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霸氣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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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憶蘭居,慕容皓的房中。

慕容皓正坐在床沿,視線不離床上絕美女子的臉,突然,他發現女子的眉頭微微地戚了一下。

慕容皓連忙激動地伸出大掌,抓住佳人的小手,輕聲呼喚:“玉兒,玉兒!玉兒,醒醒!醒醒!”

誰?是誰在她耳邊溫柔地喚她?

誰是玉兒?玉兒是誰?

是她嗎?她不是玉兒!她是單潔,是單潔!

“玉兒,你快點醒來好不好?以後,師兄一定好好對你,再不生你的氣了。你想做什麽,盡管去做。只要你快點醒來,我什麽都答應你。”

我都說了我不是楚玉,你怎麽還在這裏嘰歪!好煩啊!我不要聽,不要聽!

楚玉皺了皺眉頭,再度陷入無意識地沈睡之中。

慕容皓趕緊轉頭問向侍立在側的花白老頭:“禦醫,玉兒她,為何還沒有醒?”

“王爺,請稍安勿躁。老夫剛剛檢查過了,玉姑娘的身體正在恢覆之中,且目前看來,恢覆的情況非常好。其實,她沒有醒來,對於她來說,還可能是件好事。這樣,她就感覺不到身體的痛苦了,畢竟心脈受損,再好的神藥,都是需要時間來發揮效用的。”

“你的意思是,就這麽讓她睡著?”

“只要,每日裏給玉姑娘餵食補充體力的藥丸,再適時地進補療傷的湯藥,玉姑娘應該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多謝禦醫!你先退下吧。”

知道楚玉的身體無大礙了,慕容皓的心裏也稍稍放松些。只是,楚玉沒有醒來,他始終無法做到真正的安心。

這時,丁敏君手上端著一個托盤,裊裊娜娜地走了進來。她見慕容皓坐在床前,面有憂色地直視著依然昏迷的楚玉。她的眼底頓時露出幾分不郁之色,把手上的托盤輕輕地放在桌上,轉而走慕容皓的身邊,同他一起望向臉色慘白的楚玉。

她斂下眼底的神色,臉上換上同樣憂愁的表情,輕輕出聲:“皓!”

慕容皓聞言回頭,發現丁敏君站在自己身邊。他轉過身體,拉過丁敏君落在肩頭的小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掌心,說:“君兒,你怎麽來了?”

“皓,我是來給你送參湯的。這幾天,你寸步不離地守在玉兒身邊,都沒有好好養傷,我好擔心你啊!”丁敏君低垂的視線,恰好與坐著的慕容皓齊平,她眼中的擔憂神色,讓慕容皓看得清清楚楚。

他有些感動,微微地扯了下嘴角,低聲說:“那些小傷,不礙事的。我的身體很好,你不用擔心。只是,玉兒她都昏迷三天了,還沒有醒,我始終有些放心不下。”

“皓,剛才在來的路上,我碰到鄭禦醫,向他仔細詢問了玉兒的傷情。他說,玉兒的身體康覆得很好,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來的。鄭禦醫是禦醫院首屈一指的名醫,他若這麽說,玉兒定是無大礙的。”

“但願如此。哎,我愧對師父,沒有保護好玉兒,害玉兒為了我,受這麽重的傷。”

見到慕容皓在深深的自責,丁敏君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柔聲安慰著:“皓,這不能怪你,是玉兒她自願的。如果,那個時候換成是我在場的話,我也會用我的性命來守護你的。可惜,我當時不在場,才讓玉兒替代我為你擋去了這一劍。我的心中,非常地感激她!若不是,我直到夜間,才知曉那天是瑩雪妹妹的生辰,也不會連夜出去為她買禮物,讓你獨自陷入險境。好在,皓,你最終沒有出事,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我要怎麽辦才好。看著你這麽痛苦地自責著,我都恨不得,此刻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是我!”

“君兒!君兒,你不要難過,更不許瞎想!誰都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此事因我而起,那些刺客也是為我而來,我連累了玉兒,還害她受了重傷,我難辭其咎。等師父回來,我會立即向師父請罪的。”

“可是,皓……”

“好了,君兒,你先回去吧。這幾日,你盡量不要外出,若是非要外出,也要帶上足夠的侍衛隨行保護,我不想你也出事。”

“我知道了,皓。這參湯你趁熱喝下,晚點我再來看你。”

“嗯,去吧。”

走出憶蘭居的丁敏君,心中有些覆雜。

那天晚上,她因為接到了神秘人的字條,才連夜出了仲王府,沒想到,師兄竟然被江湖第一殺手門派——冷月門行刺。

而那冷月門,不但出動了大批高手,連門主冷睿都親自來了,楚玉也被那冷睿所傷。

若不是楚玉以命相擋,此刻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人,就會換成師兄了吧。

沒想到,楚玉上次墜崖沒有死成,此番還有這麽個作用。

只是,為什麽這次楚玉還不死呢!竟然還令皓這麽擔心她,甚至讓楚玉睡在他的床上,日夜不離地貼身照顧著!

哼!真是氣死她了!

慕容皓慢慢踱到門口站定,看到院中立著的周管家,沈聲問道:“情況如何?”

周成連忙躬身回話:“稟報王爺,冷月門在京都的分舵,已被我們破壞一空。可惜,沒有抓到冷月門的那群殺手。不過,屬下已經派人,循著蛛絲馬跡追殺而去,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一群廢物,這都過去三天了,怎麽還沒有結果!”慕容皓十分憤怒。

周成頭垂得很低,他這幾日親自去追查的,可惜收獲甚微。

每每在他得到消息,帶著人手趕到之時,都會發現,太子府的人馬,已經在他之前得到了線索,或者抓走了那些知道信息的人。王爺若是知曉了這些實情,必然會更加震怒了。

只是,周成不知道,太子府為何會突然加入到剿滅冷月門的行動中來呢,且看這情形,比他們遭受行刺的仲王府還要上心哪。

“王爺,屬下在追查的過程中,發現太子府的人馬,也在追剿冷月門,而且手段非常冷酷。”周成還是如實地向慕容皓匯報了這一細節。

那個人之所以這般做法,是因為玉兒吧。

玉兒受傷了,傷她的人是冷月門,所以,他才會出手吧。

盡管如此做法,看來是對他慕容皓有幫助,不過,玉兒受傷是因為他慕容皓,他會親自替她報仇的,無須旁人插手。

慕容皓冷著臉說:“周成,加派人手繼續追殺冷月門,一旦抓到他們,當場斬殺,一個不留!還有,你們給本王用心點辦事,如若不然,本王定會重重責罰!”

“是,王爺!”周成領命退下。

此時,在虢城北邊的大山深處,站著一群人。

這群人的穿著打扮,與普通百姓無異,可是,卻個個拿著亮閃閃的大刀或者長劍,刀劍上面還沾滿了鮮紅的血液。而這些人也大都受傷不輕,甚至缺胳膊斷腿兒的,也不在少數。

這群人的前面站在三名黑衣人。一男一女跪在地上,在他們的身前,背對著他們,站著一名身材修長的男子。

這名男子的腳邊地上,插著一柄形狀古怪的武器,看著似劍非劍、似刺非刺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啥。而他的身上,正散發著濃重的捩氣。

“劈!啪!”男子突然擡起雙手,揮向身前,只見不遠處的一棵人腰粗的大樹,應聲而斷。

“門主!息怒!”後面站著的傷兵殘將,猛然全都跪下。

站著的男子,也就是,如今被朝廷追殺的冷月門門主冷睿。

他猛地轉身,望向地上跪著的女子,一字一字極其冷酷地說:“冰影!你可知罪!”

被稱作冰影的女子,面容精致,氣質冷然,一身黑衣加身,即使只是跪著,也難掩她性感的身材,如帶刺的黑玫瑰,妖艷異常,卻令人不敢近身。

此時,她正望著冷睿,眼神深處快速滑過一抹痛色,輕啟紅唇,冷聲應道:“屬下,知罪!”

誰知,她身邊同跪著的男子,聽到她的話語,連忙擡頭說:“門主,此事是屬下所為,與冰影無關。請門主明鑒!”

冰影的目光,繼續看著冷睿冷厲異常的臉說:“門主,此事與冰霜無關。我自己犯下的過錯,我自己一力承擔。”

冰霜的臉色有些驚惶,他急切地說:“門主,你不要聽信冰影,她在胡說。”

冷睿的心中,當真是震怒無比。

此次,因為冰影的貪心,接了不該接的單子,竟然讓虢城分舵幾乎全部覆滅,他們帶來的門中高手,也折損了大半,剩下這些殘兵敗將,也都負傷累累。

如今,冷月門不但遭受著武林中人地集體聲討,連朝廷也派出了大量兵馬,大肆圍剿他們。

一向不和的太子和仲王,此次竟然聯手追殺冷月門門人,但凡相遇,必不留活口。如此冷酷的行為,外人若是不知,還會以為他們才是殺手,而他冷月門眾,反而像是昔日那些被追殺的對象一般,只有轉身逃命的份兒。

而這些,全都是因冰影貪圖那十萬兩黃金造成的!

冷睿見著面前相爭的二人,瞇了瞇眼,冷聲道:“此刻,你們倒是爭著受罰來了?好,我成全你們!執法堂何在?”

立刻便有一人從那群殺手中走了出來,躬身應道:“門主,屬下執法堂虢城執事冰封。”

冷睿瞟了來人一眼,直接命令道:“把他們二人廢除武功,挑斷手腳經脈,丟出去!”

冰封一聽,頓時臉色變了,連忙求情道:“門主!請門主息怒!”

“哼!”冷睿冷哼一聲,沒有理他。

這時,跪在一邊的冰霜開口說話了,他懇切說:“門主,都是我的錯!請門主網開一面,放了冰影。”

“門主,不可,請門主明察!是我親自接的單子,冰霜根本不知,請門主饒過冰霜。”冰影的眼睛一直盯著冷睿的一言一行,聽聞身邊人往身上攬過程,不由輕啟紅唇,向那愛慕多年的男子求情。

“門主,據屬下所知,此事確實是冰影所為,冰霜豪不知情。請門主網開一面,從輕處罰冰影。若是她被廢了武功,丟出林外,不到片刻,便會被人殺死的。”冰封眼見著自己的好兄弟一心想要代替她人受過求死,不由道出了他所知道的實情,以期望門主能夠赦免他們。

誰知,冰霜根本不領冰封的情,他連忙矢口否認道:“冰封!不許胡說!這事根本不關冰影的事!”

“夠了!”冷睿盯著跪了一地的門人,剛想出言訓斥,見到有門人從密林中急速而來,他連忙高聲問道:“何事?”

那名門人非常狼狽地跪倒在冷睿面前,異常驚慌地說:“門主,不好了!這座山頭,被朝廷的士兵包圍了,他們馬上就要攻上來了。”

冰封一聽,急切地說:“門主,我帶人抵抗一陣,你快撤退!”

“門主,你快走!”冰霜聞言也急聲附和道。

可冷睿看了跪地的二人一眼,再度冷然道:“冰封,照我的話做,廢了冰影的武功。”

冰封真的急了,十分懇切地道:“門主,如此危急時刻,請你暫時先放過冰影吧。”

“又有誰人放過死去的弟兄!冰封,執刑!”冷睿絲毫不為所動,依然堅持命令著。

“門主,求門主網開一面!”這下冰封也跪在了那兩人身邊,向冷睿磕頭求情。

“求門主網開一面!”後面立著的其他門眾,見此,也相繼跪下求情。

冷睿冷眼看著跪了一地的門人,臉色極度陰郁,半響後,才冷聲道:“既然,大家都為冰影求情,本主就從輕發落。廢了她的武功,是死是活,看天意吧。”

“門主……”冰霜還想再說,冷睿冷冷地盯著他,冰霜頓時便覺得身體中的血液都被抽空了,一下子停在了那裏。

旁邊跪著的冰影雙手一揖,顫聲說:“冰影謝過門主!我願,接受處罰。”

“冰影!”冰霜痛苦地望著冰影,他恨不能替代她去受那責罰。

此時此刻,冰影她一旦被廢了武功,與處死她又有什麽區別!

他們和門主自小一起長大,度過了無數的腥風血雨,如今,門主卻要眼睜睜地看著她死!

不就是他們刺殺了當朝皇子嗎?冰影之所以會接下這個任務,還不是因為,冷月門最近半年來在武林人士的圍剿之下,沒有收入來源,而那些老門主的親隨,趁此機會內亂,她是為了門主才會鋌而走險地去刺殺仲王慕容皓的。

她其實早在接下這個訂單之初,就應該想到會有今日的責罰呀,難道只有門主在她心中那麽重要,她連自己的性命,也可以為了門主不要了嗎?

“冰封,你是想要我連你的武功一起廢了嗎?還不動手!”

“是,門主!”

“啊!”

就在冰霜楞神的時候,冰影已經被冰封快速地廢了武功,無力地攤倒在地。

“冰影,冰影!你怎麽樣?”冰霜急切地跪爬到冰影身邊,疊聲追問道。

冰影軟軟地靠在冰霜的懷裏,冷若冰霜地小臉,此刻有些慘白。她緊閉了下眼,又猛地睜開,急切地往後推了一下冰霜,大聲吼道:“冰霜,快點護送門主離開,不要管我!走啊,快走!”

刀劍相接的聲音越來越近,密林中也能看到,穿著鎧甲的士兵和普通百姓打扮的門人,殺在一起的場景。

冰封有些急切地說:“門主,快走!他們殺過來了!”

“撤退!”

“想走,沒門!”

就在冷睿下令門人撤退的時候,從樹梢上快速飛縱而來一位身穿明黃錦袍的男子。

他直接落在了冷睿的面前,二人之間,相距不過三米遠。

冷睿冷眼望去,那與仲王爺慕容皓極其相似的容顏,卻一身明黃色錦袍加身的年輕男子,這世上只有那一人。

“太子慕容皎!”

“冷月門門主,冷睿!”

二人直視著對方,均細細打量起對方來。

“素聞太子與那仲王不和,即使我冷月門行刺了仲王慕容皓,也與太子無關才是。太子何必如此盡心,替他人出頭。”既然已經被人追上,臨陣脫逃不是冷睿的作風,不過,他還是不太明白,這太子怎麽在追殺他們的問題上,這麽盡心盡力。不是素聞太子與仲王是死對頭嗎?

慕容皎單手背在身後,不屑地看了冷睿一眼,冷冷地一哼,才說道:“怪只怪,你傷了不該傷的人!”

“你是說,玉兒?”冷睿的眼前,頓時浮現出那張口吐鮮血的姣美容顏,她的名字是叫玉兒吧。

“玉兒?哼,她的閨名,豈是你能叫的!今天,我要讓玉兒所受的痛苦,在你身上千百倍的返還!冷睿,納命來!”慕容皎先發制人,抽出腰間的軟劍,唰地一甩,頓時,那把軟件如尋常長劍無異,帶著千鈞的力量刺向冷睿。

冷睿單手吸向腳邊插著的索菱刺,索菱刺瞬間飛起,直接迎向慕容皎的軟劍。

兩把絕世神兵撞在一起,發出巨大的氣場,震得躺在地上的冰影頓時口吐鮮血不止。恰巧冰霜回頭,眼見到這一切,急切地想要去救她,卻被一身銀色鎧甲的年輕將領死死纏住,不得脫身。

慕容皎見那把傳說中的殺人利器索菱刺,竟然能抵擋得住自己的絕世軟劍,想必除了兵器上佳之外,這冷睿的武功也與他不相上下才是。

這樣的人,全力地一擊,落在玉兒身上,玉兒她該是有多麽的痛苦!

怪不得,即使她有寶物護身,卻還是昏迷了三天三夜都沒有醒來。

這樣的敵手,必須要除掉,不然的話,對於玉兒來說,是個非常大的潛在危險。

慕容皎殺心既起,再度甩起劍身,飛身上前,氣勢比剛才明顯更加強勢迅猛。

冷睿也察覺到了慕容皎的變化。剛才那一擊,冷睿已然用上了九成內力,沒想到這慕容皎卻只是試探他而已,那他本人的武功也將更加高強。

可他早前與慕容皓激戰的時候受過傷,這幾天又被人不斷追殺著,根本沒有好好養傷,此刻,他勢必不是慕容皎的對手了。

即使冷睿已經身處劣勢,他也沒有露出半分怯色,手中的索菱刺在空中上下翻飛著,與那把軟劍激烈相撞著,發出乒乒乓乓的刺耳響聲。

跪坐在地上的冰影,看著激戰中的冷睿,臉色無比焦急。

她知道冷睿左胸受過傷,此刻高手對決,稍有不慎,便會命喪當場。無奈她自己武功被廢,無法上前助他一臂之力,連想伺機偷襲所丟出的暗器都飛不遠。

慕容皎慢慢地也察覺到冷睿的氣勢弱下去了,而他反而愈戰愈勇,他今日誓要將此人除去。

終於,慕容皎在右手軟劍被冷睿的索菱刺再度夾住的時候,伸出左掌蓄勢猛推了出去,正好擊中了對方的左胸。

冷睿的傷口被慕容皎擊中,頓時吐出一大口鮮血,嘭地一聲摔落地上。他掙紮著想要站起,無奈慕容皎這一掌帶著十足的功力,若不是他及時運功護住了心脈,恐怕早已命喪當場了。

不待冷睿站起,慕容皎的軟劍再次帶著淩厲的氣勢,撲殺過來。

此時的冷睿,即使想要後退,也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軟劍氣勢如虹地殺向自己。

“門主!”隨著淒厲的女聲響起,冰影飛快地撲了過來,直接擋在了冷睿的身前。

“撲哧!”肉體被刺穿的聲音響起。

慕容皎看著眼前,緊緊摟著自己的黑衣女子,他的長劍早已穿過了她的左胸,露出一大截帶血的劍身在她背後。

慕容皎的心神,有些震撼到了,仿佛看見楚玉被他的軟劍給刺穿了。

那時的她,也是如此這般,擋在慕容皓的身前吧。她當時,是以怎樣的心情,去做這件事的?難道,她深愛的人是那慕容皓?可她口口聲聲說,背叛她的易楓,又是誰?

“門主,快走!”冰影緊緊地抱住慕容皎,轉頭對著冷睿嘶聲大吼著。

冷睿同樣有些震驚。

他沒想到,能再次看到如此震撼的一幕。而這次被女人守護的對象,換成了他冷睿。

真是風水輪流轉!他才殺了擋在慕容皓身前的玉兒姑娘,馬上就要被為那玉兒姑娘報仇的慕容皎所殺了。

沒想到,他冷睿也會有被女人以身相護的一天。

“門主,快走啊!快走!”冰影口中的鮮血越流越急。

其實,她胸前的傷口更嚴重,流出的血液也越來越多,只不過因為穿著黑色的衣衫而看不到罷了。

可是,門主為何還在發楞,為何不趁機趕緊逃走。

冰影已經感到她的頭越來越暈了,視線也漸漸模糊起來,她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的。

“門主,我們走!”這時,冰封殺掉與之交手的兵士,躍到冷睿身前,抓起他,飛快地閃身躍向樹林。

慕容皎的視線,從眼前的女子身上移開,射向冷睿逃脫的方向,大手一揮,沈聲命令道:“追!”

“我,我不讓,不讓你走!你,不能殺,門……”腳下摟住他的那具身體,慢慢變得冰冷,女子的軀體也慢慢向後倒去,不用慕容皓刻意去拔劍,他的軟劍已經一寸一寸地露出了劍身。

軟劍上鮮紅的血色,與女子身上黑色的衣衫,形成了極其鮮明地對比。

最終,女子的身體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而她的臉上卻露出了舒心的微笑,仿佛知道她的門主已經逃脫,再無危險了。

“玉兒!”慕容皎看著女子的笑顏,仿佛看到了楚玉一般,連忙上前,急切地彎下腰身準備去抱她。

劉文德聞聲,趕緊拉住慕容皎,大聲說:“殿下,她不是玉姑娘!”

慕容皎聽了一楞,定睛看向地上的女子,才發現她確實不是楚玉,甚至於,她的容貌同楚玉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他大概是太久沒有見到楚玉,太過思念所至,才會一再地把她錯認成楚玉。

劉文德見慕容皎沒有說話,知道自家主子此刻肯定在想玉姑娘,連忙將他剛剛得到的最新消息,告訴給了慕容皎:“殿下,屬下剛剛接到玲瓏的傳信,玉姑娘她已經醒了!”

“哦?真的嗎?”慕容皎聞言立即轉身,滿臉的喜色。

“千真萬確!”劉文德就知道,主子聽到了這個好消息,肯定會高興的。

“傳令下去,速速回城!”慕容皎大步向來時的路走去。

“殿下,那冷月門門主脫逃……”劉文德見主子走了,連忙跟上。可是,之前主子還下令繼續追殺冷睿呢,這會兒又說要速速趕回去,主子他到底要哪般啊?

慕容皎停下步子,轉身望向冷睿逃脫的方向,臉色陰沈地說:“把冷睿受傷脫逃的消息,告訴慕容皓,順便將細節和路線也告訴他。他這麽沒用!居然還要靠女人地保護,才能活命!追殺冷月門也沒有半點成果。這回,冷睿都被我傷成這般了,他若是再捉不住的話,就不配做玉兒的師兄了。哼!”說完,慕容皎一甩袖子,飛身離去。

------題外話------

嗯哼,有現代的番外噢,想看的,趕緊冒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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