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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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華捏了捏安渝嬌嫩的腮幫子, “在看本子啊？”
“嗯。感覺有點懵。”
“慢慢看，畢竟很久沒有接觸過難免會生疏。”梁華轉頭想要拉一把藤椅，過程中突然想到了什麽, 伸手拉到椅子坐下, 就說：“雅舍的代言就不要了。”
“嗯？”安渝看婆婆聲音變小, 是刻意避開陽臺上那個攝像機在說話，她的聲音也附和著婆婆變小, 甚至還低頭湊過去，“為什麽？”
“一般這種一直不明確你全線代言的品牌都是在廣撒網，你接不接對他們損失都不大。”
安渝眼神逐漸變得明亮起來, “媽，你可太懂我了。我之前就拒絕了，還是想把心思放在戲上，好好拍完去跟皓塵旅旅游放松放松，有好的劇本再接。”
梁華欣慰地點點頭，“如果你同意的話, 媽當你的經紀人吧。”
“不退休了？”
“那怎麽吶，之前操心了大半輩子的事業，現在就想操心你。”
娛樂圈拜高踩低多嚴重，想利用她手裏的人脈少讓安渝受一些氣。
安渝開心, 但嘴貧：“你就不怕別人說什麽靠關系之類的呀, 說你我資源咖？”
梁華搖搖頭, “那正好啊，我和皓塵他爸拼搏大半輩子為的就是你和皓塵有後門可走哦, 有關系幹嘛不用, 留著鑲墓碑好看嗎？”她語重心長道：“人的清高啊, 不是靠這個。明明可以用自己的能力為崽們鋪一條容易有光明的道路, 就沒有必要讓你們吃根本不值得稱讚的苦。你們的苦應該吃在苦練演技和業務能力上，至於道路上的彎彎繞繞還是免了吧。”
雖然梁華和萬嬌嬌的公公是好友，但是對待家人這方面是意見不同的。
每個人的為人處世都不一樣，不太好評價什麽，其中滋味只有親人才知道。
不知道金玲是想表現一下挽救自己在觀眾心裏糟糕的口碑，還是單純難得折騰只想撒氣，在節目組往家裏安裝攝像的同時，她打電話到家政公司，催促家政老師給安排一個幹活利索，做飯好吃的家政阿姨過來。
現在家政阿姨的工資平均五千起，這還僅僅只負責給雇主家做三餐的，如果加上承包打掃洗衣這類的家務，價格還要再往上加。這也就是金玲以前看安渝溫順把保姆辭掉的主要原因，因為在她心裏一個沒有學歷，僅僅只是給自己家做飯洗衣，還要睡在自己家，吃自己家東西的保姆一個月一萬多，想想就覺得不劃算，反正進來一個兒媳婦，不用白不用。
一萬多，省下來，她就只想用在自己的臉上，淺淺地做個醫美。
看來，她只是想要拯救一下自己的形象，因為安渝發博給她臺階下了，她得順著下去。
“有蕓啊，你也別幹活了，去看看保姆來了沒有，我都寫好了晚餐的菜單，人怎麽還不見蹤影。”金玲翹著二郎腿，背靠著沙發抱枕，把菜單丟在面前的茶幾上時，接著說：“之後你也別撿活兒幹了，休息休息，參加綜藝以來你也夠累了。”
楚有蕓看了看周圍正在安裝攝像的工作人員，心想：這就開始演了？
她笑起來：“知道了媽。”什麽叫撿活兒，不都是你安排給我的嗎？
不過後面的話她沒說，可不能鬧婆媳分歧，不然家產就要傾斜給申勇他哥那口子了，當初擠走安渝破壞她的婚姻的原因之一有為了錢，現在她想透，錯誤已經造成，還是把矯情的愛情丟在腦後，好好搞他申家的錢，就當她的精神損失費，順便也把安渝的精神損失費搞到手，到時候上門結清道歉……
至於安渝原不原諒，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楚有蕓也不奢望得到原諒，盡量彌補的同時，她也要維護好自己的體面。
真心希望安渝……不要揭穿她。
“你在想什麽呢？半天了怎麽還沒動啊？”金玲喊了喊，“有蕓，你是不是覺得請保姆不好啊？”
這話說得還挺大聲，明顯就是故意的，周圍的人聽見這突然的動靜還回頭看過來了。
楚有蕓這回可不想傻乎乎的討好了，“沒有啊媽，我在想我回家的路上看到的一家美容院不錯，等有機會帶你去體驗體驗。哦對了媽，我覺得請保姆挺好的啊，給那些想要自食其力但種種原因只能做這種苦力活的女性提供工作機會，我覺得很有意義。”
“苦……苦力？”金玲嘴角都抽了抽。
家務是什麽苦力活兒嗎？你是在暗示什麽嗎？
嗯……怎麽不是呢？
兩個人暗暗較勁。
“都安裝好了，已經開機錄了。那我們先走了。”工作人員提醒。
金玲根本不好反駁什麽，只能暗暗腹誹：“這個死丫頭，現在居然學會上升價值來壓我了。”
她心裏很是不爽。
楚有蕓看出來了，救場及時：“媽你人超好的。”
金玲哼了一聲，不太領情。
楚有蕓才不管她領不領情，反正她說了，觀眾聽見就行了，婆婆聽沒聽見不是在乎。
金玲想換兒媳婦的念頭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等申家把美黛佳這條線做大了，到時候又上一層樓，到時候會有身家更好的女人出現，反正這年頭離婚又不是什麽稀罕事。
楚有蕓不知道婆婆在想什麽歪主意，她只想趕緊推進與美黛佳的代言進度，走到門口敷衍地看了看，“媽，家政阿姨還沒有來。我先上樓了啊，我還有工作要忙。”
“就你那個工作也賺不了幾個錢。”金玲嘴快，但找補得也快，“還不如好好休息，咱家又不是養不起你。”
楚有蕓笑得很淺，“謝謝媽。”
哪敢真讓她家養。
申勇他哥的兒媳婦女強人，還不是天天被公公婆婆背後嚼舌根說什麽不著家，不愛孩子什麽的，她要是真撒手不要工作在家給他們養著，脊梁骨都得給她戳爛。
賺錢的都沒有好話，不賺錢的……在他們家是要下地獄的罪名。
花錢自由，不看人臉色這一點就讓楚有蕓下定決心絕對不能不工作，婚姻，算是給楚有蕓狠狠上了一課。
只有結了婚才知道，沒有主見的媽寶男疊加沒有邊界感的婆家，那就是一樁操蛋的婚姻。
有時候愛情死無葬身之地，未見得是一件壞事。
因為愛情的墳墓裏可能贈埋了公公婆婆。
“回家來都不親我了。”申勇委屈得很，伸手就要去攬楚有蕓的腰。
楚有蕓正在卸妝，跟以前不太一樣的是她這次僅僅只是用語言回應了自己搶來的操蛋老公，“人家太忙了嘛。而且你……咱媽事情又多，我哪有心思想這些啊。”
申勇嘴唇貼她耳，“我知道，我媽呢她就是太愛操心了，你包容一下，要不然你趕緊給我家生個大胖小子讓我媽帶，這樣她就沒有時間管我們了呀。”
楚有蕓低頭沖臉上泡沫的時候，嘴角冷笑了一下。
真典。
用孩子……
孩子能制裁的只會是母親。
到時候她要是根本舍不得把孩子給別人帶，遭罪的怎麽算都是她自己，物理上的傷痛尚且還會愈合，精神上的情感羈絆那是半點不由人。
“你又來了，你就不能想想實際的解決方式嗎？我都說了幾百遍了我這幾年不要孩子，我要維持身材。”楚有蕓的耐心用盡，語氣很是煩躁。
申勇明顯也不開心了，“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沒有啊。”楚有蕓調轉語氣，哄著申勇，“因為你總是想要利用孩子，孩子多無辜，是我們的寶貝啊，又不是工具。”
楚有蕓不想吵架，她只想清凈，多的話她也懶得說出來。
申勇這種人當了父親，只會是典型的喪偶式育兒。
真糟糕！
楚有蕓細想到孩子上面，就覺得自己給孩子找了一個非常不好的男人做了父親。
她得想想了。
“餵，欸趙哥，有什麽事情嗎？嗯嗯，我在家呢。”梁華接到萬嬌嬌公公的電話，安渝看過來她指了指手機，然後起身走到外面去接電話了。
安渝則繼續看劇本，期間回覆一下朋友們的消息。
謝岐澤他們也沒有敢真的去電視臺鬧，他被氣到住院，除了妻女，其他親戚根本沒有去看他的，把他當瘟神一樣，有錢的時候貼上來分一杯羹，人窮困潦倒了就怕他挨邊借錢。臨到頭了，謝岐澤終於看明白了人心。
安渝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譏諷道：“他看透人心？他有什麽資格看明白人心，他自己就是那顆黑心。”
“要我說啊，都是報應。”
“爽啊，他的報應是我呢。”
安渝放下碗筷，回覆王雨消息，“明天試鏡就有消息了，明天很多事情也都會有結果了。”
“嘿嘿，謝謝安渝，導演對我老公的試鏡還挺滿意的，我估計了我真的可以天天去劇組看到你了。”
梁華看到安渝過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
安渝收起手機，靠過去，“怎麽了媽？”
梁華側頭，附耳說道：“嬌嬌公公婆婆要離婚了。”
“哦。”安渝表情沒有什麽變化，“然後呢？”
“趙哥打電話來讓我勸一勸少艾，說是兩個人年齡都大了，現在離婚丟人。”
“他用家庭資源去外面當好人的時候就不丟人了？”安渝撇嘴，“那也是，在外人一聲聲“大好人吶”中迷失了自我，等住院需要人的時候他別回頭就行。”
梁華說：“可我還是覺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幾十年了要是分開，怪可惜的。”
安渝：“你可別啊，有什麽好可惜的。別勸。錢姨那樣的人是不會輕易開口離婚的，能讓她提出離婚的男人真有什麽好可惜的，再說了萬嬌嬌會對她婆婆好的。”
梁華有點驚訝，低聲：“你怎麽知道？”
安渝看婆婆這反應笑了笑：“她人又不壞的。”
梁華想了想，忽而恍然，“哦！難怪你會這樣說，得到趙哥這樣的公公，而且還是長期住在一起一般人早就走了，她沒走的原因或許一半是丈夫，一半就是因為婆婆吧。”
“算了別說了，別人家的事適當給一點建議就行了，別真插手。”
金玲那邊到沒有那麽融洽了，這回家政公司派來的保姆是個年輕人，工資高。
金玲一聽見保姆報價一萬八一個月的時候，她就差掐人中了，但礙於全場的攝像機都開機了，她也只能強撐著拿出雇主的那種姿態來：“不錯，好好做。現在大家都有點餓，去做飯吧。”
楚有蕓瞄了一眼婆婆，躲在手機屏幕後面偷笑。
“公司已經把全款都打給了美黛佳，有蕓啊，我們已經跟他們溝通了，你明天直接就可以去拍廣告，不用等。”公公說完，習慣性地端起茶杯潤口。
楚有蕓一聽，激動不已：“真的啊！太好了，謝謝爸。”
公公微微點頭，沒在說話。
金玲想一出是一出，她看電視上那些明星那麽光鮮亮麗，她也像插一腳，“老公啊，你看能不能把我也加進有蕓的代言裏啊？”
楚有蕓眼睛都睜大了。
公公都沒有猶豫：“胡鬧。”
金玲就知道會是這樣，不滿地瞪了一眼楚有蕓，前面的話特別小聲，幾乎沒有人能聽見，但越說越來勁：“一個外人都能我為什麽不能，而且我只是要個陪襯的，你看電視裏的廣告主角後面不還跟著一些配角麽，用外人還要付費，用我我又不要你們錢，只要把我P年輕一點不就行了麽。”
沒有人搭理她。
楚有蕓現在也懶得裝了，以前還會說說好話。
想到這裏，楚有蕓猶豫再三看向公公，說：“爸，你看能不能拿八十萬給我，我去購買一條稍微高端一點的衣服，以免廣告商借的衣服不夠檔次，拉低了我們家的產品。”
楚有蕓的品牌資助方沒有那麽高額的衣服，最高借到的衣服價值也只有三十多萬。
這倒是讓她找到了一個好借口。
等全部都敲定下來，楚有蕓就要開始擺爛了，骨頭硬起來，愛過不過。
“八十萬？”金玲震驚臉，“你要那麽貴的裙子幹什麽？我看你就是想自己穿。”
“媽，我今天上微博，看到安渝的婆婆給她買了一條百萬的小裙子，我這是去代言，要是身上不穿好一點，到時候網友會把你給嘲諷得很糟糕的。”楚有蕓一臉無辜，“我這都是為了媽你啊。沒辦法，誰讓你的漂亮前兒媳離開申家後竟然過得那麽多姿多彩，女明星走紅毯都會被拿來對比，更何況是這種事呢，網友一定會對比你和梁華老師對兒媳怎麽樣的啊。”
“對…對比……”
“有蕓說得有道理，咱家也不差這百八十萬。”金玲丈夫打斷了金玲的話，“安渝現在過得確實比在我們家好，現在換到有蕓這邊不能再讓人詬病了。”
“可是八十萬也太貴了吧。都跟當初給有蕓彩禮錢那麽貴了，八十萬還能帶個人回來，現在百八十萬就一條裙子……”金玲心疼錢，沒再說。
金玲那麽心疼錢，那是因為夫妻共同財產，拿出去就相當於自己的錢也沒了一半。
楚有蕓也懶得理她，只要哄著公公就行了，把她的彩禮錢忽悠回來再說。
第二天。
申家迫不及待地進行了一系列的合同簽約，廠子在還沒有完全敲定下來就招收了一批員工，生產線也啟動了，想著先做出來，到時候直接上市就行。
工廠機器一開，就不能斷掉的，一分一秒全都是真真切切的錢。
“從今天起我就是總經理了，咱家有三家公司了。以後我也要學習我爸的套路，錢多就去收購其他公司，這樣就可以迅速壯大我的商業版圖。”申勇一把抱住楚有蕓，“你以後就是總經理夫人了。開心嗎？”
“嗯，開心。不過你不怕你哥跟你爭啊？”
“切，他還瞧不上我跟老爸搞的這件事呢，守著自己那破游戲公司有什麽好的。”
不過申勇這總經理屁股還沒坐熱呢……
人是上午升職的，人是下午被帶回警局的。
美黛佳被查封，申家的錢也打了水漂，包括從銀行貸款來的錢。
楚有蕓作為代言人沒有被連累，八十萬她也撈到手了，裙子也只是從其他模特那裏借到的。
“老公怎麽辦啊！工廠那邊還在運行呢，能不能讓工廠現在就停工？”金玲在客廳急得轉悠。
“停個屁……拍尼瑪拍。”申勇老爸憤怒地拆掉了客廳裏的攝像機，“一旦停工，咱家又要欠下一大筆錢。七家公司的訂單我們無法交付，材料錢和包裝模型的錢我還欠著呢。因為要研發新的眼影，我們請了顏色搭配師，現在人在公司裏帶著她的團隊要說法。”
申勇心拔涼拔涼的，“這才半天不到啊，怎麽就發生了那麽大的變故。”
金玲越想越氣，叉腰指著老公兒子的鼻子：“我當初就說了，讓你們好好查一查美黛佳，沒有黑料和違法的東西咱家再說，有些人可自信了，我的熟人幫我引薦的。現在好了，你的熟人現在跟你還熟嗎？”
“熟……”
警察抓人的時候他早跑了。
金玲看老公怒到無處可發洩只能瞎轉悠的時候，一只手心向上，一只手不停地拍著手心，“我說過沒？你可有自信了，說我一個女人家家的懂什麽，現在好了，一下回到幾十年咱家一窮二白的時候了。還欠它幾千萬，這下怎麽還？大兒子的游戲公司才有起色，總不可能讓他來還債吧。”
這時候大兒媳婦從樓上下來，單手抱起女兒往門外走，淡漠地說：“還什麽錢，我和他沒用過家裏的錢，還錢的時候自然也輪不到我們夫妻吧，你說是吧媽。”
不等任何回應，大兒媳婦拉開門就走了。
男人心如死灰：“賣房子吧。”
“賣？”金玲繃不住了，一下子坐到地上哭天搶地，拍打著地面，“這是我住了十幾年的房子啊，我平時多愛惜它啊，總讓人擦，你看看這像是住了十幾年的房子麽，幹幹凈凈又亮堂。”
申勇突然靈機一動，“我老丈人家不就是開廠子的嗎，這些年肯定也積攢了不少錢的。”
“對啊，他們就那麽一個女兒，也花不了那麽多錢，又沒有兒子，開銷也不大吧，你去問問。”申勇老爸說，“都是一家人，他肯定也不會不管有蕓的處境的。”
金玲停止了哭喪，正想開口……
“爸，你在說笑呢。”楚有蕓從洗手間出來，用紙擦著手上的水漬，“我爸媽早就跟我斷絕關系了，而且你們的彩禮錢他們一分都沒有得到，怎麽好意思問他們要錢，這些年逢年過節，你們也沒有去看過他們，電話短信也沒有問候過，申勇更是，我父母生日一點表示都沒有，現在有困難才想到他們，這樣不好吧？”
公公腆著臉笑道：“有蕓，是我們不對，主要是平時太忙了。”
金玲也罕見地對楚有蕓露出了溫柔的笑意，“蕓啊，我聽說你爸媽在你成年的時候給你買了一棟別墅，現在還空著，這房子拍賣了之後，能讓我們暫住那裏嗎？你也知道媽住慣了，要是換個小房子實在是受不了。”
楚有蕓不著痕跡地把婆婆的手推開，“媽，當初你不是很嫌棄那地方的物業管理不好嘛。還說什麽來著，哦對了，這叫什麽別墅，就一普通洋樓，洋不洋土不土的。”
“就是開玩笑了。”
“有蕓啊，實在是我們太忙，忘記跟親家親近親近了，以後會常走的。”
一家子忽然卑躬屈膝地在自己面前求饒，求救命，楚有蕓心裏痛快極了。
楚有蕓說：“忙嗎？我不就是你們清閑日子搞來的外遇嗎。有搞外遇的時間，但沒有時間發條短信問候一聲是吧？”
她突然變臉，讓在場的人震驚不已，不敢相信地看著她那熟悉又陌生的臉。
“有蕓，你怎麽了？”申勇上前去抱著她的雙肩，“你別丟下我不管，我可是你的老公。”
楚有蕓推開申勇，“很快就不是了。”
她看了一眼申家人，“兔子急了，咬起人來也是很疼的。”笑了笑，快步離開這裏。
這時他們才看清楚楚有蕓手裏推著行李箱。
楚有蕓一刻也沒有停留，逃離了這裏，她之前看過很多殺妻案，為了吃絕戶婆家就翻出一個人來殺人抗罪，所以不敢在這裏過夜。
不過楚有蕓還是受到了影響，她的美黛佳代言早前已經官宣了，現在網上也在對她這個代言人問罪。
楚有蕓出面道歉，並宣布暫退娛樂圈。
“謝謝你，對我的懲罰只是這樣。”楚有蕓發送了短信，將申勇送她的情侶電話卡丟進了垃圾桶裏。
今日天氣並不好，下了大暴雨，天空陰沈沈的，時不時還有打雷聲。
安渝卻喜歡這樣的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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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感覺有點懵。”
“慢慢看，畢竟很久沒有接觸過難免會生疏。”梁華轉頭想要拉一把藤椅，過程中突然想到了什麽, 伸手拉到椅子坐下, 就說：“雅舍的代言就不要了。”
“嗯？”安渝看婆婆聲音變小, 是刻意避開陽臺上那個攝像機在說話，她的聲音也附和著婆婆變小, 甚至還低頭湊過去，“為什麽？”
“一般這種一直不明確你全線代言的品牌都是在廣撒網，你接不接對他們損失都不大。”
安渝眼神逐漸變得明亮起來, “媽，你可太懂我了。我之前就拒絕了，還是想把心思放在戲上，好好拍完去跟皓塵旅旅游放松放松，有好的劇本再接。”
梁華欣慰地點點頭，“如果你同意的話, 媽當你的經紀人吧。”
“不退休了？”
“那怎麽吶，之前操心了大半輩子的事業，現在就想操心你。”
娛樂圈拜高踩低多嚴重，想利用她手裏的人脈少讓安渝受一些氣。
安渝開心, 但嘴貧：“你就不怕別人說什麽靠關系之類的呀, 說你我資源咖？”
梁華搖搖頭, “那正好啊，我和皓塵他爸拼搏大半輩子為的就是你和皓塵有後門可走哦, 有關系幹嘛不用, 留著鑲墓碑好看嗎？”她語重心長道：“人的清高啊, 不是靠這個。明明可以用自己的能力為崽們鋪一條容易有光明的道路, 就沒有必要讓你們吃根本不值得稱讚的苦。你們的苦應該吃在苦練演技和業務能力上，至於道路上的彎彎繞繞還是免了吧。”
雖然梁華和萬嬌嬌的公公是好友，但是對待家人這方面是意見不同的。
每個人的為人處世都不一樣，不太好評價什麽，其中滋味只有親人才知道。
不知道金玲是想表現一下挽救自己在觀眾心裏糟糕的口碑，還是單純難得折騰只想撒氣，在節目組往家裏安裝攝像的同時，她打電話到家政公司，催促家政老師給安排一個幹活利索，做飯好吃的家政阿姨過來。
現在家政阿姨的工資平均五千起，這還僅僅只負責給雇主家做三餐的，如果加上承包打掃洗衣這類的家務，價格還要再往上加。這也就是金玲以前看安渝溫順把保姆辭掉的主要原因，因為在她心裏一個沒有學歷，僅僅只是給自己家做飯洗衣，還要睡在自己家，吃自己家東西的保姆一個月一萬多，想想就覺得不劃算，反正進來一個兒媳婦，不用白不用。
一萬多，省下來，她就只想用在自己的臉上，淺淺地做個醫美。
看來，她只是想要拯救一下自己的形象，因為安渝發博給她臺階下了，她得順著下去。
“有蕓啊，你也別幹活了，去看看保姆來了沒有，我都寫好了晚餐的菜單，人怎麽還不見蹤影。”金玲翹著二郎腿，背靠著沙發抱枕，把菜單丟在面前的茶幾上時，接著說：“之後你也別撿活兒幹了，休息休息，參加綜藝以來你也夠累了。”
楚有蕓看了看周圍正在安裝攝像的工作人員，心想：這就開始演了？
她笑起來：“知道了媽。”什麽叫撿活兒，不都是你安排給我的嗎？
不過後面的話她沒說，可不能鬧婆媳分歧，不然家產就要傾斜給申勇他哥那口子了，當初擠走安渝破壞她的婚姻的原因之一有為了錢，現在她想透，錯誤已經造成，還是把矯情的愛情丟在腦後，好好搞他申家的錢，就當她的精神損失費，順便也把安渝的精神損失費搞到手，到時候上門結清道歉……
至於安渝原不原諒，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楚有蕓也不奢望得到原諒，盡量彌補的同時，她也要維護好自己的體面。
真心希望安渝……不要揭穿她。
“你在想什麽呢？半天了怎麽還沒動啊？”金玲喊了喊，“有蕓，你是不是覺得請保姆不好啊？”
這話說得還挺大聲，明顯就是故意的，周圍的人聽見這突然的動靜還回頭看過來了。
楚有蕓這回可不想傻乎乎的討好了，“沒有啊媽，我在想我回家的路上看到的一家美容院不錯，等有機會帶你去體驗體驗。哦對了媽，我覺得請保姆挺好的啊，給那些想要自食其力但種種原因只能做這種苦力活的女性提供工作機會，我覺得很有意義。”
“苦……苦力？”金玲嘴角都抽了抽。
家務是什麽苦力活兒嗎？你是在暗示什麽嗎？
嗯……怎麽不是呢？
兩個人暗暗較勁。
“都安裝好了，已經開機錄了。那我們先走了。”工作人員提醒。
金玲根本不好反駁什麽，只能暗暗腹誹：“這個死丫頭，現在居然學會上升價值來壓我了。”
她心裏很是不爽。
楚有蕓看出來了，救場及時：“媽你人超好的。”
金玲哼了一聲，不太領情。
楚有蕓才不管她領不領情，反正她說了，觀眾聽見就行了，婆婆聽沒聽見不是在乎。
金玲想換兒媳婦的念頭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等申家把美黛佳這條線做大了，到時候又上一層樓，到時候會有身家更好的女人出現，反正這年頭離婚又不是什麽稀罕事。
楚有蕓不知道婆婆在想什麽歪主意，她只想趕緊推進與美黛佳的代言進度，走到門口敷衍地看了看，“媽，家政阿姨還沒有來。我先上樓了啊，我還有工作要忙。”
“就你那個工作也賺不了幾個錢。”金玲嘴快，但找補得也快，“還不如好好休息，咱家又不是養不起你。”
楚有蕓笑得很淺，“謝謝媽。”
哪敢真讓她家養。
申勇他哥的兒媳婦女強人，還不是天天被公公婆婆背後嚼舌根說什麽不著家，不愛孩子什麽的，她要是真撒手不要工作在家給他們養著，脊梁骨都得給她戳爛。
賺錢的都沒有好話，不賺錢的……在他們家是要下地獄的罪名。
花錢自由，不看人臉色這一點就讓楚有蕓下定決心絕對不能不工作，婚姻，算是給楚有蕓狠狠上了一課。
只有結了婚才知道，沒有主見的媽寶男疊加沒有邊界感的婆家，那就是一樁操蛋的婚姻。
有時候愛情死無葬身之地，未見得是一件壞事。
因為愛情的墳墓裏可能贈埋了公公婆婆。
“回家來都不親我了。”申勇委屈得很，伸手就要去攬楚有蕓的腰。
楚有蕓正在卸妝，跟以前不太一樣的是她這次僅僅只是用語言回應了自己搶來的操蛋老公，“人家太忙了嘛。而且你……咱媽事情又多，我哪有心思想這些啊。”
申勇嘴唇貼她耳，“我知道，我媽呢她就是太愛操心了，你包容一下，要不然你趕緊給我家生個大胖小子讓我媽帶，這樣她就沒有時間管我們了呀。”
楚有蕓低頭沖臉上泡沫的時候，嘴角冷笑了一下。
真典。
用孩子……
孩子能制裁的只會是母親。
到時候她要是根本舍不得把孩子給別人帶，遭罪的怎麽算都是她自己，物理上的傷痛尚且還會愈合，精神上的情感羈絆那是半點不由人。
“你又來了，你就不能想想實際的解決方式嗎？我都說了幾百遍了我這幾年不要孩子，我要維持身材。”楚有蕓的耐心用盡，語氣很是煩躁。
申勇明顯也不開心了，“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沒有啊。”楚有蕓調轉語氣，哄著申勇，“因為你總是想要利用孩子，孩子多無辜，是我們的寶貝啊，又不是工具。”
楚有蕓不想吵架，她只想清凈，多的話她也懶得說出來。
申勇這種人當了父親，只會是典型的喪偶式育兒。
真糟糕！
楚有蕓細想到孩子上面，就覺得自己給孩子找了一個非常不好的男人做了父親。
她得想想了。
“餵，欸趙哥，有什麽事情嗎？嗯嗯，我在家呢。”梁華接到萬嬌嬌公公的電話，安渝看過來她指了指手機，然後起身走到外面去接電話了。
安渝則繼續看劇本，期間回覆一下朋友們的消息。
謝岐澤他們也沒有敢真的去電視臺鬧，他被氣到住院，除了妻女，其他親戚根本沒有去看他的，把他當瘟神一樣，有錢的時候貼上來分一杯羹，人窮困潦倒了就怕他挨邊借錢。臨到頭了，謝岐澤終於看明白了人心。
安渝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譏諷道：“他看透人心？他有什麽資格看明白人心，他自己就是那顆黑心。”
“要我說啊，都是報應。”
“爽啊，他的報應是我呢。”
安渝放下碗筷，回覆王雨消息，“明天試鏡就有消息了，明天很多事情也都會有結果了。”
“嘿嘿，謝謝安渝，導演對我老公的試鏡還挺滿意的，我估計了我真的可以天天去劇組看到你了。”
梁華看到安渝過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
安渝收起手機，靠過去，“怎麽了媽？”
梁華側頭，附耳說道：“嬌嬌公公婆婆要離婚了。”
“哦。”安渝表情沒有什麽變化，“然後呢？”
“趙哥打電話來讓我勸一勸少艾，說是兩個人年齡都大了，現在離婚丟人。”
“他用家庭資源去外面當好人的時候就不丟人了？”安渝撇嘴，“那也是，在外人一聲聲“大好人吶”中迷失了自我，等住院需要人的時候他別回頭就行。”
梁華說：“可我還是覺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幾十年了要是分開，怪可惜的。”
安渝：“你可別啊，有什麽好可惜的。別勸。錢姨那樣的人是不會輕易開口離婚的，能讓她提出離婚的男人真有什麽好可惜的，再說了萬嬌嬌會對她婆婆好的。”
梁華有點驚訝，低聲：“你怎麽知道？”
安渝看婆婆這反應笑了笑：“她人又不壞的。”
梁華想了想，忽而恍然，“哦！難怪你會這樣說，得到趙哥這樣的公公，而且還是長期住在一起一般人早就走了，她沒走的原因或許一半是丈夫，一半就是因為婆婆吧。”
“算了別說了，別人家的事適當給一點建議就行了，別真插手。”
金玲那邊到沒有那麽融洽了，這回家政公司派來的保姆是個年輕人，工資高。
金玲一聽見保姆報價一萬八一個月的時候，她就差掐人中了，但礙於全場的攝像機都開機了，她也只能強撐著拿出雇主的那種姿態來：“不錯，好好做。現在大家都有點餓，去做飯吧。”
楚有蕓瞄了一眼婆婆，躲在手機屏幕後面偷笑。
“公司已經把全款都打給了美黛佳，有蕓啊，我們已經跟他們溝通了，你明天直接就可以去拍廣告，不用等。”公公說完，習慣性地端起茶杯潤口。
楚有蕓一聽，激動不已：“真的啊！太好了，謝謝爸。”
公公微微點頭，沒在說話。
金玲想一出是一出，她看電視上那些明星那麽光鮮亮麗，她也像插一腳，“老公啊，你看能不能把我也加進有蕓的代言裏啊？”
楚有蕓眼睛都睜大了。
公公都沒有猶豫：“胡鬧。”
金玲就知道會是這樣，不滿地瞪了一眼楚有蕓，前面的話特別小聲，幾乎沒有人能聽見，但越說越來勁：“一個外人都能我為什麽不能，而且我只是要個陪襯的，你看電視裏的廣告主角後面不還跟著一些配角麽，用外人還要付費，用我我又不要你們錢，只要把我P年輕一點不就行了麽。”
沒有人搭理她。
楚有蕓現在也懶得裝了，以前還會說說好話。
想到這裏，楚有蕓猶豫再三看向公公，說：“爸，你看能不能拿八十萬給我，我去購買一條稍微高端一點的衣服，以免廣告商借的衣服不夠檔次，拉低了我們家的產品。”
楚有蕓的品牌資助方沒有那麽高額的衣服，最高借到的衣服價值也只有三十多萬。
這倒是讓她找到了一個好借口。
等全部都敲定下來，楚有蕓就要開始擺爛了，骨頭硬起來，愛過不過。
“八十萬？”金玲震驚臉，“你要那麽貴的裙子幹什麽？我看你就是想自己穿。”
“媽，我今天上微博，看到安渝的婆婆給她買了一條百萬的小裙子，我這是去代言，要是身上不穿好一點，到時候網友會把你給嘲諷得很糟糕的。”楚有蕓一臉無辜，“我這都是為了媽你啊。沒辦法，誰讓你的漂亮前兒媳離開申家後竟然過得那麽多姿多彩，女明星走紅毯都會被拿來對比，更何況是這種事呢，網友一定會對比你和梁華老師對兒媳怎麽樣的啊。”
“對…對比……”
“有蕓說得有道理，咱家也不差這百八十萬。”金玲丈夫打斷了金玲的話，“安渝現在過得確實比在我們家好，現在換到有蕓這邊不能再讓人詬病了。”
“可是八十萬也太貴了吧。都跟當初給有蕓彩禮錢那麽貴了，八十萬還能帶個人回來，現在百八十萬就一條裙子……”金玲心疼錢，沒再說。
金玲那麽心疼錢，那是因為夫妻共同財產，拿出去就相當於自己的錢也沒了一半。
楚有蕓也懶得理她，只要哄著公公就行了，把她的彩禮錢忽悠回來再說。
第二天。
申家迫不及待地進行了一系列的合同簽約，廠子在還沒有完全敲定下來就招收了一批員工，生產線也啟動了，想著先做出來，到時候直接上市就行。
工廠機器一開，就不能斷掉的，一分一秒全都是真真切切的錢。
“從今天起我就是總經理了，咱家有三家公司了。以後我也要學習我爸的套路，錢多就去收購其他公司，這樣就可以迅速壯大我的商業版圖。”申勇一把抱住楚有蕓，“你以後就是總經理夫人了。開心嗎？”
“嗯，開心。不過你不怕你哥跟你爭啊？”
“切，他還瞧不上我跟老爸搞的這件事呢，守著自己那破游戲公司有什麽好的。”
不過申勇這總經理屁股還沒坐熱呢……
人是上午升職的，人是下午被帶回警局的。
美黛佳被查封，申家的錢也打了水漂，包括從銀行貸款來的錢。
楚有蕓作為代言人沒有被連累，八十萬她也撈到手了，裙子也只是從其他模特那裏借到的。
“老公怎麽辦啊！工廠那邊還在運行呢，能不能讓工廠現在就停工？”金玲在客廳急得轉悠。
“停個屁……拍尼瑪拍。”申勇老爸憤怒地拆掉了客廳裏的攝像機，“一旦停工，咱家又要欠下一大筆錢。七家公司的訂單我們無法交付，材料錢和包裝模型的錢我還欠著呢。因為要研發新的眼影，我們請了顏色搭配師，現在人在公司裏帶著她的團隊要說法。”
申勇心拔涼拔涼的，“這才半天不到啊，怎麽就發生了那麽大的變故。”
金玲越想越氣，叉腰指著老公兒子的鼻子：“我當初就說了，讓你們好好查一查美黛佳，沒有黑料和違法的東西咱家再說，有些人可自信了，我的熟人幫我引薦的。現在好了，你的熟人現在跟你還熟嗎？”
“熟……”
警察抓人的時候他早跑了。
金玲看老公怒到無處可發洩只能瞎轉悠的時候，一只手心向上，一只手不停地拍著手心，“我說過沒？你可有自信了，說我一個女人家家的懂什麽，現在好了，一下回到幾十年咱家一窮二白的時候了。還欠它幾千萬，這下怎麽還？大兒子的游戲公司才有起色，總不可能讓他來還債吧。”
這時候大兒媳婦從樓上下來，單手抱起女兒往門外走，淡漠地說：“還什麽錢，我和他沒用過家裏的錢，還錢的時候自然也輪不到我們夫妻吧，你說是吧媽。”
不等任何回應，大兒媳婦拉開門就走了。
男人心如死灰：“賣房子吧。”
“賣？”金玲繃不住了，一下子坐到地上哭天搶地，拍打著地面，“這是我住了十幾年的房子啊，我平時多愛惜它啊，總讓人擦，你看看這像是住了十幾年的房子麽，幹幹凈凈又亮堂。”
申勇突然靈機一動，“我老丈人家不就是開廠子的嗎，這些年肯定也積攢了不少錢的。”
“對啊，他們就那麽一個女兒，也花不了那麽多錢，又沒有兒子，開銷也不大吧，你去問問。”申勇老爸說，“都是一家人，他肯定也不會不管有蕓的處境的。”
金玲停止了哭喪，正想開口……
“爸，你在說笑呢。”楚有蕓從洗手間出來，用紙擦著手上的水漬，“我爸媽早就跟我斷絕關系了，而且你們的彩禮錢他們一分都沒有得到，怎麽好意思問他們要錢，這些年逢年過節，你們也沒有去看過他們，電話短信也沒有問候過，申勇更是，我父母生日一點表示都沒有，現在有困難才想到他們，這樣不好吧？”
公公腆著臉笑道：“有蕓，是我們不對，主要是平時太忙了。”
金玲也罕見地對楚有蕓露出了溫柔的笑意，“蕓啊，我聽說你爸媽在你成年的時候給你買了一棟別墅，現在還空著，這房子拍賣了之後，能讓我們暫住那裏嗎？你也知道媽住慣了，要是換個小房子實在是受不了。”
楚有蕓不著痕跡地把婆婆的手推開，“媽，當初你不是很嫌棄那地方的物業管理不好嘛。還說什麽來著，哦對了，這叫什麽別墅，就一普通洋樓，洋不洋土不土的。”
“就是開玩笑了。”
“有蕓啊，實在是我們太忙，忘記跟親家親近親近了，以後會常走的。”
一家子忽然卑躬屈膝地在自己面前求饒，求救命，楚有蕓心裏痛快極了。
楚有蕓說：“忙嗎？我不就是你們清閑日子搞來的外遇嗎。有搞外遇的時間，但沒有時間發條短信問候一聲是吧？”
她突然變臉，讓在場的人震驚不已，不敢相信地看著她那熟悉又陌生的臉。
“有蕓，你怎麽了？”申勇上前去抱著她的雙肩，“你別丟下我不管，我可是你的老公。”
楚有蕓推開申勇，“很快就不是了。”
她看了一眼申家人，“兔子急了，咬起人來也是很疼的。”笑了笑，快步離開這裏。
這時他們才看清楚楚有蕓手裏推著行李箱。
楚有蕓一刻也沒有停留，逃離了這裏，她之前看過很多殺妻案，為了吃絕戶婆家就翻出一個人來殺人抗罪，所以不敢在這裏過夜。
不過楚有蕓還是受到了影響，她的美黛佳代言早前已經官宣了，現在網上也在對她這個代言人問罪。
楚有蕓出面道歉，並宣布暫退娛樂圈。
“謝謝你，對我的懲罰只是這樣。”楚有蕓發送了短信，將申勇送她的情侶電話卡丟進了垃圾桶裏。
今日天氣並不好，下了大暴雨，天空陰沈沈的，時不時還有打雷聲。
安渝卻喜歡這樣的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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