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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升職、重做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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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拿著菜刀的手一頓,看了看身後,確定沒人在,這才壓抑著欣喜地問:“升職?真的麽?”

徐燦點點頭,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我也是聽我家老於提了一句,這次出任務你家韓愛國可是立了大功,被授予了三等功呢,再加上之前你家韓愛國腿受傷那次,也是因為要顧及大局才犧牲的,這次組織上好像要建立一個什麽特殊的營,這個營很重要,要從優秀的連長或者營長裏選一個擔任新營的營長,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最後綜合考慮之後選了你家韓愛國出來當這個營長。”

營長?也就是說要從連長升為營長了,跟隔壁馮俊偉同級?

蘇月心臟噗通噗通地跳了起來,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既然徐燦跟她說了出來,那也就是這事**不離十了。韓愛國真的要升了。

徐燦看她激動的樣子,不由拍拍她的背,“好了,心裏高興就行了,面上可別表現出來啊,畢竟現在通知還沒下來呢,我只是提前跟你說一句,讓你高興高興。”

“我知道我知道,謝謝你啦,這可太讓我高興了。”蘇月說道,然後將欣喜壓在了心裏,吃飯的時候表現得跟平常無異,直到客人們都走了之後,這才拉著微醺的韓愛國進了房間,一個猛子撲到他的身上掛著,激動地親了他好幾口,說:“韓愛國同志,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要升職啦!”

韓愛國托著她的屁股顛了顛,挑了挑眉,“你知道了?”

“哎?”蘇月訝然,“你也知道了?”

韓愛國笑著點了點頭,“上面今早上找我談過話了。”

蘇月立馬摟住他的脖子晃了晃,本來還以為他不知道呢,還想給他個驚喜呢,不過知道了也沒什麽,她還是很開心的。沒有人比她更知道他有多麽認真負責,多麽努力拼搏,看著他的努力拼搏有了回報,她激動得不知道怎麽才好。

又忍不住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她這才道:“這是徐燦姐剛剛在做飯的時候跟我說的,不過她知道的也不多,就跟我說了個大概,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吧。我想知道呢。”

韓愛國便抱著她坐下,跟她說了起來:“這次上面準備在咱們這邊新組建一個尖刀營,選擇本軍區各部隊的尖子兵進入,采取新一套極為嚴苛的訓練方法進行訓練,以後專門用來完成危險的或者重大的任務。”

“是不是類似於特種部隊那種?”蘇月第一反應就是覺得這是當代解放軍特種部隊的前身,於是忍不住眼睛亮閃閃地問。

韓愛國訝異於她竟然知道特種部隊,不過想到她的那些秘密又釋然了,他不是一直都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嘛,她知道的東西比他還多,知道特種兵想來也沒什麽不正常的。

沒有糾結這個問題,他點點頭,繼續說:“還不算是,但意義上的確等同於特種部隊,先用訓練特種部隊的方式進行訓練,如果效果好的話,以後會正式組建為特種大隊。”

蘇月差不多了解了,又疑惑地問:“因為你這次立了功所以選你當尖刀營的營長?”其實她心裏還是有點懷疑的,畢竟雖然他立了功,但其他人也有功勞,不可能憑借一次的功勞就選上了吧。而且這個尖刀營的地位那麽高,想帶領這個部隊的人肯定也很多,真的就這麽容易輪到了他?

韓愛國抿了抿唇,也沒瞞著她,解釋道:“也不完全是因為這次立功,這其中的原因比較覆雜,有多方面的原因吧。除了立功的原因,還有就是我之前參加過我國秘密進行的特種兵訓練,所以有這個經驗,而且對特種兵的訓練方法也有所研究,曾經對此專門寫過系統的報告,而這正是尖刀營目前所需要的。”

當然,他沒說的是,除了以上兩個原因,可能還有於團長的原因,這次他救了於團長,於團長也許在後背起了一定的作用,不然這個機會也許落不到他的手上。當然,這些都是在他心裏猜測的,具體的選擇過程是上頭人才知道的,他並不清楚,所以也不想隨意揣測。

他能做的就是遵循自己的原則,在自己的崗位上努力做好自己,發揮出自己最大的能力,既然上面信任自己,那麽他就會好好地去訓練戰士們,將這支隊伍培養成真正的尖刀,讓它如其名般發揮出尖刀般的實力。

蘇月從來都不是笨蛋,也明白背後或許有諸多覆雜的原因,這些都不是她能知道的,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她能做的只是默默地支持他,無論他是好是懷,她永遠都在他的背後。

所以,她沒有再多問,而且抱住他的脖子誇讚道:“老公你真棒!你是最棒的,我相信這個結果不是偶然,而是實至名歸。”

韓愛國這麽多年立功無數,自身軍事素質拔尖,還參加過特種兵訓練,對特種兵訓練方法頗有研究,而且帶兵經驗也十分豐富,無論從哪方面看,他都是最合適的人選之一,所以她堅信,這次選上他並不是什麽幸運的事情,而是他實力所歸。

被老婆這麽信任著,還用充滿崇拜的眼神註視著,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韓愛國也不例外,只恨不得將這個小女人拆穿入腹,當然,他也的確這樣做了,這一晚,狠狠地壓著她,在兩人的狂風暴雨中,喘息著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月兒,謝謝你。”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

兩天後,軍部的任命通知正式下達,韓愛國被任命為尖刀營的營長。

而他上任後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軍區下面挑選尖刀營的戰士,對待這件事他十分認真,想要選擇出尖銳中的尖銳,這也就需要他去下面的部隊親自挑選,也就是說,需要他離開一段時間。

兩個孩子還小,韓愛國出去最不放心的就是蘇月和孩子們。

蘇月卻笑瞇瞇地給他收拾東西,勸說道:“你只是下去挑人,又不是去幹什麽危險的事情,很快就回來的啦,有什麽好擔心的,再說了,家裏還有娘照顧著呢,我們好著呢,根本不需要擔心,對吧大寶小寶?”

被媽媽點名的大寶小寶反應不一,小寶一見媽媽跟自己說話就咧開嘴笑得歡樂,小胖手小胖腿撲騰來撲騰去,跟一只跳舞的小烏龜一樣,別提多樂呵了,也不知道他在樂呵啥。大寶則跟平常一樣,只掃一眼跟自己說話的媽媽,然後便繼續淡定地發自己的呆了,也不知道這小家夥天天在思考什麽人生哲學呢。

蘇月估摸著自己之前是想錯了,本來覺得之前懷孕的時候是這兩個家夥一起在她肚子裏踢來踢去的不老實,現在她倒覺得這事情根本就是韓小寶一個人幹的,大寶這半天懶得動彈一下的性子也不像是能鬧騰起來的。

但她覺得大寶老這麽淡定也不是太好,於是壞點子一上來,幹脆將他的小衣服掀開,露出白嫩嫩圓鼓鼓的小肚皮,低頭在小肚皮上吹了兩口,發出“噗噗”的聲音,吹得大寶立馬淡定不起來了,張著嘴笑了起來,四肢也跟弟弟一樣揮舞起來。

蘇月被逗得哈哈笑,小寶聽媽媽笑,也笑著更歡,小手揮舞得差點打到大寶。嚇得蘇月趕緊將兩個小家夥分得遠一點,免得互相傷害。

看著母子三人嘻嘻哈哈的樣子,韓愛國瞬間覺得他不在,這母子三人也能樂呵的很,倒是沒有之前那麽擔心了。

第二天韓愛國就要走了,蘇月也早早地醒了,趁著孩子們還沒醒,她跟韓愛國一起吃了早飯,然後將他一路送出了家屬院,站在門口目送他離開,像是上次送他去出任務一樣。

她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裏,她能夠目送他的每一次離開,然後迎接他的每一次歸來。

等到看不到他的身影了,蘇月這才轉身回家,步子走得很快,因為估摸著兩個孩子要醒了,要是看不到她估計得鬧騰,當然,主要鬧騰的是韓小寶這個小魔星。

蘇月急急忙忙地趕回家,卻在上樓梯拐彎的時候不小心和對面的來人撞到了一起,還沒看清楚對方是什麽人,她就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沒事吧?”

說完,她一擡頭,卻發現撞到的人竟然是隔壁的方小麗,頓時覺得今天自己的運氣不太好,竟然一大早就碰到這女人。

方小麗也看清了是她,立馬瞪著她罵道:“你走路沒長眼睛啊,趕著去投胎啊!”

蘇月深知這女人的性子,你跟她客氣是沒用的,她還是會不依不饒,所以當下也沒再道歉,而是反懟了回去:“我沒長眼睛,那你就長眼睛了?咱們兩一起撞的,我撞了你你不也撞了我?你是不是也是趕著去投胎去?”

方小麗雙眼冒火,簡直恨不得吃了蘇月,這女人現在越來越囂張了,都不把她放在眼裏,不就是一個農村來的女人嘛,以為自己男人升職了就了不起了?就算是升職了也是從鄉下來的土包子,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跟這樣的人說話都嫌掉價。

方小麗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輕蔑且嫌惡地看了蘇月一眼,那一眼好像蘇月就跟地上的狗屎一樣,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還高聲道:“有的人別以為一時得志就覺得自己多了不起,誰都可以不放在眼裏,還真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呢,哼,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說完之後這女人就踩著高跟鞋啪嗒啪嗒走遠了。

你才是土包子呢!在我眼裏你簡直土爆了!

蘇月覺得這個女人就是個神經病,要不是兩個孩子還在家裏等著她回去餵奶,她非得拽著她好好說道說道,還有臉說別人土,其實最土的就是她。瞧她那頭特意燙卷的頭發,簡直不忍直視,還有臉上化的那妝,毛毛蟲般的美貌以及血盆大口的,也不知道好看在哪,偏偏還覺得自己打扮的很漂亮。

真不知道這人的優越感哪裏來的。

這時,馬翠雲急急忙忙地正從樓上下來,問:“我剛剛在門口就聽到你和方小麗的聲音,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蘇月咽下了胸口的那口氣,搖搖頭說:“不算吵架,就是剛剛我從樓下上來,沒看到她,在拐角這裏和她撞到了一起,她就陰陽怪氣地說我別以為自己多了不起,還說我是土包子。我看她就是個神經病。”

“可不就是神經病嘛,別理她。”馬翠雲冷哼一聲,說:“她心裏現在指不定都氣炸了,能看你順眼才怪了,所以才陰陽怪氣的說話,你別當回事。”

“她氣什麽?我天天在家裏帶孩子,又沒惹她。”蘇月不明所以。

看她還沒想明白,馬翠雲好笑,解釋道:“還不是這次你家韓愛國升職的事情嘛,我聽我家老孫說這次的這個新營很重要,上面很重視,好多人都想當這個新營的營長呢,包括方小麗家的馮營長也想呢。可最後這個機會卻落在了你家韓愛國身上,原本馮營長還壓你家韓愛國一級,現在兩個人可是同級了,你說方小麗能看你順眼麽,心裏說不定想打死你的心都有了。”

蘇月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剛剛說那些話呢,說什麽讓我別一時得志就覺得自己多了不起,原來是指這件事啊。”

“可不是嘛。”馬翠雲想想就覺得解氣,嘲諷地笑著說:“之前吵架的時候她還放狠話呢,說什麽你家韓愛國就是個小連長,她有本事讓你們家從部隊滾蛋,結果呢,你們家沒滾蛋不說,你家韓愛國還升職了,和她男人同級,說不定以後比她男人前途還好呢,這可真是打臉,就看她臊不臊!”

蘇月被說的也覺得很解氣,之前被方小麗羞辱的時候她不是不生氣的,韓老太太也跟著後面擔驚受怕的,就怕韓愛國會被人穿小鞋,這種被別人看不起的感覺沒有人會喜歡,所以看到方小麗吃癟她心裏也是高興的。

像方小麗這樣看不起別人的人就應該讓她多吃幾次癟,說不定還能改改好,以後別把眼睛長在頭頂上,誰都看不起的樣子。

————

出了月子,蘇月也重新接起了活,繼續做之前的蛋糕生意,畢竟現在家裏五口人,資源緊張,還要養兩個孩子,就靠韓愛國一個人的津貼壓根頂不住。

徐燦知道她繼續接活之後,立馬就下了訂單,她家那邊的親戚基本都是不差錢的,被蘇月做的蛋糕迷住之後,但凡誰家裏過個生日都會趕時髦地做一個蛋糕回去吃,還有的小孩子很愛吃,專門托蘇月做一個小蛋糕給孩子吃。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找蘇月做蛋糕的人還真不少,但因為之前蘇月懷孩子加坐月子沒辦法下廚房就一直壓著沒做,現在經由徐燦的口一說,大家又重新找了過來。

蘇月第一天就接了兩個蛋糕的生意,在做蛋糕之餘,她還專門拿做了一個小蛋糕給韓老太太嘗嘗,畢竟韓老太太還沒吃過呢。

她在原來的配方上又改進了一點,還用水果加以點綴,所以現在做出來的蛋糕香味更勝從前,當濃郁的甜香飄散在空氣中的時候,就連韓老太太都忍不住雙眼冒光,盯著蛋糕問:“這就是之前隔壁找你做的叫什麽奶油蛋糕的?”

“對,就是這個。”蘇月邊說邊將一個勺子遞給老太太,“娘你嘗嘗好不好吃。”

韓老太太用勺子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吞進嘴裏,頓時感覺一股甜香在嘴裏彌漫開,好吃得舌頭都想吞下去,“月兒,這蛋糕比之前你做的那些糕點還好吃呢,我一個老太婆吃得都停不下來,怪不得隔壁那孩子老是吵著要吃呢。”

聽她提起這茬,蘇月就忍不住想起前幾天方小麗罵她的事情,氣哼哼地說:“這下子隔壁來找我做我可不給他們家做了。”哪有一邊求人辦事一邊態度還那麽囂張的,她就算不賺那點蛋糕錢也想掙回來一口氣。不是說他們家是土包子嘛,那就別吃土包子做的東西。

韓老太太跟蘇月的想法一樣,“對,咱們不給隔壁做,那個方小麗真的是太壞了,每次看到我們都一副嫌棄惡心的表情,要不是怕影響愛國,我真想上去扇她一頓。以後她給多少錢咱們都不給做蛋糕。”

婆媳兩在這件事上達成了一致,一致決定不管隔壁怎麽說,以後都不做隔壁的生意了。

就在婆媳兩下了這個決定的第二天,大概是隔壁的小子又聞到蛋糕的香味了,馮老太太又一次上門請蘇月做蛋糕,這一次不用蘇月說什麽,韓老太太就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她說:“老姐姐,我也不瞞你說,你們家的蛋糕我們家真的做不了,我怕我們家做了之後哪裏又被你家兒媳婦挑刺,到時候再給我們罵一頓,我們可不想幹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你們還是找別的人做吧。”

馮老太太被說的臉臊,心裏也知道韓老太太這麽說沒什麽錯,畢竟以自己兒媳婦那態度,每次看到人家不是冷嘲熱諷就是白眼以對,從來沒感念過人家給自己家孩子做蛋糕,人家不生氣才怪,要是她,她也不願意再給這樣的人做蛋糕。

人家這麽說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馮老太太沒好意思再說什麽,臊著臉回家了,並打算以後孫子再怎麽鬧她都不管了,誰叫他媽不講理,把人家得罪狠了呢,要是想請人家做蛋糕,就讓他媽自己去吧。

可方小麗怎麽可能拉得下臉來求蘇月呢,眼見著自己婆婆死都不願意出面去隔壁買蛋糕了,她氣得在家裏摔了好幾個碗,並私下裏把蘇月罵得要死。最後沒辦法了,她只好無視自己兒子的哭鬧,狠心不理會。

一時間,馮家又是一陣雞飛狗跳,樓上樓下每天都要聽見他們家劈裏啪啦的。

隔壁的雞飛狗跳蘇月在家裏聽得一清二楚,但並不想去管,不是她不近人情,而是方小麗太過分,她以後再也不想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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