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毀人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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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經過楚千帆雲雨滋潤的孫姨娘，心情格外舒暢。打扮的花枝招展，來到嬌園。楚玉嬌正坐在回廊下，手裏捧著一本書在發呆，面前的小桌子上，擺著幾盤當季的水果和香甜的糕點。
大丫鬟珠兒帶著幾個小丫頭子，正在認真擦洗著嬌園的家具，並且在室內的每一個角落都點上幹艾葉。艾葉清香中帶著淡淡的苦味兒，氤氳在嬌園裏外，讓人一聞就精神一震。
孫姨娘笑容滿面的走了過去，笑道：“玉嬌。你的傷還沒好，怎麽不在床上老實躺著，萬一傷口裂開了怎麽辦？”
楚玉嬌擡頭，眼神犀利的看著孫姨娘一身新做的大紅色白蝶穿花衣裙。再看看她手腕上套的足有二兩中的赤金鐲子，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娶妻娶德，娶妾娶色，果然是有道理的。你這副小人得志喜氣洋洋的樣子。走出侯府大門，沒人會說你是侯府夫人，大老爺的別人就能看出你是個妾。”
孫姨娘的笑容僵在臉上，心中不快，冷冷道：“姑娘好歹也積些口德罷，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沒能托生在夫人肚子裏，是我不好，連累姑娘了。”
楚玉嬌不急不怒，就靜靜坐著，冷冷的看著她。目光如刀，直刺的孫姨娘渾身不自在。珠兒見勢不妙，連忙帶著小丫鬟們退了出去，在門外守著。
孫姨娘幹巴巴問道：“你這般看著我幹嘛？”
楚玉嬌冷笑一聲，“想必姨娘得了意，又忘了被趕出侯府的苦日子了。外面隱患沒除，姨娘到有心思在這打扮的花枝招展，惹人嫉恨。”
孫姨娘猛然想起柳旖旎昨天的話兒，臉色一白，她怎麽把這茬給忘了，那幾個乞丐若是毀了玉嬌的名聲，三皇子又怎麽會娶一名被侮了名聲的女子為皇子妃？若是玉嬌不能嫁給三皇子，她又怎麽能逼著侯爺把柳旖旎那個賤人休了，然後把她扶正？
“我這就去讓人把他們趕走。”孫姨娘火燒屁股般的就要朝外趕。
楚玉嬌見她那般神情，實在是個沒什麽心計的，不由微微嘆息了一聲，輕聲道：“姨娘莫惱。女兒這話，是有些重了。可是姨娘你要知道。出頭的椽子先爛。你這般招搖，別的姨娘不會羨慕你，只會嫉恨你，會想辦法在你背後下絆子。你現在無論爹如何寵愛你。你也要不驕不躁，寵辱不驚。再和那兩位姨娘搞好關系，先把柳旖旎給弄下去，到時候，你想怎麽打扮都成，不急於這一時。”
孫姨娘想了想，先紅了眼眶，連連點頭。她作為女兒時。爹娘並不曾教導她這麽多東西，只是一味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惹人註意，好嫁個好夫婿。誰料最終還是嫁給楚千帆做了妾室。
“你先去把身子的衣裳換了，把鐲子取了。然後親自去侯府前後門看看情況，回來後把情況詳細告訴我。”楚玉嬌細細叮囑道。
“好，我這就去。”孫姨娘被楚玉嬌連嘲帶諷這麽一說，心中也會過意來。連忙回到春蕪院，脫下這大紅色衣裳，重新換上一件香妃粉的素凈衫裙，又把手腕上楚千帆昨晚給她的金鐲子取下。換上以前的銀鐲子，甚至連誇張高聳的雲鬢也重新梳了，不過還是不想梳的太普通，挽了個精致的墮馬髻。發髻上僅僅插著一支鎏金簪子，外加兩朵絹花，整個人看起來一下子素凈了很多，氣質也顯得溫婉端莊了很多。
滿意的點點頭，扶著大丫鬟的手，借口隨意走走，朝侯府後門走去。
後門倒是沒什麽人，不過是些小攤販，在賣些針頭線腦，瓜果桃棗，並沒有什麽乞丐。心中微微松了口氣，又假裝隨意的朝前門走去。
剛剛到了前門，還沒到角門，就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我就是來找我婆娘的，你們怎麽不信？兩位大哥，求求你們行行好。讓我們呆在這裏等著吧。我婆娘和我感情很深的，只要她看見我，一定會和我回去的。”
一聽見那熟悉的聲音，孫姨娘心跳頓時漏跳了一拍。柳旖旎那個賤人並沒有說謊，乞丐頭子是真的找上門來了。
怎麽辦怎麽辦？若是這樣嚷嚷下去，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玉嬌已經失去了清白，被那乞丐糟蹋了！
“哈哈，你們這兩個臭要飯的，想婆娘想瘋了？跑侯府門口來找婆娘，還不快滾？惹惱了我，一頓板子打得你們皮開肉綻。還不滾開！”
“大哥，我們說的話句句是真！小的婆娘，據說是如夫人生的，因為那位如夫人犯了錯，連帶著小的婆娘也被趕了出來，不知大哥可知道，這京城裏有那個大戶之家有犯了錯的如夫人帶著女兒被趕出去的？若是知道，麻煩大哥告訴小的一聲，小的就不在這裏繼續找了。”
孫姨娘一顆心如墜冰窖，這乞丐們果然是打聽清楚了。明知道她們就是被侯府趕出去的，偏偏在這裏妝模作樣。
“你又胡說了。哪有這回事？滾，滾？？”
“咦？不對啊，前些日子，孫姨娘和二小姐，可不就是被侯爺趕出去的？莫非他說的，就是孫姨娘和二小姐？”
另外一個聲音猛然高了起來，“怎麽可能？二小姐那般容貌，又豈能自甘下賤，被乞丐糟蹋？以二小姐那性子，若是被乞丐糟蹋了，早就投河自盡了，哪還有臉回來？”
這聲音高的，讓圍觀在大門口的百姓們全聽了個清楚，而在裏面的下人們，全都眼神覆雜的看向孫姨娘。
孫姨娘臉皮紫漲，三步並作兩步走了出去，看著門口說的吐沫星子亂飛的守門人趙達，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甩了過去：“你這個作死的奴才，不好好看你的門，在這和幾個臭乞丐瞎扯皮，背後侮辱主子名聲，我這就回了老爺，把你發賣，趕出侯府！”
趙達冷不防挨了一耳光，手捂著臉，低下了頭，心中只是冷笑，卻見那拉著他要進門的乞丐，在看見孫姨娘後，又驚又喜，大聲道：“岳母大人，你果然在這裏，讓小婿好找。我婆娘呢？我要領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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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鬟珠兒帶著幾個小丫頭子，正在認真擦洗著嬌園的家具，並且在室內的每一個角落都點上幹艾葉。艾葉清香中帶著淡淡的苦味兒，氤氳在嬌園裏外，讓人一聞就精神一震。
孫姨娘笑容滿面的走了過去，笑道：“玉嬌。你的傷還沒好，怎麽不在床上老實躺著，萬一傷口裂開了怎麽辦？”
楚玉嬌擡頭，眼神犀利的看著孫姨娘一身新做的大紅色白蝶穿花衣裙。再看看她手腕上套的足有二兩中的赤金鐲子，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娶妻娶德，娶妾娶色，果然是有道理的。你這副小人得志喜氣洋洋的樣子。走出侯府大門，沒人會說你是侯府夫人，大老爺的別人就能看出你是個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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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嬌不急不怒，就靜靜坐著，冷冷的看著她。目光如刀，直刺的孫姨娘渾身不自在。珠兒見勢不妙，連忙帶著小丫鬟們退了出去，在門外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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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嬌冷笑一聲，“想必姨娘得了意，又忘了被趕出侯府的苦日子了。外面隱患沒除，姨娘到有心思在這打扮的花枝招展，惹人嫉恨。”
孫姨娘猛然想起柳旖旎昨天的話兒，臉色一白，她怎麽把這茬給忘了，那幾個乞丐若是毀了玉嬌的名聲，三皇子又怎麽會娶一名被侮了名聲的女子為皇子妃？若是玉嬌不能嫁給三皇子，她又怎麽能逼著侯爺把柳旖旎那個賤人休了，然後把她扶正？
“我這就去讓人把他們趕走。”孫姨娘火燒屁股般的就要朝外趕。
楚玉嬌見她那般神情，實在是個沒什麽心計的，不由微微嘆息了一聲，輕聲道：“姨娘莫惱。女兒這話，是有些重了。可是姨娘你要知道。出頭的椽子先爛。你這般招搖，別的姨娘不會羨慕你，只會嫉恨你，會想辦法在你背後下絆子。你現在無論爹如何寵愛你。你也要不驕不躁，寵辱不驚。再和那兩位姨娘搞好關系，先把柳旖旎給弄下去，到時候，你想怎麽打扮都成，不急於這一時。”
孫姨娘想了想，先紅了眼眶，連連點頭。她作為女兒時。爹娘並不曾教導她這麽多東西，只是一味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惹人註意，好嫁個好夫婿。誰料最終還是嫁給楚千帆做了妾室。
“你先去把身子的衣裳換了，把鐲子取了。然後親自去侯府前後門看看情況，回來後把情況詳細告訴我。”楚玉嬌細細叮囑道。
“好，我這就去。”孫姨娘被楚玉嬌連嘲帶諷這麽一說，心中也會過意來。連忙回到春蕪院，脫下這大紅色衣裳，重新換上一件香妃粉的素凈衫裙，又把手腕上楚千帆昨晚給她的金鐲子取下。換上以前的銀鐲子，甚至連誇張高聳的雲鬢也重新梳了，不過還是不想梳的太普通，挽了個精致的墮馬髻。發髻上僅僅插著一支鎏金簪子，外加兩朵絹花，整個人看起來一下子素凈了很多，氣質也顯得溫婉端莊了很多。
滿意的點點頭，扶著大丫鬟的手，借口隨意走走，朝侯府後門走去。
後門倒是沒什麽人，不過是些小攤販，在賣些針頭線腦，瓜果桃棗，並沒有什麽乞丐。心中微微松了口氣，又假裝隨意的朝前門走去。
剛剛到了前門，還沒到角門，就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我就是來找我婆娘的，你們怎麽不信？兩位大哥，求求你們行行好。讓我們呆在這裏等著吧。我婆娘和我感情很深的，只要她看見我，一定會和我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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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怎麽辦？若是這樣嚷嚷下去，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玉嬌已經失去了清白，被那乞丐糟蹋了！
“哈哈，你們這兩個臭要飯的，想婆娘想瘋了？跑侯府門口來找婆娘，還不快滾？惹惱了我，一頓板子打得你們皮開肉綻。還不滾開！”
“大哥，我們說的話句句是真！小的婆娘，據說是如夫人生的，因為那位如夫人犯了錯，連帶著小的婆娘也被趕了出來，不知大哥可知道，這京城裏有那個大戶之家有犯了錯的如夫人帶著女兒被趕出去的？若是知道，麻煩大哥告訴小的一聲，小的就不在這裏繼續找了。”
孫姨娘一顆心如墜冰窖，這乞丐們果然是打聽清楚了。明知道她們就是被侯府趕出去的，偏偏在這裏妝模作樣。
“你又胡說了。哪有這回事？滾，滾？？”
“咦？不對啊，前些日子，孫姨娘和二小姐，可不就是被侯爺趕出去的？莫非他說的，就是孫姨娘和二小姐？”
另外一個聲音猛然高了起來，“怎麽可能？二小姐那般容貌，又豈能自甘下賤，被乞丐糟蹋？以二小姐那性子，若是被乞丐糟蹋了，早就投河自盡了，哪還有臉回來？”
這聲音高的，讓圍觀在大門口的百姓們全聽了個清楚，而在裏面的下人們，全都眼神覆雜的看向孫姨娘。
孫姨娘臉皮紫漲，三步並作兩步走了出去，看著門口說的吐沫星子亂飛的守門人趙達，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甩了過去：“你這個作死的奴才，不好好看你的門，在這和幾個臭乞丐瞎扯皮，背後侮辱主子名聲，我這就回了老爺，把你發賣，趕出侯府！”
趙達冷不防挨了一耳光，手捂著臉，低下了頭，心中只是冷笑，卻見那拉著他要進門的乞丐，在看見孫姨娘後，又驚又喜，大聲道：“岳母大人，你果然在這裏，讓小婿好找。我婆娘呢？我要領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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