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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告禦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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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珺瑤“納妾”一個多月金牡丹憑借著一身媚功成功把她留住,三天兩頭的往柳蔭巷跑,聽說公主為此都快把永安侯府給掀了。

早上用早膳時金牡丹突然開始惡心嘔吐嬤嬤先是一驚,隨即心裏又是一喜連忙上前噓寒問暖小心伺候但因為剛開始不能確定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因此兩人硬是按耐著不敢讓謝珺瑤的人察覺。

一連忍耐了好幾天金牡丹也連著吐了好幾天,越來越像是有身孕的征兆直到月信的日子也推遲了好幾日依舊沒消息時,兩人終於松了口氣,悄悄找來大夫一把脈,果然是懷孕了。

忍著激動打發走大夫,嬤嬤轉回身笑容燦爛:“皇天不負苦心人總算是有了,你準備好了沒?”

金牡丹有些緊張的點點頭:“那可是謝家,我去告他們能行嗎?會不會……”

嬤嬤胸有成竹的說道:“你放心二皇子自然會帶你進宮,公主、貴妃她們都在都會幫你的你只要按照咱們之前商量好的做保證你什麽事都沒有完事之後還會給你一大筆銀子足夠你遠走高飛後半輩子安穩無憂了。”

見金牡丹還是有些擔心嬤嬤聲音冷下來:“別忘了當初可是你自己要跟我們合作的現在已經搭進來這麽多你想反悔?難道你還真打算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你以為謝家會讓他認祖歸宗?別妄想了,謝家那種門楣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公主現在可都還沒懷孕呢,要是被他們知道你懷了謝世子的孩子,你和腹中骨肉一塊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說完又軟下態度勸道:“咱們努力經營了這麽久,你每天放下身段討好那謝世子,不就是為了今天嗎?等到銀子拿到手,你以後想過什麽日子想生多少孩子,還不都由著你。”

然後又從袖子裏拿出一疊銀票遞給她:“這個是公主給你的,讓你先拿著好安心,等事情完了,還會你更多金銀珠寶。”

金牡丹眼睛一亮,貪婪的一把收下銀票,當初她敢跟襄陽公主他們合作,本來就是沖著錢的,更何況她也不是在意肚子裏的孩子,她只是有些害怕會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如今被嬤嬤連哄帶威脅,又給了這麽多銀子,足夠她富足的過完一輩子了,金牡丹也不再猶豫:“好,嬤嬤,你去問問公主什麽時候開始。”

嬤嬤滿意的笑起來:“這才對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到時候我就不能陪你去了,免得到宮裏被認出來就功虧一簣了,你自己小心應對。”

隨著離過年越來越近,各家也都開始忙著準備年貨,謝家今年把所有家事都交給了昭陽公主和謝珺雅,二人新官上任,雖然對家事不熟悉磕磕絆絆的,但好在認真,又有謝珺瑤在背後指點,兩人白天忙著熟悉庶物,晚上就拿不懂的來問謝珺瑤,短短一月下來倒也突飛猛進,管起家來有模有樣了。

一大早謝珺瑤剛打發走手底下一個掌櫃,蕭若翾跟謝珺雅就一臉生氣的噔噔噔跑來找她,謝珺瑤奇怪:“怎麽了?”

謝珺雅搶著開口,語氣非常不忿:“還不是那個楚凝荷,她算計我們?”

“嗯?”

蕭若翾鼓著臉頰也滿臉怒氣:“各地莊子的掌櫃最近來送年貨,他們還不知道家裏管事的換人了,楚凝荷就利用這個,趁著他們剛到京城還沒來得及來府裏,讓她的人通知那些管事把年貨全給賣了換成銀子,現在我們沒有年貨了!”

謝珺瑤哦了一聲:“那你們打算怎麽辦?”

二人滿臉無措,求助的看著她,顯然是打算讓她想法子,謝珺瑤並沒慣著她們:“你們現在是執掌中饋的管家,家裏的柴米油鹽等等都要你們來安排,既然年貨沒了,那你們就該想法子補上,我也幫不了你們。”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每個管家之人都必須具備的能力,我不可能永遠在身後護著你們。”

正說著話,皇上身邊的蘇公公突然來了,身後還帶著一隊面色嚴肅的禁軍,蕭若翾被這陣仗弄的莫名其妙:“蘇公公,你們這是幹什麽?”來謝家抓罪犯嗎?

蘇公公苦笑:“公主、世子,陛下請二位馬上進宮。”

謝珺瑤問道:“出什麽事了嗎?”

“這……”蘇公公欲言又止,他跟謝家關系不錯,本想提點幾句,可身後禁軍虎視眈眈的杵在那裏,他只好嘆了口氣:“世子,您這次……闖下大禍了,還是趕快進宮吧!”

蕭若翾一頭霧水的拉住謝珺瑤:“駙馬,你做什麽了?”

謝珺瑤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禁軍們也對謝家有所忌憚,並不敢上來拿人,只是硬著頭皮有請:“公主、世子,別讓陛下跟各位大人久等了,請吧。”

出門時才發現,不止是謝珺瑤跟蕭若翾,就連謝侯爺跟楚凝荷也一塊都被請進了宮,看這架勢就知道事情顯然不小。

一行人直接被帶進皇上平時議事的大殿,皇上、太後、扈貴妃、長山長公主、襄陽公主夫妻等等、還有許多大臣也都在那裏,大殿中央跪了個慘兮兮的女人,謝珺瑤一進來,許多大臣立刻交頭接耳,皇上用力哼了一聲,大家瞬間安靜下來,不等謝珺瑤行禮,皇上便沈聲質問:“謝世子,跪在殿上的這個女人你可認識?”

二皇子等人惡意的看著她,要是謝珺瑤敢說不認識,他們絕對會讓她吃不了兜著走,謝珺瑤仔細低頭打量了那女人一眼,還不等她開口,昭陽公主便搶先驚訝道:“這不是當初被我駙馬救的那個姑娘嗎?”

“救?”

蕭若翾點頭,劈裏啪啦把當初金牡丹撞車,謝珺瑤悄悄派人為她贖身一事說了一遍,末了奇怪的問:“她怎麽會在這裏?而且還弄的這麽狼狽?”

也不怪公主好奇,跪在地上的金牡丹頭發散亂、衣衫不整,臉上身上到處都是臟兮兮的,衣服上還有被人像是用刀砍的口子,若不仔細辨認都認不出來是她。

襄陽公主悄悄使了個眼色,金牡丹眼神一閃,擡起頭滿臉仇恨的瞪向謝珺瑤,淒聲怒斥:“負心漢,你敢認我就好,我本以為你對我好歹念些舊情,不曾想你竟如此狠毒,要我跟腹中胎兒一起死去,好在是老天有眼,今日我就要為我腹中孩子討回公道!”

蕭若翾楞住,回頭看向謝珺瑤:“駙馬,什麽腹中胎兒?”

謝珺瑤也滿臉疑惑的搖頭:“這女子……怕是受了什麽刺激。”

言下之意就是她瘋了胡言亂語,二皇子冷哼:“謝世子,人贓並獲你還能狡辯?這女人腹中所懷骨肉難道不是你的嗎?”

一言激起千層浪,謝家人全部大驚:“什麽?這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二皇子冷笑,看向地上的金牡丹:“你別怕,今日父皇在這裏一定會為你做主,你把事情就再向姍姍來遲的謝家人說一遍吧。”

金牡丹哭著又說了一遍自己的遭遇,在她的口中,謝珺瑤逼良為娼、無惡不作,先是假裝好人將她贖出青樓:“我本以為他是好人,不曾想他、他……他只是為了霸占我,說我長的很像他的紅顏知己,將我強行安置在柳蔭巷,還要強納我為妾!”

其他大臣神色莫名的看著謝珺瑤,這謝世子表面看著正經,想不到暗地裏竟如此混賬。

金牡丹繼續哭訴:“我雖只是個被賣到青樓的女子,可也明白好歹,早就聽說謝家跟公主聯姻,故而我死活不同意,求他放了我哪怕為奴為婢也好,可謝世子反而對我威逼利誘,將我留在柳蔭巷百般折辱,後又不顧我的反抗將我納為妾室。”

“成了他的妾室後,他對我倒也不錯,好吃好喝的供著,甜言蜜語、軟語溫存,還常常訴說他跟公主婚後性情不合,又說公主嬌縱跋扈,女人都是容易心軟的……”金牡丹哭著對皇上磕頭請罪:“陛下恕罪,民女的確不爭氣的動心了,想著這樣下去也好,因為謝世子說好多世家都是這樣的,只要我一輩子待在柳蔭巷就不會有事。”

“我只想陪著他還他贖身之恩,從未想過出現在公主面前,若不是……”金牡丹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腹部:“若不是我突然有了身孕……謝世子之前說過公主不能生還不準他納妾,我以為有了孩子他會很高興的,哪怕等孩子生下來他抱養回去,好歹也是謝家的香火,也算我還了謝世子的救命恩情,可是沒想到……”

金牡丹突然滿臉恨毒的指著謝珺瑤:“他得知我有身孕後態度大變,威脅讓我把孩子打掉,我本想聽他的,但大夫說我身子不好,打掉這個孩子日後許就不能再生了,於是我求他把孩子留下,哪怕以後他不認這個孩子,我獨自扶養都行,可他表面答應我,暗地裏卻派人來殺我,我本以為自己也死定了,幸虧跑到街上正好碰到魏國公世子,他救了我還和二皇子帶我進宮告禦狀。”

其他人再聽一遍依舊憤怒難當,謝珺瑤卻在一旁淡定的拍了拍手:“戲編的不錯。”

蕭若翾回過神,怒斥道:“你胡說,我駙馬不是這種人,他好心救你,你為什麽要誣賴他?”

二皇子悠悠然:“皇妹,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謝世子派人殺金牡丹,街上許多百姓都有目共睹,你不信也得信。”

“大街上?”

“不錯,正是大街上,謝世子無法無天,眼看金牡丹逃脫,派去的殺手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殺人,許多百姓親眼所見,影響十分惡劣,不然你以為為什麽會驚動這麽多大人的。”

“謝世子,這種事你好歹收斂一些,人家好歹跟了你一場……”一旁的魏國公世子有些愧疚的看著謝珺瑤,欲言又止:“對不起,我當時真不知道那殺手是你派去的,因為之前碰到過你去柳蔭巷見過你這個妾室,本以為她是被歹人追殺,這才看在你的面子上救了她一命,想不到殺手被抓後招出來是你派去的,我這真是好心辦了壞事,謝兄恕罪!”

謝珺瑤好笑:“殺手招出來是我派他去殺人的?”

二皇子一招手,殿外兩個侍衛不一會兒就拖進來一個明顯被刑訊逼供過的男子,那男子一看到謝珺瑤,滿臉羞愧的磕頭:“世子,屬下該死,沒有完成任務!”

說完竟趁著眾人一時不註意,奪了侍衛腰上的刀自盡在大殿,眾人皆倒吸一口冷氣,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全部看著謝珺瑤,殿內一片安靜。

許久,謝珺瑤突然輕輕的嗤了一聲,猶如熱油裏面滴入一滴水,聲音雖不大卻在殿內炸開:“看來這次你們真是下了血本!”

二皇子暴怒道:“謝君晟,這男子招供你是事實,你藐視皇家私自納妾也是證據確鑿,還想狡辯?你們謝家的侍衛胳膊上都刺有標記,跟這個殺手胳膊上的標記一模一樣,你抵賴的過去嗎?”

有大臣掀開地上已經死透的殺手衣袖,果真上面謝家的標記赤、裸裸的擺在眾人眼前,根本無從狡辯,眾人全都譴責的看著謝珺瑤,煊王冷笑一下:“這個標記要想冒充何其容易,陛下,既然原告說完了,是不是也該聽聽謝世子的說法?就算死刑犯也得給他個認罪伏法的機會,更何況謝世子還沒定罪呢。”

皇上冷冷看了煊王一眼,才轉向謝珺瑤:“謝世子,你說!”

謝珺瑤只淡淡道:“這女子是在胡說八道。”

二皇子一派嗤笑出聲:“證據確鑿,謝世子,你如何證明你是清白的?”

“駙馬。”蕭若翾有些慌張的拉住她,謝珺瑤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嘆道:“陛下,此事另有內情,還請陛下暫時屏退各位大人,聽臣私下稟告。”

襄陽公主諷刺:“謝世子有什麽話是見不得人的,此事在京城百姓中被議論紛紛,群情激憤,各位大人還需要替你安撫人心,謝世子若當真有苦衷,就光明正大說出來,何必偷偷摸摸!”

“你才偷偷摸摸,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分明就是你們挖好陷阱陷害我駙馬……”

昭陽公主被氣的跳腳,謝珺瑤拉住她:“清者自清,既然襄陽公主非要臣現在說,那臣也只好從命,但請陛下先恕罪!”

扈貴妃眼睛一瞇,心裏有些不安:應該不會的,謝君晟不可能識破,否則他怎麽還敢讓金牡丹懷孕!

想到這裏,心裏又稍稍安穩了些,不管怎樣,金牡丹懷孕這件事謝君晟抵賴不過去,剛才禦醫已經把過脈了,這個孩子無論如何他今日不認也得認!

謝珺瑤手指著地上的金牡丹:“陛下壽辰那日,這女子撞上馬車,說她被強賣到春月樓,身後還跟著幾個春月樓的打手……”

說到這裏她有些難以啟齒:“陛下應該也聽過臣在成婚前有個紅顏知己,她沒說錯,她的確跟臣那個紅顏知己長的十分相似,當時臣也嚇了一跳,所以在當時並未救她,只是後來又怕是巧合,便又讓手下人為暗中她贖身,本想送她回家的,可她說她無家可歸,臣無奈只好暫時找了個地方安置她,不敢欺瞞陛下,這女子長的實在太像臣那個紅顏知己了,臣也心虛怕公主發現誤會,因此從安置她之後為了避嫌一直都沒跟她見過面。”

二皇子嗤道:“沒見過面?那她是如何懷孕的?魏國公世子又是如何知道她是你的妾室的?”

眾人全部看向魏國公世子,他紅著臉有些歉疚的看了謝珺瑤一眼,這才說道:“臣的確曾多次看到過謝世子偷偷摸摸去柳蔭巷,臣心裏好奇所以跟上去過幾次,才發現謝世子居然在柳蔭巷置了外室,故而今日才會認出他這妾室將她救起。”

太後生氣的拍了拍桌子:“謝君晟,哀家不管你婚前如何胡鬧,你總該知道與公主成婚後,除非經得公主跟皇家同意,等皇上下旨方可納妾,私自納妾乃是欺君之罪,更何況你竟敢納這煙花女子為妾,還讓她先於公主有了身孕,你這是藐視皇家!”

二皇子馬上順著桿子往上爬:“父皇、太後,謝君晟目無皇家、欺君犯上、濫殺無辜,罪該當誅,請父皇立刻下令處置他,好平息京城百姓怒氣!”

蕭若翾急道:“分明是你們陷害我駙馬,這女子根本就是你們提前安排的!”

二皇子得意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皇妹!”

謝侯爺上前一步護在謝珺瑤身前,冷哼:“事情沒查清楚之前,我看誰敢殺我兒!”

他雖長相儒雅,可到底年輕時常在軍營,此時氣勢全開的站在謝珺瑤旁邊,煞氣十足,讓二皇子一瞬間都白了臉色,嘴唇囁嚅半晌也沒說出話來。

扈貴妃拉了拉皇上的袖子,皇上不滿的瞪了謝侯爺一眼,不過還是對謝珺瑤道:“你繼續說!”

謝珺瑤便接著說道:“一開始的確沒再見過,這個公主可以替臣做主,因為臣一早就對公主坦言過救了金牡丹的事情,公主通情達理,也對臣此舉非常支持。”

襄陽公主陰陽怪氣:“昭陽公主如今是你的妻子,不管這會兒說什麽,她都肯定是幫你的!”

“若翎!”扈貴妃使了個眼色:“不許胡說!”

襄陽公主訕訕住口,謝珺瑤繼續開口:“後來照顧她的嬤嬤找到我,說春月樓的打手知道了金牡丹住的地方,也知道我一直沒去看過她,見她一弱女子無依無靠,故而時常上門騷擾,以至於金牡丹惴惴不安,救人救到底,嬤嬤請我過去幫她們趕走那些打手……”

長山長公主打斷她:“真是巧言善辯,人既然贖出來了,又怎會被上門騷擾!”

謝珺瑤諷刺的看著她:“這個不是得問長公主自己嗎?”

長山長公主瞪大眼睛:“你……”

謝珺瑤嘆了口氣:“這些話臣本不願當著這麽多人說的,金牡丹的確是騙臣的,可臣一開始也的確不知道,因為確實曾在她門外看到過那些打手的蹤影,便信以為真她被人騷擾,回去將此事告知公主後,就時常過去看看她,好讓那些打手知難而退。

可日子久了,臣便發覺有些不對勁,金牡丹常常若有若無的對臣使狐媚之術,還私底下賄賂臣的兩個侍衛,讓他們幫忙騙臣留住在她那裏……”

“你胡說!”金牡丹滿臉被冤枉羞辱的憤怒:“謝君晟,你雇人殺我不夠,如今還要如此壞我名聲,我跟你拼了!”

她說著就要沖上來,被兩個侍衛壓制住,扈貴妃善解人意的勸說道:“謝世子,女子名節大於天,她既跟了你一場,無論如何你也不該如此貶低於她,這讓她以後還有何顏面活在世上?”

她話音剛落,金牡丹便鬧著要撞柱子,以死表明自己清白,謝珺瑤淡定道:“是非對錯以理服人,臣自有證據證明臣所言屬實。”

“你如何證明?”

“金牡丹時常賄賂臣的侍衛,且出手非常大方,一開始臣以為她用的是臣贈給她的安家銀子,還暗自勸過她還儉省些,可她非但不聽,後來出手越發的大方,早已遠遠超出臣給她的銀子,臣心裏便生了疑慮,若她早有如此身家,完全可以自贖己身,又何須求助於人?

於是臣便讓人私下查了她跟春月樓,是否在聯合玩仙人跳設計於臣,一番查探下來,發現春月樓的真正東家竟然是長山長公主跟其駙馬!”

一眾大臣一片嘩然,全都意味深長的看著長山長公主竊竊私語,長山長公主臉色一變,但這種事情只要在官府一查就能查出來,她不能不承認,只能說道:“的確春月樓是駙馬所設,但駙馬成立春月樓的本意並非是為了聚淫作樂,而是見京城裏許多女子無家可歸被賣去青樓,常常還要遭到毆打被逼接客,回來說與臣妹也心生不忍,但臣妹跟駙馬二人能力有限,公主府所能容留的下人更是有限,根本救濟不了所有人!

尤其是這兩年天災不斷,賣兒賣女的根本制止不住,臣妹便與駙馬商議開了春月樓,她們既然註定要被賣去青樓,與其讓她們在別的地方被打被罵,不如由我們來收留,春月樓所有姑娘都是自願留下的,那些不想留下的臣妹將她們買來後都放她們回家了,剩下這些女子實在是無家可歸,春月樓絕無強迫任何姑娘,更沒有做任何不法之事,請皇兄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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