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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拯救星際強盜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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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嘗一點唄,超香的,可不是平常吃的那些。”米修把托盤伸到維多拉面前誘惑的道。

維多拉看了看,賣相是挺不錯的,他用筷子夾了塊炒肉,“嗯?誰炒的?”

“你肯定猜不到,某個女的,特地給你弄的,你看,這碗豬心湯一看就是給你補血的。”米修說著還用勺子攪了攪。

維多拉先是一楞,然後莫名的笑了,也不接話,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可能心裏已有了答案。忽然他又道:“接到消息,查可裏最近迷上了個女人,今晚和我去走一趟看看。哼,迷?我到要看看他的迷是個什麽樣子,呵呵。”

“啊?好吧,那我去準備了,”米修說著就起身,臨開門出去時他轉過身來道:“不過,那個老大,你們能不能別這樣猖狂?”

維多拉:“……”?

“你看看你的脖子,以為人家不知道你們做了什麽嗎!”說著立馬逃似的關上了門。

維多拉眼皮一擡,好像想起什麽,把腿上的腦板做鏡子一照,嗯,喉結那裏紅艷得驚人……好大的一只草莓啊!

“諾德,怎麽辦,我會被老大滅口麽?我一定會被老大滅口的!”西亞在諾德的房間裏走來走去,不時問問沈默的諾德。

諾德:“……”

焦急的西亞:“不行不行,我要不要出去躲躲?”

沈默的諾德:“……”

“諾德,你他,媽倒是說句話呀,老子都要急瘋了!”

沈默的諾德:“!”

西亞:“……”

“西亞?去準備,老大今晚要去帝都那裏幹一票。”米修推門進來。

“啊?哦,好……”

“這小子怎麽了,這麽聽話?”米修詫異的問沈默的諾德。

“他……”

“米修,我告訴你,你這回可得給我出個主意,你鬼點子最多了。”諾德還沒來得及說話,西亞就抓著米修開始將他剛剛的經歷嘩啦啦的講了出來。諾德沈默的看著他倒豆子般的將老大和心瀲不得不說的事又抖露出來一遍。

他懷疑在西亞來自己房間這條路上已經給別人說了無數次了吧,不然這熟練的動作和語氣是怎麽回事。

諾德:“……”如果你能管住你的那張嘴就不用人救,不過現在嘛……可說不定了……大概……救不了了呢。

“出大事了!心瀲,心瀲!”黑濯用自己小腦袋拱著睡得沈沈的心瀲。

“……滾。”

“滾什麽滾!你男配要跟別人跑了!”黑濯氣急敗壞的道,有這樣的搭檔蛇真的好心急啊!

心瀲一下子睜開眼睛,撈過黑濯放到自己面前。

“你說什麽?”

“真的,維多拉要去帝都抓勞安娜來威脅查可裏了!”

“……黑濯……”

“嗯?”

“我有種……我男人……要紅杏出墻的感覺……”

“呵呵,那挺好的。”

維多拉準備了兩艘小一點但速度快的小飛船,當心瀲從所在的飛船出去後才知道原來他們住的那艘飛船超大。

他們目前停靠在維多拉的老巢中。

維多拉帶的人不多,除米修和諾德還有十幾個人,因為是秘密行動所以不帶那麽多人。

西亞死死的不出現,說是要留守大本營。

當心瀲出來的時候,她接收到其他人異樣的眼光,大家的眼神在她和維多拉身上暧昧的流連。

心瀲面不改色,一副面癱樣。她掃了一眼維多拉看不出異常的手,不說話。

而維多拉則是邪惡式的招牌笑容——似笑非笑。

心瀲上了小飛船,這飛船不大,只有一個駕駛室和用一門隔開的空間,給別人乘坐。

心瀲和諾德在一個飛船,倆人靜靜的站在駕駛室看手下的技術人員駕駛飛船進行空間跳躍。

原本維多拉就會抓到勞安娜然後對她傾心。心瀲想了想,不能讓維多拉見到勞安娜,一點苗頭都不能放過。

心瀲想起了自己的另外一個身份。

她手指微微動了動,轉身走了出去,進了洗手間。

心瀲在自己手上的手表樣式的聯絡器上輕觸了幾下,點了發送。

這身份也不知道是助力還是帶來毀滅。

當心瀲出去時正碰上過來的諾德,心瀲抿了抿唇,對他點了點頭。

諾德微微一笑。

心瀲沒看到身後的諾德眼光深邃的看著她手腕上還發出熒光的聯絡器,直到聯絡器的光芒暗了下來,心瀲的身影消失在駕駛室的門後,他才沈默的擡腿跟了上去。

維多拉帶著一個帽子,遮住那張俊美的臉,雙手插兜慢步的走在夜晚的帝都街頭,閑適得像在散步。

誰會想到他竟是帝國榜首赫赫有名的第一強盜?

帝都被一個巨大的玻璃罩籠罩著,人們在裏面也能自由的呼吸,玻璃罩外有來來往往的各種各樣的飛船。維多拉帽子下的一雙鳳眸盯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對情侶。

查可裏帶著勞安娜逛著夜市,約會中。他們兩個現在已經發展到了確定了關系的地步。

“查可裏,我想嘗嘗那個。”勞安娜指了指一家冰淇淋店,對查可裏眨著眼睛道。

那店挺火的,排隊的人都排到了店外。

“就你饞,”查可裏刮了下勞安娜小巧的鼻子,“去那裏等我嗯?”

“嗯。”勞安娜乖乖的走到人少的街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查可裏深深的看了眼聽話的勞安娜,加入了排隊的隊伍中。

查可裏一邊數著還有幾個人到自己,時不時又看看勞安娜的位置。當一輛車經過,查可裏又看了眼前面再轉過去時那地方卻沒有了勞安娜的身影。

查可裏慌慌的握緊了拳頭,忽的,又想到了什麽似的,放松開來,焦急的跑了過去……

維多拉皺緊眉的醒了過來,入目一片黑暗。

他剛看到了勞安娜一個人落了單,想吩咐人動手,就看見一個人沖了出來拉著勞安娜就跑了,而勞安娜竟也沒有掙紮,他覺得奇怪,跟了上去,然後進入一個小巷子,一進去就看到躺地上的勞安娜。

這件事簡直處處透著各種詭異,但他還是走上前看她到底怎麽了。這時一個人從自己後面沖出來,他有防備回身就和後面那人纏鬥在一起。

沒想到來人功夫上乘,連自己在他手裏也沒討到好。而這時地上的勞安娜也爬了起來向自己攻來,他剛格開勞安娜的一個動作,就覺得後頸一麻,失去了意識,這感覺莫名的熟悉……

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樣,不然……

啪嘭的一聲,門口被來人打開,兩個人逆光站在那裏。

等維多拉眼睛終於適應光線時,只看到,自己雙手和手腳都被手銬鎖著。

高大的查可裏和一個穿著寬大的黑色鬥篷看不清臉和身形的人,赫然就是和自己動手,打暈自己的那人。

維多拉的眼神就像要將那人剝光,真切的看透他般的死死盯著他。

“維多拉?還是……哥哥?”查可裏眼裏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哼。”維多拉邪邪一笑,“就你,也配和我稱兄道弟?我可不像你,有那麽下賤的母親,那女人給我母親提鞋都不配。”

“閉嘴,嘴硬是麽?”查可裏惱怒的道,隨手拿過一條長鞭,猝不及防的打在維多拉身上。維多拉驟然吃痛,但仍咬緊唇,不發出任何聲音。

等查可裏反手又想來一鞭時,他的鞭子被身旁的人抓住扯了過去。

“心瀲,你什麽意思。”

維多拉猛的握緊了手,受傷的手因為用力傳來撕裂般的痛楚,他卻好似感受不到一樣,一雙眸子滿是嘲諷的看著。

心瀲脫下鬥篷的帽子,淡淡的道:“誰許你私設刑房。”

“呵,用這樣的借口來攔我?別忘了,你不過是一條帝國的走狗。”查可裏諷刺的道。“不許我動他?那你又助我抓他回來幹嘛?怎麽,現在心疼了?哼,明天我就將他交上去,當然,這功勞我會記在你這。”

“現在,你還是和他好好的告個別吧,免得以後就沒機會了。”完道,查可裏譏笑的看了眼維多拉轉身就走。

這麽多年,自己母親對雷斯低三下四而雷斯無動於衷的場面在腦海浮現,再想到上次自己偷聽到雷斯這麽多年竟還在試圖聯系和認回那個雜碎的事情等。要不是自己出手,恐怕自己名下早已多了個好哥哥吧!

查可裏壓抑著自己的暴怒,深深的吸了口氣,腳下的步伐加快。

等查可裏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後,維多拉冷冷的道:“怎麽,現在來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真是太不可愛呢,怎樣,馬上就要立功了吧,這麽多年的忍耐呢,呵,終於擺脫了不是?”

心瀲抿著唇,不說話。

“哼,感覺日,了狗般,瑪德。”維多拉狠狠的碎了一口。

心瀲突然笑了,“你不是還是處麽,這日,的滋味,你怎麽懂過。”

維多拉臉色一黑,莫名的燥熱。

心瀲看著他紅艷的耳尖,湊近了他,伸手捏住了他發熱的耳垂。

“怎麽?被我揭穿,害羞了?”

維多拉只覺得熱熱的耳朵被冰涼的手捏住,涼得他心裏一跳。

“我現在發現,我舍不得你死了,這麽可愛的小東西,不如到我的手裏吧。”她在自己耳邊慢慢的說著,呼出的熱氣灑到耳蝸裏讓他覺得癢癢的,可她的話卻讓他想撕碎她!

你才是可!愛!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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