十天半個月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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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很多，潛藏在圖書館各處，然後夏油放出咒靈尋找敵人？
那也不會有強敵。
白日裏我擊敗過幾波刺殺天內理子的詛咒師，用不了幾下就被我打飛出去。
難道又有宿儺的手指出現？
那樣的話夏油倒是可能會陷入苦戰。可是我在這裏沒有感覺到宿儺手指的氣息。
現在只剩六樓最後的房間了。
昏暗的通道裏空氣沒有一絲流動，似有若無的血腥味讓我越發惴惴不安。
滴答——滴答——
水滴的聲音從走廊盡頭的房間傳來。
門是半遮掩的，沒關上。適應了昏暗光線的我看清那是鮮紅的血！根本不是什麽水滴！血液從天花板上滴落下來，不對，說是滲出更合適。
四周沾滿了夏油的咒力還有另一個人的咒力，那咒力強度不弱於我們中任何一個！
秘技·千風——
擔心直接走進去驚動敵人，因此用千風偽裝。將近一年的訓練讓我可以自由控制千風的施放，讓我做到融入周圍空氣裏。
裏面什麽也沒有！
嘈雜的聲音似乎從天花板上傳來！
“夏油、傑是吧？”一道陰沈的聲音從頂樓傳來。我只聽了個大概。
“……”
“你……死……，遺言……”
“五條……”
很好，看樣子沒有發現我。
我悄悄的走到那名說話男子的正下方，拿出鹹魚大劍帶上痛苦面具，從商店裏買了一塊“你算哪塊小餅幹”含在嘴裏。
很好，一切準備就緒，我椰城桃子今天就要教他做人！
轟——
我掄起鹹魚大劍向上劈去，天花板直接被我劈成碎塊，我一躍而上站在夏油旁邊。
“唔！咳咳——”重傷的夏油咳出血來“桃子！危險——”
危險？
“危險的是那個縫合線中山裝大叔！”
“我說你一大把年紀了撐把紅傘不覺得騷包過頭嗎？牛郎店小哥都沒你敢這麽來。”
“有意思，另一位特級嗎？很好很好，本以為一個特級自投羅網就算是意外之喜，沒想到今天還有第二個。”
“哈？自投羅網？今天我椰城桃子不把你打的跪在地上叫爸爸就跟你姓！”
“夢做得怪美的，幾百年就剩了個腦袋了感情什麽也不幹天天做夢呢是吧？”
“今天就讓你的腦花滿地開花！”
“領域展開·森羅萬象——”
我將領域覆蓋到整個圖書館，破壞掉縫合線原本布置的結界。
縫合線是加茂族人，名叫加茂憲倫，百年前就該死掉的人不知道通過什麽秘法活下來，原名不可查，是攻略人物之一，攻略成功後會收獲九個兒子。
不得不說，身為一個男人，他真能生。
“什麽！！！”
“你是想說領域應該無法使用對嗎？”
換做其他咒術師包括五條悟在內，或許都不能使用領域。
但是我不同，我的領域既是我通過咒力構築的領域，也是我的系統賦予玩家的能力“世界”
“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叫爸爸！”
巨樹長出細而銳利的枝丫，貫穿加茂的腦花。
面前的加茂忽然化作一灘血水，融進地面夏油的血中。
不好！！！
一道血刃直逼夏油心口。
“桀桀桀桀——”
千風——
我匆忙之下用鹹魚大劍擋在夏油胸口。
錚——
鹹魚大劍碎了……
加茂沒能及時發動第二擊而是順著血流逃走了，看來經過和夏油的苦戰，他現在也是強弩之弓。
“嘖，喪家之犬。”
“餵、傑！”這語氣！你算哪塊小餅幹的時效還沒過，接下來至少還有20分鐘。“還活著嗎？”
“桃子醬？”夏油的神色有些疑惑。
“桃子什麽桃子醬，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桃子醬不好吃，桃子罐頭才好吃。”
“呼——”聽見我這麽說，夏油放松起來，也許是因為不用懷疑我是別什麽東西冒充的。
“一個人遇見這種明顯有問題的結界不能告訴我和悟嗎！非要一個人逞什麽英雄。本來劉海就很奇怪，被揍了之後更奇怪了好嗎。”嘴上控制不住地亂懟一氣，手上毫不含糊包紮傷口。不愧是我。
“這關劉海什麽事？”夏油的聲音比平時明顯虛弱很多。
“夠了你不要再說話，本來還有幾口氣，一會兒說著說著指不定沒了呢。我帶你去找硝子，任務那裏讓悟頂著。”
“好。”夏油聽話的沒再言語。
解除領域後一陣脫力感襲來，還好我的咒力量夠大，換做以前絕對又要直接再起不能。
路上也是，夏油一句話沒說。
“還有氣就吱個聲，一句話都不說讓我以為你人不行了！”
“桃子——”夏油哭笑不得。
確實有點自相矛盾，但這是距離你算哪塊小餅幹效用到時還有十分鐘。
“你那算什麽表情？難看死了。”不，不是這樣，看見夏油還活著我很開心。
“唔，好吧。”夏油收起笑，正色起來。然而，他顯然不知道，這時候無論他做什麽我都會懟他。
……
硝子告訴我，夏油的傷勢不重，過兩天就能好。他在戰鬥時主要是被加茂的術式禁錮在原地不能動。
最後，我按夏油在保護星漿體時被詛咒師傷到上報，隱瞞下加茂的事情。加茂身為禦三家之一，難保掌權者那邊沒有內鬼。
等我安頓好這些已經是深夜，不知道五條悟一個人頂不頂得過來。
依照他的性格，就算我和夏油都在他也不會安心休息。正所謂任務中可以玩樂但沒有休息一說。咒術師這東西本來就是以祓除咒靈為主要目的，很少有保護什麽人的時候，而且咒術師也不適合保護什麽東西，因為這比祓除咒靈難上百倍。
[去賽馬場]
[去酒店]
什麽？大半夜的賽馬場開門嗎？
忽如其來的選項嚇了我一跳。如果沒有這界面出來的話我現在應該在去酒店的路上。五條悟剛剛發消息給我，說他和天內理子討論好明天去沖繩玩。正巧初夏的海水不涼，太陽不曬，是去海邊玩的好時候。
賽馬場有什麽嗎？
抱著懷疑的心態，我去了賽馬場。
午夜檔的賽馬場冷冷清清沒什麽人。也對，一般正經比賽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我腦子裏充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知道我看見那一張熟悉的面孔——禪院甚爾。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或許是出於殺手的敏銳，在我將目光投向他時他也註意到了我。
“椰城、桃子，是嗎？”他笑著向我走來。看來這個賽馬場劇情是他的專場。“你也對這個感興趣？還是說、專程來、找、我？”
明明就那麽幾個字，硬是被他咬出了九曲十八彎的感覺。
“不，你想多了。”我記得他好像是星漿體事件的主要人物，背後安排刺殺的頭目之類的。半年前在歌舞伎町見過一次但那時候心情不爽沒有留聯系方式，而且就算留了也不一定見得到。總而言之就是一個我放棄尋找，打算在他最後偷襲時幹掉的一個角色。
如果我當時過劇情看的再認真點就好了。
可惜沒如果……
“星漿體的事你插手了對吧？”
“哦？”禪院甚爾有些驚訝，“消息這麽靈通？”
其實我該知道的忘得差不多了。
“我之前也沒告訴你我是誰吧？”上次見面半年前了，還是我和他第一次見。禪院甚爾記我名字記得這麽清楚估計是在哪個懸賞上看見我才記下的。“話說，我現在值多少錢？”
“不多，也就三個億。”
“五條悟呢？”
“加錢就告訴你。”禪院甚爾朝我伸出手。
“呵”我直接出拳“加這個要不要？”
“我對女人一向更溫柔，你確定？”禪院甚爾走進一步，將我們之間的距離拉到半米內，低頭挑釁著看我。
天予咒縛的體質在那裏擺著，他確實有資本。
暫時性放棄理智的我直接動手打人。
禪院甚爾Lv97，不錯嘛，比上次有進步。但是，我也不是一年前的我了！
唰啦——
我的拳風堪堪側過禪院臉頰，劃出一小道出血的傷痕。
禪院的眼神忽然危險起來。他一定在想，特級咒術師也沒什麽了不起，他天予咒縛天克。但是此時，他知道我的武技不是劣勢，他的籌碼在減少。
“天予咒縛？”禪院搖搖頭，“不，天予咒縛可沒你這麽弱的□□。”
出乎意料的，禪院甚爾大手一把將我兩個手腕握住舉在我頭頂，又進一步與我貼近，甚至於胸膛與我緊貼。暧昧且尷尬。
[掙脫]
[不掙脫]
如果不是系統版面彈出選項，我還以為又是因為我實力不足。選項的存在證實，這裏是固定劇情。只要我選擇了賽馬場這個場景，被禪院抓在手裏是一定會經歷的。
“掙脫”有能力為什麽不掙脫？
掙脫之前我故意貼近禪院向上擡頭。
呔！看我頭槌！
“嘶——”禪院後退捂住下巴，發出低沈的痛呼，“好痛。”
“是野貓嗎？”
“是母老虎！”我掏出鹹魚大劍……
啊，我的鹹魚劍已經碎了。
“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種！”
怪舍不得鶴丸的，總覺得禪院甚爾說話賤兮兮的配上鹹魚大劍更合適。
在我的劍指著禪院甚爾的脖子時，界面又出現了新選項。
[殺死禪院甚爾]
[不殺禪院甚爾]
要殺死他嗎？明顯殺掉他後面的劇情會穩定，如果有陣營的話，禪院絕對是最不好操控的混沌。至於善惡中立，完全看他心情。
可是殺掉的話……我又不能想象自己殺掉一個攻略對象，雖然沒打算攻略他，總感覺不太好。
“不殺禪院甚爾。”
“小姐拿刀刃指著我是想殺了我嗎？”
“你覺得呢？”我反問。我處於一種想殺卻因為害怕內疚不敢殺的狀態。之前殺掉的“紅名”或者奇形怪狀的咒靈在我印象裏都不算人。可禪院甚爾在我的意識裏已經算是“人”，哪怕仇敵也會訴諸於和平的手段解決。
然而咒術界最常見的就是不死不休……
“你的眼神裏沒有殺氣。”
即使躺在地上被我手中刀刃指著喉嚨，禪院甚爾仍顯得輕松自在。
他不怕死。
不是那種擁有無限的勇氣面對死亡，而是他活著只是為了等死。
[你說，人是為什麽而活？]
“你說，人是為什麽而活？”
“……”禪院甚爾瞇起眼睛，似乎是在重新審視我。
[你又是為什麽而活？]
沒有等禪院的回答，板面接著出現下一句唯一選項。
“你又是為什麽而活？”
“小姐，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吧？”禪院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可是你的命在我手上。”我晃了晃手裏的劍，試圖從他嘴裏問出來點什麽。“不說點什麽嗎？比如求饒之類的。”
“……”禪院甚爾只是笑著看我，沒有說話。
“你看出來了，我下不去手是嗎？”我蹲在地上用手戳著他的臉“你肯定在想，大小姐多餘的善良之類的。可我並不覺得自己善良，或許只是單純的不想臟自己的手。”
“你會放棄這次任務嗎？”我接著問。
“不會。”
回答的倒是幹脆。
“有什麽辦法能不用殺掉你還能讓你放棄任務嗎？”我直接擺爛。
“……”
“之後還會繼續接類似的任務嗎？”
“會。”
“你活著是為了等死嗎？”
“……”
“那為什麽不直接去死呢？”
“……”
“所以還是心有不甘對吧？”這人真麻煩，明知道自己走上一條錯誤的路還非要走下去。可惜我不是救贖黑蓮花的白月光，只是單純的想讓他別搞事。
“可是你現在要死了，要被我殺死了。”我忽然覺得這家夥還是死一死最好了。
我對禪院甚爾的線不太感興趣，之前在游戲裏過了一遍劇情，大致是聖母感化不良少年之類的。好感度達標感化成功，好感度不達標感化失敗。順便一提我感化失敗了，在得知我沒錢後好感直接從60掉到10.
最後，我在禪院身上又捅了幾刀，附上了些無傷大雅的小詛咒，夠他躺十天半個月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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