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德，你知道你擋在這裏的後果是什麽嗎？”吉安娜輕輕拍了拍修瑪的肩膀，修瑪側身站到一邊，大法師走上前仰視著高大的火焰石魔，

歐德·威爾搖了搖頭，

“歐德分不清你們的。。。。。。。歐德只知道加爾。。。。邪惡。。。。。歐德不知道你們。。。。。。。但是加爾守序。。。。。歐德。。。守衛。。。。秩序！！”顯然歐德不會說“好壞”或是“善惡”這個詞，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好吧，”吉安娜點了點頭，“歐德，首先加爾來到這個位面是否算維護了秩序呢？”

“如果。。符合契約。。。。。沒有。。。。。。。影響。。。。實質性的。。暫時的。。。。。。那麽。加爾守序。”歐德慢慢地說道，

杜安顯然又有些失去耐心了，冷哼了一聲，

“說重點，告訴這個笨蛋加爾和它的主子帶來了什麽！”

吉安娜略帶歉意地向對杜安的話不能及時反應的歐德笑了一笑，

“他的言辭略有不敬，我很抱歉，但這是事實，加爾和它的領導者拉格納羅斯來到這個位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毀滅了他們的契約簽訂者，更重要的是，它們為這裏帶來了混亂！”

“歐德。。。。。不知道。。。。。。”

“加爾是拉格納羅斯利用位面被打通的機會強行帶來的，它並沒有一個希望它到來的契約召喚者！而拉格納羅斯的到來破壞了這個位面所有生物的生存環境，我想這並不是守序，哪怕守序邪惡的地獄領主們也不會選擇這樣做的對麽？”

“可是。。。。。。歐德的契約。。。。。。。。。”歐德·威爾又開始捶打自己的額頭，赤紅的火焰被敲打出一片火星，散落下來，

“打吧！”杜安說著就要出手，手中已經開始發出奧術能量的乳白色光芒。

“歐德！難道不能解除契約麽？沒有方法？”吉安娜的語速明顯提升，這個石頭人的實力顯然要比加爾強大的多，這從召喚咒語中就可以看出，

“通曉山脈變化之理的，勇敢的戰士，堅毅的歐德·威爾”召喚咒語中使用“強大”、“勇敢”甚至“無敵”都不奇怪，這只是一種語句的潤色，用來增加與召喚生物之間的共鳴，說白了，就是用好話來哄這些強大的家夥們過來幫忙而已，

然而那句“通曉山脈變化之理”就不一樣了，這是一句限定，限定了這個召喚生物的能力，普通程度的召喚師是沒有資格使用限定語句的，而一旦出現，那就說明這個召喚生物不是一個普通的嘍啰，至少也是和加爾一樣的領主級生物。

吉安娜不想和歐德·威爾交戰，這一戰下來很有可能讓整個團隊損失到不能面對最終的敵人——炎魔拉格納羅斯的地步！

歐德垂頭沈默不語，和所有的守序陣營成員一樣，他們雖然崇尚傳統，尊重契約，珍視諾言，但他們同樣缺乏變通，墨守成規，固執封閉，歐德現在顯然就在用無聲的抵抗對吉安娜解除契約的提議進行了拒絕，它知道解除契約的方法，但它不想說，守序陣營是不允許主動或引導別人去解除契約，這是違逆他們宗旨的事情。

“靈魂決鬥，最古老的地獄儀式，領主間為了爭奪私產而互相之間進行靈魂領域的戰鬥，失敗者不會失去生命，但會失去賭約，召喚生物也是其中之一。只要是守序陣營的成員就不能拒絕挑戰！所以，我可以用恩格拉姆為賭約向加爾發起挑戰！”

楊修緩緩地說，毫無疑問，這是恩格拉姆的主意，沒人比他更了解地獄的規矩，雖然另一名術士也擁有能跟加爾的召喚物歐德等價交換的惡魔，但顯然楊修的勝算是100%，杜安和楊修自己都知道。而獵人，他們的寵物是不能和地獄生物或者元素生物進行等價交換的。

歐德緩緩地晃了晃腦袋，

“歐德不想。。。。傷害你。。。。。靈魂損傷。。。。不可違逆。。。。不可恢覆。。。。”

或許很多人聽了後並沒有震驚，然而歐德含糊不清的語言對於楊修和杜安來說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從法奧之墓挑戰阿爾薩斯開始，楊修和杜安就一直確信楊修活著的絕對性，在杜安進入祖爾法拉克之前楊修絕對不會死亡，然而一直以來他們都忽略了一個事實，楊修之前的戰鬥，無論是面對阿爾薩斯還是卡紮克，他的結局只有兩種——死亡和存活，因此，當今天歐德·威爾的話點名了這可能存在的第三種結局，永久損傷的時候，這師徒二人都醒悟了，

靈魂決鬥不同於靈魂空間的生死戰，結局不存在死亡，但是，這個結局中存在一種與死亡無異的可能性——楊修徹底的廢掉，這個已經被眾多傳奇英雄認定的艾澤拉斯救世主將變成一個平民，是的，楊修會下去，杜安也會拼了命去拯救祖爾法拉克裏的楊修，但是，救世主，沒了！

“我可以去！”楊修沈默了半晌，臉上的表情不停地變換著，最終，楊修下定了決心，

“你不能去！”杜安毫不猶豫地推翻了楊修的建議，

“只有我能去！”

“我們可以打倒他！”

“那只能兩敗俱傷！”

。。。。。。。。。。。。。。。。。。。。。

這對從來沒有任何人把他們當成師徒的師徒第一次發生了口角，楊修第一次敢於反抗，

“給我一個理由，你怎樣戰勝這個比加爾還要強大的歐德·威爾，即使他沒有加爾的輔助。”

吉安娜制止了師徒二人的爭吵，這個時候除了吉安娜沒有人能控制這兩個人，

杜安沈默地表示默許吉安娜的問題。

楊修歪嘴笑了笑，悄悄地走到吉安娜身邊，俯下身子，貼近了吉安娜的耳朵，整個人的眼神變得無比邪惡與自信，吉安娜不禁臉色緋紅，杜安不屑地哼了一聲，

“靈魂空間裏，別人只有1/50的力量，而我，不變！”

楊修輕輕地用只有吉安娜能聽見的聲音說，

————————————————坎通納的分割線————————————————

“元帥，這是詛咒之地的急件！”切赫小跑著把一封封著火漆的信件遞到坎通納手中，信上的字跡很淩亂，似乎是在匆忙的環境下書寫的，

坎通納皺著眉頭，詛咒之地的事情，希望不會重蹈數百年前的覆轍，公爵展開信，低頭閱讀。

信紙從手中滑落，上面只有短短一行潦草的小字：

“惡魔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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