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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墓醒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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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葉戰天醒來的時候,身體趴在一具棺槨上,石室還是那座石室,場景還是那片場景,似乎從來沒有變化,他擡頭望見頭頂上空,玉石失去了光華,好像能量都被吸幹了一般,沒有他先前見得那麽光潤亮澤。

葉戰天從石棺上下來,猛然想到了父親的安危:“不好,父親還在與那老妖怪決鬥呢!”

他在石室內來回穿梭,卻沒有聽見任何聲音,過了小半個時辰,葉戰天終於熟悉了石墓的機關,回到了他和父親分別的那個石室之內。

“父親?你在哪?”

葉戰天在漆黑的墓穴內沒有發現一個人,葉重玄和楊無塵都消失了。

“奇怪,去哪了?”

葉戰天尋找了好半天,都沒有發現二人的身影,他越來越擔心父親會遭到不測,難道是楊瘋子傷害了父親,然後四處在追殺自己?

想到這,葉戰天怒憤填膺,大吼道:“楊瘋子,老妖怪,活死人,你給我出來,我要與你決一死戰!”

可他喊了半天,也無人應答。

葉戰天頓覺無力無助,十分疲勞,軟坐在地上,仰面躺著,思考著前後發生的種種,特別是他遇到的那個接引之光,難道把自己吸引到了別的時空?這個,似乎不可能吧。

在他胡思亂想之間,不經意地擡頭仰望,但見室頂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跡符號,最右處寫著四個大字,當下凝神細看,竟是繁體的小篆文,下一刻不由目瞪口呆,失聲道:“九陰真經?”

只見室頂石壁寫滿密密麻麻的字跡,不僅有“九陰真經”“解穴秘法”“閉氣秘法”及破解玉女心經之法,更有全仗內功心旨和精妙劍法;字跡像是用劍鋒利刃刻上去的,每一筆劃均入石壁三寸之深,書法筆致波璨森森,如劍如戟,筆力中雖雄健之極卻又不失圓渾蘊藉之意,可知刻字之人功力與修為都已臻至極高的境界。

葉戰天本是天資絕頂,但此刻一來受驚不小,瞥了真經一眼,只覺奧妙難解,由於心懸父親安危,也就不再多顧,當下站起身,繼續開恃索石墓。

他越走越覺得奇怪,先前進入其中,充滿了泥濘和灰土,破舊不堪,而現在甬道上還插有火把,甚至過道根本沒有多少灰塵,像是有人剛住過不久一樣,越往後,心裏不祥感越劇烈,好想自己真的變幻了時空。

在洞中小道中愈走愈奇,走進了一間石室,室中並無特意之處,只是有一個臺階,葉戰天緩緩走上石級,探出露口竟是一具石棺,室中另有三具已然封蓋的石棺,看得他心生寒意,登覺石室透著一股邪氣。

瞧見石棺旁的蠟燭殘灰並未落有塵土,猜知日前定有人來過,絕不像千年封存的古墓,不足半盞茶的工夫,葉戰天已將所有石室盡數闖遍,仍未發現個鬼影,更覺其中的詭異,最後來到一間後堂,但見堂中也是空蕩蕩沒什麽陳設,只東西兩壁都掛著一幅水畫,西壁畫中是兩位姑娘:一個二十五六歲,正在對鏡梳妝,另一個是十四五的丫鬟,手捧面盆在旁侍侯,畫中鏡裏映出那年長的女郎容貌極美,秀眉入鬢,眼角之間隱隱帶著一層殺氣,令人不自覺生出敬畏之念。

東壁上懸掛的畫像,竟是位道人,身材甚高,腰懸長劍,這一次不在是背脊向外,而是側面望著一片星空,他的身上被一股光環籠罩,似乎要破空而去,那股神韻和豐姿,讓人不禁感慨欽佩,畫中左上角題著一首詞:“昨夜寒蟄不住鳴,驚回千裏夢,已三更;起來獨自繞街行,人悄悄,簾外月籠明,白首為功名,舊山蒼竹老,阻歸程;欲將心事付瑤箏,知音少,斷弦有誰聽?”

竟是岳飛所作的《小重山》“這個人難道就是活死人墓的原主人王重陽?這王重陽在歷史記載,是中國道教分支全真道的始創人,後被尊為道教的北五祖之一,傳說中,他是南宋時期第一武學高手,以武、道、釋、儒四方思想熔爐於一身,後來功德圓滿,內結金丹,破碎虛空而去。”

葉戰天找到了火把,用火石點燃,頓時照的石室亮堂一片,他環顧四周,已經印證了自己猜測,肯定是被那股接引之光帶著穿梭了時空,或者轉換了時空,雖然也在這座石墓中,但時間不一樣了,宇宙時空由時間與空間交叉點組成,即使空間不變,但時間改變了,那麽下一刻很有可能就處在了不同的時空位面。

“不知現在是南宋?還是元明清那個歷史時間段?也不知父親究竟有沒有脫險?”

想到這裏,他一陣心煩氣躁,不知該如何回去?

葉戰天躺在一塊青石上,漸漸困極了,就睡著了,但過了一會只覺石床鋪徹骨冰冷,寒氣侵體,大驚之下,忙跳下床來,仔細瞧去一塊長條青石乃古寒玉制成,竟是古墓派的寒玉床。

“看來暫時是回不去了,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時代,或者什麽錯亂時空?甚至我連怎麽潛出古墓也是個未知數,不行,得先找到食物,不然非餓死在這不可。”

葉戰天起身四處尋找,終於一個石室內發現了糧食和剝好皮的山雞,還有一些蜂罐,足夠他支撐一段時間了。

“看來這石墓的主人出去沒多久?”

葉戰天清點過食物之後,心裏有些疑問,但眼下也興趣早思考下去,喝了點蜂之後,回到最初那個刻有《九陰真經》的石墓內。

葉戰天點燃了墓室內的火把,光線明亮,他仔細看著經文,驀然想起了父親曾給他看過的《武神真經總綱》內提及過九陰真經、九陽真經、太玄真經、九脈真經、易筋真經等等一共九九八十一種真經,這一世間的天下武學皆從《武神真經》中流傳出來,從而演變了世間的武學體系,由主幹化演成恒河沙數般的深深淺淺的武功法門。

至於《武神真經》則是在至武界中才能湊齊八十一種經文,如果能修煉成功,就有望沖擊武神秘境,超脫生死,不死不滅,能存活萬古。

葉戰天只覺這篇總綱提的十分籠統,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東西,也無法修煉,當時並未在意,此刻看到了九陰真經,一縷密切聯系悠然而生。

他心想:“反正自己無路可走,不如試著修習,或許真的有武俠小說中那麽神奇說也不定。”

言念至此,精神一振,葉戰天佇立在古墓石室中做好修煉的準備。

尋常人自幼練武,必由外家功夫練起,待拳腳功夫熟練後,全身筋伸縮強勁,爆發力量兇猛,皮膜結實,骨骼堅硬,五臟六腑能承受住內功元氣的沖擊,方可修習內功心法,從而行氣入膜,以充全身,循環漸進,繼而打通任督二脈、十二經脈、奇經八脈,一旦內功練習,內氣可收可發,收時真氣堅凝於腹臍之間,發則氣隨意轉,力從氣均,無所不至。

可是如此按部就班,欲練到內外兼修,沒有幾十年的功夫如何能成氣候?倘若要練到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大宗師境界更是難比登天;如是功底與悟性不足,一旦接觸玄妙神功,本身所習練的武功便會與之相抵,輕則頭暈目眩,重則走火入魔,可知練武並非一朝一夕之事,欲速則不達。

而葉戰天自幼接觸國學武術,對內家外家的功夫體系尚有了解,只是一直未練出內勁,仍是外家武徒,本身毫無內功可言,初始練什麽門派武功也不易走火入魔,當下將《九陰真經》記下,按經文中記載的呼吸運氣之法、靜坐斂慮之術等入門心旨習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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