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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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姬明玉”搶奪了王的道侶一事, 性質太過惡劣。於是，三只鳳凰與一頭綿羊圍住她，開始進行批./鬥。
姬明玉：“……”
就很離譜。
鏡中畫面還在繼續, 殷素卿要協助褚尋搶回容瑜, 常聽寒也主動加入，三人一起暗中謀劃。
殷素卿偶爾也是墻頭橫跳, 奈何同心契只能與一人締結。容師妹與褚師弟兩情相悅, 便只能苦了這常道友。
她暗中搖搖頭, 繼續為自己的顏值cp添磚加瓦。
鏡中畫面繼續切換。
青衣少年揮出金色劍意, 正在與妖獸搏鬥, 劍氣縱橫, 折斷妖獸腦袋上的彎角，妖獸怒極，爆發全部修為, 追著他毆打。
南襄邊打邊退，飛出本命劍抵擋，誰知本命劍被妖獸撞擊得搖搖欲墜，甚至劍身都出現了裂痕。
那一刻，南襄心痛不已, 仿佛見到了無數靈石離自己遠去。
他正欲收回本命劍, 誰知卻被妖獸直接撞成兩截。
南襄吐出一口血。
本命劍與心神相連, 劍碎，心神也隨之激蕩。
他顫抖著手, 收回碎劍的同時, 腦子裏還在瘋狂計算要用多少靈石才能修補劍身。
妖獸“噔噔噔”地踩著地面, 咆哮著要報毀角之仇。
南襄修為雖不及它, 但也沒有退縮, 繼續施展劍招，暫且牽制住這吞吃凡人的惡妖，再尋機將其徹底殺死。
然而，這古怪妖獸仿佛是劍的克星，沒過多久，南襄手中那柄從混天小秘境中得來的寶劍，劍尖便碎開了一個小缺口。
南襄連忙收回劍，那眼底沁出的淚花，就跟死了道侶一樣難過。
打不過這妖獸，反而折了自己唯二的兩柄劍。
此番沈沒成本太大，讓本就貧窮的南襄更加雪上加霜。
他以斷劍為武器，毫不猶豫地繼續與妖獸搏鬥，即便渾身浴血，亦是擋不住他越發淩厲的攻勢。
妖獸節節敗退。
妖王搖頭：“人族劍修的信念，當真可怕。”
大祭司：“明知不是對手，卻依舊要戰，多少人都沒有這樣的勇氣。”
妖域殿下：“這道心的試煉，便是考驗人是否有面對害怕、恐懼的勇氣，對此人來說，應當輕而易舉。”
另一位妖域殿下嘆聲：“無畏無懼談何容易？”
眾人對這位人族劍修一一點評完，繼續看鏡中畫面。
果不其然，南襄幾乎以同歸於盡之勢，殺死了這只惡妖。
他將斷劍放在身側，吞下回靈丹後，便用止血膏在傷口處塗塗抹抹。
少年微微仰起腦袋，抵在樹幹處，閉著眼睛，一邊喘氣，一邊休息。
南襄擔心劍碎，但劍在惡妖前真的碎了，他便只餘除妖的信念，連傷心都來不及。
正如眾人所料，幻象再次崩盤。
南襄思緒沈沈，再醒來時，身為劍修的敏銳，讓他立即直起身，銳利的眸光覷向四周。
一身染血的傷口已經結痂，南襄不動聲色地又吞了顆回靈丹，企圖恢覆更多的靈氣。
不遠處，有兩位青衣少女相攜而來。
殷素卿挽著容瑜的胳膊，唇角不自覺揚著，清冷的一雙眼也稍稍彎起，添了幾許柔和。
殷素卿從芥子囊裏取出大把白色丹瓶，塞給容瑜道：“容師妹，此行很危險，我再多給你些丹藥，以免你中途受重傷，丹藥不夠。”
南襄很酸。
他連治傷丹藥都舍不得用，受傷只舍得用止血膏，而容師妹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得到殷師妹那麽多贈與。
有時候，南襄都覺得殷師妹待容師妹比待他要好太多。
難道這就是做師妹的好待遇嗎？
只是殷師妹待其他師妹，也不似這般貼心。
南襄細細觀察，他見殷素卿與容瑜親近時，微笑又有些遮不住的臉紅模樣，心頭猛地一驚，隱隱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殷師妹先前連連拒絕他，或許不僅僅是他不守男德，可能還夾雜著另外一個原因——
她，喜歡容師妹！
就如妖域公主姬明玉一樣！
南襄念及這個可能性，心中酸澀又苦楚，他握住身側染血的殘劍，輕抵著起身。
少年喚道：“殷師妹，容師妹。”
殷素卿聽見熟悉的聲音，循聲看去，驚訝道：“南師兄？”
容瑜輕輕頷首：“南師兄。”
二人挽手，相攜過去。
南襄瞧著她們二人親密時，殷素卿的異樣，突然明白過來——
以前殷師妹在他身邊經常臉紅，並非是因為他而羞澀！
而是因為容師妹！
這個認知，讓南襄心中震顫，雙眼發黑。
他艱澀問道：“殷師妹，你喜歡容師妹？”
“喜歡！”殷素卿毫不猶豫，“容師妹這樣人美心善的師妹，誰不喜歡呢？”
南襄差點厥過去。
“那……我呢？”
殷素卿覺得奇怪：“你？”
南襄問：“殷師妹對我有一點點喜歡嗎？”
殷素卿搖頭：“沒有。”
說罷，她又笑著靠在容瑜的肩上，面紅耳赤道：“我喜歡容師妹。”
南襄深吸口氣：“但容師妹有褚師弟了。”
“那又如何？”殷素卿道，“他們又沒有結道侶。再說了，連姬明玉都能如此坦誠對容師妹的感情，我又為何要退縮？喜歡不分性別。”
“殷師姐你……”容瑜驚訝，最後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其實，我在很久之前，便心悅於你了。”
“我先前一意孤行習劍，其實是為了保護殷師姐你，奈何毫無天賦。後來你與南師兄常常見面，我便跟在南師兄身邊，只為見你。”容瑜深深凝視殷素卿，將自己的一腔真情脫口而出。
殷素卿震驚極了。
她緊緊挽住容瑜的胳膊，情難自已：“我也是。”
南襄：“……”
合著他就是那個見面工具人唄？
他驚人的猜想得到了證實，看著面前你儂我儂親密的兩位少女，原本準備握著斷劍落寞離去時，前方突然出現一個縱身跳躍，速度極快的少年。
南襄眼睛一亮，仿佛看見救星！
他招招手：“褚師弟，快來，你快將容師妹帶走！”
“容師妹與我兩情相悅，誰也不準帶走容師妹！”殷素卿擋在容瑜面前，沈著臉不準褚尋靠近。
南襄覺得心梗。
明明是三個人……不，四個人的故事，他與褚師弟卻不配擁有姓名？
褚尋還不明所以。
聽完殷素卿與容瑜相互傾訴的愛慕後，褚尋明白了。他退後一步，仿佛一個深情男二，微笑著做出祝福她們的決定。
可那眼裏的悲傷止也止不住。
南襄：？？？
男德楷模都不戰而敗？
那他豈不是涼透了？
“我還想再與容師妹競爭一下。”南襄說，“我也喜歡殷師妹。”
殷素卿一點機會都不給他：“你死心吧。等我們出去，我便與容師妹舉辦道侶大典，締結同心契。”
南襄見她如此決絕，心裏終於生起一點害怕：“不，不行。”
話落，仿佛有無數黑色的大手從地底探出，拖拽著他，將他的意識拉入恐懼的更深處。
鏡子前的妖域皇族十足滿意。
大祭司撫著白胡子：“劍修，終歸抵擋不了情之一字啊。”
妖王慶幸：“幸好我們王……不對，咱們王如今也淪陷情字中了，也是奇妙。”
“確實奇妙。”大祭司道，“王最愛閉關研究符篆，以前連王的靈獸都忍不住說王的道侶是符篆，沒想到三千年後竟然能看上個人族女修。”
“人會變。”妖王嘆息，“妖也會變，也不知三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能讓王變化至此。”
大祭司戳戳已經在啃白菜的小白兔：“可惜它什麽都不記得了。當初它應當是參與了那一戰，否則不會被關進原屬蓬萊仙門的九層妖塔。”
小白兔：？
乖乖，它來頭這麽大啊？
小白兔抱著大白菜，好奇道：“我是妖域大將軍？”
“那倒也不是。”大祭司沈吟道，“勉強算是個兔頭軍師罷。經常出些不著調的主意。”
小白兔：？？？
它扭過身子，屁股一撅，不高興地以毛絨球的短尾巴對著大祭司，繼續哢嚓哢嚓，發洩般地啃大白菜。
可惡！竟然質疑它的智商！
道心考驗最後一關，褚尋背著容瑜沖出那危險重重的河水中，兩人摔在地上，意識昏沈許久後，褚尋最先醒過來。
他第一時間查看容瑜後背的傷勢，皺著眉頭，餵給她好幾顆治傷丹藥。
隨後，褚尋又給自己和師姐都揮了個清潔術，那雙淡金眼瞳沈沈落於少女身上，仔細觀察她的情況。
褚尋等了一會，卻不見好轉。
後背那道被風刃割開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師姐，得罪了。”
青衣少年不再耽擱，從芥子囊裏取出一盒高級止血膏來。
他抱著容瑜，尋了處隱蔽地方，又讓小金龍在周圍守著，不容任何人靠近。
褚尋安排好這些，便背對著容瑜，開始脫她的衣裳，脫到只剩一件裏衣時，他探手，抓住外衣，利落地披在容瑜身前，還用自己的紅色發帶緊緊系住，未免衣裳滑落。
他慢慢脫掉少女肩頭的衣裳，露出後背大片的雪白肌膚。
只是此刻，一道斜著的風刃傷口極為顯眼，還在不斷往外滲血。
傷口不大，卻難以愈合。
褚尋連忙給她抹上高級止血膏，手指貼在少女後背上，來回蹭過，卻生不起任何遐思。
容瑜煉出的高級止血膏，藥效翻倍，塗抹後，傷口終於不再滲血，而是緩慢愈合。
等了一個多時辰，少女後背的傷口終於全部結痂，褚尋稍稍松了口氣。
這元嬰後期術法所造成的傷勢，當真是不可小覷。
師姐還不讓他去擋。
他的身體可比師姐的耐打多了。
小貓咪想起來就有些不高興。
但想起師姐保護他，又有些高興。
然而想起師姐因此受傷，又很不高興。
最後貓貓選擇對妖域生氣。
等和師姐撈夠了妖域的便宜，他便與師姐一起回玉衡宗，再不來這妖域。
褚尋思考完，淡金色眼眸突然撞上眼前的美景。
少女後背的結痂已經脫落，只留下粉紅色的新生嫩肉，仿若在白雪皚皚中，斜生出一支粉色梅花。
褚尋眼睫輕顫，立即給容瑜穿好衣裳，他扯下那根系著的紅色發帶，將那件外衣也給少女穿好。
容瑜還沒醒，褚尋腦子裏卻隱約回憶起方才那副傲雪紅梅的畫面，臉色微紅。
鏡子前的妖域皇族，早在褚尋脫容瑜衣裳時，就已經全部背過身，相互捂住對方的眼睛，就連小白兔也不能幸免。
大祭司：“不能看！王與道侶正在親密！”
小白兔蹬著腿掙紮：“明明是在上藥！”
“只是後背一道傷痕罷了，誰知曉會不會擦槍走火！”妖王震聲，“不要小看任何一只一萬多歲，熟得不能再熟的成熟妖族！明玉便是這般被他娘生出來的。”
姬明玉：？
我吃瓜還吃到了自己的瓜？
兩位妖域殿下耳朵都紅了，連忙堵住自己的耳朵，還不忘手忙腳亂地揮個隔音術，生怕聽到鏡子裏什麽不該聽到的東西。
大祭司憂心：“王從未親近過女子，往日連發./情期都可以視若無物，絲毫不受影響。那女修突然承受，此番恐怕不好受。”
妖王已經打算好了：“等他們出來，多弄些滋補的靈物，為王的道侶滋養身體，以免她將來為王孕育子嗣辛苦。”
大祭司一半憂心一半期待：“王的子嗣，定然非同凡響！”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甚至都已經在討論王的小公主該如此養育，小殿下又如何養育。
旁邊兩位妖域殿下和一位妖域公主的養育之路還接連被拿出來做比較，將幼崽養育之法不斷完善，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妖域殿下與公主：“……”
唉，這幼崽還沒出來，都已經在腦子裏被養育長大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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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中搖搖頭, 繼續為自己的顏值cp添磚加瓦。
鏡中畫面繼續切換。
青衣少年揮出金色劍意, 正在與妖獸搏鬥, 劍氣縱橫, 折斷妖獸腦袋上的彎角，妖獸怒極，爆發全部修為, 追著他毆打。
南襄邊打邊退，飛出本命劍抵擋，誰知本命劍被妖獸撞擊得搖搖欲墜，甚至劍身都出現了裂痕。
那一刻，南襄心痛不已, 仿佛見到了無數靈石離自己遠去。
他正欲收回本命劍, 誰知卻被妖獸直接撞成兩截。
南襄吐出一口血。
本命劍與心神相連, 劍碎，心神也隨之激蕩。
他顫抖著手, 收回碎劍的同時, 腦子裏還在瘋狂計算要用多少靈石才能修補劍身。
妖獸“噔噔噔”地踩著地面, 咆哮著要報毀角之仇。
南襄修為雖不及它, 但也沒有退縮, 繼續施展劍招，暫且牽制住這吞吃凡人的惡妖，再尋機將其徹底殺死。
然而，這古怪妖獸仿佛是劍的克星，沒過多久，南襄手中那柄從混天小秘境中得來的寶劍，劍尖便碎開了一個小缺口。
南襄連忙收回劍，那眼底沁出的淚花，就跟死了道侶一樣難過。
打不過這妖獸，反而折了自己唯二的兩柄劍。
此番沈沒成本太大，讓本就貧窮的南襄更加雪上加霜。
他以斷劍為武器，毫不猶豫地繼續與妖獸搏鬥，即便渾身浴血，亦是擋不住他越發淩厲的攻勢。
妖獸節節敗退。
妖王搖頭：“人族劍修的信念，當真可怕。”
大祭司：“明知不是對手，卻依舊要戰，多少人都沒有這樣的勇氣。”
妖域殿下：“這道心的試煉，便是考驗人是否有面對害怕、恐懼的勇氣，對此人來說，應當輕而易舉。”
另一位妖域殿下嘆聲：“無畏無懼談何容易？”
眾人對這位人族劍修一一點評完，繼續看鏡中畫面。
果不其然，南襄幾乎以同歸於盡之勢，殺死了這只惡妖。
他將斷劍放在身側，吞下回靈丹後，便用止血膏在傷口處塗塗抹抹。
少年微微仰起腦袋，抵在樹幹處，閉著眼睛，一邊喘氣，一邊休息。
南襄擔心劍碎，但劍在惡妖前真的碎了，他便只餘除妖的信念，連傷心都來不及。
正如眾人所料，幻象再次崩盤。
南襄思緒沈沈，再醒來時，身為劍修的敏銳，讓他立即直起身，銳利的眸光覷向四周。
一身染血的傷口已經結痂，南襄不動聲色地又吞了顆回靈丹，企圖恢覆更多的靈氣。
不遠處，有兩位青衣少女相攜而來。
殷素卿挽著容瑜的胳膊，唇角不自覺揚著，清冷的一雙眼也稍稍彎起，添了幾許柔和。
殷素卿從芥子囊裏取出大把白色丹瓶，塞給容瑜道：“容師妹，此行很危險，我再多給你些丹藥，以免你中途受重傷，丹藥不夠。”
南襄很酸。
他連治傷丹藥都舍不得用，受傷只舍得用止血膏，而容師妹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得到殷師妹那麽多贈與。
有時候，南襄都覺得殷師妹待容師妹比待他要好太多。
難道這就是做師妹的好待遇嗎？
只是殷師妹待其他師妹，也不似這般貼心。
南襄細細觀察，他見殷素卿與容瑜親近時，微笑又有些遮不住的臉紅模樣，心頭猛地一驚，隱隱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殷師妹先前連連拒絕他，或許不僅僅是他不守男德，可能還夾雜著另外一個原因——
她，喜歡容師妹！
就如妖域公主姬明玉一樣！
南襄念及這個可能性，心中酸澀又苦楚，他握住身側染血的殘劍，輕抵著起身。
少年喚道：“殷師妹，容師妹。”
殷素卿聽見熟悉的聲音，循聲看去，驚訝道：“南師兄？”
容瑜輕輕頷首：“南師兄。”
二人挽手，相攜過去。
南襄瞧著她們二人親密時，殷素卿的異樣，突然明白過來——
以前殷師妹在他身邊經常臉紅，並非是因為他而羞澀！
而是因為容師妹！
這個認知，讓南襄心中震顫，雙眼發黑。
他艱澀問道：“殷師妹，你喜歡容師妹？”
“喜歡！”殷素卿毫不猶豫，“容師妹這樣人美心善的師妹，誰不喜歡呢？”
南襄差點厥過去。
“那……我呢？”
殷素卿覺得奇怪：“你？”
南襄問：“殷師妹對我有一點點喜歡嗎？”
殷素卿搖頭：“沒有。”
說罷，她又笑著靠在容瑜的肩上，面紅耳赤道：“我喜歡容師妹。”
南襄深吸口氣：“但容師妹有褚師弟了。”
“那又如何？”殷素卿道，“他們又沒有結道侶。再說了，連姬明玉都能如此坦誠對容師妹的感情，我又為何要退縮？喜歡不分性別。”
“殷師姐你……”容瑜驚訝，最後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其實，我在很久之前，便心悅於你了。”
“我先前一意孤行習劍，其實是為了保護殷師姐你，奈何毫無天賦。後來你與南師兄常常見面，我便跟在南師兄身邊，只為見你。”容瑜深深凝視殷素卿，將自己的一腔真情脫口而出。
殷素卿震驚極了。
她緊緊挽住容瑜的胳膊，情難自已：“我也是。”
南襄：“……”
合著他就是那個見面工具人唄？
他驚人的猜想得到了證實，看著面前你儂我儂親密的兩位少女，原本準備握著斷劍落寞離去時，前方突然出現一個縱身跳躍，速度極快的少年。
南襄眼睛一亮，仿佛看見救星！
他招招手：“褚師弟，快來，你快將容師妹帶走！”
“容師妹與我兩情相悅，誰也不準帶走容師妹！”殷素卿擋在容瑜面前，沈著臉不準褚尋靠近。
南襄覺得心梗。
明明是三個人……不，四個人的故事，他與褚師弟卻不配擁有姓名？
褚尋還不明所以。
聽完殷素卿與容瑜相互傾訴的愛慕後，褚尋明白了。他退後一步，仿佛一個深情男二，微笑著做出祝福她們的決定。
可那眼裏的悲傷止也止不住。
南襄：？？？
男德楷模都不戰而敗？
那他豈不是涼透了？
“我還想再與容師妹競爭一下。”南襄說，“我也喜歡殷師妹。”
殷素卿一點機會都不給他：“你死心吧。等我們出去，我便與容師妹舉辦道侶大典，締結同心契。”
南襄見她如此決絕，心裏終於生起一點害怕：“不，不行。”
話落，仿佛有無數黑色的大手從地底探出，拖拽著他，將他的意識拉入恐懼的更深處。
鏡子前的妖域皇族十足滿意。
大祭司撫著白胡子：“劍修，終歸抵擋不了情之一字啊。”
妖王慶幸：“幸好我們王……不對，咱們王如今也淪陷情字中了，也是奇妙。”
“確實奇妙。”大祭司道，“王最愛閉關研究符篆，以前連王的靈獸都忍不住說王的道侶是符篆，沒想到三千年後竟然能看上個人族女修。”
“人會變。”妖王嘆息，“妖也會變，也不知三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能讓王變化至此。”
大祭司戳戳已經在啃白菜的小白兔：“可惜它什麽都不記得了。當初它應當是參與了那一戰，否則不會被關進原屬蓬萊仙門的九層妖塔。”
小白兔：？
乖乖，它來頭這麽大啊？
小白兔抱著大白菜，好奇道：“我是妖域大將軍？”
“那倒也不是。”大祭司沈吟道，“勉強算是個兔頭軍師罷。經常出些不著調的主意。”
小白兔：？？？
它扭過身子，屁股一撅，不高興地以毛絨球的短尾巴對著大祭司，繼續哢嚓哢嚓，發洩般地啃大白菜。
可惡！竟然質疑它的智商！
道心考驗最後一關，褚尋背著容瑜沖出那危險重重的河水中，兩人摔在地上，意識昏沈許久後，褚尋最先醒過來。
他第一時間查看容瑜後背的傷勢，皺著眉頭，餵給她好幾顆治傷丹藥。
隨後，褚尋又給自己和師姐都揮了個清潔術，那雙淡金眼瞳沈沈落於少女身上，仔細觀察她的情況。
褚尋等了一會，卻不見好轉。
後背那道被風刃割開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師姐，得罪了。”
青衣少年不再耽擱，從芥子囊裏取出一盒高級止血膏來。
他抱著容瑜，尋了處隱蔽地方，又讓小金龍在周圍守著，不容任何人靠近。
褚尋安排好這些，便背對著容瑜，開始脫她的衣裳，脫到只剩一件裏衣時，他探手，抓住外衣，利落地披在容瑜身前，還用自己的紅色發帶緊緊系住，未免衣裳滑落。
他慢慢脫掉少女肩頭的衣裳，露出後背大片的雪白肌膚。
只是此刻，一道斜著的風刃傷口極為顯眼，還在不斷往外滲血。
傷口不大，卻難以愈合。
褚尋連忙給她抹上高級止血膏，手指貼在少女後背上，來回蹭過，卻生不起任何遐思。
容瑜煉出的高級止血膏，藥效翻倍，塗抹後，傷口終於不再滲血，而是緩慢愈合。
等了一個多時辰，少女後背的傷口終於全部結痂，褚尋稍稍松了口氣。
這元嬰後期術法所造成的傷勢，當真是不可小覷。
師姐還不讓他去擋。
他的身體可比師姐的耐打多了。
小貓咪想起來就有些不高興。
但想起師姐保護他，又有些高興。
然而想起師姐因此受傷，又很不高興。
最後貓貓選擇對妖域生氣。
等和師姐撈夠了妖域的便宜，他便與師姐一起回玉衡宗，再不來這妖域。
褚尋思考完，淡金色眼眸突然撞上眼前的美景。
少女後背的結痂已經脫落，只留下粉紅色的新生嫩肉，仿若在白雪皚皚中，斜生出一支粉色梅花。
褚尋眼睫輕顫，立即給容瑜穿好衣裳，他扯下那根系著的紅色發帶，將那件外衣也給少女穿好。
容瑜還沒醒，褚尋腦子裏卻隱約回憶起方才那副傲雪紅梅的畫面，臉色微紅。
鏡子前的妖域皇族，早在褚尋脫容瑜衣裳時，就已經全部背過身，相互捂住對方的眼睛，就連小白兔也不能幸免。
大祭司：“不能看！王與道侶正在親密！”
小白兔蹬著腿掙紮：“明明是在上藥！”
“只是後背一道傷痕罷了，誰知曉會不會擦槍走火！”妖王震聲，“不要小看任何一只一萬多歲，熟得不能再熟的成熟妖族！明玉便是這般被他娘生出來的。”
姬明玉：？
我吃瓜還吃到了自己的瓜？
兩位妖域殿下耳朵都紅了，連忙堵住自己的耳朵，還不忘手忙腳亂地揮個隔音術，生怕聽到鏡子裏什麽不該聽到的東西。
大祭司憂心：“王從未親近過女子，往日連發./情期都可以視若無物，絲毫不受影響。那女修突然承受，此番恐怕不好受。”
妖王已經打算好了：“等他們出來，多弄些滋補的靈物，為王的道侶滋養身體，以免她將來為王孕育子嗣辛苦。”
大祭司一半憂心一半期待：“王的子嗣，定然非同凡響！”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甚至都已經在討論王的小公主該如此養育，小殿下又如何養育。
旁邊兩位妖域殿下和一位妖域公主的養育之路還接連被拿出來做比較，將幼崽養育之法不斷完善，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妖域殿下與公主：“……”
唉，這幼崽還沒出來，都已經在腦子裏被養育長大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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