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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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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戰天與金輪法王內力相激,一個身在半空,一人立足不穩,身子都搖晃幾下,反激的後力甚是不小,法王趁勢飄出數丈,眾人再出手已留他不住。

崩崩崩!

掌力激蕩,元氣縱橫。

葉戰天腳步不由自主退了兩步,胸口真氣微見渾濁,心道:“大喇嘛內功深厚,遠在我之上!”

原來他每次力敵,葉戰天自知內力不足,常以大挪移的心法催動潛在真氣,借力打力後發制人,而適才一掌,只是他以自身功底主動攻擊,登時不如對方內功雄渾。

金輪法王卻不知其中蹊蹺,只道少年未下殺機,暗叫僥幸,淩空一個翻身躍到街心,以腹語傳音道:“老衲今日領教了,下次遇到可沒那麽好運,後會有期!”

“算你逃的快,下次再作惡,見一次,打一次!”

葉戰天一聲長嘯後,立即引動先天遠氣循環體內經脈,舒通胸口滯氣,精神大振,並未受什麽內傷,調和數息便已無礙。

黃蓉瞧見幾位年紀輕輕,俱是武林好手,心中欣慰,暗想:“倘若過兒與龍姑娘沒有師徒茍且之事,亦算得英雄年少。”

她救下女兒,心情愉悅,當下微笑道:“今兒多謝幾位仗義出手,大家都累了,咱們找個客店休息一宵,明日分手各自動身不遲!”

葉戰天、段楓、楊過等人見她情意懇摯,雖然各有所去,但她為長輩,誠心如此,一時誰也不便違拗,就都欣然答應了。

黃蓉取出銀兩,賠了酒樓的破損,到鎮上佯客店休息,當晚有過晚膳,黃蓉支開郭芙,找來小龍女聊天;而葉戰天掛念清兒,輾轉反側,對月長思,走到院子內消遣心情。

別後不知妻運近,觸目淒涼多少悶。

夜深風竹敲秋韻,萬葉千聲皆是恨。

故欹單枕夢中尋,夢又不成燈又燼。

“葉大哥,這麽晚了,你還沒有睡啊?”

葉戰天轉身瞧去,從長廊走出一位少年,正是大理世子段楓,回道:“不太習慣早睡,噢,你不是也沒有安寢麽?”

段楓嘆道:“想及蒙古鐵騎的兇狠,不久便要攻破南宋,那時唇亡齒寒,我大理勢必遭殃,是了,明日葉大哥要去往何處呢?”

葉戰天心想沒有清兒做伴,自己實不知要去往何處,江湖之大,倘若無紅顏知己相陪,縱然練成武功天下第一,卻又有何用?

葉戰天掛念石素清的去向,心中落寞寡歡,此時與才華橫溢的段楓交談良久,本來只是排遣心情,兩人均是翩翩英俊的少年郎,葉戰天欽服他的儒雅才學,段楓敬佩他的灑脫性格,殊知越說越是投機,到後來段楓提議要結為金蘭兄弟。

葉戰天亦是欣賞這位少年朋友,心想:“反正自己在這個時代又無親朋好友,交個兄弟也不錯,日後肝膽相照,總算有個幫手!”

於是點頭便點頭同意了。

段楓見他應允,甚是高興,說道:“我去找楊過兄弟,咱們三人效仿桃園結義,豈不快哉?”

他尚未起身,黃蓉打尖的房門突然開啟,走出了一位白衣少女,容色嬌美,清麗絕俗,正是一身素白的小龍女,美麗的臉龐掛著一層陰影,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步履輕盈,推門進了楊過的房內。

葉戰天與段楓面面相覷,瞧見佳人嬌美的身影,各懷心事。

段楓瞧著小龍女的容貌,神色頗為奇怪,兀自出了一會神,嘆道:“龍姑娘美若天仙,竟與在下先曾祖母王氏的畫像甚是相近,聽我父王講過,祖上有一位仁愛的皇帝,年輕之時太過癡情,經過幾番周折才追到那位曾祖母,後來她去世後,這位帝皇也出了家,唉,倘若我有機會遇上這等神仙姐姐便好了。”

這時腳步聲響,郭芙與武氏兄弟從外邊游玩回來,郭芙瞥了葉戰天一眼,顯然還在怪他當面拒婚,卻不曾想到,她午間能安身脫險,全虧了對方出手相助。

相反武氏兄弟對他的態度卻好了許多,因為他二人在酒樓見過了葉戰天身邊的少女,果然是清麗超凡,論姿色遠在郭芙之上,知道他不會再與他倆爭芙妹,敵意頓時減退。

武修文上前道:“段公子,葉大哥你們還沒睡啊?”

段楓轉身道:“是啊,我與葉大哥正談論江湖風波,你們玩到這麽晚才回來,當心郭伯母責備。”

郭芙吐了吐舌頭,笑道:“我才不怕呢,我娘最疼我了。”

轉向武氏兄弟道:“咱們回房吧,你瞧有人對咱們愛打不理的,好大的架子。”

她說著向葉戰天白了一眼,顯是仍在氣頭上。

武氏兄弟見她對葉戰天冷嘲熱諷,心中暗自慶幸,但無論如何不便失禮,何況算起輩分來,段楓的祖父是他們父親的師傅,在世子面前兩人不敢太過輕浮,堆起笑容道:“段公子你陪葉大哥聊,我們回客房歇息了。”

葉戰天本就生性孤傲,不喜歡與他三人交談,淡淡地敷衍幾句,轉身徑自回房去睡了,段楓留他不住只好做罷,房外幾位少年客套一番,半晌後各自回房休息,不在話下。

翌日清晨,葉戰天醒來後,照往常盤膝坐定,吐納運氣,昨日經酒樓一戰,耗費內力委實不少,此刻經脈中真氣流轉數周,調和內功與體力,忽然院子裏有人神智迷亂地喊著“姑姑…姑姑…”

此時叫喊之人正是楊過,隨後一個少女聲音叫道:“你去哪裏啊?”

楊過聽而不聞,躍上瘦馬沖出馬廄,沿著大路縱馬向北疾馳而去,黃蓉、段楓、武氏兄弟此時聽到郭芙的呼喊,紛紛走出房來,詢問發生了何事?

葉戰天走進楊過的房間,見桌面上用金針刻著八個字:“善自珍重,勿以為念。”

他登時明白定是黃蓉與小龍女說了些什麽,諸如勸她一些儒家禮教,才會使小龍女突然離開,只恨自己當初沒有將國語武俠片用心看得完整,否則凡事均能未蔔先知了,想到與眾人相聚無趣,不若單獨上路去尋自己的清兒,只有她在身旁,才能體會到甚麽叫幸福。

葉戰天當下與段楓、黃蓉等人作別,段楓難得遇上一位少年英雄,兄弟情深頗有些不舍,本欲邀他一同啟程游山玩水,但身兼祖父的囑托,要去河南少室山借抄經文,故此惟有依依惜別。

葉戰天擔心慕容雪再尋他報仇,讓他路上多加小心,辭過黃蓉諸人後,兀自向南而去,雖不知石素清在天涯何處,堅信只要有情,她便在心中。

江湖尋嬌,信步而行,向東南行出大半日,錯過了宿頭,直到天黑,只見前面黑壓壓的一片樹林,仍是山道之中,越走道旁的雜草越長,葉戰天心想:“天黑不宜夜路,且找個山洞或是破廟,露宿一宵!”

放眼崎嶇,亂石嶙峋,當下施展輕功,一口氣奔出數裏,轉過一個山坡,忽見右首山谷中露出一點火光,頗感奇怪,倏地一道綠光煙火竄出半空,好像是一種門派幫會的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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