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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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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時的好友。放心放心,到時候你換上男服,哥哥帶你混進去。裏面都是熟人,那些賓客哥哥都熟悉,不會有什麽事的。”

“要叫從雪一起麽?”

“別,哥哥精力有限,頂多看著你,再來一個真看不住。”

從容點點頭示意知道了,到了那天果然就打扮成英堂的小廝隨著他一起去了顧府,竟然沒有被發現,一路直接到了顧琮般的院子。

到了之後從容才知道為什麽英堂一定要把她帶來了。她看向坐在席間一臉燦爛笑容和她打招呼的“男子”,氣得狠狠揪了英堂的腰窩。

把個正準備和壽星打招呼的英堂疼了個齜牙咧嘴。

第四十七回

席間氣氛熱烈歡快,奉命纏住宋穎的從容揚起一抹得體的微笑與她寒暄。

宋穎是獨生女,但有個堂哥正與英堂同在國子監讀書,以前就經常幫她探聽英堂行蹤,現在更是架不住堂妹請求,將她帶了來。

上次她賣力討好薛秦氏,雖然後者也非常喜歡她,但隨即她就被告知英堂與這位繼母關系並不熱絡,薛國公府的女眷中,英堂只重視自己這個親妹妹,她當時就有些後悔,現在從容有心與她攀談,當即熱切的回應。

英堂不由長籲一口氣。

顧琮般反常的沒有來笑他,不僅如此,他似有心事,一語不發的端著酒杯來到了他的身邊。

英堂調侃他:“怎麽愁眉不展的,怕我們把你家的美酒好菜都吃光了?”

琮般哈哈大笑,道:“又不是抹月批風,你只管吃好喝好就是。”

英堂正欲說回去,他們倆的好友郭修宴來到他們身邊,指了琮般的鼻子對英堂道:“他當然不自在,這小子想娶嗷——”他的話說到一半被琮般一酒杯磕到了門牙上,當即捂著嘴直跳腳,莫名其妙得很。

琮般瞪了這喝醉了嘴上沒個把門的家夥一眼,心裏暗氣。郭修宴沒有見過從容,自然不知道正緊挨著宋穎說話的小廝正是英堂女扮男裝的妹妹。

“別聽這醉鬼說的,來,我們喝一杯。”他笑著岔開了話題,兩人說起了近日來朝堂中發生的大事。

“聽說皇上準備派人啟出那些金礦?”

高陽發現的金礦牽連甚大,甚至一個皇子的命都賠了進去,琮般原以為這事還需等等,待風頭下去後再說,沒想到事情還沒過多久,皇帝就有所動作了。

英堂苦笑著點點頭,小心的看了眼四周,見眾人飲酒作樂無暇顧及這邊,遂湊近了囑咐他:“出我口,入你耳,萬不可再對人言。”

見他如此慎重,琮般也知道此事非比尋常,忙端正了坐姿,鄭重的點點頭。英堂這才小聲說道:“南境密報,達羅氏糾集了附近幾個小國的兵馬,已經大軍壓境,偏前戶部尚書高陽在時中飽私囊,國庫的銀子大多為他作拉攏之用,現在用兵在即,急需銀錢購買糧草,以備不時之需。”

“不時之需?”

“別忘了,北方還有強大的突厥人,若我國與達羅氏開戰,他們會不會趁虛而入與達羅氏形成兩面夾擊之勢還未可知,總之有備無患就對了。”

顧琮般這時突然提出自己疑惑來:“這事一點風聲也沒有,你怎的知道得這麽清楚?”

英堂輕捶他的肩膀,笑道:“我好歹也是前大將軍薛國公的孫子,現任戶部尚書的兒子,這點事都不知道怎麽成。”

說得也是,差點忘了這茬。

“也不知皇上會派誰去督導這件事。”

兩人喝著酒談論著,直到最後英堂早已不記得初衷,沒能問到琮般愁眉不展的緣由。

顧夫人是直到他們準備回去時才知道從容也過來了,急匆匆的從內院趕來,只看到薛家的馬車遠去的影子,不由氣罵:“臭小子!”

門口還有些客人,她不好當著眾人的面繼續罵兒子,只好瞪了他一眼,轉身時換上得體的微笑與眾人寒暄。

當然這些事從容他們就不知道了,她現在正和英堂討論著金庫的事兒。

“哥,我怎麽覺得,皇上會選你這個新科探花去啊。”從容說出自己疑問。她是真的這麽覺得,畢竟金庫的事牽扯頗大,涉及到多方利益,若沒有一個能鎮住場子的人,若太多人攪和進去,只怕事情會有反覆。三甲中唯有英堂家世最好,且有軍方背景,再加上他與薛城安是父子,有些事也可得到來自前輩的幫助,確實是個合適的人選。

英堂道:“就算皇上有這心,但沒有頒旨之前就不能妄加揣測,爹也只是說皇上有這意思,但同時還有其他人選。”

從容悶悶的嘆了口氣:“我不想你去。”

“哈哈哈哈……”英堂不由失笑,揉了揉妹妹的發頂,“別這麽急,說不定皇上覺得我就是剛踏上官場的幼雛,難當大任呢,未必會肯派哥哥去的。”

這樣自然好。

然而可能是皇上覺得初生牛犢不怕虎,也可能是想要磨煉這些新官,讓他的三把火燒到準確的地方,總而言之,英堂不幸而又幸運的成為了那名炙手可熱的欽差大人,將協助七皇子一起前往金庫處理各項事務。

薛城安知道後並沒有說什麽,只囑咐他註意安全,凡事別強出頭就讓薛秦氏給他收拾行囊,但私下裏還是派了死士暗中保護他的周全。

送走英堂後,從容心中不安,常去藥王廟請求佛祖保佑英堂無病無災,也就經常遇見陪顧老夫人去上香的顧琮般。

自春闈後,許是年事已高,顧太傅常常抱恙在身,就連周諱深也奉命前往顧府探病,經太醫診治也只是道早年操勞過甚,如今年紀上來自然多疾病纏身,讓好好休息,在家含飴弄孫。

“這麽說,顧老大人的身體已經有了起色了?”從容問道。此時顧老夫人正在廂房中休息,就打發孫子陪著從容在廟中到處逛逛。

顧琮般點點頭,道:“雖然還躺在床上,但比之前面色要好多了,也能吃得進東西,所以祖母今日帶我來藥王廟中還願。”

今日天氣不錯,晨光清澈,透過層層綠葉在道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兩人不緊不慢的走在綠蔭小徑上,後面不遠不近跟著丫鬟小廝,寧靜得可以聽見不遠處某種不知名小蟲子的鳴叫。

從容不由感慨,想想上次和顧琮般這樣閑逛還是過年時,繼而想到了那只白虎。

“那只白虎後來怎麽樣了?”從容並沒有過多關註白虎,只聽說三皇子事件後,禁衛軍確實根據反映在城郊某山頭找到了被藏在這快餓得發瘋的白虎,後來如何便不知了。

顧琮般道:“沾過人血的猛獸,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留了,已經由禁衛軍自行處置了。”

“哦……”隔了一會兒又問,“知道那被害的流浪漢是哪裏人嗎?”

“沒法子,京城中沒人認識他,而要在泱泱大國眾多的百姓中找到一個面目全非的人的信息,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

更何況時間一長,也不會再有人願意耗費精力去查了。

這話他沒有說出口,因為前面已經能看到廂房的輪廓了,顧老夫人就在那裏笑瞇瞇的等著他們。

“該回去了,容丫頭也和顧祖母一起回去吧。”

“好。”

回到家收到了英堂的來信,算算日子,他現在應該已經到了潤州,也不知現在是繼續趕路還是已經在行館落腳了,有心想回一封信,卻擔心他收不到。

碧櫞笑道:“潤州之後是居州,再有幾天就到了撫州了,等大少爺安頓好後自然會報平安信的,姑娘那時候再回信就好了。”

從容沮喪:“還有十幾天呢。”

“時間過得快呢,等到姑娘從赤山回來也差不多能接到大少爺的信了,這些日子就耐心些等等吧。”碧櫞道。

送她回來時顧老夫人順便與薛老夫人閑話片刻,提起想去赤山小住一些時日,後者頗為意動,幹脆決定帶著二媳婦與幾個孫女一同前去。只是薛秦氏一來要守著英華,二來不放心從月的身孕,婉言拒絕了。

“也是。”從容心情頓時明朗,開始盤算去赤山的人和行李。

碧意略微委屈的嘟了嘴:“上次奴婢莫名其妙背了好大一口黑鍋,姑娘你忍心不帶奴婢嗎?”

上次拿了她當借口勸解英堂別摻和那些學子們,其實當時碧意確實是訓了那小丫鬟幾句,不過並沒有那麽嚴重,那小丫鬟卻是因為另一件事才上吊企圖自殺的。從容為了英堂不惜撒謊,但事後證明她做的沒錯——當時參與的學子中,有的被禁考一次,有的是四十歲之前都無法參加科考,而主要人物、當時執筆萬言書的賀子言、羅文均等人則是被判終身禁考,滿腹才華盡毀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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