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太子大人算你狠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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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擡起了修長的手,擡手間,一抹銀光在指尖閃過。然後他猛的用力,將手上細長的銀針插入木雕之中。

“該死的女人,會武功,了不起是嗎?本宮,插,死你!”

雲心瀲:“……”愛之深,才會恨之切的,對吧?

直到看見木雕小人的額頭,被插出一個深深地小洞,郁孤臺才扔開銀針和那個木雕。

木雕一滾一滾的掉落到雲心瀲腳下。

她拿了起來,木雕的小人,雙臂間搭著一條絲帶,頭發只被一根樸素的簪子挽起。人臉那倒是沒有很認真的雕琢,只是刻了一個大概的輪廓。

不過這樣也夠了。

這不就是那夜的雲心瀲的裝扮麽。

“喲,這是太子殿下自己刻的麽,真是手藝了得啊。”雲心瀲拿著木雕走了過來道。

郁孤臺心裏一驚,擡眸,就看見那個自己剛剛說要弄死的女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雲丞相?你怎麽……在這。”郁孤臺側開臉,不讓她看見自己的左臉上的傷口。

“本相要是不來,怎麽知道太子你在想我呀。”雲心瀲一步步的走近塌上的太子大人。

“放肆,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本宮聽不懂。”郁孤臺起身想走開,可為時已晚。

雲心瀲已經站在了他的榻上,他現在是騎虎難下。

“太子殿下……”雲心瀲猛地出手,抓住了他白皙有型的下巴,楞是用力的把他的臉擡了起來。

“呦呦呦,瞧瞧瞧瞧,我太子殿下這俊俏的臉是怎麽了。”雲心瀲另一只拿著木雕的手,用木雕輕輕的撫上了他青紫的臉,一邊說著風涼話: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不懼我們太子殿下的鋒威,傷了我們太子殿下。可真是一個勇士啊。”

所以,雲心瀲和郁孤臺現在的姿勢是這樣的。

郁孤臺今天不用上朝,就很隨性的穿了一件淡紫的長袍。他原坐在榻上,因為剛剛想走,現在就是一雙長腿放在了地上。

而雲心瀲站在他的面前,彎著腰,用木雕吃他的臉的豆腐。

雲心瀲穿著上朝的暗紫色丞相服,顏色比郁孤臺的深一些。

反正他倆現在的姿勢,就像流氓調戲了良家婦女一樣。不過是流氓,卻不是郁孤臺。

雲心瀲嘴上說的話,看起來像是在關心太子殿下,實際卻是在誇耀自己……

“太子殿下聽不懂本相的話,沒關系。本相知道本本相說什麽就夠了,因為啊,本相找到,昨晚給本相送蛇的好人了。

太子殿下,您可能不知道。昨晚有一蒙面的黑衣好人,不知從哪知道本相,喜愛吃蛇羹,卻又苦於無處可尋。居然特意給本相送了,一袋子的蛇。

這樣的好人,現在實在是難找了。不知道太子殿下,知不知道那個好人是誰呀?”

“荒謬,本宮怎麽知道。”郁孤臺一手打開雲心瀲,拿著木雕觸摸自己臉的鹹豬手。

不過想法是好的,但是實踐起來卻很難。

雲心瀲拿著木雕的手一松,那只手就抓住了郁孤臺甩過來的手。

雲心瀲拿著郁孤臺的手,捏了捏。手感還行,不是那種滑膩的,保養良好的像女人般的手,而是帶著繭子的。

握在手裏就知道,他是一個有力的人。不像那般,病殃殃的的娘兮兮的紈絝。

雲心瀲眼睛一轉,就拿著他的手往自己臉上摸。邊道:“太子殿下,你不會,因為本相摸了你的臉,你就想要來摸我的,回本吧?

既然這樣,本相怎麽會讓太子殿下,您吃虧呢?

來來來,本相,才不是那種小氣之人呢。來,給你摸個夠。”

這一切發生得很快,郁孤臺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養尊處優,在他十九年的人生裏面,從未遇見如此膽大妄為之人。而他現在遇見了,這個人,居然還是個女人。

他只記得自己的手剛甩過去,然後就被一雙溫熱的小手抓住,他還來不及感受這小手的溫度,他的手就在那女人的臉上,觸摸了起來。

有點涼,很滑,沒有塗厚厚一層的那些胭脂水粉。

感覺,很幹凈。嗯,有點喜……

不對,本宮特麽在感受什麽?

郁孤臺反應過來後口中說著:“誰允許你私自進來的?還不快給本宮滾出去。”

雙手用力的想推開雲心瀲,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幹嘛。

不過因為他把兩只手都用上了,這樣支撐身體的力量又少了一些。

而他沒想到自己會推不開雲心瀲。

“呦呵,小樣,還敢推我。”雲心瀲說著用力的對著郁孤臺的肩膀退了一下,郁孤臺就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倒在了榻上。

那一刻,他是楞住的。

然而,這一切沒有結束。下一秒,雲心瀲壓了上去。

將太子大人固定在身,下。

郁孤臺驚呆了,他爆出一聲驚吼:“雲心瀲,你幹什麽!給本宮……唔?”

雲心瀲順著推郁孤臺的力道覆,上了他。不過他的聲音實在是太吵了,她自己的雙手要支撐自己的身體,騰不出來,所以,她只好以唇封口了。

門外,有一個偷偷摸摸躲在那裏的身影,仔細一看卻很熟悉。

林輝受不了自己內心的譴責?這是自己的職責,想著,雖然他受傷了,但他還是要保護太子殿下,不能讓他獨自一人承受雲丞相的摧殘啊。

所以,他小心翼翼的過來打探一下情況。

遠遠的在外面他就聽見了太子大人的怒吼,天啊,雲丞相到底對太子大人做了什麽。

不行,作為太子殿下貼身侍衛的我,不能讓太子大人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殿下?發生了什麽事麽?”林輝在門外高聲的道。

他打算,等太子殿下一聲令下他就會沖進去。

郁孤臺:“……”發生了什麽?我也想知道都發生了什麽!本宮被人家吃豆腐了……

雲心瀲:“……”果然,太子大人的唇都是軟軟的,嗯,似乎還帶著一股幽幽的清香?唉,也不知道下一次能再親到是什麽時候。

不行,我得多親親。

想著吮吸得更加用力了。

林輝沒聽見回應,把頭都貼在門上的去聽,也沒聽見什麽不對的聲音。

不可能沒有聲音的,剛剛太子那麽“淒慘的尖叫”絕對有事情發生。

“殿下?殿下你沒事吧,您再不說話,奴才就進去了?”

郁孤臺:“……”沒事,就是被別人咬了,而本宮……看著她清澈的眼睛,裏面的那一抹是沈醉?喜歡?有點不想……推開她。

等等,什麽,你要進來?不行,本宮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能讓別人看見。

郁孤臺開始掙紮,雖說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有一點的懸殊,可是,這該死的女人似乎深谙人體的弱點。

她掐住本宮想推開她的雙手,一手一邊的按在身體的兩邊。而且,她掐著他的手,他只感覺軟軟很無力,還麻麻的。

這個女人,居然敢這樣對本宮。

郁孤臺帥臉都氣紅了,這個姿勢,真特麽的好羞恥啊。

而他還掙紮不開,郁孤臺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本宮以後一定要勤加苦練,一雪前恥。

不過現在,俗話說,大丈夫能伸能屈,本宮忍忍又何妨。

郁孤臺狠狠的側開頭,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的唇,從“虎口”之中解救出來。

“雲心瀲,你特麽就不能忍忍嗎?你克制一下你自己,你這樣讓本宮將臉往哪裏擱?林輝還在外面等著,給本宮滾開。”

郁孤臺臉色粉紅,簡直就是一副,被調戲狠的良家婦女樣!

“啊?”本來還不滿自己唇,間的小嫩,唇沒了的雲心瀲。看見身,下的郁孤臺,這般誘人的模樣,什麽脾氣都沒有。

“那你回應他吧,給你一小會。”雲心瀲豪爽的道。

郁孤臺:“……”

“快說呀你。”

林輝就要推開門,沖了進去之時,突然聽到他的太子大人一聲怒吼:

“進來幹嘛,滾。”

“啊?”林輝的就僵在那裏。

“不是啊,太子大人,你確定你真的沒事嗎?有什麽事你一定要說,奴才就在外面。”

“本宮能有什麽事?走吧,走吧,沒什麽事,有事,本宮再叫你,回去養傷吧。”

其實郁孤臺是想把林輝叫進來的,然後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趕跑。

但是,一旦他進來,自己的英明一世豈不是要毀於一旦了?不妥不妥,本宮還是忍一時為好。

看著身,上這個女人,似笑非笑的樣子,郁孤臺心中就一腔怒火,卻難以發洩。

事情到底是怎麽發生的?為什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那好吧……奴才告退了”。林輝猶豫不定的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幾眼,沒發現什麽動靜。

突然腦海中出現了什麽,難道太子和雲丞相之間有些什麽不得不說的故事?或許現在,他們就已經在裏面進行了些什麽步驟。

林輝,想象了一個場景。

他的太子大人,將嬌小的雲丞相,壓,在身下。

雲丞相欲哭欲泣,想反抗卻無力,最後只能迫於從了太子大人。

不過他又想到昨晚,雲丞相能將太子大人哭捆成一個粽子。似乎雲丞相比太子大人的武力還要更勝一籌。

所以,難道裏面場景是這樣的:

雲丞**笑的把太子大人的手腳捆了起來,扔在床上,太子大人嚶嚶的哭泣,哭喊著說不要。

可是雲丞相無動於衷。

就這樣對無力反抗的太子大人,實行了自己的,暴行……

啊!太悲慘了,太子大人,你好好享受吧,奴才實在救不了你了。

然後,林輝就這樣都走了。

只剩下房間裏面的兩個無人打擾的人兒。

等外面安靜下來的時候,裏面的氣氛莫名的尷尬。但是能不尷尬嗎?孤男寡女的兩個人,還以這樣暧昧的姿勢。

“你還不起來?”郁孤臺是從喉嚨裏擠出的聲音。

“本相不想起來,本相舍不得起來,本相就不起來。你能耐你就推開我啊,你能耐你就掙紮呀。”雲心瀲笑瞇瞇的說著風涼話。

這只太子,除了傲嬌一點,其實還是蠻可愛的。

而且他現在,還沒被任何人染指過。放心吧,我不會讓楚清秋那個女人再靠近你,不會讓你再重覆上輩子的路的。

郁孤臺聽著雲心瀲的話是很氣憤的,可是,為什麽他會從她的眼裏看到一抹堅定,伴隨著心疼?

你心疼誰?本宮麽?本宮有什麽值得你心疼的?

而堅定又是什麽?你到底……想做什麽?

“郁孤臺。”

雲心瀲忽然語氣飄渺的道。

“嗯?”幹什麽,有話就直說,沒事就放開本宮。這樣抓著本宮,你不累本宮……還怕本宮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呢。

再怎麽說,本宮也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在這宮裏,什麽該懂,不該懂的,他都明白知道。

只是他,沒有那個興趣而已。

他孤獨成性,不接近別人,不喜歡別人的靠近,只因為他,不相信人心。

“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不要去輕易的相信別的女人。別人能給你的,本宮也都能給。遇事如果你沒辦法解決一定要來找我……”

“為什麽?”郁孤臺冷冷的問道。

“因為我,絕對不會害你的。”

“……”你為什麽能那麽肯定的說,不會害我?你認為本宮會相信麽?

你以為你這樣就能輕易的奪得本宮的信任了?太天真了吧。

沒等郁孤臺在心裏再怎麽的諷刺多想,一抹溫熱,再次覆上了他微涼的薄唇。

唇齒間的交融,溫度的交換,呼吸的纏繞,可那兩顆心,有沒有開始接近呢。

只有時間能告訴我們。

……

深夜,書房中。

郁孤臺擡起頭,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夜已經很深了,可他卻還完全沒有倦意。

因為誰而失眠呢。

郁孤臺合上書,靠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夜色,還有在屋檐的燈籠下值班的侍衛。

其實每個人人生不過如此,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既定的軌跡。如果想要去改變自己的軌跡,那就要付出努力,付出代價。

是這樣一直下去,還是改變?

這是雲心瀲今天在自己耳邊說的話。

她說,你不想要王位,卻有的是人想要。

她還說,如果你不去拿,那就會被別人搶走。而你,就會成為一個失敗者。失敗者,註定是沒有活路的。

該相信她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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