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我是狐貍精嗎?

關燈
62

“小姐,您能不出門嗎?需要什麽吩咐梅香就好。”

“我去買個店面開糧店,你能做的了主嗎?”

梅香怯懦的揉著衣襟,不說話,但是卻沒有讓開道路的意思。

怎麽了這是,一定是有事兒啊。

“好了,我不去了,你去給我倒杯水吧,有些口渴了。”

等梅香端茶去,蘇雨桐趕緊出了門,她可不是開什麽鋪子,她是要去給陸曉舟找學館,不能總這麽瘋玩兒。

另外少搭理太子的好,免得招惹災禍,也不能搭理蓉蓉,那丫頭家教不太好。她可是希望陸曉舟做個乖乖好寶寶。要教好孩子,就得接觸點兒正常的孩子們。

星辰追了出來,“主母,我給您趕車。”

“不用吧?”

“外面最近不太平,小心為上。”

怎麽都怪怪的,平常出門也沒這麽隆重啊。

“怎麽?”

“皇帝處置了寧家的一個旁支,勒令寧家拿錢安置那些被占了房子的人,寧家發出話來,絕不會跟您善罷甘休。”

他娘的,蘇雨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難受。

“他們作孽,關我什麽事呀?”

“主母,瘋狗們的思想是沒法用正常人的想法理解的,咱還是小心為妙。”

到凈月書齋,之所以選這個書齋,名字取的好,聽著就安穩,陸曉舟那性子實在太跳脫鬧騰。

蘇雨桐親自去叫門,小童兒出來了。

“夫人,我家主人不想見你。”

喵了個咪的,用的著這麽直白嗎?

“不是尊主人約我來的嗎?”

“家主老友因夫人而亡,家主讓您趕緊滾。”

還想再問這書齋的主人老友是誰,哐當一下,人家已經把門給關上了。

蘇雨桐一口氣差點兒沒給噎過去,這叫怎麽檔子事兒呢,她幹嘛了她。

“主母,既然這家主人不識擡舉,我們先回去吧,京城這麽大還怕給小爺找不到一個書館嗎?”

“有道理,但是這口氣難平啊,這附近有酒樓茶肆嗎?我得好好消消氣兒再回去,不然會嚇到孩子的。”

找了一個酒樓,選了一個角落,要了兩個小吃,豆腐幹和花生米,沒要酒,點了一壺茶。

就聽見鄰桌在議論。

“聽說了嗎?”

“聽說什麽?”

“出大事兒了,孫嘉淦孫大人死了。”

“啊?”

“不能吧?”

“你倆懂個屁呀,凈月書齋的館主跟孫嘉淦是好友,我兒子就在那裏讀書,這兩天孩子們都放假了,說是館主憑吊老友去了。”

“沒錯兒,我也聽說了,孫大人是去探望了一下廢後,廢後懷恨在心,一杯毒酒,回家就不行了。”

“這個說不定有準兒,聽說呀,這位前主子喝生血,紫泉宮外面每天都有人往外扔死的雞鴨鵝。”

“哎呀,哎呦,我聽的可不是這個,據說這個前皇後呀,是被狐貍精附身了,不然怎麽可能呢,都廢了好幾年了還能把皇帝迷五迷三道的。”

一向沈穩冷靜的星辰就要求摸腰裏的劍,蘇雨桐趕緊輕咳一聲搖了搖頭。

“掌櫃的,過來一下。”

沖櫃臺招了招手。

“夫人喚小老兒是要加菜嗎?”

“不,今天這裏的酒錢我出了。”丟給他了一錠元寶。

“哎呦,小的替各位謝謝您了。”展櫃的高聲喊喝了起來,“眾位,眾位,今天的酒菜錢,這位夫人出了。”

嘩,一聲的叫好聲,感謝聲。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兇神惡煞闖了進來。

“憑什麽你請啊,今天是我們家小爺的大喜的日子,掌櫃的,把錢退回去,我家小爺請。”

掌櫃的噗通就給幾個人跪下了,“大爺,大爺,我家閨女還小。”

“去你娘的,給臉不要臉啊,你這小門小戶的閨女能嫁給我們寧府的大管家公子,那是你們祖上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別不知道好歹。”

“去吧。”

這回可沒有攔著星辰,一起跟著出來的幾個護衛見頭兒動手了,也從別的桌子站了起來。

就把一群爪牙惡霸都給丟了出去,到大街上去一頓好打,周圍喝彩聲不斷。

“哎呦,夫人仁義呀。”

“夫人仗義。”

“夫人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呀。”

好話誰不會說。

蘇雨桐沒搭理他們,給了掌櫃的一張銀票。

“這店開不得了,另謀生路吧。”然後沒理會掌櫃的千恩萬謝,而是嘲諷的看著那些酒客,“我就是你們說的那個狐貍精,寧家找你們問詢的時候,別認錯人了連累旁人。”然後出了酒肆,上車,揚長而去。

“這不像狐貍精的作為呀。”

“呸呸,狐貍精只會吃人,哪裏會救人,為民除害,這才是我天羽皇後的氣度呀。”

“皇後娘娘千歲千千歲。”

等蘇雨桐回到家的時候,梅香噗通就跪到了地上。

“這回知道錯了?早幹什麽去了,自作主張,害人害己。”

“奴婢,奴婢錯了,奴婢也沒有想到他們那麽狠,連國之宰輔都敢暗算。”

這個傻丫頭,蘇雨桐頗有點兒恨其不爭的心情。

“他們連皇後都敢害,還有什麽幹不出來的?不下猛藥,能撼動一個皇後嗎?

這種事情不是證據確鑿最可怕,這種不明不白的才最可怕,他們可以隨時拿出來編排,編排,只要他們高興,怎麽說都行。因為沒有證據,既不能證明幹了,也不能證明沒幹。以訛傳訛,三人成虎。”

這件事情過去了兩天,這一天星辰帶來了兩個人。

“主母,這位蓮姑姑,這位是清漪,以前伺候老夫人的。”

連星辰都看出來了,梅香那智商是充話費送的,蘇雨桐沒有什麽好說的,確實需要一個能幫著自己出謀劃策的人。

只是蘇雨桐很擔心這兩人到底能用不能用,心裏沒底,那不卑不亢的態度,倒是不知道誰是主子了。

時間轉眼過去了三個月,“聖上今天很高興?”

“母親的金發塔鑄成了,你是首功一件,朕想與你商量一下,何時開光為好?”

“這事雪兒可不懂,聖上還是問問欽天監吧。”

“也好,也好,咦,你們這是忙什麽呢?”

“皇伯父,我們再算密度呢。”

“密度,密度什麽東西?”

不經意的問出了口,問完後感覺臉紅,他是爹呀,他是一家之主呀,他是皇帝呀,怎麽可能有不知道的呢,多影響在孩子們心裏的威嚴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