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耽誤,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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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小瞞因頭疾修養, 布防都是郭嘉向曹小瞞獻計, 荀攸搞定一切。

水淹下邳, 下一步就該是解決袁術了。

直到下邳城被攻下,呂布第一個被綁了過來,見到坐在曹小瞞旁邊的劉備後, 直接就是破口大罵了,這種時候的臨陣倒戈,呂布怎麽可能不氣。

似乎是想起什麽, 看向曹小瞞時,原本被抓後一身的狼狽,卻是立馬精神了起來,“曹孟德你可是說過, 以我的武力, 必會是你的一大助力,若你現在把我放了,我們……”

呂布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曹小瞞給打斷了,這人的態度也狂傲了吧!曹小瞞不問呂布如何,而是轉頭看向了劉備, “聽聽玄德兄的意見吧!他說留下, 或許我還真會考慮一番。”

呂布一聽,疑惑地掃了眼曹小瞞, 才看向劉備,而劉備自然再清楚不過, 曹小瞞無非就是想把這個爛攤子丟給他。

“曹司空,可以想想他呂布投效過的人,都被認作了義父。”然後認一個,殺了一個。

曹小瞞仰了仰頭,看向呂布時一臉遺憾,“把人帶下去吧!留個全屍就行了。”呂布確實厲害,卻不是她所能掌控得了的人,曹營也沒有人能夠壓制住他,雖遺憾欣賞他的武力,卻不會留戀。

幾乎是曹小瞞話剛落,若呂布此時的視線能殺人,劉備已經被淩遲好幾遍了,“大耳賊,你個騙子,劉備心性之深,曹操你若用他,伴君伴虎!”

曹小瞞沒去看劉備此時是何臉色,想想也還是很清楚,兩人似乎都挺有默契,將此事揭過。

知道張遼和高順被綁了過來,高順一見到曹小瞞那張一臉笑瞇瞇的樣子,就覺得有詐,“兩位又見面了,伯從賭局服不服!”

“我還是原話奉告,不侍二主,成王敗寇曹司空還是動刀吧!”呂布是何心性用意,這一個月來,他也算是看得清清楚楚了,說不失望,才是假的。

這回是曹小瞞無語了,說他一根筋吧!人家忠心耿耿還有錯了,拍了拍一激動,又隱隱作痛的腦袋。

朝典韋招了招手,“給他們松綁,放人!我還不是玩不起的人。” “什麽!司空萬萬不可啊!”不只典韋,就連站在一邊候著的夏侯兩兄弟,都異口同聲直接出聲勸阻。

曹小瞞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被嚇到了,“放人!”

雖然後患無窮,但憑兩人身上的傷,走不了多遠,曹小瞞不會下令追殺,但戲志才和郭嘉會放任不管嗎?明著不行,可以暗殺,那就不是曹小瞞的事情了。

典韋看了眼在一旁沒有說話的郭嘉和戲志才,才去給高順松綁。 “文遠,也一樣。”

典韋認命般繼續去給張遼和高順松綁,他實在是不太明白,這到底又有何用意,直接把人殺了,多省事啊!

“唉!”現在這會只能是默默地嘆口氣。

然而放人就放人吧!恐怕這會最惶恐的就該是張遼了,那是你們的賭局,跟他能有什麽關系,現在他要是走了,絕對會出不了這個門,高順能走有理由,可他不行啊!

高順和張遼兩人對視了一眼,不過還是站起了身,兩人特意註意了一下,他們起身想走後,曹小瞞和那群謀士武將的反應,大個的似乎想眼不見為凈偏過了頭,曹小瞞聽聞最近犯了頭風,一手捂著腦袋,未曾看向他們。

兩個謀士中,註意力都放在了曹小瞞身上,似乎更關心曹小瞞的病情,而一旁的夏侯兩兄弟,則是將他們兩人死死得盯住,生怕讓人給逃了。

這在高順和張遼看來,還算有兩個正常人,先後不同時間轉過了身,相互遞了個眼神就往外走,一步,沒有人動,五步還是沒有,十步,依舊沒有動靜,在走到門口時,張遼率先轉過了身,又走了回來,單膝下跪拱手拜禮道:“曹司空,高義,張遼佩服,願降司空。”

曹小瞞立馬起身,她現在就想湊齊五子良將,見到大才眼亮,這習慣是改不了了,連忙去扶張遼,“有文遠相助,霸業可期啊!”

“臣不敢當!”

高順是沒想到張遼反轉的這麽快,在門前也停了下來,腦海中想了很多東西,最終還是往回走了過去。

“若要我留下,必須滿足我的條件。”此時高順的態度就不是個降將、敗將的姿態了。

高順回來,曹小瞞也算松了一口氣,就怕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什麽條件?在我的接受範圍內可以隨意提。”

“厚葬我家主公,善待一家妻兒。”

“沒有什麽,要為你自己說的嗎?”就不怕自己人微言輕嗎?

“我需要的是自己再親手打造一支陷陣營自己募兵,陷陣營獨屬於單獨出來的一支軍隊。”他曾親眼看著自己手中的軍隊兵敗,更希望能從中找到失敗的原因。

但單獨的軍隊,不僅有兵更有權,這就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了。

高順見曹小瞞的反應似乎不是很大,思考了半響才回答道:“可以,但我需要有相互制衡的支撐點。”

“制衡?”

“使兩端達到平衡,減少內對。”他們現在都需要一致對外,而不是內鬥。

“那你要怎麽樣?”

“你的兵,我的糧,甚至是我可以提供和軍隊有關訓練方式、軍陣,用不用在你,管理權在你,支配權在我。”

這些人都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不過按當時軍隊的管理,曹小瞞這已經算是非常寬容了。

“臣,拜見司空!”高順再拜禮,算不上臣服,心中的無奈更多。

亂世總比個人的生死,要重要。

曹小瞞再扶一次,服不服可以慢慢來,人都已經留下,想走就難了。

一場皆大歡喜,曹營今晚也是難得放松一回,曹小瞞不喝酒,有風寒需要修養,而治軍以來難得放松的機會,她要是往那一坐,所有人都會跟著她走,難免會過於拘束。

最主要是貂蟬要來給她獻舞,這可比盯著那群大老粗養眼多了,看了這麽久,她都快有些審美疲勞了,古代四大美女之名,曹小瞞是真想去看一看!

郭嘉這處正和戲志才、典韋兩人一起拼著酒量,喝了老半天,其他兩人都快趴地上了,郭嘉還是沒有半點醉意,看了眼一旁向來自律的於禁,只是一個人小酌幾杯,又在四周掃視了一眼,才走過去問道:“文則兄,司空呢?”

“偏房吧!聽說呂布的女人,去給司空獻舞了。”於禁說地有些漫不經心。

“貂蟬?”

“對!”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郭嘉直接就跑了。

“一個妖艷的女人,至於急成這樣嘛!”

所有人都蟻為郭嘉是沖著貂蟬去的,但事實上如何,還是有幾個心知肚明。

曹小瞞這處,一邊喝著茶,一邊悠閑看著美人的舞姿,別提多悠哉游哉了。

“有舞沒樂,少了點什麽啊!”一拍額頭才想起,立刻吩咐讓一直降低存在感的侍從,搬了把古琴過來,怕打擾也格外識趣在外面候著,那麽屋內便只有兩個人了。

絲竹舞樂之聲,郭嘉還沒走近,便已經聽地清清楚楚,而這琴音的造詣,絕不只是普通琴師能夠彈奏,更何況現在也找不到琴師這類人。

郭嘉剛走到門邊,就被守在外面的人給攔了下來,“司空……”

“司空怎麽了?”

“貂蟬正在獻舞,祭酒大人若去,怕是會掃了司空的興致。”守門的侍從,膽子也是有夠大的。

只是不提,他每說一句,郭嘉臉色便會陰沈一分,而說出來的聲音,也成了顫音。

屋內,曹小瞞的琴音隨著貂蟬的舞步,緩緩停下,望了眼下面的貂蟬,果然不愧有四大美女之名,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膚若盛雪,如新月生暈,如花樹堆雪,環姿艷逸、柔情綽態、嬌柔婉轉之際,美艷不可方物。

沒來這之前,他也不會想到,現在見到了這麽多大人物,還能給貂蟬來一段琴音配樂,似乎也不賴。

起身走到了貂蟬面前,“你以後可還有什麽打算?”呂布她還是要殺,他是不會臣服於任何一人。

貂蟬見到曹小瞞過來後,立馬跪下,“民女自知難逃死罪,想見夫君最後一面,日後必會隱姓埋名過活,望司空成全。”

“可是你一介女子,這又是亂世……”別誤會,她真的只是替貂蟬當心,亂世女人的命不值錢。

何況她不會有曹操那些癖好,所以貂蟬留下,可比在外面安全多了。

“民女,只是不希望再流落於眾人之手,望司空成全。”

“那,隨你自己的意願吧!”

“民女,謝過司空。”貂蟬行了禮,才起身離開。

只是打開門,便見到外面鬧哄哄的一片,曹小瞞也走了出來,朝貂蟬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郭嘉才走了進來。

“奉孝,怎麽沒去喝酒了?”似乎想起郭嘉浪蕩的性子,難道也是一個為了貂蟬,而來的人,看不出來啊!

“我……”郭嘉半天也沒憋出一句話。

搞得曹小瞞盯著郭嘉看了半天,也不知郭嘉這回吞吞吐吐,到底有什麽事情。

“司空和貂蟬……”

“奉孝也不能免俗啊!貂蟬要見呂布最後一面,自己隱姓埋名過活。”說著曹小瞞自己也是滿感慨的。

絲毫不知後面的郭嘉,都快被曹小瞞的情商給急死了。

“司空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作不明白!”郭嘉算是已經豁出去了,伸手就要去拽曹小瞞的手,卻是見到曹小瞞像是在怕什麽般,抽開了手。

不僅沒有回答郭嘉的問題,更是直接轉過身,不再面對郭嘉。

她連荀彧都已經開始放棄,何談郭嘉。

良久後,在郭嘉都以為這個話題進行不下去的時候,卻是聽到,“我只是不想讓自己明白。”

“奉孝今年二十有六,尋常子弟早以娶妻,奉孝早該為自己考慮了!我這個主公似乎不太盡責。”

曹小瞞每往下說一句,郭嘉心就涼上一分。

她將不少時間線往前一提,現在的郭嘉本該二十八九,只希望能爭取到更多的時間,只求海河清晏,故人依舊。

她還沒有找到能夠完全破解的方法,萬一要是沒有找到呢?

奇門遁甲,她也只是聽過這個傳言,而傳言不可盡信,那麽現在只是在耽誤別人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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