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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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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珺瑤還沒說什麽蕭若翾面色一寒,咬牙道:“你罵誰是賠錢貨?謝君書死了也是他活該,證明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他的所作所為一邊跟柳茵茵偷情讓柳茵茵有身孕把孩子栽到親大哥身上不說,為了爭世子位不擇手段喪心病狂下毒手摔死自個兒子還搶奪親大哥的家產,跟二皇子和戚家勾結差點害死謝家就這種人他死一百次都不嫌多!

謝珺瑤心善放他一條活路,可老天爺都不想放過他你該修的是你那不成器的孫子的德行,而不是在這指責謝珺瑤,她就是再能幹也管不住謝君書自己作死,就算謝珺瑤肯放過他,你以為二皇子跟戚家能放過他嗎!”

“你!”謝老夫人呼吸急促渾身顫抖,神色猙獰地指著她,恨不得撕吃了蕭若翾:“你這毒婦……”

蕭若翾猶不解氣的打斷她:“我再毒也沒你們毒一邊享受著謝珺瑤帶給你們的好處,一邊處處防備她打壓她你們還要臉不要?謝君書是你的孫子謝珺瑤難道就不是你的孫女?謝家要不是有她撐著就你那兩個寶貝孫子早把謝家折騰完了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裏罵人?

要不是謝珺瑤幫著善後謝君書犯的就是通敵叛國的大罪到時候你們整個謝家都要陪葬謝家的百年聲譽也早被他毀於一旦,你們該慶幸的是謝家幸虧生了個好女兒,否則你們全家這會兒都在大牢裏一邊等著砍頭,一邊擔心死後無顏面對列祖列宗,尤其是你老太太,謝君書有今日都是你慣的,要不是你處處縱容他何至於闖下如今這彌天大禍?何至於謝珺瑤要逼不得已送他出去避難?你才是真正的劊子手!”

謝家幾個族老臉色黑沈:“昭陽公主,這是我謝家自己的事,縱然你是公主也不能在謝家撒野!”

謝珺瑤眼神一冷,她能忍受謝家人指責她,畢竟謝君書的確是死在她手裏,但卻不能任由他們說蕭若翾,張了張嘴剛想說話,不料蕭若翾今日戰鬥力強悍,一把將她擋在身後,毫不客氣的又沖向幾個族老。

“如果不是為了謝珺瑤,你以為我稀罕你們謝家?外表看著光鮮亮麗,實則早就從根上爛透了,除了揮霍祖宗的餘蔭你們還有什麽本事?你們應該慶幸謝家列祖列宗顯靈,都看不下去謝家敗落在你們手裏,所以才讓謝珺瑤誕於你們謝家,要是別人早把她供起來了!

可你們倒好,一群人仗著年紀大不講理,揮霍她賺來的好處、享受她帶來的榮耀,轉身就理直氣壯的做起了白眼狼,就你們這群人跟謝君書有何區別?只不過比他多披了一層偽善的皮,仗著長輩的身份控制謝珺瑤、利用血脈親情綁住謝珺瑤,讓她為謝家鞠躬盡瘁,卻又害怕她沾了你們謝家丁點兒好處,簡直自私又惡心,要我說,你們比二皇子跟戚家之流更加惡毒!

我告訴你們,你們任何人都沒資格指責謝珺瑤,她夠對得起謝家了,要說虧欠也是你們謝家虧欠她,謝珺瑤就算離開謝家,憑她的才能也照樣可以活的很好,可你們謝家要是沒有謝珺瑤,捫心自問你們還能享受今日的尊榮嗎?男人有什麽了不起?就你們謝家所有的後輩男子加起來,抵得過謝珺瑤一人嗎?”

謝家一群人被她罵的臉紅脖子粗,想反駁卻又喘的說不出話,廳堂內一時安靜不已,謝珺瑤被蕭若翾震的目瞪口呆,她一直以為蕭若翾很好欺負,從來不知道她吵架能這麽厲害。

謝老夫人撲在桌上痛哭:“我的孫兒啊,你死的好慘,謝家到底造了什麽孽,落到今日這子孫散盡、香火無繼的下場,老爺,你去的太早了,生生讓鳩占了鵲巢啊!”

“母親!”謝侯爺沈沈地嘆息一聲,紅著眼眶搖了搖頭,高大的身影都像是消沈了許多:“珺瑤,你祖母因為君書橫死心中悲痛,一時情緒激動口不擇言,你、你就……唉!”

要說謝珺瑤覺得最對不起誰,那就只有謝侯爺了,見他悲痛難自抑,心裏也不好受,可她不覺得讓謝君書死有什麽不對,只是看到父親瞬間像老了好幾歲,到底還是於心不忍。

謝侯爺倒不懷疑自己女兒真能狠下手殺了弟弟,反而剛才蕭若翾的話一直在他心裏反覆響起:“珺瑤,你說君書真的是意外身亡,還是……真的是二皇子跟戚家下的手?”

謝侯爺也算跟戚家過了不少招了,自然了解戚家的心狠手辣,他們連二皇子都能賣,一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還可能會指證他們的謝君書,對戚家來說自然是除掉最安全,二皇子就更不必說了,那本身就是個言而無信、手段毒辣之人。

謝珺瑤默了默:“也許吧。”

謝侯爺便沒再說話,紅著眼睛掩面痛心不已,卻又說不出任何話,因為他心裏也明白謝君書其實是死有餘辜。

讓人將謝老夫人扶下去,把幾個族老都打發走了,又安慰了謝侯爺半天,好不容易看著謝侯爺心裏好受些了,這才準備離開,謝侯爺突然又叫住她:“珺瑤,你真的打算不讓君晟再回謝家了?”

謝珺瑤身子頓了頓,回過頭:“父親,那是我的親弟弟。”

她對誰都能狠的下心,唯獨這世上謝侯爺跟謝君晟兩人是她絕對狠不下心的:“母親去世時我答應過會照顧好他,等到他知錯了,我就讓他回來。”

謝侯爺心裏這才寬慰了些,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謝珺瑤關上門吐出一口濁氣,壓抑的心稍微輕松了些,一擡頭卻看到蕭若翾站在院子裏,正擔憂的看著她:“你沒事吧?”

謝珺瑤笑了笑走過去:“沒事。”

蕭若翾哼道:“謝家那群人實在太不識好歹、太過份了,今天不該那麽輕易放過他們的!”

謝珺瑤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今天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這麽厲害怎麽以前還總受欺負?”

蕭若翾還有些憤憤不平:“那還不是因為你,你說你平時那麽厲害,在外面都恨不得跟螃蟹一樣橫著走,怎麽回到家裏就任由那些老頭子跟你祖母欺負?我可看不得他們欺負你,當然要幫你罵回去!”

謝珺瑤笑起來:“是是是,今天多虧你保護我。”

蕭若翾抱住她的腰仰著臉看她:“你現在開心點了嗎?”

“我本來也沒生氣。”謝珺瑤無所謂的淡淡道:“謝家這群人我早不放在心上了。”

“那就好,你把我一個人放在心上就行了。”

謝珺瑤好笑的掐了掐她的臉頰:“說了半天,原來目的在這啊。”

蕭若翾瞪著她:“你不樂意?”

“怎麽會,樂意之至。”

“這還差不多。”

***

襄國今年真的是多災多難,西韃子那邊跟煊王打的難分難舍,南邊的災情也越來越嚴重了,大雨不但沒停反而有變本加厲之勢,受災的百姓越來越多,即便是謝珺瑤也開始感到有壓力了,自從她奪回家產後,這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壓力。

蕭若翾安慰道:“很正常,你就算再能幹也只是一個人,就算富可敵國也架不住又是治災又是給大軍籌備糧草等等,本該朝廷承擔的責任全被你一個人擔了,怎麽可能沒壓力。”

謝珺瑤嘆了口氣:“倒不是為這個,而是再如此下去,一旦民間大亂,我們等於就不戰而敗了。”

“那……”

蕭若翾剛想說什麽,管家匆匆敲門打斷她們:“大小姐,戶部尚書大人在家中自盡了!”

謝珺瑤大驚:“什麽!”

皇上一心沈迷煉丹,被國師攛掇著把所有銀子都用於拜佛求道,對於百姓的災難完全視而不見,國庫更是一分銀子都不撥,戶部尚書看不下去,私自給煊王的大軍撥了一大筆糧草,又給受災百姓撥了賑災銀子,全部交到至交好友手裏讓他們親自賑災,國庫幾乎都被他搬空了。

正巧這段時間皇上又想修什麽接仙臺,戶部一點銀子都拿不出來,戶部尚書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把所有事情安排好後,自己承擔了所有罪名在家裏服毒自盡了。

謝珺瑤悲痛難抑,她也聽聞過此事,這段時間戶部突然撥出大筆銀子,她心中不是沒有疑惑,可戶部尚書死活不讓她插手,還說是從別的地方暫時挪用的,不會出事,謝珺瑤怎麽也沒想到戶部尚書居然會做到這種地步!

戶部尚書曾幫她多次,與她交情匪淺,也是謝珺瑤親自將他舉薦到戶部尚書的位子上的,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讓他為此送命:“怎麽這麽傻!”

這些銀子她雖有壓力,但也不是不能承擔,不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啊!

消息傳出,滿朝嘩然,眾位官員又是敬佩又是惋惜,心中哀痛不已,一同請旨要皇上為戶部尚書請功,百姓們跪地感念戶部尚書活命之恩,甚至自發要為他立碑建祠。

然而此舉卻徹底觸怒了皇上,不但將那些為戶部尚書請功的折子全給燒了,還在朝上大發雷霆,即便戶部尚書已經死了他也不解氣,居然要以欺君之罪抄了戶部尚書的家,就連他的家人也難逃劫難,全部被打入大牢擇日問斬。

文武百官紛紛求情,可皇上不為所動,謝珺瑤不能眼睜睜看著忠臣慘死後,他的家人還要被殘殺,於是帶著所有官員在早朝上逼迫皇上收回聖旨,否則必將天下大亂。

民怨實在太強烈,戚家是聰明的,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摻和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皇上勢單力薄,被群臣逼迫的又憤怒又驚懼:“你們都要反了嗎,戶部尚書挪用國庫之銀本就是誅九族的大罪,朕已經網開一面只誅他一族,你們還不知足,誰再求情全當同黨論罪!”

謝珺瑤憤怒地擡起頭:“敢問陛下,國庫之銀用作何為?”

皇上噎住,謝珺瑤自問自答:“國庫之銀本就是取之於民,自然也該用之於民,它是用來維系朝廷運轉、百姓生息的,不是陛下的私庫,如今南邊遭受大雨,百姓流離失所,戶部尚書用國庫銀子治災何錯之有?”

國師在一旁陰陽怪氣冷笑:“謝大小姐這是在指責皇上?意思是皇上挪用了百姓的銀子?”

謝珺瑤冷冷道:“不是嗎?”

國師囂張地嗤道:“這天下都是皇上的,國庫自然也是皇上的,戶部尚書不經皇上同意私自挪走皇上的銀子,本就是死罪,況且皇上修建接仙臺本就是為百姓祈求風調雨順,皇上這般用心良苦,戶部尚書卻為了一己名聲挪用國庫,如今誤了請仙吉時,南邊大雨不止,他的罪過還不大嗎?”

皇上連連點頭:“國師所言甚是。”

“荒繆!”已經許久不上朝的老太師站出來,怒斥:“簡直一派胡言,你這個假和尚,就是你天天挑唆著皇上,老夫今日就先殺了你這個妖僧以肅朝綱!”

老太師說著起身拔出腰間匕首,沖國師而去,他是太師,前幾年皇上念他教導之恩,如今年紀大了又不常上朝,因此特赦他可以坐轎進宮,還不用搜身,誰也沒想到老太師居然會帶了匕首過來。

他畢竟年紀大了不是國師的對手,沖過去時不但沒刺傷國師,反而被國師一腳踹出差點將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臟,謝珺瑤反應極快,在一群武將沖上去準備救人時,她已經率先出手扶住老太師,另一只手精準的捏住國師手腕一轉,匕首直沖國師脖子,國師驚慌失措連連後退,雖然躲開了脖子,可胸前卻被深深劃了一道傷口。

國師躲過後立刻倒打一耙:“謝珺瑤,你當朝行刺,罪該當誅,來人,將她拿下!”

然而一聲令下,朝中卻尷尬的一片安靜,雖然禁軍是皇上的人,如今已經被戚家掌控,但還是沒人敢進來拿謝珺瑤,一群武將把她牢牢護在中間瞪著國師,國師被他們身上氣勢震懾,畏懼的後退幾步,滿眼的仇陰鷙狠毒:這個謝珺瑤必須除掉!

皇上也被眼前變故弄的懵了好一會兒,過了許久混沌的腦子才反應過來,冷下臉:“太師,朕念你師生情誼,準你不搜身進宮,你卻辜負朕的信任,實在太令朕失望了,看你年紀大了腦子糊塗,從今日起,就好好在府裏養著,不必再進宮上朝了!”

老太師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滿眼痛心:“陛下!”

但皇上卻不為所動:“戶部尚書罪犯欺君,罪無可恕,任何人不準再求情,否則同罪論處!”

說完不再看底下朝臣跪成一片求情,怒氣沖沖地起身離開了。

幾個大人圍住謝珺瑤跟老太師:“這可如何是好?難道真要看著忠臣一家冤死?”

老太師嘆了口氣弓著腰無精打采的慢慢往殿外走去,嘴裏喃喃著:“一切都是命啊!”

國師記恨謝珺瑤剛才差點殺了他,跟著皇上一到後宮就開始各種讒言,把最近民間的傳聞全部告訴了皇上,看到皇上眼裏的怒氣果然越來越盛,心裏滿意了許多。

謝珺瑤並不知國師在背後說自己壞話,只是心不在焉的回到府裏,思索著怎樣才能救下戶部尚書一家。

蕭若翾推門走進來:“你怎麽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裏?”

謝珺瑤把朝上的事情說了一遍:“我在擔心……”

“擔心什麽?”

“擔心老太師要冒險救人,再這樣下去,朝廷的忠臣良將豈不都要死光?我之前一直以為這個國師是戚家的人,可如今卻有些懷疑,他會不會是來自西韃子?戚家是想掌控江山,並不是想毀了江山,可觀這個國師所言所行,他的目的似乎就是要逼的朝堂大亂。”

蕭若翾咬了咬牙:“不能讓他得逞!”

謝珺瑤嘆道:“陛下幾乎已經完全被他控制,能不能得逞不是我說了算的,實在不行我只好法場劫人了。”

蕭若翾眼睛瞪大:法場劫人?那謝珺瑤豈不就犯了死罪,正好中戚家跟國師的計!

“不行,你不能去!”

謝珺瑤笑道:“你放心,我沒那麽蠢,不可能光明正大跑去劫人,自然是要做些計劃的。”

她有些語重心長:“且不論我跟戶部尚書的私交,戶部尚書私挪國庫是為了天下百姓,正是民間享譽最高的時候,如果這時陛下斬了他一家子,你猜猜憤怒的百姓會做什麽?”

蕭若翾想了一下,打了個寒顫,謝珺瑤繼續說道:“群情激憤,最容易被挑唆,再加上災禍連連,百姓食不果腹,各種情緒交雜在一塊,到時候只需要有心人振臂一呼,民間就會到處都是起義者,到時內憂外患才是最可怕的。”

蕭若翾見她又揉額頭,站起身走到她身後幫她捏了捏:“又頭疼了?”

謝珺瑤點點頭:“事情太多了。”

蕭若翾拍了拍她的肩,笑道:“我幫你啊。”

“你怎麽幫?”

“你忘了,有一個人就算私自放了囚犯,父皇也絕不敢治她的罪。”

謝珺瑤腦袋稍微一轉,就恍然大悟:“你是說太後?”

“對啊,父皇就算再糊塗昏庸,他也不敢把太後關進大牢吧?”

謝珺瑤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怎麽沒想到呢!”

蕭若翾有些得意:“你這就叫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我還是挺有用吧?”

謝珺瑤點頭誇讚:“確實挺好用的。”

蕭若翾臉色通紅:“我是說有用不是說好用!”

謝珺瑤挑眉:“有什麽區別嗎?”

蕭若翾氣的踩了她一腳:“讓你胡說八道……”

謝珺瑤笑著躲了兩下,伸手拉住她一拽,讓人坐到自己腿上:“我試試好不好用?”

話音剛落,書房門又被敲響,謝珺瑤無奈嘆氣:“又有什麽事?”

聶風在門口頓了頓,才小心翼翼回道:“大小姐,大少爺回來了,您、您要不要去看看?大少爺似乎有點不對勁。”

謝珺瑤楞了一下,放開蕭若翾起身打開門:“他跟誰一起回來的?”

“大少爺一個人,看樣子挺狼狽的,就像在泥裏剛打過滾似的,整個人看上去也有些大受打擊,侯爺已經派人去找府醫了。”

正說著話,管家也氣喘籲籲的跑來了:“大小姐,大少爺回來了,老爺讓您趕緊過去!”

蕭若翾推了推她:“你先過去看看情況吧,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我進宮一趟,免得晚了出現變故。”

謝珺瑤只好點頭:“小心點兒,我讓葉楓送你進宮。”

兩人在謝珺瑤院子門口分開往不同兩個方向走去,不知為何,蕭若翾心裏一動,情不自禁轉頭看了謝珺瑤的背影一眼,又莫名其妙地搖了搖頭繼續往府外走去。

謝珺瑤一進謝侯爺的院子,就看到謝君晟楞楞地坐在椅子上,臉上有許多小傷口,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全是泥,的確狼狽的很,府醫正在幫他處理傷口他也沒反應,謝珺瑤走進去指了指:“這是被人搶劫了?”

謝侯爺沒好氣瞪了她一眼:“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謝珺瑤摸了摸鼻子:“那這……”

謝侯爺皺眉擔憂的看著謝君晟,失去一個兒子讓他最近看上去滄桑了不少,如今謝君晟又滿身是傷的回來,他怎能不著急:“問了,什麽都不說,剛才站在府門口也是直楞楞的模樣,要不是管家出來發現了他,都不知道他回來了,這孩子該不會是受了什麽打擊吧?”

幾個下人正準備扶著謝君晟下去洗漱一下,謝老夫人就急匆匆進來了,一見謝君晟的模樣眼淚立刻就下來了:“晟兒,你、你這是怎麽了?”

謝君晟還是不說話,府醫急忙解釋:“並沒受什麽內傷,就身上有些擦傷,不嚴重。”

謝珺瑤奇怪:“那為什麽這副樣子?”

她走到謝君晟面前觀察了一下,剛想說什麽,謝君晟突然回過神似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謝君書跟柳茵茵,是真的是不是?”

不等謝珺瑤回答,他又快速說道:“我們的母親當年根本不是正常病故的,她是被楚凝荷給害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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