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瀲……”

沈心瀲踉蹌的撲在他身上，等站穩又連忙推開他，但莫疏抓她抓的死緊的。

“放手！”沈心瀲眼神嚴厲，帶著抹恨意，狠狠的甩開了莫疏。

“別跟著我！”沈心瀲盯著莫疏，扔下這句話轉身就想走。

莫疏連忙沖上去，不顧路人的眼光就從背後抱緊她。

“我不放，我不會放手的。”

“好玩麽？”

“……”

“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沒……”

“放開！”

“心瀲，你聽我說……”

“好，你先放開。”

莫疏慢慢的松開了手。

“你不是喝醉了麽？”沈心瀲眼底清明，深吸了一口氣問。

“……”

“呵，又是騙我的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

“……”

“我問你，你聾了還是啞了？你說話啊！”

“……是。”

“呵呵，”沈心瀲撇開眼的笑了一下，把鼻尖的酸意逼了回去。

“你哥的未婚妻是誰你也早就知道吧？那為什麽還來招惹我？你明明知道我，你知道的是不是？”

“我知道，可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懷抱。就是因為我知道，我心疼你。”

“心疼？是可憐我吧？我不需要！”

“沈心瀲！”莫疏受不了她這樣沒有眼淚的瘋狂，抓著她的雙肩迫使她看著自己。

“你冷靜一點，我沒有可憐你，我，我愛你。從一開始。”有些話啟口之後，就不難了。

“你真的忘記了，那年在你家邊的花壇那，被籃球砸到臉都腫了的男孩麽？”

看著莫疏的輪廓，沈心瀲回想。

十年還是八九年前，她再一次受不了她們兩母和自己的父親親親密密的，將自己撇在一邊。看不下去那人搶了原本是自己母親的座位，房間……還有愛。

她無目標的走出了家門，夕陽已經落下，還剩餘光在天邊，白色的路燈已經開啟，光芒看起來似乎很弱。

她路過花壇時聽到了哭泣的聲音，在花壇的另一邊，她看到一個直接坐在地上哭的男孩。

……

她拿出了隨身帶著的紙巾面無表情的遞給了他。

男孩擡頭，白嫩的臉頰紅腫了一片，有時候男孩子開起玩笑來，很容易在最後鬧成大事。

“謝謝。”莫疏看著她眼裏的晦澀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還是接了過來，擦了擦自己的臉。看著她沒有方向的遠走，心底有一抹疑惑。

此後，他總是時不時的不自覺的關註她。

他會在花壇那看到她父親上班後，她就被她的繼母拉出來拖地，洗碗……明明家裏請了保姆。

還有讓她一邊掃地，她繼母和妹妹在吃葡萄，又將皮扔到地上……

紅色的汁水，紫色的皮，在白色透明的地板上十分清晰。她掃完後又拖，又掃，又拖……

不止身體的折磨，還有心理上的。

“你就和你那媽一樣，就是個村姑！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你以為你是千金小姐？我告訴你，就算你姓沈，你也什麽都不是！”

小小的莫疏，在她家大大的落地窗邊的萬年青旁，看著裏面那個低著頭，緊緊握著拳的女孩。

心裏的酸澀從哪裏來，為什麽我想沖進去保護她？

若問莫疏最後悔的事是什麽，大概就是沒有在她受到委屈的時候，保護她。

“……是你。”

“嗯，是我。沈心瀲，老子真的喜歡你，沒騙你。裝醉還不是為了能和你多親近一下，老子用心良苦你……”

“別說了。莫疏，我們沒有可能的，就這樣吧。”沈心瀲擡起手，想格開莫疏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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