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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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孩子就有了從佳不可能還是完璧。要麽……

她想到一個可能,頓時渾身驚出一身冷汗。她猛的站起,幾步來到從佳面前擡起她的下巴,厲聲道:“說,孩子是不是秦家珩的?”

從佳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不敢置信的樣子證實了她的猜測。

薛城寧也反應了過來,顫抖著手指著她,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這,這這這這這不自愛的家夥,我今天就要打死你,清理門戶!”

話音剛落,緊閉的大門被猛的推開,撞到兩邊的墻上發出好大一聲響。屋裏的人看過去,發現竟是面色陰沈的薛城安。

“二弟……”自己女兒做出如此不知輕重的事來,薛城寧羞愧得不敢直視自己的弟弟。

薛城安看了眼跪在地上哭泣的侄女,視線在她的腹部看了眼,又轉向了自己的哥哥:“大哥,我們談談吧。”

那天他們兄弟倆在書房談至深夜,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麽。這件事連遠在深宮的皇後都驚動了,特意宣了薛、秦兩家夫人進宮,支持薛從容與秦家珩退婚,並勒令薛從佳降妻為妾,盡快納入秦家。

事情就此完結。

秦家女眷的身影消失在京城大大小小的聚會上。

從容越發的不愛出門,因此迷上了書法,常常是大半天悶在屋子裏寫寫畫畫,別的不說,字是寫得越來越好了。

從雪抱著順毛來看她,還給她帶來了一封信。

“二表哥寫的,本來我不準備帶給你,不過看他那樣子著實可憐,反正看不看隨你吧。”從雪嘟著嘴,頗有些郁悶。

“他怎麽了?”

從雪道:“爹一聽說就去了秦家討說法,娘帶著我跟了過去,正巧碰上大哥在揍二表哥,我們攔都攔不住。”從雪道:“二表哥被打得躺在床上,信是他身邊一個丫鬟趁無人時塞給我的。這事不該由我為你做決定,所以看不看由你,不看可以給順毛撕了。”

她指了指正在地上撒歡的狗,示意其非常活潑,撕咬個什麽東西都挺得力。而從容則是被英堂的舉動感動到了,淚盈於睫的站在那裏出神。

從雪還在猶豫著究竟是開導她一番,還是讓她自己冷靜一下,就被一陣稀裏嘩啦的聲音嚇到了,與同樣回神的從容一起向聲源處看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順毛與她炕桌較上了勁,一頓啃咬後將上面的東西全都扯落在地,其中包括從雪放在上面的信。

信飄落在被打翻的茶水中,等到被捏起來時,上面的字跡早就模糊不清了。

室內安靜下來。順毛大概也知道自己犯了錯,撒腿就跑,從雪兇狠的追了上去,只留下一個若有所思的從容,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茶水洇濕了信紙。

算是,真的結束了吧。

吩咐碧意收拾這一片狼藉,她自己出門準備去前院找大哥英堂,正好在垂花門前碰到了他。英堂微楞,旋即笑了,遞給她一包還熱乎著的糖炒板栗。

“本來還準備買糖山楂的,結果古三小姐正好也在,就讓給她了。”英堂道,“糖炒板栗要熱乎乎的才好吃,正準備托人帶進去給你的,結果你就出來了。”

從容卻是註意到了他背在身後的右手,趁他一時不察繞到他後面,等英堂反應過來想繼續藏著已來不及了,妹妹一頭紮進他懷裏,箍著他的腰直哭。

他本來是想推開她的,畢竟於禮不合,可懷裏的是自5歲後就沒有抱著他大哭過的他愛若珍寶的妹妹,心一下子就軟了,僵在那裏也不是辦法,只好用沒受傷的左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那個臭小子我狠狠地揍了他一頓,為你出氣,以後就別再理會他們一家子了,一切都有父親和哥哥呢,知道了嗎?”

從容不住地點頭。

英堂繼續道:“聽說這些日子你老悶在屋子裏,這樣可不行。過幾天哥哥休沐,帶你出去轉轉,還記得之前哥哥送你的鬢花嗎,聽說那攤主又到了些好貨,哥哥帶你淘寶去。”

對了,那鬢花……

從容沒來得及說話,橫刺裏跳出個人來,一邊還嚷嚷著:“我呢我呢?”

不是從雪還有誰?

“都去都去。”英堂溫和的笑了。垂花門後就是內院,作為男子他不能在這裏久待,交待了幾句便匆匆離去。

他說的攤主在外城的早市擺攤,賣的都是一些精巧的小玩意兒,不過真假參半,英堂那次也不過是看這鬢花顏色好看才買下來的,倒也沒想到居然是宮裏流傳出來的物件,還被安知陽笑了一通不識貨。

說起安知陽,從容倒是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

“自然是回安陽城了唄,老早就回去了,妹妹你怎麽對他好奇了?”薛英堂很是奇怪。

“啊,就隨口一問。”

回去了啊……說起來,那次遇蛇時若不是他相救,自己肯定已經被咬了,她還沒有親口和他說聲謝謝呢。

從雪是第一次到外城來,看起來非常喜歡這裏的氛圍,這裏瞅瞅那裏看看,英堂一人要照顧兩個妹妹,雖說身邊都有丫鬟跟著,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從容想把她帶過來牽著,剛邁出一步,差點被一群打鬧著經過的小孩子給撞上,幸好有人及時的把她拉了回去。

趙雪櫻關心的看著她:“你沒事吧?”

從容搖搖頭,謝過她好意。那邊英堂也揪著從雪的發髻過來,後者生怕頭發被弄亂,此刻乖得像個小鵪鶉。兩人與李夫人見了禮,得知她正準備給在藥堂義診的李太醫送衣裳,四人簡單交談兩句就分開了。

“李太醫人挺不錯的,這才是為國為民的好太醫嘛。”從雪嘖嘖感嘆。從容在一旁讚同的點點頭。

英堂就道:“其實他在太醫院過得也不太好,畢竟世人總是捧高踩低的,宮中尤甚。”

是因為二皇子麽?

其實從容一直想去拜訪趙雪櫻,想當面問明白,關於鄭家,究竟為什麽她說的和祖母、莫姨娘說的不一樣。

想想還是算了。

最近她都有些心力交瘁,實在不宜再接受一次大的沖擊。

那攤主看來和英堂熟識,見他來了忙招呼他過去,推給他一塊有著三種沁色的玉來:“前不久剛拿到的,上好的羊脂玉,若不是那人轉手得急,只怕要拿下它還需費好大一筆錢。”

英堂拿起玉仔細看了,頗有些意動。攤主見了更是欣喜,不遺餘力的向他推薦,恨不得讓他現在就掏出錢袋子來買下才好。

這時身邊響起了一道女聲:“薛公子,請問可以給我看看嗎?”

第三十七回

古陳萱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薛英堂,頓覺欣喜,本來挺無聊的一天漸漸的有了期待。

英堂將玉放回攤子上,做了個請的手勢,這時從容從雪已經和跟著古陳萱一起來的古沈羽聊上了。因為從佳的醜事,從雨有些日子都不敢在外走動,古沈羽已經好久沒見著她了,現在有心想打聽她的近況,又怕勾起從容的傷心事,一時之間頗有些躊躇。從容知她所想,主動邀請她過府來玩:“從雨最近被四姨娘逼著學女紅,正是煩悶的時候,見了三小姐肯定會開心的。”

古沈羽聞言大喜,忙不疊的點頭:“好啊,本來我就是要過來看看這裏有什麽好東西賣準備送給她的,姐姐等等我,我給她選一個她最喜歡的蟈蟈籠。”

那攤主也是個來事的,聽到她這麽說,立馬從身後的箱子裏掏出兩款精美的蟈蟈籠來,沈羽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幹脆兩個都買了下來。

英堂見了就笑道:“沒想到你們這些小女孩還喜歡玩這個,我還以為看見蟲子就怕得不得了呢。”說著,瞥了從容一眼。

後者臉一紅,沈羽已經笑得眉眼彎彎,煞是可愛:“薛公子少瞧不起人,一只小蟈蟈而已,我小時候還養過天牛呢。”

那邊古陳萱就笑她:“還說呢,是誰被天牛咬了一口結果難受了好幾天?快別到處宣揚你的‘豐功偉績’了”。

古沈羽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揣著兩蟈蟈籠子不再提。可從雪非要她詳細講講不可,兩人就在一旁細聲細氣的討論,時不時有一兩句飄過來。

那邊古陳萱最終買下了玉,心滿意足的準備繼續逛逛,古沈羽怕再逛天就晚了,忙說自己和從容她們約好了去薛國公府玩,便迫不及待的帶著丫鬟跟在從雪她們身後跑了。古陳萱無法,畢竟從容她們未邀請她,自然不好厚著臉皮跟去,眼見英堂也客氣的向她拱手告辭離去,心中頓時郁郁,剛買到英堂喜歡的玉的喜悅感也淡了不少。

當然已經走遠的眾人不知道她的心情,幾位姑娘笑嘻嘻的,一同上了薛家的馬車。沈羽偶爾偷偷掀開車簾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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