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 二魂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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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聽你這些一面之詞,你就會骯臟的汙蔑人家。”唐心瀲說著就氣呼呼的跑出去,砰的一聲把門帶上。

不過霍韌還沒來得享受獨自一人悠閑的繼續品酒的時候,又看見她殺氣騰騰的踹開門進來大喊道:“妖孽,拿命來!”

霍韌連忙起身避開她甩過來的一截捆妖繩,他才剛閃開,下一秒她的鞭子就啪的一聲劃破空氣的打在他剛剛坐的位置上。

聽著這重重的聲音,霍韌讓人不禁想到,要是這一鞭打在自己身上,肯定能把自己的毛都打掉好幾撮。

看她現在這樣子,跟剛剛那小打小鬧完全不能比,霍韌也意識到好像發生了什麽嚴重且不在自己控制範圍之內的事情。

“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突然這樣子對我?剛剛的你不是這樣子的呀。”

“你還有臉說,你做了什麽事自己心裏沒有點數嗎?我剛剛還說查不到你傷人性命的證據,現在那人證就這樣的擺在我的面前!”唐心瀲眼睛泛紅,內心覆雜的情感都在沖擊著她。

“我做什麽?你有話能不能說清楚?”霍韌十分疑惑。他自認為來到人界這些年,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剛剛那個女的,死了。”唐心瀲死死的咬住唇,壓抑住那深深的自責,剛剛……她不應該自以為自己的術法高超,感知那女的其實沒什麽危險就不去理會了。

沒想到,她現在竟然……就這樣……在自己的面前……被這個妖精,吸幹了陰氣。

都說女屬陰男屬陽,女子沒了陰氣,同樣會有性命危險。

狐貍是屬於陰物的,像蛇那些也是,而獅子老虎則是陽類,他采陰滋陽,是一種能提高自己功力的陰惡法子。

“死了?那關我什麽事啊,是你把人家踹死的。”霍韌先是眉頭一皺,他根本沒有下死手,就小瞇瞇的才吸了一點,要說那女的就這樣死的話,那也肯定是被她後來踹死的。

“你胡說!我發現你把她用來擋時我已經卸了很大額一部分力量,最後只是收勢不住,才踢到了她,根本不會傷她性命。

而且,她現在明明是被吸幹了陰氣而死的!”

“開什麽玩笑?我根本沒有吸完她的陰氣。”霍韌雖然也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他做了幾千年的妖,人有多少陰氣他就算沒有全部吸過也大概知道。

他剛剛那一口,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你別想抵賴了,束手就擒吧。你有什麽話,等我把你抓回去,你再慢慢解釋。雖然你可能沒有想的要她性命,但你現在真切的把人家殺了。”唐心瀲目光沈重,兩手拿著捆妖繩做好綁他的姿勢。

“束手就擒,你在說什麽鬼話?人又不是我殺的,我憑什麽要被你綁回去?”想他霍韌活了多少年,又因為是青丘來的,法力無邊,身份尊貴,走到哪裏不是被訕媚的那一個,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冤枉。

“既然這樣,那我只好把你抓回去了。”唐心瀲說著手上立馬掐了一個定神的訣,霍韌一看嘴角不屑的勾起: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獻醜。”言罷,一揮手,打了一個法訣出去,正好擊中唐心瀲的,將其破解。

唐心瀲用力的抿了抿唇,她的法力,對上一些小妖是綽綽有餘,可遇上像霍韌這種的,就有些吃力了。

但是她總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她竭盡腦汁的,終於又想了一個攻擊的法訣,不過還沒掐完這個訣,早就被她煩到的霍韌一個伸手,唐心瀲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拉力,然後就看見手上的捆妖繩就向他那邊飛去。

“不可以……”唐心瀲眼看自己的捆妖繩就要到了他的手裏,連忙向他沖過去。

霍韌看她靠近一個側身躲過,還反腳在她背上踢了一腳。

“呃……”唐心瀲受了他這使了三分力的一腳,只感覺後背一震,雙手張開了雙臂,手就無力的松開,她一直拿在手上的羅盤咣當一聲的摔在地上。

還發出了清脆的一聲,似乎是裏面有什麽零件碎掉了。

在他們肉眼看不到的地方,羅盤之內,一個小小的十字架,哢嚓的碎成了兩半。

那一刻的時間,對唐心瀲來說好像靜止了一般。

耳邊是清脆的一聲,然後就是無盡的力量在這屋子裏面洶湧起來。

似乎有什麽死死壓抑住的東西,終於被釋放了出來。

唐心瀲無力的閉上眼睛,下一刻她好像從什麽力量之中釋放出來,猛的向前沖,直到撞上了霍韌酒櫃前面的吧臺,才緩解那沖力。

霍韌嘆了一口氣,真是,就這三腳貓的功夫,也就嘴上厲害而已。

然後下一刻,他感覺到一股威嚴在壓制住他。

唐心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此時她的瞳孔被一層血霧所覆蓋,慢慢的,那血霧一點點的散開,她的眼睛,恢覆了清明。

可這時候的她完全不同於剛剛的模樣,這時的她自帶渾身一股說不出的威嚴,那是常年處於上位所積累下來的。

“真是有趣。”唐心瀲輕蔑的說了一句,舔了舔唇角。

她來到這個世界,是以意識的方式過來的。而意識又像靈魂一般,分三魂七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世界,沒有指定的男配要她拯救,所以不像以前穿越的那些世界那般嚴謹,這個原身的羅盤是能穩定她的靈魂的。

所以心瀲過來的時候要占據她的軀殼,這個羅盤就抵抗住了,硬生生的,心瀲的三魂有二魂被鎖在這羅盤裏,死死地壓制住,沒有放出來。

所以這唐心瀲也是心瀲也不是心瀲。

她不是完整的心瀲,所以她的舉動才有一些不符合原先吸血鬼公爵心瀲的作風。

羅盤碎開,釋放出的那股能量,在下一層樓的胤凡也感受到了。

他那時正好進了自己家裏,身後是用屁股去頂門關起來的金毛。

那股能力出現時本來波蘭不驚的他僵住了原地。

“這,是屬於,黑暗的力量。”他的薄唇微微駑動,若有所思。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

而在樓上的霍韌看著要轉過身來的臉上似乎帶著一抹詭異笑容的唐心瀲,感覺她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你不會是被我踢傻了吧?”霍韌無辜的問。

“你,踢了我?”唐心瀲轉了轉頭,明明是很平常的幾個字,從她嘴裏吐出來,有一種說不出的媚意。

唐心瀲的視線轉到地上的羅盤上,手虛空一抓,那羅盤就到了她的手上。

“雖然我得感謝你,不過,你竟敢冒犯我……”唐心瀲低著頭,似乎是在端詳手上的羅盤,可是嘴裏說的話,卻是對霍韌說的。

聽到她那幽幽的語氣,霍韌心裏不知怎麽的,就有了一絲緊張和……害怕。

下一刻,唐心瀲擡起了頭,用力的將羅盤往側邊一扔,伴著吧啦一聲羅盤四分五裂碎開的聲音,唐心瀲動了。

霍韌還沒看清她的動作,她就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的如花般嬌艷的面容,霍韌看著,竟有一種在端詳暗色薔薇的感覺。

然後,就是手心火辣辣的痛感,一看,那剛被自己拿過來的捆妖繩已經硬生生的被她搶了過去,還把自己的手心給摩擦得掉了一層皮。

當感受到捆妖繩在向自己壓過來的時候,霍韌連忙踢出一腳,想把唐心瀲給踹開。

可惜他沒有猜踹中,只踹到了捆妖繩上。唐心瀲也被他這一腳的力量使得後退了好幾步。

“一只狐貍也敢在我面前上撒野。”唐心瀲充滿不屑的道,繼而立馬蓄勢向霍韌沖過去。

“呵,好大的口氣。”霍韌也不甘示弱的向她沖過去。

兩人在空中相遇,兩個鞭腿打在了一起,兩人這般擦身而過,落在了對方剛剛的位置上。

唐心瀲眸光一沈,右手上拿著捆妖繩在手臂上轉了一圈,隨後用力的向他抽去。

霍韌側身一閃,那一鞭打在他身後的酒櫃上。

哐當一聲,是一瓶酒被唐心瀲硬生生打碎的聲音。

酒液四濺,酒的清香在空氣中彌散。

唐心瀲沒有給貨運喘氣的機會,反手又是一鞭,霍韌一個跳躍躲過,唐心瀲又是一鞭打在酒櫃上。

等唐心瀲打了五六鞭,都沒有打中霍韌。

霍韌雖然看起來沒輸,但其實他已經輸了。

“停停停!不帶這麽暴斂天物的。”霍韌心如刀絞般的閃身在落地窗前喊停。

唐心瀲聽了他的話,站直了身子,一邊一圈一圈的把捆妖繩往自己手上圈,一邊冷眼的看著霍韌,像是要看他到底要玩什麽把戲。

“你看看你,看看你把我的酒櫃打成什麽樣子,這都是好酒啊,你有錢也買不到的!”唐心瀲移了一下眼睛,瞟了一眼。

本來整整齊齊的酒櫃現在被打的有些橫著放酒的橫條都被打的凹了下去,或者削掉了一塊。而那酒,碎在櫃子上的碎,摔在地上的碎在地上。

一些酒液還正往地上流淌著,在唐心瀲看過去的那一會兒,有一個櫃子門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螺絲受不了支撐不住的掉在地上。

霍韌簡直沒眼看了,心肝劇痛。這些都是在胤凡那嘴下留出來的好酒,他全靠這一板的酒成功的贏了胤凡,勾得他天天想往這跑。這些都是他炫耀的資本啊,現在全毀了。

霍韌突然明白那些皇帝亡國的感覺是什麽樣子的,朕的江山,亡了亡了,全毀了。

“那又如何。”唐心瀲淡淡的道,似乎已經在準備對他發起下一輪的進攻了。

“又如何又如何?你個禽獸,你怎麽能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這都是你幹的好事,你難道不為此感到傷心難過,感到慚愧,感到同情嗎?”

“禽獸?你為什麽老是要這樣子說你自己。”唐心瀲踢了踢腿,松了松筋骨。

“你——”霍韌莫名的想到了胤凡!兩個人都是那麽惡劣,且不負責任。

“你沒有良心,你就不會傷心難過你浪費了這麽多酒?不會為此感到慚愧?不會給失去這些的我感到同情嗎?”霍韌要怒了,這個女的原先還是一身三腳貓的功夫,可是被自己踢了一腳之後就變了,難道她是被自己不小心踢通了任督二脈?

該死,打通她任督二脈之後,自己好像在她手上占不到便宜了。

“啰嗦。”唐心瀲冷冷的道。本來想速戰速決的,可是現在看,好像有一點的難度。

想想時間,現在都四點多了,還不知道得跟他僵持多久,太浪費時間了。

而且她好像帶了一點吸血鬼的體質過來了。

一想到陽光很快就會出來,她心裏就特別的煩躁。

這只狐貍,看來這麽多年的雞也不是白吃的,還是有兩下子的。

“我告訴你,現在的事情是,門外那個女的死了。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你要是不能找到兇手,那麽你,就是兇手。到那時候我就不會像現在這麽客氣的對你了,你好自為之吧,狐貍精。”唐心瀲說著就甩袖而去。

留下在身後想到了什麽的霍韌。

唐心瀲目不斜視的出門,淡漠的路過地上那個女的,搭電梯下去。

她沒有原身那麽喜歡管麻煩,事情自然已經成了定局,沒得改變,那麽接下來緊要的事就是找出兇手,找到為這件事承擔責任的人。

她也沒原身想的那麽輕易,想那只狐貍精,她看到他的時候,他似乎真的沒有對那個女的下死手。

那麽事情就發生在她也跟著進了狐貍的家之後,到她第一次出來的這段時間裏。

這段時間裏,那只狐貍精一直在裏面,唯一的就是……

那個先從房間裏出來的人。

不過他好像是一個凡人,她在他身上完全沒有看到妖氣,所以他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不能就這麽再次輕易的放過任何一個線索了。

神神秘秘的,還和妖精交好,你,到底是什麽人?

回到了自己家中,唐心瀲第一件事就是把窗簾都給拉上,然後舒舒服服的躺到床上,閉上了眼睛,開始用睡眠迎接白天的到來。

同時也在睡夢中一點一點的接受原身的記憶。

唐家第八代單傳弟子嗎?呵,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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