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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處置謝君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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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珺瑤父皇面前豈容你放肆!”二皇子看著滿朝文武都跪下要皇上下旨治自己的罪,有些慌了,趕緊把矛頭對準謝珺瑤。

謝珺瑤冷嗤:“一個通敵叛國、出賣江山之人沒資格做皇子!”

“你……”

“夠了!”皇上突然開口打斷情緒有點暴躁起來,過於晶亮的雙眸直直看著謝珺瑤:“現在是朕在問你的罪你太不把朕放在眼裏了!”

謝珺瑤拱手言辭懇切:“陛下二皇子跟李氏勾結,李氏利用與周圍幾個國家通商從西韃子跟土部大肆收攏死囚為己用,然後將武器、金銀等等暗中交易給西韃子跟土部甚至利用皇子身份獲取邊城戰事機密出賣給敵國,知法犯法、罪不可恕,陛下,我朝與西韃子戰事緊張,二皇子此舉乃是不把將士性命放在眼裏、不把江山社稷安危放在心上簡直枉為皇子,還望陛下英明決斷,否則士氣一旦散去我朝江山危矣!”

國師吊著眼角諷笑:“分明是危言聳聽。”

煊王怒聲喝道:“你一個老禿驢懂什麽,江山社稷的大事豈容你一個老禿驢插嘴再敢挑撥是非本王割了你的舌頭!”

國師分明懼怕煊王撇了撇嘴不敢說話了謝珺瑤繼續道:“陛下若對臣有意見非要治臣的罪不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求陛下先處決二皇子不要誤了社稷大事!”

煊王忍不住也站出來:“陛下,堂堂皇子若通敵叛國,不就等於西韃子跟土部在我朝江山的頭頂插了一把利劍、安了一雙眼睛?若陛下這次包庇了二皇子,以後會出現更多叛國投敵之輩,那江山與拱手讓人有何區別?陛下莫要忘了我們祖輩廢了多少心力才穩定住邊關,先帝駕崩前又是如何殷殷囑咐?這些你難道都忘了嗎?”

他不說話還好,煊王一開口,皇上的神色突然就陰沈沈起來,扯著嘴角冷笑了兩下,聲音尖銳道:“你想說什麽?朕不配當皇上,這個皇位要不你來坐?別以為朕不知道你的野心!”

“你!”煊王被他氣的眼前一黑,咬了咬牙:“簡直不識好歹!”

“放肆!”

“陛下!”謝珺瑤猛地擡起頭,狠狠瞪著皇上,目光冰冷憤怒,仿佛蘊含著無數的狂風暴雨,讓皇上都楞了一下,生生打了個冷顫,謝珺瑤咬著牙,沈著聲音一字一頓:“陛下,人心若寒了,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滿朝文武全部安靜下來,都看著謝珺瑤,明明她此時沒有一點表情,可眾人就是能感覺到她隱忍下的失望,以及耐心徹底耗盡。

二皇子大聲質問:“謝珺瑤,你是在威脅父皇嗎?”

謝珺瑤冷冷看了他一眼,眸色黝黑,猶如冰山下的千年寒冰,凍的二皇子一僵,忘了接下來的話。

謝珺瑤只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目光,低下頭握緊拳頭:昏君,江山絕不能毀在你父子二人手裏!

大殿氣氛有些凝滯,皇上面色漆黑、雙眼猩紅、目光沈沈地盯著謝珺瑤,心中的暴戾越來越重,尤其謝家跟煊王一唱一和更讓他怒火中燒,再加上這段時間二皇子跟戚家一派對謝家的讒言誣告,皇上心裏對謝家的殺心也越來越重。

正在這時,殿外傳來“咚咚咚”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沒過多久殿外太監揚聲報唱:“太後娘娘到——”

凝結的氣氛霎時一松,皇上擡頭看去,太後拄著拐杖走進來,短短三個月,太後看上去竟然蒼老了不少,以前總是板正的脊背此時也已經有些佝僂了。

皇上有一絲不耐煩:“母後,您怎麽來了。”

太後走到大殿中央停下,看了謝珺瑤一眼:“聽說皇上在審通敵叛國、勾結西韃子的案子,此事非同小可,哀家也來聽一聽。”

皇上臉色有些難看:“母後,國家大事你又不懂,還是回後宮好好修養。”

說著又把太後身邊的宮人訓斥了一頓,責怪他們不該在太後面前說三道四,讓太後煩心。

太後冷哼了一聲:“不關他們的事,皇上是想責怪哀家一個女人不得幹政,別以為哀家聽不出來。”

二皇子連忙開口:“太後,父皇不是這意思……”

“你閉嘴!”太後狠狠瞪向二皇子,目光中隱隱有掩飾不住的厭惡跟恨意,然後又看向皇上義正言辭:“不管皇帝愛不愛聽,當初先帝駕崩時曾囑托哀家幫他看著江山,哀家不能對不住先帝囑托,剛才的事情哀家已經在偏殿聽了半天,已明白事情始末,二皇子通敵叛國、勾結他國危害我朝江山社稷,證據確鑿無可爭議,皇上,此事絕不容你徇私袒護!”

皇上皺眉忍耐道:“此案尚有不明朗之處……”

太後怒聲打斷他:“證據都遞到你眼前了,還有哪裏不明朗?我看你是糊塗了!”

“太後!”皇上警告的盯著她:“朕才是皇帝!”

太後失望道:“你如果還知道自己是皇上,就該為江山社稷考慮,珺瑤跟煊王說得對,這次如果不處置,以後投敵叛國會越來越多,二皇子也會越來越放肆,將士的心如果寒了,誰還替你守江山?百姓的心若是寒了,你還給誰當皇帝去?”

皇上握緊拳頭咬緊牙關,對於太後的語重心長不但絲毫沒聽進去,心裏還越來越惱火,二皇子緊張地擦了擦汗,畢竟太後的份量不同尋常,他明白太後現在看不慣他,恨不得把他跟他的母妃一起打去冷宮,要是她不依不饒,自己恐怕逃不過去。

有皇上的心腹大臣左右看了看,出面打圓場:“太後娘娘,陛下所言也有道理,雖說現在是證據確鑿,可還是要先查明證據是否屬實,畢竟事關二皇子的清譽,不過關於謝大小姐勾結敵國一事目前也已查明,是那個紅蓮誣告,依臣之見,不如先禁足二皇子於宮中,待查明真相後再行處置,謝大小姐現在就可以釋放回家了,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其他大臣紛紛符合,二皇子不滿:“憑什麽關我?”

然後又指向謝珺瑤:“她勾結西韃子跟土部,她不能放!”

剛才出言幫他說話的大臣噎了一下,無奈地搖了搖頭,之前關著謝珺瑤時朝中武將已經為此鬧的人心不服,如今已經查清謝珺瑤是被二皇子汙蔑,若不當朝釋放,接下來恐怕這些武將都會反。

還是戚家門下一個大臣給他使了個眼色,二皇子才不情不願閉上嘴,這是目前既能暫時安撫住謝家、煊王跟太後,又能給皇上留下餘地最好的辦法了,所幸皇上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知道謝珺瑤不能動,縱然滿心的怒火跟不悅,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太後以敘家常的名義帶走了謝珺瑤,看到坐在禦花園裏的蕭若翾時,謝珺瑤才明白:“是你請太後去大殿的?”

蕭若翾站起身上下打量仔細了她一圈,見她沒事才松了口氣:“我一回京城就察覺出了不對勁,去宮裏請安發現父皇突然變了好多,性情也暴躁了好多,太後告訴我說是前段日子父皇身體不大好,好多禦醫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後來不知扈貴妃從哪裏請來個野和尚,整天迷惑著父皇,還不知從哪裏弄來的丹藥,父皇吃了後果然覺得精神大好,從此就對那野和尚非常信任,再加上扈貴妃跟二皇子從旁挑撥,父皇如今除了他們的話,對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我早就擔心二皇子會對你不利,所以才請了太後出面。”

謝珺瑤最近雖然被關在大理寺,但大理寺卿跟刑部尚書等人皆與她有交情,朝中的局勢她最近已經了解的一清二楚,對於皇上的昏聵舉動也了如指掌:“聽說皇上要大肆修廟建寺?”

蕭若翾憂慮地點了點頭:“都是那個野和尚鼓動的,他每天哄騙父皇……”

“皇上又不是小孩子,別人哄他他就上當?那麽大人了,是非對錯難道都分不清楚嗎?”謝珺瑤打斷她,眼神中盡是冷漠:“我在大理寺這幾日雖然聽說了陛下不少荒唐舉動,可萬萬沒想到他已經昏聵至此,眼看西韃子都要打過來了,這次我動了戚家根基,戚家是不會坐以待斃的,皇上不思保江山護百姓,卻折騰建什麽寺廟,國庫哪還有銀子讓他揮霍!”

謝珺瑤這麽生氣並非因為皇上關了她,而是她才回京城幾天,對於皇上這三個月的所作所為卻已經嘆為觀止,整天跟著國師練什麽丹不說,聽聞這幾天居然還要派人去找尋當年秦皇的長生不老術,簡直是笑話,秦皇要是真的練成了長生不老術,還有當今皇上什麽事!

蕭若翾動了動嘴唇想為皇上辯解幾句,最後卻什麽都沒說出來,也覺得羞愧不已,皇上最近的作為真的讓她無地自容:“我也不明白我們才離京三個月,為什麽回來後一切全變了,尤其父皇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終歸還是皇上自己貪心太過!”

謝珺瑤當然清楚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朝中的大勢力就三個,一個是她謝家,一個是煊王,還有一個就是戚家。

這次她出門去了青州府,因為西韃子跟戚家勾結一事,煊王也出京去處理此事,京城就只剩下一個戚家,戚家眼看自己的野心已經被一步步揭露,明白瞞不了多久肯定是急了,開始聯合二皇子對皇上下手了!

她跟煊王雖有異心,但一直致力於和平解決,不要給江山造成動蕩,所以采取的方法都比較溫和,對皇上也盡量保護,這次他們都不在,可不就給了戚家跟二皇子機會,本來只要皇上稍微清醒一些就不會上當,偏偏他自己貪心太過,被什麽長生不老所吸引,剛好中了戚家的計。

謝珺瑤突然一僵,想到了一種可怕的猜測,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來,身子都有些搖搖欲墜:不對,她也中了戚家的計了!

她自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去了青州府,能一舉扳倒二皇子跟戚家,如今想來,她很可能從一開始就被戚家牽著鼻子走了,戚家肯定早就知道她在查商船一案,故意露出破綻將她支開,然後又聯合西韃子那邊將煊王支走,如此一來京城就再沒人能阻止戚家的陰謀,他們聯合二皇子跟扈貴妃,把野和尚送到宮裏迷惑皇上,讓皇上對他們言聽計從。

一環套一環,可笑謝珺瑤還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現在才明白過來戚家才是真正的算無遺漏,甚至他們連二皇子都算計了進去,不惜犧牲他來成全自己的野心,恐怕唯一沒料到的就是謝珺瑤居然真的有些本事,不僅把死囚的藏身地給挖了出來,甚至還差點捅到戚家老巢!

“接下來恐怕才是真正的戰場!”謝珺瑤喃喃自語,臉色有些蒼白。

蕭若翾沒聽清楚:“你說什麽?”

謝珺瑤搖頭不語:以前只是小打小鬧,對戚家來說甚至可能只是個開胃菜,現如今他們已經幾乎控制了皇上,接下來他們才真正要出手了,二皇子之流壓根只能算是馬前卒。

蕭若翾見她神色變得異常凝重,擔心的問:“你怎麽了?”

“沒什麽。”謝珺瑤還有些恍惚。

太後從遠處走過來,蕭若翾便沒再多問,兩人起身迎候,太後走近擺了擺手:“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

讓兩人一同坐下,太後嘆了口氣看向謝珺瑤:“陛下的情形你如今也看到了,你這次跟煊王同時出京,算是中計了!”

謝珺瑤站起身拱手請罪:“臣猜到了。”

太後紅了眼圈:“皇上如今……我朝江山危矣,如今能救江山跟百姓的,唯有你謝家了。”

“太後言重,臣愧不敢當,若能盡綿薄之力護我江山安穩,臣定當萬死不辭,只是陛下如今對謝家疑心甚重,又有二皇子為一己之私與敵國勾結,扈貴妃再旁吹枕頭風挑撥,還有……戚家虎視眈眈,臣怕辜負太後信任。”

太後又深深嘆了口氣,不禁捂著胸口老淚縱橫:“我到底造了什麽孽啊,如果江山真的毀在我手裏,哀家還有何臉面去見蕭家的列祖列宗和先帝啊!”

“太後……”謝珺瑤想說什麽,腦子裏卻亂糟糟一片不知從何安慰。

遠處又走來一個眼生的太監,趁著他還沒走近,太後突然站起身,一把握住謝珺瑤的手,捏的緊緊的,甚至手背青筋都爆出來了:“哀家如今已經知道戚家的陰謀了,謝珺瑤,能不能對付戚家就看你跟煊王了,千萬不要辜負哀家跟先帝的信任,不要墮了你謝家的威名!”

太監一步步走近,先對謝珺瑤跟蕭若翾行了個禮,然後看向太後陰柔的笑著:“太後娘娘,您該休息了。”

蕭若翾一步攔住他:“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

太監笑道:“奴才是陛下才給太後娘娘的。”

謝珺瑤回頭看向太後,太後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手:“哀家宮裏的太監總管年紀大了,念他在宮裏伺候了大半輩子忠心耿耿,就允他告老還鄉了,這是皇上新撥到哀家宮裏的太監總管。”

蕭若翾看著他們的背影,有些懷疑:“我怎麽總覺得這個太監有些怪怪的?”

謝珺瑤說道:“等回頭我暗中查一查,不過……”

“不過什麽?”

謝珺瑤不動聲色打量了禦花園四周的宮人一眼:“不過宮裏恐怕已經變天了。”

看來自己猜測果然沒錯,戚家根本就是蓄謀已久,不然不可能在短短三個月做到這種地步,他們都被戚家給耍了。

“走吧,我們該出宮了。”

對於謝珺瑤的安然回歸,最恐懼的恐怕就是謝君書了:二皇子明明答應他的,明明已經說過謝珺瑤這次絕不可能活著回來,可謝珺瑤為什麽還是回來了!

從謝珺瑤被當朝釋放開始,謝君書就活在恐懼中,把屋裏能砸的東西都給砸了,可謝珺瑤還是回來了,小廝在門外顫顫巍巍的回報:“大小姐已經回府了,現在正在書房見侯爺跟各位族老。”

謝君書臉色一白,撲通一聲坐在地上,頹然的哈哈大笑起來:謝珺瑤回來了,他沒活路了,謝珺瑤不會放過他的,他死定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不能死!”謝君書面色猙獰,趴在地上喃喃自語。

可偏偏就在這時,外面又想起聶朔的聲音:“君書少爺,大小姐請您現在去書房見她。”

這句話不亞於地獄的黑白無常來勾魂,瞬間嚇的謝君書縮成一團:“不,我身子不適,我不去!”

聶朔命人將門打開,無視一地狼藉,繼續說道:“君書少爺,大小姐還在等著呢,您還是去一趟吧,別讓大小姐久等了。”

說完一揮手,身後兩個侍衛便上前強行架起謝君書,謝君書一邊劇烈掙紮,一邊狠戾的回頭瞪著聶朔:“我也是你的主子,你不過是我謝家的奴才,居然敢以下犯上,你活膩了嗎!”

聶朔絲毫不在意:“君書少爺若對屬下不滿,盡可以去找大小姐告狀。”

謝君書被兩個侍衛架著直接去了謝侯爺的書房,謝侯爺滿臉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旁邊還坐著幾個族老也都沈著臉面色難看。

侍衛將謝珺瑤丟到書房中央,訓練有素地關上門離開,謝珺瑤淡淡開口:“謝君書,你可知罪?”

謝君書縮了縮身子,搖著頭:“不知道,我什麽都沒做,都是你冤枉我的,你為了得到謝家先趕走了大哥,現在又想用莫須有的罪名來汙蔑我!”

謝珺瑤無奈看向謝侯爺:“父親,我給過他機會了。”

謝侯爺怒斥:“混賬,你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沒數嗎?還不從實招來!”

謝君書聲俱淚下:“父親,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在謝家無權無勢,就算有心想做什麽也無力啊!”

謝珺瑤嗤笑:就這副模樣當真跟楚凝荷一模一樣,可惜堂堂一個大男人卻學了這麽一副上不得臺面的下賤樣,如果不是她手握證據,還真對他這倒打一耙的功夫無可奈何。

謝侯爺氣的直咳嗽,尤其看到謝珺瑤諷刺地目光時,更是臉燒的無地自容,他這輩子兩兒一女,偏偏兩個兒子都不爭氣,當年為了這個兒子甚至不惜讓女兒傷心,硬把楚凝荷母子接進門,可謝君書真是半點都不爭氣啊。

謝家族長拿起桌上的證據狠狠摔到謝君書頭上:“你居然膽敢勾結二皇子跟戚家算計你大姐,混賬東西,你這是要害死我們謝家嗎!”

謝君書低頭一看,一下子瞪大眼睛:“不可能,我沒有!”

他擡頭抓住謝侯爺的衣裳:“父親,我只是想要世子之位,我不知道他們跟西韃子勾結的,我不知道死囚的事情,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這些跟我沒關系!”

想了想,謝君書突然眼睛一亮:“對了,青州府的蘇家商行是大哥的,那是大哥名下的財產,不關我的事!”

謝侯爺氣的一腳將他蹬的倒在地上:“逆子,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思悔過,居然還敢汙攀你大哥,你大哥的財產早就被你搶走了,如今都在你的名下,你還不認,我打死你這個逆子!”

謝侯爺氣喘籲籲的拿著棍子胡亂打向謝君書,謝君書疼的慘叫連連,在地上打滾,謝珺瑤卻滿臉冷漠的在旁邊看著,不勸也不攔,她坐著不動,剩下幾個族老也尷尬的坐在一旁沒人敢勸架,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謝君晟挨打。

謝侯爺打了好一會兒,才訕訕住手:“珺瑤,這……”

謝珺瑤這才放下茶杯淡然開口:“父親,如今二皇子揪著謝家不放,還有戚家在旁覬覦永安軍兵權,謝家現在可謂是危機重重,您如果心軟,就是要拉著整個謝家為他謝君書一人陪葬!”

謝侯爺身子僵了一下,說不出話來了,族長嘆道:“走到這一步都是他自作自受,之前已經給過他多次機會他卻不珍惜,如今事關謝家生死存亡,絕不能再姑息了!”

謝侯爺無力的佝僂下身子:“珺瑤,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父親放心,當初答應過您的事情我不會食言的,這樣吧,之前君晟逃婚時打發他去的那個莊子,以後謝君書就在那裏養著吧。”

謝侯爺猛地松了口氣,擡頭感激的看著謝珺瑤,幾個族老也點點頭,對於謝珺瑤能網開一面很滿意,唯獨謝君書大喊著:“我不去,她會殺了我的,我不走!”

可沒人理會他,謝珺瑤揮手讓人把他帶下去,跟幾個族老寒暄了幾句就告辭了,出了謝侯爺的院子,聶朔小聲詢問:“大小姐,當真便宜了君書少爺,讓他在莊子上安穩榮養?”

謝珺瑤冷冷笑了笑:“我聽說徐州近來多雨,多地都有山土滑落,偶有一兩個人倒黴被埋很正常,找個機會就在那送謝君書上路吧。”

“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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