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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邁特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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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沒有和魯賓搭話,繼續趴在掩體裏瞄準一個又一個天災軍團的亡靈士兵不停地射擊,並不時地施放幾個魔法。他已經知道自己身後的是誰了,除了魯賓沒人會一上來就關心自己有沒有見到邁特懷恩,這個無聊的夜盜。雖然化了妝,但魯賓還是靠虛空之心認出了自己,這個家夥竟然消失了這麽長時間,修原本以為他早就潛進邁特懷恩的臥室了。

修距離大部隊較遠,所以除了修,誰也沒有發現潛行的魯賓。

亡靈被剿清,血色十字軍也要收隊了,修沒理魯賓,潛行的魯賓自己站在涼亭下看著修在地上寫下的信息:

“邁特懷恩沒見到。”

“其實我早見到邁特懷恩了,”魯賓看著修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地說,“算了,這小子暫時還不需要我,回洛丹倫廢墟轉轉。”

說著魯賓轉過頭向著洛丹倫廢墟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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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總是在不停地制造著意外,當你覺得你可能得到的時候你會意外地發現你得不到;當你覺得你已經沒有機會的時候你又發現,她來了。不錯,邁特懷恩來了,她就站在剛剛走進血色修道院、準備回圖書館做完今天那1000次負手蹲起的修的面前。

“納威·費資本?或者該叫您左眼先生?”柔媚並帶著一絲慵懶的嗓音喚著修的假名,修一時間呆住了竟沒反應過來,楞楞地看著面前這個女人。

銀白色的長發,柔順、飄逸,和雪白嬌嫩的肌膚幾乎融為一體,修長的軀體隱藏在柔軟的絲制長袍下卻不能掩蓋那傲人的曲線。眼前的邁特懷恩,整個人和她的聲音一樣,柔柔的、軟軟的,修看著邁特懷恩的臉——美艷中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如果說艾娃是一株初春時節綻放花蕾的郁金香,金燦燦卻透著青澀;那麽邁特懷恩就是一朵炎夏之末烈日下怒放的紅玫瑰,艷光四射擾人心魄,擁其入懷是每個正常男人都渴望做的事情。

任誰突然見到這樣一個女人都無法將視線挪開,當然,或許瞳仁是白色的杜安除外,一個不知道從哪飛來的、拳頭大的火球轟上了修的額頭,

“哎呀!”修大叫一聲,發現自己的血條並沒有下降,這完全是一個以懲罰為主的、沒有傷害的火球,修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雖然這比較困難,

“隨您怎麽叫,我的女士。”修覺得這句話很別扭,他想起了過去在游戲中給雷諾·莫格萊尼和邁特懷恩起的外號,差點回答:“為你而戰,我的女士。”

“任誰都不會拒絕和這樣一個女人做一對狗男女吧?”修暗自想,

“左眼,你今天幹得不錯,最後那一下子簡直太神奇了,很好。”這是雷諾·莫格萊尼那充滿磁性的男中音,他就站在邁特懷恩身後,修驚艷於邁特懷恩的容顏卻忽略了這個高大英俊的血色十字軍統帥,

“謝謝您,將軍,對不起,我……”修不好意思地遞著頭,支支吾吾地說,

雷諾·莫格萊尼爽朗地一笑,拍了拍修的肩膀,

“這說明我的能力和魅力,不是嗎?嘿,人們都說他有一個漂亮的妻子。”

所有人都一陣會心的笑聲,看來修不是第一個因驚艷於邁特懷恩而出糗的血色十字軍戰士,修撓著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邁特懷恩看到修羞赧的樣子微微一笑,

“咱們應該去圖書館談談,杜安先生?”

修這才發現在大廳角落的長椅上一個佝僂在暗紅色法袍裏的身影,還是那一蓬雜亂的銀發,還是那枯瘦得不像活人的臉龐,還是那縮成一團的高大身軀,還是那銳利卻無比蒼白的瞳仁——仲裁者曼努埃爾·杜安。

看到杜安,修艱難地咽了口吐沫,杜安身上暗紅色的發泡在血色十字軍的隊伍中還真不好辨認,想來那個火球就是他的傑作了。

“杜安先生,”修戰戰兢兢地打了個招呼,修一直以來都很怕杜安,或許他曾經當面喊過要殺了杜安,或許他曾經為給艾娃打抱不平而反駁過杜安,但修不得不承認,自己心裏對杜安有那麽一種說不出來的敬畏,從第一次見到杜安開始就有,這種感覺還真像初中時那個嚴厲的班主任老劉給自己的感覺。

或許真如梅森所說,杜安是最適合教導自己的人。

“你的女朋友剛走一個月你就迷上了別的女人麽?”杜安完全不管眾多血色十字軍成員在場,甚至雷諾·莫格萊尼和邁特懷恩也在,瞪著蒼白的眼珠似看非看地盯著滿臉通紅、大氣不敢出的修。

莫格萊尼尷尬的一笑,聖騎士的涵養絕對是一流,也或許是因為這句話是從杜安嘴裏說出來的,

倒是邁特懷恩很大方地笑了一笑,

“好吧,杜安先生不要再責怪納威了,我想他只是突然見到了陌生人而有些手足無措,有那麽可愛的小戀人,又怎麽會輕易放棄呢?”

杜安哼了一聲,算是默許了邁特懷恩的解圍,

“跟我進去,你們兩個也是。”說完,杜安自顧自地轉身走進了圖書館。

修和邁特懷恩跟隨其後,莫格萊尼朝大廳裏的戰士們做了一個解散的手勢後也跟著走了進去,對於這個老法師誰也沒有什麽不滿,杜安的實力和地位都是毫無爭議的。

“老夥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左眼怎麽也被叫進去了。”帕蘭奇怪地問克拉克,

克拉克搖了搖頭,“不知道,或許是杜安先生要收左眼做學生,這個小家夥最近太出色了。”

“那將軍和大檢察官呢?”

“不知道,或許是去圍觀杜安先生體罰左眼?或許順便去和杜安先生商量些什麽可能性更大些,他們經常在那開會,誰知道呢?總之,倒黴的左眼,這下可慘了。”

帕蘭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你為什麽總說或許怎樣或許怎樣,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不是或許,而是一定,太突出也不是件好事,可憐的左眼,那可是杜安先生,我的老天。你說左眼知道了麽?肯定點回答,別說或許。”

“不知道!”

“你確定他不知道?”

“我說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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