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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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澤這邊本來已經進入嚴肅的備戰狀態,一看到鹿未晞虛張聲勢的模樣,又忍不住笑起來,滿心想著把人撈到懷裏狠狠揉搓一番。

他每次看到他在他面前挺腰昂頭裝不害怕的樣子就想把人抓到懷裏蹂躪,不管是從後面抱住他親他的耳朵脖頸,看他受不了癢弓起腰扭動掙紮,或是從正面抱住他享用他的唇,讓他上半身向後折起一個優美的弧度。

總之他在他懷裏時,腰不能直著,總要被他折彎才好。

大概是以為眼前這個人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佟澤越發起了逗弄鹿未晞的心思,似笑非笑地問一句,“怎麽才算亂來?”

他看他的眼神明顯是貓看老鼠的眼神,鹿未晞覺得屈辱,從今往後但凡跟這個人獨處,他就要擔驚受怕地過嗎?

堂堂一名成年男性,至於活的這麽憋屈嗎?

佟澤見鹿未晞一臉悲憤,一副你要是敢過來我就跟你拼了的架勢,也不敢太過冒進地行動,對著他笑了一下,拿著東西到洗手間洗漱。

鹿未晞松了一口氣,以為是自己的警告對對方起到了震懾作用,他去貓窩摸了摸安靜趴著的小貓,給小貓餵了貓條,又拿逗貓棒逗它玩。

佟澤洗完澡出來,走過去跟鹿未晞一起逗貓,一開始還裝著目不斜視心無雜念的樣子,逗著逗著眼睛就止不住往身邊人身上瞄。

鹿未晞漸漸感覺到對方眼神變炙熱,也不敢逗貓了,站起身問一句,“你晚上吃藥了嗎?”

佟澤乖乖燒水吃藥,還沖了一杯中藥沖劑逼著鹿未晞喝。

鹿未晞喝了藥,去洗手間把杯子洗了,想著如果佟澤上床了他就安全了,可惜出來一看,那人還在下面,正側身坐在椅子上無聊地看手機。

鹿未晞把洗好的杯子放到他桌上,“你都換好睡衣了就早點上床休息吧。”

佟澤笑瞇瞇地回一句,“下午睡多了,現在一點也不累,何況才七點多你就讓我上床啊。”

一句說完,他見鹿未晞不回話,自己接了一句調侃,“當然也不是不能上床,不過一個人躺著挺沒意思的,有人陪我躺我就上去。”

鹿未晞沒理他,轉身就要走,結果被佟澤抓著手腕拉到了腿上,眼看著對方的嘴唇就要湊過來,他只能胡亂地用手去擋,“你發什麽瘋啊,我還沒洗澡刷牙呢。”

佟澤笑不活了,鹿未晞趁他手軟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拿上浴巾睡衣逃也似的沖到浴室,洗澡洗到一半才覺出不對,他這麽積極地洗漱,是要洗幹凈了方便人家吃幹抹凈嗎?

還不到八點就洗腦子進水了吧。

結果當然是躲在裏面不敢出去。

洗手間裏的水聲停了好一會,還不見人,佟澤猜到鹿未晞又在避難,想拍門叫他出來,又怕打草驚蛇。畢竟他之前有過把人哄騙出來硬撈來rua的黑歷史。

眼看快一個小時了,佟澤哪裏還坐得住,走到洗手間外叫人,“未晞你不會洗暈了吧,再不出來我就默認你暈了,暴力開鎖的錢你自己承擔哈。”

鹿未晞哪裏敢裝啞巴,“你才暈了。”

佟澤在外面偷笑,口氣卻還一本正經,“你都進去一個小時了,沒暈還不出來在裏面幹什麽呢?註意身體啊,時間過長次數過多人會虛脫的。”

這混蛋!

鹿未晞氣的七竅生煙,咬著牙把門打開從洗手間裏面出來,路過佟澤的時候惡聲惡氣地對他說一句,“你以為我是你。”

佟澤倒是很大方,“我怎麽了?這不是正常現象嗎?你敢說你沒有過?”

鹿未晞當然不敢說他沒有過,不過他做不來像對方這樣大大咧咧把這種事掛在嘴上。

佟澤見鹿未晞臉紅紅的不說話,笑道,“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在洗手間裏打游戲,燈光太暗,玩幾把就把眼睛熬壞了,這麽大個宿舍不夠你玩的嗎?”

鹿未晞吃了癟又想不出反擊的話,只能自我催眠當佟澤不存在,背對著他用吹風機吹頭發。

佟澤坐在自己桌前耐心地等他吹完,看著原本濕噠噠貼在頭皮上的短發重新變得柔順蓬松是一種很有成就感的體驗,他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想摸一摸他頭發,想揉一揉他腦袋」。

鹿未晞一轉頭就看到佟澤死死盯著他看,那種被當成獵物一般不寒而栗的感覺又來了,他本想躲上床拉上簾子。

但一想到對方可能跟著他上床他就不敢上去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坐到桌前,看電腦裏存的幾篇文獻。

佟澤望著鹿未晞的背影,心裏萌生出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對方毛茸茸的腦袋,被頭發擋住的後頸,和藏在T恤衫裏的蝴蝶骨都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稀奇的是他們已經回來這麽久獨處了這麽久,他居然還忍著沒吃他一下。

在他的臆想裏,這些時間足夠對方被他搞到只能哀叫求饒了。

可惜他們不在他的臆想裏,但現實裏如果只是接吻的話,鹿同學應該也不會拼死反抗的吧。

佟澤這麽想著,自然而然就行動了,他走過去,彎下腰,用胳膊環住鹿未晞。

從背後擁抱的姿勢讓人莫名興奮。尤其是只有兩只胳膊就能捆住對方的上本身進而控制住他整個身體的體驗非常美好。

如果不考慮兩人之間還隔著一個冰冷的座椅靠背。而他必須把身子大幅度下折才夠得到他的事實。

鹿未晞聽到了佟澤從桌前起身的聲音,也從電腦的反光裏看到了他湊過來抱他,在短短的那幾秒鐘裏他腦子裏想了很多個應對措施,卻沒有一個有用,他就那麽呆呆的,傻楞楞地坐在那被抱住了。

鹿未晞沒在第一時間上手掰佟澤的胳膊,佟澤便像得到了鼓勵一般試探著親他耳朵,一開始只是在耳廓上留下一連串輕吻,不慌不忙地觸碰,挑逗,隨後卻突然一下含住他的耳垂,反覆舔咬。

鹿未晞身體瞬間麻痹,對方在做這兩個動作時用的力度完全不同,節奏也是有張有弛,配合在一起莫名讓人戰栗不已。

這些該死的撩撥人的手段都是在哪裏學的?怎麽可以游刃有餘到這種地步?

還是是他沒見過世面,所以才覺得對方做什麽都天分感人。

鹿未晞終於開始掙紮,說掙紮也不確實,其實是在痛癢之下不自覺作出的瑟縮和扭動,他的這種反應非但沒讓佟澤收斂,反倒生出了沒來由的成就感。

他昨天最後一次把他撈到懷裏接吻時也是從背後發動。不過那個時候他迫切渴求他的唇。

所以從後面亂親了幾下就把人翻到正面吻了。但今天不一樣,今天他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像這樣多吻他一會。

鹿未晞並不是很喜歡從後面被抱住吻,對方的身型本來就比他大一號,整個人罩過來的時候像一張網,可以在一瞬之間把他完全籠住,加上他每次這麽抱他就會一個勁地攻擊他的耳朵和側頸,這兩處都是他的敏感點,他被親的發癢掙動時,對方就會越發無情地鎖緊手臂。

相比被這麽上刑一樣亂親亂吻,還不如直接接吻來的輕松。雖然都是被動受淩虐,起碼後者不會癢的受不了還躲不掉。

鹿未晞在身體受制的情況下,腦子也開始變得不正常,越想越覺得兩害相權取其輕的邏輯有理,鬼使神差之下,他已經轉了半邊身子,摟著佟澤的脖子主動親吻他的嘴唇了。

佟澤的身體在一瞬間變僵硬,被貼上的嘴唇也微微發抖,等他終於意識到對方做了什麽之後,幾乎馬上就做出了更高等級的回應,頂開對方禁閉的嘴唇,把舌頭擠了進去。

牙關失守的時候,鹿未晞莫名有一種掉入陷阱的錯覺,這該死的之前不是說舌頭疼不能動嗎?

所以現在插在他嘴裏的這條是在幹什麽,帶著傷沖鋒陷陣?

看受傷君這靈巧程度,似乎也不比它沒受傷的時候弱啊,這種不屈不撓的精神真是可嘉!

才有鬼!

鹿未晞在心裏暗罵自己腦子被洗澡水泡傻了,他剛才那個自投羅網的舉動究竟是怎麽想的?

哦對,不想從後面被抱被親,以為從正面親一下就能解脫困境,對方舌頭又負了傷,興許只要貼一下嘴唇就好。

結果當然是傻的可以。

佟澤摟著鹿未晞親了一會,覺得兩個人接吻的姿勢別扭,他弓著腰,對方扭著半側身子,大家除了嘴唇之外都不舒服。

於是他強迫自己停下,站直身子把人從椅子上拉起來抱住再繼續吻。

結果站立的時間久了又覺得累,只能再一次停下,自己坐到椅子上,把人拉著坐到他腿上再繼續吻。

鹿未晞跟著佟澤顛三倒四地換姿勢,心裏面著實好奇對方究竟是怎麽想的,明明只是接吻而已,時間拖長了能玩的花樣再多也有限,嘴唇疼和腫不說,也會覺得有些無聊,佟同學怎麽能一直保持興致勃勃,吻的沒完沒了。

他舌頭不疼嗎?合著之前的抱怨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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