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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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裴君珩拍了一下變的難得乖巧的小門主在裴君珩將他放在床榻上時立刻變了模樣, 前面的那點乖巧消失的無影無蹤。

裴君珩將小門主的小心地放在床榻上,然而先前安靜無聲的聞小門主驀地伸出手,將袖中的靜止符狠狠貼在裴君珩的身上。

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啪”的一下符紙貼上的聲音格外響亮, 剛松開手的裴君珩動作一頓, 因為聞清音貼上的靜止符而陷入完全的靜止之中。

看到裴君珩的動作停止, 表情也楞著神,聞清音終於笑出聲:“哼。讓你打我屁股,這下動不了的吧。”

在畫上靜止符的那一瞬他就想好靜止符的用途了。

聞清音的聲音是掩飾不住的得意,他前面窩在裴君珩的懷中時便在思索著如何能成功的將袖中的靜止符給裴君珩貼上。

計謀得逞的聞清音從床榻上坐直身,興致盎然地欣賞著裴君珩靜止的模樣,他坐在床榻上繞著裴君珩左看看右看看, 看不見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確認裴君珩真的是被他定住之後, 聞清音伸手捏上劍修俊美的臉, 甚至放肆地扯了扯。

“裴少宗主, 現在動彈不得的感覺如何呢?”他湊近裴君珩,感受到裴君珩的眼珠跟著他轉動, 聞清音嘴角笑意更深。

他記得在虹雨榭中時青宣上君說靜止符的時效是一刻鐘, 他得盡快在裴君珩身上好好“欺負”回來。

聞清音手撫上裴君珩的手臂, 微彎的手臂能感受到隆起的肌肉, 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手指順著往下往下握住劍修的手腕,輕輕一扯,裴君珩整個人便順著聞清音的力道倒在了床榻上。

手按在裴君珩的肩頭,聞清音將任他為所欲為的劍修擺弄成一個很適合被他欺負的姿/勢。

自上而下滿意地欣賞裴君珩幾眼, 感受到裴君珩盯著他的目光轉深, 聞清音更加有恃無恐。

他腿一跨, 便又在裴君珩的腰腹上坐下。

劍修的腰腹勁瘦, 覆著有力的肌肉,完完全全能輕松支撐一個聞小門主。

心安理得將裴君珩當成他的肉墊,相比於其他,聞清音更喜歡這個坐在裴君珩身上的姿/勢,這樣能讓他感到裴君珩是被他掌控的。

哪怕與裴君珩日日唇齒相貼,但聞清音心中與裴君珩之間的較量也從未有過停歇。

裴君珩的目光深邃的都要把聞清音的身上灼出一個洞來,強烈到無法忽視。可是裴君珩此時被符咒定著,所以聞清音也絲毫不怕裴君珩有任何反抗。

他兩只手分別捏住劍修的雙頰,往邊上輕輕一扯,裴君珩一張俊美的臉就被他扯的滑稽萬分,沒有一點往日冷漠的樣子。

聞清音趁著這一點時間無所顧忌。

至於一刻鐘過去怎麽辦,聞清音早準備好一顆丹藥,入口即化,服用後便會陷入昏睡。

想必裴君珩睡了一覺後醒來也不會對他怎麽樣,畢竟他們之間可沒有隔夜仇。

在腦中已成功構思出一系列作案計劃的聞清音更加肆無忌憚,他揉捏玩裴君珩的臉後,又將目光看向裴君珩的衣襟。

“我得檢查一下你最近有沒有勤加鍛煉。”聞清音說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哪怕在場只有他和裴君珩二人,聞小門主也裝腔作勢地想出借口為自己的動作賦予合理性。

說完後聞清音就像得了指令,馬上伸手去扒裴君珩的衣襟。

他要看看裴君珩身上的腹肌有沒有少一塊,才不是想要玩/弄裴君珩。

細白的手指在裴君珩的衣襟停留許久,劍修的目光沈沈,似乎是在警告聞清音收斂幾分,但是這樣反倒讓滿腦袋壞心思小門主更加興奮了。

他的手指在裴君珩的胸膛前慢悠悠畫著圈,裴君珩的目光猶如實質跟著聞清音的手,但是劍修本人還是被壓在聞清音身下動彈不得。

眼神兇的像是能將人吞了,現實卻依舊只能被他騎在身下任由他為所欲為,這種反差感讓聞小門主興致勃勃。

他腿勾著在裴君珩腰間蹭了蹭,然而毫不留情地扯開了裴君珩的衣襟,劍修大片玉色胸膛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裴君珩的軀體當真是海內第一絕,所有都恰到好處。

帶著欣賞的目光打量這副身體一會,嘴角勾起笑,聞小門主的面孔艷的驚人,其中的不懷好意如同花朵莖葉上的尖刺,只給這張臉增添更危險的美麗。

手掌貼在裴君珩的胸膛上,肌膚相貼,能清晰感受到掌下富有彈性的溫熱肌肉,還有裴君珩的心跳聲。

緊緊貼著他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跳動。

在聞清音將手心碰上裴君珩的胸口時,掌心的心跳聲似乎加快了。

“你在緊張嗎?”聞清音問,然而被他貼上靜止符的裴君珩並不能在此刻回答他。

沒有得到回答的聞清音勾了勾唇,貼在裴君珩胸前的手開始探索,就像一個好奇寶寶,畢竟聞清音可沒有碰過這個地方。

聞清音渾然不覺裴君珩的反應,為了方便他手上動作,他還特地倚靠在裴君珩身上,這樣就方便借力。

鮫紗鋪開落在裴君珩的身上,布料摩擦聲娑娑,宛若隱秘的絲竹樂曲。

裴君珩落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手指攥住了聞清音衣擺的鮫紗,而聞清音沒有發現在他探索裴君珩胸口的時候,在他不經意的時候將那張貼著的靜止符給蹭了下來,此時那張失去了效用的靜止符安靜的躺在一側像是被遺忘了。

而聞小門主對此毫無所覺。

他還沈浸在裴君珩難得的聽話之中,玩的不亦樂乎。

抓著衣擺的手收緊,手背上青筋畢露,猶如富有生命力和力量感的山脈盤亙,仿佛下一秒就會有洶湧的巖漿噴湧而出。

裴君珩註視著聞小門主,那張漂亮的目光讓人移不開眼,而裴君珩的視線深不可測,像是正在伺機而動的野獸。

而不知危險的聞清音還準備變本加厲,他盯著裴君珩胸口一會,因為他的手指亂動,白玉般的胸膛被碰出紅痕,然後聞清音低下頭。

裴君珩的呼吸一窒,他看到聞小門主伏在他胸口毛茸茸的腦袋。

沒想到聞清音用手探索還不夠,還像小狗一樣用上嘴了!

連額間似乎都要冒出青筋,在聞清音動用牙齒時,裴君珩再也忍不住,抓住鮫紗的手猛地松開,然後掐上了聞清音的腰。

突然感受到腰間力量的聞清音茫然擡頭,紅潤的嘴唇上猶見水光,亮晶晶的一層。

他對上裴君珩危險的目光,整個人還楞著神,裴君珩正被他貼著不能動,那扣在他腰間的手是誰的?

聞清音怔怔地看著裴君珩,還沒想出一個答案時,面前一直被他壓著的裴君珩驀地坐起身。

坐起來了???

聞清音整個人瞳孔劇震,然而因為裴君珩姿/勢的變換,現在的聞小門主整個人順勢坐到了裴君珩的懷中。

腰間被緊緊箍著逃脫不得,聞清音的臉正好對上裴君珩露著的胸口,上面還有他剛剛嘬出的水漬。

“玉笛可是玩夠了?”耳邊落下劍修低啞含著無盡之欲的聲音,像是壓抑太久,光聽到這聲音都覺得令人害怕無比。

聞清音:……完了,好像玩過頭了。

但是一刻鐘還沒到,裴君珩怎麽能沖破靜止符的禁制呢?聞清音的眼睛看向裴君珩前面被他貼上靜止符的位置,可是因為裴君珩的動作遮擋,聞清音沒有看到任何痕跡。

“玉笛是在找這個嗎?”

聞言聞清音看向裴君珩的手中的那張符箓,正是他畫的那張。

目光盯著那張符箓,聞清音不死心的在思考中途摘下的符箓是否還具有效用,如果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裴君珩手中奪下這張符箓再貼到裴君珩身上,裴君珩是否會被他再次叮囑。

然而還沒等聞清音想出應該怎麽奪下這張符箓,裴君珩就似乎察覺到聞清音的意圖,那張符箓就在聞清音的目光中無火自燃,瞬間沒了個幹幹凈凈

最後的一絲希望沒有了。

知道自己前面玩的過火等下說不定要被怎麽對待的聞清音立馬腳踩著床榻站起身想要遁逃,然而才剛離開裴君珩的腿,腰又被一扣,聞清音整個人被牢牢地按在裴君珩的懷中。

“不準欺負……唔!”

情急之下的聞小門主才剛冒出一個話頭,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下,讓聞清音再也吐不出其他聲音。

聞清音就這樣被按在裴君珩的懷中領略了一下什麽叫真真正正的“欺負”。

整個人被禁錮在劍修的懷中,連手腕手指都被劍修吻了個透,漂亮的眼珠覆上一層水光,水淋淋的。

只覺得被置於雪松的包圍之中,冷的氣息配上肌膚的溫熱,一瞬仿若在雪域高原,一瞬又若位於炎烈之界。

好不容易能喘口氣的聞清音正要擡眼控訴裴君珩的兇,然而兩人的動作不約而同地停住。

聞清音和裴君珩一同朝著緊閉的屋門看去,他們感受到了落星院結界的波動——

有人進入了落星院,還不止一個。

“這棵杏樹何時長的這麽好了?”常扶上君一進院落就被落星院的這棵大杏樹給吸引,巨大的杏樹上綴滿粉色的花朵,沈甸甸的。

“我記得現在還沒完全杏花開放的季節啊……”瀛洲學院的其他杏樹都還沒開出幾朵,大多都是含苞待放的花苞,怎麽偏偏落星院的這棵將花開了滿頭,一眼望去全是粉黛一片。

“玉笛與草木有緣,大抵是靈力滋養了這棵杏樹,才能讓這棵杏樹又開花苞。”有桑仙尊解釋,雖然語氣淡淡,但常扶上君還是從其中聽出了有桑仙尊低調的炫耀之意。

“此等能力,宛若太合仙君當年。”常扶上君讚嘆,他目光一轉,“不過當年諸神之戰的大能大多隕落,如今的太合仙君還在蓬萊閉關嗎?”

要算太合仙君閉關時日的話,自從當年陽溪老祖身死後太合仙君就未曾出關,一直以來都在蓬萊閉關,因為當時太合仙君下了禁令,不準任何人打擾,所以至今連雲中仙門的眾人都不知道太合仙君的情況。

“有查探過嗎?”常扶上君輕聲問,閉關時日如此之久,實在難以讓人忍不住去思考太合仙君是否還安好。

有桑仙尊嘆了口氣,他答道:“太合仙君設下的禁令依舊強大,甚至不能靠近,而長明燈還燃著,故不敢過多打擾。”

長明燈居然還燃著,意味著太合仙君還活著,但這麽多年未曾出關一步……

常扶上君心中驚訝,但面上不敢顯露,他換了個話頭:“我聽說清音這兩日嗜睡,連在修習時都會陷入深眠。”

他聽青宣上君說聞清音今日睡過了大半天的修習,但是猜到是聞清音身體還未完全痊愈,所以仙長與上君都格外體諒的網開一面。

“他魂魄在之前受損,至今還未恢覆。”有桑仙尊蹙起眉,“我讓他在蓬萊靜養又全然不顧。”

“孩子大了不受管,學院會好好照顧他的。”常扶上君應道,見有桑仙尊還蹙著眉,便笑道:“大抵這次要親自看看才放心。”

常扶上君和有桑仙尊走到屋門前,敲響了落星院裏頭的屋門。

這一路走來,有桑仙尊將這落星院的布置很快就看了個大概,雖然杏花的開放需要聞清音的靈力,但是一定程度上也反應聞清音的心情愉悅,不然就算註入靈力,杏樹上的花也會很快落下。

而在院中竟然還有幾塊小靈田,上面還沒來得及種上任何東西,然而一看就知道是被精心養護的。

沒想到聞清音在學院中也勤練藥法,有桑仙尊的眼中含著欣慰,他見到聞清音時得告知玉笛要好好註重身體,先將這些東西放置一旁,哪怕靈田暫且荒蕪了也沒事,只要再次開墾時又會嶄新如初。

敲門聲回蕩在這安靜的落星院,甚至將枝頭的杏花都震落下來幾朵。

屋裏頭傳來幾聲響,像是有人落到了地上,隨後是物體移動和衣物摩挲的雜聲。

“應該正睡著呢。”常扶上君聽到聲音,和有桑仙尊打趣道。

此時暮色四合,殘陽正緩緩從天際落下,是夜色彌漫,即將進入黑夜之時。

“是我心急,應該等到明天白日之時再來探訪。”有桑仙尊被雲中仙門的其他事情絆了一下,不然在聞清音乘著萬寶船前往瀛洲學院的時候,他就要趕在聞清音的身後跟過來了。

後面所有事情都處理完畢,有桑仙尊便沒有一點耽擱的來到瀛洲學院。

聞清音這次傷的太重,又鬧著性子要去瀛洲學院,有桑仙尊實在放心不下。

他倒要來看看瀛洲學院之中到底有什麽好的,竟然讓聞清音連蓬萊都待不下去,求著要回到學院中。

“他們這些屋子都是兩人一同居住?”有桑仙尊突然想起這件事,他在瀛洲學院修習的那時候便是兩人一個院落,也不知瀛洲學院這麽多年有沒有改變。

“和以前一樣。”常扶上君回答。

“那玉笛的屋友是……”有桑仙尊剛問出半句,面前一直緊閉的屋門就從裏打開,和裏面的人對了個正好。

聞清音臉上的紅痕還沒有完全消散,像是梅花印子映在雪白的臉頰上,烏發隨意散落在身後。在看到面前的人時,聞清音的眼中顯然是無法遮掩的驚訝。

“父親?”聞清音楞住了,有桑仙尊怎麽會想到來瀛洲學院?

“你父親不放心你,便親自來瀛洲學院之中看看你。”常扶上君在邊上慈愛地笑道。

有桑仙尊的目光在聞清音的臉頰上的紅痕停頓一下,“怎麽睡成這個樣子?”

不過聞清音的皮膚嫩,一碰就容易留下痕跡,所以睡出紅痕也容易理解,不過……

“哭過了?”有桑仙尊敏銳察覺到聞清音眼眸中還未褪去的濕意,甚至連眼睫上都濕漉漉的。

知子莫若父,他清楚的知道向來驕矜張揚的聞清音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有如此主動落淚的時候,定然是發生了什麽事。

聞清音心中一跳,父親向來細心,尤其了解他,小時候聞清音撒謊能騙過雲中仙門的所有師長,偏偏總是會在有桑仙尊這裏露餡。

“做了噩夢。”聞清音小聲說道,心中不安。

然而這個理由並沒有讓有桑仙尊相信,有桑仙尊的眉頭依舊蹙著沒有松開,他不由想到那位與聞清音同住一屋的屋友來。

難道之前清音說的學院中有弟子嘲笑他的那件事就是他的那位屋友?

在有桑仙尊的目光下聞清音只覺得惴惴不安,還好他讓裴君珩在裏屋中暫且不要出來。

不然讓有桑仙尊看到他的屋友是裴君珩,可能又要找上常扶上君讓他把好不容易換回來的院落又給換了。

手不自主地扯了扯衣角,聞清音提議道:“現在天色已晚,父親是否要先休息一下?”瀛洲學院有專門的院落來接待外賓,有桑仙尊可以先在瀛洲學院之中休息。

這個提議被有桑仙尊拒絕,“我只是來看你幾眼,等下便要去參加海內的一個宴會。”

“玉笛很好。”聞清音認真答道,目光卻忍不住飄忽,他怕有桑仙尊和常扶上君說要進去看看,不然屋裏頭的裴君珩和合在一起的床榻就掩飾不住。

到時候一切都在不言之中,聞清音不信有桑仙尊不會察覺出什麽。

暮光照在聞清音的臉上給其蒙上朦朧的柔光,整個人柔和的不可思議。

果然越害怕什麽就會發生什麽,有桑仙尊沈默一會,開口說道:“既然無事,那我在裏頭坐坐便走。”

有桑仙尊說著就要走進,但是被聞清音驀地伸手攔住。

懷疑的目光落下,聞清音發覺自己的反應太過,他慌亂著連忙解釋道:“明月即將懸空,不如我與父親在杏花樹下共賞月色?”

說完這句提議後聞清音就緊張地等待有桑仙尊的反應,也不知道屋裏頭的裴君珩有沒有將殘局收拾幹凈。

眸光在聞清音臉上停留,臉上的蒼白還沒完全褪下去,但比當時離開雲中仙門已經好上一點。

這雙清亮的眼眸中露著是聞清音自己都沒發現的可憐請求,有桑仙尊嘆了口氣,放棄自己想要進去一探究竟的想法,有桑仙尊答應道:“依你所言。”

雖然不知屋裏頭有什麽東西讓聞清音護的這麽緊,但是有桑仙尊不忍心拒絕聞清音的請求,尤其是聞清音的魂魄還傷著。

他們三人在大杏樹下的石桌前坐下,月色融融,伴著杏花落下,空氣靜謐又寧靜。

主要是常扶上君和有桑仙尊在說話,才說了兩句,有桑仙尊就發現聞清音手撐著腦袋心不在焉,他擔心聞清音身體疲憊,便提前中止了聊天。

“在學院要照顧好自己。”在離開之際,有桑仙尊將輕柔地撫摸兩下聞清音的腦袋,“這段時間多靜養,好好休息。”

聞清音乖巧點頭,他知道有桑仙尊是放不下自己,但是今日實在是來的太突然,聞清音藏著的那點事差點就被抓了個正著。

可是面對父親聞清音心中有愧,在有桑仙尊離開時主動給了有桑仙尊一個溫暖的擁抱。

看到有桑仙尊和常扶上君的身影漸行漸遠,確定他們離開後聞清音才走前幾步對著屋中說道:“出來吧。”聲音頗像招呼什麽小動物。

緊閉的屋門應聲打開,高大的劍修站在門口,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長。

劍修踩著落花緩緩走到聞清音面前,高大的陰影伴著月光一同落下。

聞清音仰起臉看裴君珩,而劍修眼眸垂下,樹葉間落下的斑駁光影襯的他的面容更是看不清晰。

“玉笛好狠的心。”裴君珩說道。

他的玉簡中還有聞清音不久前發來的短訊,皆是讓他待在屋中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好像他是拿不出手的情夫似的。

裴君珩日思夜想都想要他成為聞清音名正言順的道侶,可是聞清音心中還有許多顧慮,所以他們之間得繼續這不能見光的地下戀情。

說完後裴君珩地目光中就透著幾分可憐,他盯著聞清音。

聞清音知道裴君珩的想法,他也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與裴君珩毫無顧忌地親吻。可是一切都太突然,他完全沒有做好準備。

況且他和裴君珩分別是雲中仙門和萬晝劍宗的繼承人,原本橫亙在兩個門派之間的阻礙就有許多,事關所有藥修與劍修,聞清音不得不慎重。

若是現在被有桑仙尊發現他和裴君珩的事情,聞清音覺得那他此生大概就要結束在今日了。

然而冷峻的劍修站在他面前,渾身上下都是可憐委屈的氣息,如同乞求疼愛的垂尾巴小狗,與這副冷漠的臉龐著實有些不符,但是卻依舊讓聞清音心頭發軟。

真是拿裴君珩沒辦法。

聞清音在心中嘆了口氣,此時的聞小門主頗像被男色所迷的昏君,劍修為他傾倒的樣子同樣令聞清音著迷,他仰起臉,手撫上裴君珩的脖頸。

“那先讓我補償你幾分。”聞清音勾起唇笑道。

杏花裹著皎潔的月色落下,在這場杏花落的雨中,聞清音站在前面與有桑仙尊閑聊的位置上,勾著裴少宗主的脖子親吻。

腰被摟住抱起,聞清音被裴君珩抱著放在桌面上,這樣更方便他們唇舌交纏。

一身柳青的聞小門主坐在桌上懸空著腳,鮫紗鋪開像一朵盛放的花遮了整個桌面,然後落在地上,上頭都墜上了好幾朵柔軟杏花。

聞小門主被自上而下地親吻,劍修身姿如竹,卻在親吻小門主的時候折了腰。

聞清音正閉著眼眸享受這個帶著杏花味的親吻,耳邊突然傳來木頭的碎裂聲,這突兀的聲音驚的聞清音停住動作,心中湧起不妙的預感。他從裴君珩的肩後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就讓聞清音白了臉。

站在院門口的是去而又返的有桑仙尊,他手扶著門框,正看著聞清音和裴君珩。

而前面那聲木頭的碎裂聲,就是有桑仙尊將木質的門框捏碎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點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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