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不需要抉擇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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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二級分類推薦，今天加更4000字
一桶郎姆酒出現在杜安身前，杜安飛快地將酒桶打開，同樣飛快地掏出火種扔進了酒桶，然後將酒桶收回到空間同步連接裝置，轉過身對上了迎面沖來的加茲瑞拉，一聲大吼把帶著空間同步連接裝置的手伸向了加茲瑞拉的血盆大口，
“以仲裁者之名，懲戒一切殘暴者、濫殺者、背叛者、饕餮者、陰謀者！。。。。。。哈哈。。。。。哈哈哈。。。。。”
。。。。。。。。。。
“太好了！您真是個天才！”看懂了杜安的意圖後修高興地大喊，杜安能使用空間同步連接裝置，毫無疑問這是特特格魯提前給杜安設置好了權限；但他自殺式的撲向加茲瑞拉卻讓修著實替杜安捏了一把汗，這個老家夥今天的舉動都是自殺性的，他一直在自殺。
加茲瑞拉一口咬斷了杜安的胳膊，連同那只空間同步連接裝置一起吞進了肚子，而杜安回頭一個閃現術遠離了戰場，
HP532/120000，MP0/300000；杜安的生命值幾乎見底。
“還好他還沒留在那跟加茲瑞拉同歸於盡，”修捏了把汗。
加茲瑞拉被杜安一撲一閃搞得一楞，
就在加茲瑞拉回過神準備追擊的時候，它的腹部忽然出現了一道空氣抖動的波紋，波紋的震動頻率越來越快——那是空間坍塌的前兆，
當波紋震蕩的頻率已經不可分辨時，加茲瑞拉的後半部分突然開始扭曲，三頭蛇疼地一聲嘶鳴，空間坍塌後造成的割裂效果並沒有任何聲音，能看到的就只是這部分空間中所有的東西都被從內部一點點切成粉末，就連血液都被分割成一滴一滴然後隨著坍塌的空間一起消失；加茲瑞拉不停地慘叫，腹部一點一點地碎裂，露出血紅色的皮下組織，血液散成無數血滴，飄蕩在空中，然後消失在黑色的空間裂縫中，
伴隨著加茲瑞拉的慘嘶聲，這一切終於結束了，加茲瑞拉只剩下前半個身子還在，後半個身子完全消失了，如果不是平整的斷口處那不停滲出的殷紅血漿和腹腔內擠成一團的殘缺臟器，你可能會以為這個恐龍一樣的家夥本來就沒有下半shen。
加茲瑞拉忍著劇痛停下了嘶鳴，小眼睛變的赤紅，惡狠狠地盯著杜安，
“嘶。。。。。。。。高貴的加茲瑞拉要把你撕成碎片，嘶。。。。。。你將因傷害高貴的加茲瑞拉而承受世界上最大的痛苦。。。。。。”加茲瑞拉向後一仰頭，身體收縮，準備利用強悍的頸部肌肉彈射出去，
杜安身上的魔力已經一點不剩，斷了一條胳膊的身體也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如果加茲瑞拉鋼鐵般的身軀擊中杜安，那麽粉身碎骨就是他唯一的下場。
“哈哈。。。。。哈哈哈。。。。。哈哈。。。。。”杜安狂笑著看著弓身彈射的加茲瑞拉，“你，野獸！已經被仲裁。”
加茲瑞拉已經彈射出去的身體在離地的一剎那頓住了，以完全伸展開的姿態停在空中，這是一個幾十米長、長著巨型頸項、拖著半個身軀和兩條前腿的巨獸，這樣一個大家夥懸在你的頭上會是一個什麽感覺？
詭異，極端的詭異，
加茲瑞拉身體下方，一個銀白色的小指環在不停地閃爍，那是沙克斯的空間同步連接裝置，剛剛被加茲瑞拉吞下肚子，以它為中心幾十多米見方的區域內一切泛起了剛才那種水樣的波紋，一切都在抖動，包括加茲瑞拉，這是第一次空間坍塌後導致坍塌範圍內另一個空間同步連接裝置內空間坍塌的連鎖反應。
“剛才只是第一次，哈哈哈哈。。。。哈哈。。。。”杜安的狂笑沒有停止過。
第二次的空間坍塌和第一次一樣奇妙，當一切恢覆了平靜之後，加茲瑞拉僅剩的一部分身體，它的半個頭顱從幾十米的高度落到地上，滾到了杜安腳邊。
杜安終於停止了狂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思考了一會，指了指剛才加茲瑞拉消失的地方，一顆琥珀色的石頭留在了原地——那塊神奇的、能夠控制時空通道的石頭。
“它可以幫你回去，交給另一個時空的沙克斯，他能做到。”杜安說，
修搖了搖頭，“這會毀滅兩個時空。”
“為什麽不試試？誰又能證明真的會毀滅呢？就憑那個什麽狗屁愛因斯坦的一張廢紙？”杜安臉上滿是嘲諷，
修想起了沙克斯說過的，塵埃，特特格魯回到原來的時空不可能身上不帶一片塵埃，那麽為什麽千年前的塵埃沒有引發空間的毀滅呢？
修不停地思索著曾經了結果關於時空理論的點點滴滴，他似乎動心了，擡腿向石頭邁去，杜安蒼老的臉上顯出遺憾的神色，肌肉微微地抽動了起來，手中出現一塊綠色的寶石，隨著寶石的消失，杜安的魔法值變成了30000/300000，
“我拒絕！”修仰起了頭，“我拒絕冒著毀滅兩個時空甚至包括我自己的風險去給驗證一個縹緲的可能性。”
杜安一楞，點了點頭，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很好，你通過了！”隨著加茲瑞拉的死亡，漫天的霧霭已經消失，站在陽光下的杜安渾身亮的刺眼。
“您的意思是？”
“是的，這是一個考驗，也是你所說路由器給你留下的那個難題——抉擇，你選得很對，你學會了取舍和判斷，這很好，加上對於殺戮意義的理解，你今天學會了很多東西，我現在算是你名副其實的老師了。”杜安讚許地說。
“可是如果我選擇帶走它呢？”
“想想沙克斯。”杜安說，
修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你已經沒魔力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修說，
“小子，我知道你的一切，你能看到我有多少魔力，再看看？”
“你是怎麽做到的？”修仔細瞄了杜安一眼，驚訝地問，
“法力寶石，法師的不傳之密，實際上是別人根本學不會，包括你們術士。”
修又翻起了白眼，現在的杜安先生更加親切，修覺得，所以他敢於和杜安先生開開玩笑什麽的，
“我怎麽了？天吶，這個大家夥被幹掉了？我們可以回家了！”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特特格魯看到地上的蛇頭，捂著還有些發脹的腦袋興奮地說，
“是的，我們可以回家了，”修帶著那種表示劫後餘生的、會心的笑容對特特格魯說，
“不！是你們！”
修和特特格魯同時轉向杜安，眼中充滿了驚訝，
“您說什麽？”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開玩笑？”
杜安搖了搖頭，“這是命運，我說了，我必須死在這裏。”
“可現在誰也不用死！”
“我用。看看這裏，”杜安指了指自己的斷臂，“我被咬到了，我的血裏混進了耗盡能量的半神格，我就是下一個加茲瑞拉，”
“我的身體已經開始發光，這是半神格融合的開始，可能，很快，我就會徹底成為下一個崇尚毀滅的半神，而那時，我的使命將和加茲瑞拉一樣，毀滅一切。記得沙克斯傳送門上的那塊閃光的顱骨嗎？那就是我，如果我不死，而另一個時空卻沒有一個毀滅半神肆虐大半個艾澤拉斯的話，時空將錯亂、崩潰。空間魔法中將這種現象描述為崩塌，就是這樣。
走到出口處，然後親手殺了我，只有100%的神之心契合度才能徹底消滅毀滅神格的傳承，這是你的使命，完成它，然後離開。”
“這怎麽可能？誰在胡說八道？這只不過是一條蛇的齒痕，齒痕！你之前也見到過那塊顱骨，不也沒是麽？”修歇斯底裏地大吼，他不願意聽這種烏七八糟的說法，神格，加茲瑞拉，讓他們見鬼去吧。
“這都是你告訴我的，孩子。而且，成為半神的顱骨和沒有成為半神的顱骨是兩個不同的事物。一切在很早以前就已經定好，沙克斯進入祖爾法拉克引出了加茲瑞拉；而我必須來救你；為了用空間坍塌殺掉加茲瑞拉，只有犧牲一只胳膊我才能把那個小戒指扔進這條狡猾的大蛇的嘴巴，否則他不會傻到去吃一個來歷不明的戒指；因為被咬到所以我將。。。。。。。”杜安的語氣出奇的柔和，皺紋密布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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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修道院面臨著一場災難，覆活的法奧是災難的源泉，你能幫助他們渡過難關。”
“特特格魯，你要馬上找到那個時空的我，告訴我一切，當然，不要告訴我最後我被修擊中了哪裏，給我留些神秘感。”
“小狗，你將和你的主人一起得到仲裁者的傳承，在另一個我踏進時空之門的時候。”
“你的理論很正確，完全符合空間魔法的解釋，至於為什麽特特格魯帶出去的塵埃沒有引發崩塌，你最好去翻一下空間魔法原理的開篇辭，時空理論的大前提，‘存在即合理’。特特格魯回去後那個時空依舊存在，這就是合理。”
“你不會知道我為什麽笑，絕對不會。是害怕，我笑因為我害怕。”
“你還會見到我的老朋友，那把老骨頭，告訴他我先休息了，希望他能很快來和我聊聊天，自己呆著我覺得很孤獨。”
“梅森說艾娃是個好姑娘，你應該珍惜她，趁著她還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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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廣場廢墟走到時空出口的路並不長，而向來不喜歡多話的杜安卻喋喋不休地說了很多，關於未來，關於過去，關於所有對修有幫助的，好像，父親在囑咐即將遠行的兒子。
修只是沈默的聽著，一聲不吭。。。。。。。。。。。。。。。。。。。。。。。。。。。。。
————————————————出口的分割線———————————————
時空的出口到了，杜安身上的光芒變得愈加耀眼，他拍了拍修的肩膀，
“開心點，我的學生，結束生命，對於一個將近三百歲的人類來說，這是命運賜給我的最好禮物；”杜安頓了一下，扳過修的肩膀，在修耳邊悄悄地說，
“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最害怕蛇。”
說完放開手轉身向祖爾法拉克走去，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杜安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投影，
修笑了一笑，端起虛空之心，側著頭對凝視著杜安背影的恩格拉姆說，“雖然我知道你比我更善於忍受這種痛苦，但我還是想跟你說對不起。”
接著他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這才是真正的抉擇，沒有選擇餘地的抉擇。該死的砂子。。。。。。。。”一滴清淚在環繞紫色流光的虛空之心上滾動，不停地將這霧狀的光暈激起一道道淡紫色的漣漪，最後落在幹燥的沙地上，消失其中。
恩格拉姆依舊一動不動地凝視著杜安的背影，發出咕嚕嚕的低吼，特特格魯輕輕拍了拍它的大頭，嘆了一口氣。
————————————————時空的分割線———————————————
“謝天謝地，你回來了，你真是一個勇敢而。。。。。。。。”沙克斯·比格維茲在一旁奉承著這位“血色十字軍太子”。
修沒有理會大工程師，而是直接走到沈默的特特格魯面前，
“你早知道杜安先生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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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茲瑞拉一口咬斷了杜安的胳膊，連同那只空間同步連接裝置一起吞進了肚子，而杜安回頭一個閃現術遠離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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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他還沒留在那跟加茲瑞拉同歸於盡，”修捏了把汗。
加茲瑞拉被杜安一撲一閃搞得一楞，
就在加茲瑞拉回過神準備追擊的時候，它的腹部忽然出現了一道空氣抖動的波紋，波紋的震動頻率越來越快——那是空間坍塌的前兆，
當波紋震蕩的頻率已經不可分辨時，加茲瑞拉的後半部分突然開始扭曲，三頭蛇疼地一聲嘶鳴，空間坍塌後造成的割裂效果並沒有任何聲音，能看到的就只是這部分空間中所有的東西都被從內部一點點切成粉末，就連血液都被分割成一滴一滴然後隨著坍塌的空間一起消失；加茲瑞拉不停地慘叫，腹部一點一點地碎裂，露出血紅色的皮下組織，血液散成無數血滴，飄蕩在空中，然後消失在黑色的空間裂縫中，
伴隨著加茲瑞拉的慘嘶聲，這一切終於結束了，加茲瑞拉只剩下前半個身子還在，後半個身子完全消失了，如果不是平整的斷口處那不停滲出的殷紅血漿和腹腔內擠成一團的殘缺臟器，你可能會以為這個恐龍一樣的家夥本來就沒有下半shen。
加茲瑞拉忍著劇痛停下了嘶鳴，小眼睛變的赤紅，惡狠狠地盯著杜安，
“嘶。。。。。。。。高貴的加茲瑞拉要把你撕成碎片，嘶。。。。。。你將因傷害高貴的加茲瑞拉而承受世界上最大的痛苦。。。。。。”加茲瑞拉向後一仰頭，身體收縮，準備利用強悍的頸部肌肉彈射出去，
杜安身上的魔力已經一點不剩，斷了一條胳膊的身體也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如果加茲瑞拉鋼鐵般的身軀擊中杜安，那麽粉身碎骨就是他唯一的下場。
“哈哈。。。。。哈哈哈。。。。。哈哈。。。。。”杜安狂笑著看著弓身彈射的加茲瑞拉，“你，野獸！已經被仲裁。”
加茲瑞拉已經彈射出去的身體在離地的一剎那頓住了，以完全伸展開的姿態停在空中，這是一個幾十米長、長著巨型頸項、拖著半個身軀和兩條前腿的巨獸，這樣一個大家夥懸在你的頭上會是一個什麽感覺？
詭異，極端的詭異，
加茲瑞拉身體下方，一個銀白色的小指環在不停地閃爍，那是沙克斯的空間同步連接裝置，剛剛被加茲瑞拉吞下肚子，以它為中心幾十多米見方的區域內一切泛起了剛才那種水樣的波紋，一切都在抖動，包括加茲瑞拉，這是第一次空間坍塌後導致坍塌範圍內另一個空間同步連接裝置內空間坍塌的連鎖反應。
“剛才只是第一次，哈哈哈哈。。。。哈哈。。。。”杜安的狂笑沒有停止過。
第二次的空間坍塌和第一次一樣奇妙，當一切恢覆了平靜之後，加茲瑞拉僅剩的一部分身體，它的半個頭顱從幾十米的高度落到地上，滾到了杜安腳邊。
杜安終於停止了狂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思考了一會，指了指剛才加茲瑞拉消失的地方，一顆琥珀色的石頭留在了原地——那塊神奇的、能夠控制時空通道的石頭。
“它可以幫你回去，交給另一個時空的沙克斯，他能做到。”杜安說，
修搖了搖頭，“這會毀滅兩個時空。”
“為什麽不試試？誰又能證明真的會毀滅呢？就憑那個什麽狗屁愛因斯坦的一張廢紙？”杜安臉上滿是嘲諷，
修想起了沙克斯說過的，塵埃，特特格魯回到原來的時空不可能身上不帶一片塵埃，那麽為什麽千年前的塵埃沒有引發空間的毀滅呢？
修不停地思索著曾經了結果關於時空理論的點點滴滴，他似乎動心了，擡腿向石頭邁去，杜安蒼老的臉上顯出遺憾的神色，肌肉微微地抽動了起來，手中出現一塊綠色的寶石，隨著寶石的消失，杜安的魔法值變成了30000/3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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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安一楞，點了點頭，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很好，你通過了！”隨著加茲瑞拉的死亡，漫天的霧霭已經消失，站在陽光下的杜安渾身亮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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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我選擇帶走它呢？”
“想想沙克斯。”杜安說，
修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你已經沒魔力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修說，
“小子，我知道你的一切，你能看到我有多少魔力，再看看？”
“你是怎麽做到的？”修仔細瞄了杜安一眼，驚訝地問，
“法力寶石，法師的不傳之密，實際上是別人根本學不會，包括你們術士。”
修又翻起了白眼，現在的杜安先生更加親切，修覺得，所以他敢於和杜安先生開開玩笑什麽的，
“我怎麽了？天吶，這個大家夥被幹掉了？我們可以回家了！”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特特格魯看到地上的蛇頭，捂著還有些發脹的腦袋興奮地說，
“是的，我們可以回家了，”修帶著那種表示劫後餘生的、會心的笑容對特特格魯說，
“不！是你們！”
修和特特格魯同時轉向杜安，眼中充滿了驚訝，
“您說什麽？”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開玩笑？”
杜安搖了搖頭，“這是命運，我說了，我必須死在這裏。”
“可現在誰也不用死！”
“我用。看看這裏，”杜安指了指自己的斷臂，“我被咬到了，我的血裏混進了耗盡能量的半神格，我就是下一個加茲瑞拉，”
“我的身體已經開始發光，這是半神格融合的開始，可能，很快，我就會徹底成為下一個崇尚毀滅的半神，而那時，我的使命將和加茲瑞拉一樣，毀滅一切。記得沙克斯傳送門上的那塊閃光的顱骨嗎？那就是我，如果我不死，而另一個時空卻沒有一個毀滅半神肆虐大半個艾澤拉斯的話，時空將錯亂、崩潰。空間魔法中將這種現象描述為崩塌，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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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知道我為什麽笑，絕對不會。是害怕，我笑因為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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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最害怕蛇。”
說完放開手轉身向祖爾法拉克走去，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杜安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投影，
修笑了一笑，端起虛空之心，側著頭對凝視著杜安背影的恩格拉姆說，“雖然我知道你比我更善於忍受這種痛苦，但我還是想跟你說對不起。”
接著他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這才是真正的抉擇，沒有選擇餘地的抉擇。該死的砂子。。。。。。。。”一滴清淚在環繞紫色流光的虛空之心上滾動，不停地將這霧狀的光暈激起一道道淡紫色的漣漪，最後落在幹燥的沙地上，消失其中。
恩格拉姆依舊一動不動地凝視著杜安的背影，發出咕嚕嚕的低吼，特特格魯輕輕拍了拍它的大頭，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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