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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摔!栽他手了[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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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今航的話說完,易朵便不再掙紮了,她微微蜷縮著身體,任由他抱著。

易朵無助的樣子讓曲今航無限心酸,她太瘦了,抱在懷裏輕飄飄地,這是他第二次抱她,但卻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心境。

走到車前,曲今航將易朵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幫她把安全帶系好後才走回到駕駛室上車。

易朵無聲無息地靠在椅子上望向車外,整個人乖順的就像是一個布娃娃,一點活氣都沒有:“你帶我去哪?”

“回家。”

易朵不知道這個家,是回自己家,還是他家,可她不願再問,也不願再想,隨波逐流任他去吧。

曲今航的唇緊緊抿著,他看到易朵死氣沈沈的樣子,心裏仿佛有一團火,可是這團火此時也只能任由它灼燒著自己。

車子一路疾馳,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當曲今航剛將車子停穩在易朵家小區門外,易朵便第一時間解開了安全帶下了車。

她低頭急走,身子在雪夜裏像一片枯葉,飄飄蕩蕩的沒有根基。

此時的她感覺自己很虛弱,虛弱到根本就沒有多餘的腦細胞去想曲今航是怎麽找到她的,而他非要送自己回家的目的又是什麽。

曲今航跟在易朵身後,他將衣服上的帽子扣在頭上,雖然進門的時候保安多看了他們兩眼,但卻也沒有認出他來。

進了小區,易朵原本提著的那口氣逐漸洩去,腳下的步子也越邁越小。

她能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可是她卻不想看個究竟。哪怕尾隨她的是個搶劫犯,那此時的她也不想再做任何掙紮,她認命了,這次她真的是累了。

直到易朵打開家門,轉身要關的時候,她的視線終於落在了曲今航的臉上。

易朵凝望著他,紅了眼眶:“放過我好嗎?”

曲今航用一種極其覆雜的眼神回望著她:“好,我放過你,那你放過你自己好嗎?讓我進去,看到你沒事後我就走。”

易朵整個人都委頓了下去,她回身走到沙發前將身子一點點地滑進去,此時此刻她面對他仍舊是毫無辦法。

仿佛她怎麽做都是錯的,而他無論怎麽做好像都有他的道理。

曲今航將門關上,走到易朵身邊拿起她的手看了一眼說:“你家的藥箱在哪?”

“我沒事,你現在看到了,昨天我只是沒睡好,然後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曲今航目光沈沈地看了易朵一瞬,然後一言不發的走到電視櫃前開始翻箱倒櫃,電視櫃裏沒有,他又開始翻書櫃。

最後曲今航回身說:“如果家裏找不到的話,那我就出去買。”

易朵擡頭盯著他:“你瘋了,你是真不怕別人認出你的這張臉……”

“對,我瘋了,如果今天我找不到藥的話,我幹出的事恐怕要比這個更出格,你要不要試一試?”

易朵與曲今航對視,可他居高臨下回望她的眼神,就像是一種無聲的警告,最後她只好妥協。

易朵伸手拉開茶幾上的抽屜,然後將藥箱拎了出來。

曲今航冷著臉將藥箱打開,找出藥後開始給易朵消毒包紮。

易朵抱著靠枕蜷縮在沙發上,任由曲今航幫她清理傷口。

曲今航忽然問:“你昨天沒回家?為什麽一宿沒睡?”

易朵盯著曲今航,奇怪他是怎麽知道的。

曲今航擡頭看出了易朵的疑問:“你沒換衣服,眼睛裏全是紅血絲。”

易朵笑了一下:“那你這算是可憐我嗎?”

曲今航拿著棉簽的手一頓,他看著易朵:“我想做什麽需要和你解釋嗎?”

“不需要,所以我自己的手,受傷與否也與你無關。”

易朵要收回手,曲今航卻拉住沒有放:“你究竟在別扭什麽?”

“別扭?我哪有,我從來不都是順著你的意嗎。”

易朵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拿出來看了一眼,發現來電竟然是阿澤。

這個人,這個時間怎麽會打電話來?

他們至從上次晚會跳舞合作以後,彼此之間就很少聯系了,除了偶爾節日的時候互發微信問候一下,基本上很少打電話。

易朵正在遲疑要不要接,手機卻沒了聲音,阿澤那邊掛斷了。

曲今航將易朵的遲疑全都看在了眼裏,他盯著她,唇線越抿越緊。

這時易朵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來電上阿澤兩個字如同一根芒針一樣刺進了曲今航的眼中。

他忽然將易朵手中的手機搶過去:“你不說一直都順我的意嗎?來!接電話!”

曲今航將手機拍在桌子上,按下了免提鍵。

“餵?易朵?”

阿澤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易朵臉色被曲今航氣得慘白,今天她算是從新認識他了,跟瘋了一樣。

“餵?!有在聽嗎?易朵?”

“我在。”易朵開口的時候發現自己聲音都啞了。

電話那邊的阿澤靜了一瞬,然後說:“你哭了嗎?怎麽聲音這麽啞?”

“我沒有,剛剛太累我睡著了。”

“哦,聽輝哥說你最近瘦了很多,要註意身體啊。”

“好。”

曲今航擡眸盯著易朵,原本緊抿著的唇,此時卻彎出了一抹詭異地笑。

易朵收回目光問:“你有事嗎?”

“哦,對了,今天輝哥給我打電話,說你新接了一個綜藝,但第一期開場的時候每個嘉賓都有一個秀,他邀請我做你的嘉賓,然後讓我們排一組舞蹈。”

易朵有點蒙:“輝哥和你說的?”

“對呀,剛才打的電話,他還說你最近瘦了,讓我多照顧你一下。”

“呃,那這樣,我先問問輝哥。”

阿澤那邊沈默了一瞬說:“易朵,明天我們見一面吧,上次晚會分開後,我就見過你一次,你不常回B市,我都沒辦法約你。”

易朵腦袋有點懵,她有點聽不明白阿澤說這話的意思。

阿澤接著說:“真的挺想你的……那我們就這麽說定了,明天你等我電話,我們順便聊一下舞蹈,看看你有什麽想法。”

易朵張了張嘴,可是阿澤那邊卻已經將電話掛斷。

手機裏傳來忙音,曲今航臉上的笑容越笑越深:“他想你了,看來你今天要早點休息,要不明天怎麽有精神見人呢?”

易朵聽曲今航這樣說,原本壓抑在心裏火也爆燃了起來。

“我的事需要你來管嗎?你不覺得,你現在更應該關心一下某些和你夜會的人嗎?可你現在卻跑到我家,莫名其妙地關心我手受沒受傷?”

曲今航捏著易朵手腕的力量越來越大:“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易朵忍著疼,身心疲憊的她感覺腦袋都要炸了:“我剛才說的話你不用懂,求你給我點私人空間好嗎?我現在只想休息。”

說著易朵強行抽回了自己的手,手上的傷口被大力撕裂,滲出點點血絲,她視而不見地起身往臥室走,可那一點猩紅落在曲今航的眼裏卻如同一塊燒紅的鐵板在心口滾了一遭。

想要的東西明明就在眼前,可她卻不屬於他。

曲今航坐在沙發上,他不想離開,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留在這裏的意義。

易朵從房間裏走出來,將一個首飾盒放在曲今航的手邊。

“你說過,要我親自還給你。這個東西太貴重了,我承受不起。”

曲今航盯著那個首飾盒,呼吸一點點變得急促起來,他猛地起身怒極反笑:“是不是我做的所有事情,最後在你眼中都是毫無意義的?”

易朵無話可說,只是看著曲今航。

曲今航卻忽然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走入雪夜,曲今航沸騰燃燒的情緒漸漸冷卻,他剛才並不是想離開,他是真的想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無論她如何掙紮都不放手。

可是當他動的一瞬間,他的自尊又不允許自己那樣的卑微,易朵將項鏈還給他,難道還不能說明一切嗎?所以他在鼓起勇氣的瞬間選擇做了一個逃兵。

曲今航仰頭望天,片片雪花打在臉上轉瞬便融化了,她的心他是不是永遠也走不進去了……

12月,年終歲末,對於藝人來說算是一年中較為忙碌的一段時間,各種的時尚派對、頒獎典禮、晚會都需要出席。

好棲公司裏最近幾乎見不到太多工作人員,因為基本都被俞姐派出去跟隨各個主子跑通告了。而俞姐手底下帶著三個大牌藝人,雖然他們都有自己專屬的助理經紀,但俞姐還是忙得團團轉。

與這種忙碌相比,易朵反而是相較清閑的,最近她因為接了《等我48小時》的綜藝,所以一直在和阿澤排練舞蹈。

這檔挑戰體驗真人秀要在1個半月內集中拍攝完成,共有12期,因為是挑戰節目,所以對固定嘉賓的體能有一定的要求。

易朵每天除了排練舞蹈,大部分時間都在健身,學游泳。

傍晚易朵和阿澤從公司的舞蹈教室裏出來,正碰見輝哥行色匆匆地出了電梯。

他擡頭看見易朵連忙說:“哎,正好碰見你,大下個星期四的晚上,公司聚會,這個剛定下來,正好通知你。”

易朵白了輝哥一眼:“去不了,檔期滿了。”

輝哥在前面走,一聽這話忽然回頭:“滿了?我怎麽不知道?你接私活了?”

易朵氣鼓鼓地說:“那天我有游泳課。”

“哎!推了不就得了嘛,就那天公司的人算是最全的,俞姐好不容易協調好的。”輝哥不以為然的繼續往辦公室走。

易朵抱怨:“怎麽不見你和我溝通時間啊,我和教練都說好了的,再說,憑什麽到我這就是通知,而他們就是協調啊!”

“哎!我說你還來勁了是吧,滿公司上下,除了有幾個新來的,就屬你咖位最低吧?怎麽你還要和我耍牌是嗎?”

“咖位低就沒人權嗎?”

“咖位低有人權,但是咖位低你最閑啊,所以遷就別人也是一種美德,對吧丫頭。”

易朵知道輝哥這是和她插科打諢呢,其實易朵在乎的並不是這些,她只是最近有點生輝哥的氣。

前一段時間,輝哥新帶了一個剛畢業的呆萌弟弟,結果那個弟弟特會乖巧賣萌,迷得輝哥一直在忙活他的事,都很少管易朵這邊了。

易朵心裏有點吃醋,所以這才跟輝哥沒事找事。

“既然我咖位低,那也不差我一個吧?我就不信了,公司這麽多人還都能湊齊了!”

輝哥哼了一聲說:“哎,還真讓你說著了,今年咱們公司這幾根主要的蔥還真都能趕上。這裏除了曲今航要參加一宣傳晚宴要晚點來,其他人還都有時間。”

易朵楞了一下,忽然感覺這一幕有那麽點似曾相識。

輝哥看易朵不說話,以為她還在打自己的小算盤,威脅道:“不過你肯定不能缺席,雖然你現在還沒有蔥粗,但是也好歹算是我手底下的一根蒜苗吧,所以我的蒜苗,你必須得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晚上有星星,很驚喜。

謝謝文下的寶寶每天的鼓勵,給我勇氣。

有些話說多了怕肉麻,所以我一直少言。

但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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