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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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安渝餵豬,可別把豬給餓暈了都還沒有挖好土豆】

【作為一個放假就得回家幫忙餵豬的大學生只想說,餵豬一點都不好笑(超大聲)】

【餵豬很簡單的好吧, 明星能不能不要那麽嬌氣啊, 上了節目該做的就要做啊】

【安渝沒說不做啊。】

【先看再說, 都沒看到就貸款罵罵咧咧不太好哦】

【這些女明星那麽嬌氣哪裏還需要看啊,猜都猜得到】

安渝是很嬌氣, 偏偏趕上了她閑的沒事做又很好奇餵豬是一種怎樣的體驗,“那行吧。”

眾人驚呆。

費勁拎起斧頭的楚有蕓還在想她會不會又鬧什麽的,結果卻聽見安渝慢悠悠的答應了, 沒有很爽快,但也沒有抗拒。

楚有蕓蹲下身看著比自己雙臂合起來還粗的柴,突然笑了一下。

是了,如果她能像安渝一樣就好了,不用在乎別人的眼色,管他們喜歡什麽, 在乎什麽……

這樣的話,她就能坦率地跟爸媽講:“其實我婆婆很垃圾。”

楚有蕓想起她這個婆婆就頭疼,胸悶,手裏的這個斧頭那麽重, 砍不了幾下柴, 估計手掌都得起水泡。

就不該想到婆婆這茬。

煩死了。

“你那裏有手套嗎?嬸嬸。”安渝看見昨天同桌吃飯的村裏大嬸背著背簍過來, 含笑著禮貌地走過去,“用於幹活的手套。”

常做農活的人會很有防護經驗。

安渝聰明, 找對了人。

“有啊, 我家裏一大袋呢。我去給你拿。”大嬸熱情, “不過那些手套都是用來搬磚用的, 防止手被磨破了,就是質量不太好,手戴上之後會有股不太好聞的味兒。”

安渝連說了幾次謝謝,大嬸是真的很好,轉頭就往家的方向走,安渝還沒反應過來呢,人家健步如飛走了老遠。

嘎嘎厲害又可愛!

安渝還是要跟著一起去好一點,準備跟上的時候……

“誒!安渝你等等!”

著急出聲喊住安渝的是楚有蕓。

在“臉皮薄不好意思說”和“與其在人們看不見的地方偷偷修補保養得婆婆一折騰就心疼的手,還不如好好保護”這兩種選擇裏,楚有蕓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

活她幹!手也要養!

再也不想營造能吃苦的勁兒了。

楚有蕓覺得自己有點在學安渝,心裏還是有點隔應得慌,畢竟這種改變確實很誘人,她在安渝身上看見了“我不想為難自己”為自己所帶來的自由。

安渝回頭看見楚有蕓放下斧頭朝這邊走,撇了撇嘴角:“你最好是來月.事了。”

面對楚有蕓,只有衛生.巾她可以給,其他的東西,她又不是聖母,什麽人都幫啊?

楚有蕓也是秒懂,楞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說:“能幫我也要一雙手套嗎?”

安渝根本不在乎鏡頭,直接給楚有蕓一個白眼,轉頭就走。

楚有蕓站在原地尬得腳趾頭可以摳出一百個灰太狼城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什麽表情都不敢做出來。

正在努力穿水膠鞋的萬嬌嬌扭頭,看見了女人瘦瘦的身體,頓生同情,穿鞋的動作演了起來:“有蕓,麻煩你幫我一下,我這個背帶水膠鞋太難穿了。”

“哦好。”有臺階,楚有蕓就趕緊下了。

萬嬌嬌捂著麥小聲說:“安渝怎麽能當著那麽一堆人這樣駁你的臉面,這樣對她有什麽好處?真是費解。”

楚有蕓想說點什麽,但在安渝面前得不到好臉色確實是有原因的。

往好處想吧,安渝沒有當眾撕她其實已經很客氣了。

“感到費解就別解了。”王雨忍不住出聲維護安渝。

她可是真真切切聽見楚有蕓當小三的事兒,安渝的態度,以她看了那麽多社會新聞的累積程度——

安渝真是心太軟。

渣男要活剝,明知故犯的小三同樣也要剝皮。

王雨忽然想到一件事,似乎嫌棄地嘆了口氣。

那些社會新聞裏,都是小三被剝皮當街示眾,渣男卻相安無事。

這個世界真奇怪。

王雨瞬間腦補出要是她老公出軌了,她就怎樣怎樣的精彩大戲,絲毫沒有註意到萬嬌嬌不爽的眼神。

三個人說話的聲音保持得比較小,即便是鬧了矛盾,現在也不會擺在明面上了。

【我覺得安渝人品有問題,換我的話,就算我再討厭一個女生,只要她開口請我幫忙我肯定幫,而且安渝這個只是順手的事情,搞什麽翻人家楚有蕓白眼。】

【楚有蕓比安渝賢惠多了,難怪前婆婆只喜歡現在的兒媳婦】

【有些人被罵還是有原因的】

【不會就我一個人討厭王雨吧,她不就是見安渝嫁了個好婆家,上趕著倒貼嗎,你們瞅她看萬嬌嬌和楚有蕓的眼神,真勢力】

【別吵了,綜藝都是有劇本的,這些208演演戲你們還當真了】

【看彈幕感覺到大家現在都變得那麽熱心了嗎,笑死。】

【安渝想帶就帶,不想帶就不帶有問題嗎?】

【楚有蕓自己沒腳走去向嬸嬸要一雙是怎樣啊,幫你是情分,不是本分哦。】

【看出來了,粉安渝的人三觀不正】

【我也看出來了,粉楚有蕓的都喜歡道德綁架】

彈幕上展開激烈的罵戰。

萬嬌嬌折騰了一會兒終於把下田插秧的連體水膠鞋穿上了,鞋子硬邦邦的,又沈,她感覺很不舒服,坐在大樹下的木樁上先休息一下,看到不遠處的楚有蕓拿著斧頭躍躍欲試的樣子,皺了皺眉。

也不知道節目組把她們安排下鄉來有什麽意義。

一群沒有幹過艱苦活路的高薪人群,平時做游戲也好,各自出現矛盾鬧一鬧,作作秀讓觀眾看個夠,當茶餘飯後談資就算了,跑到農村來吆喝自己的嬌貴不是純來討罵的嗎。

“哎呦。”楚有蕓吃痛悶哼出生,她背對著鏡頭,放下斧頭,擡起自己被斧柄蹭疼的無名指。

倒是沒有出血,就是被蹭破了芝麻大點的皮兒,有點點疼。

楚有蕓心疼壞了。

她有些生氣地小聲嘟囔:“早知道就自己去拿了。”

求人不如求己。

楚有蕓看見大著肚子坐在院子中央的桌子邊悠閑剝蒜的王雨,心裏就更煩了。

沒多久,安渝回來了。

萬嬌嬌準備出發去插秧了,拿上農具,走到門口,看到安渝拿了好幾雙手套,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轉腳走過去:“安渝……”

“給。”安渝幹脆利落地甩給她一雙手套。

安渝沒有什麽想法,人不墨跡,你要就來拿。

萬嬌嬌看到拋到空中的手套,下意識伸手接住了手套時,楞了一下,內心生出不自覺地生出一絲愧疚。

萬嬌嬌:“謝謝你啊安渝。”

安渝斜了她一眼,什麽也沒有說,直接走到王雨旁邊坐下,“這是什麽菜啊?”

“菠菜。”王雨把菠菜長長的葉子掐成兩半,長得太好了,像面條一樣長,到時候不好夾。

楚有蕓看看自己還沒開始砍柴就被磨到的手,把心一橫,走過去,笑聲連連,“王雨姐都開始弄菜了呀,看來我也得趕緊了砍柴了,免得大家到時候沒柴燒來煮飯。”

“砍柴就慢點吧,別傷到了自己。”王雨沒擡頭,語氣硬了一點,但話也是真心的。

“嗯好……”楚有蕓盯著安渝手邊的手套,往下的話,根本找不到話茬轉移到手套上去。

楚有蕓沒註意,擋住了照到安渝身上的晨曦,導致她面前的視線暗了下去。

安渝擡眼掃了下楚有蕓,繼續擺弄桌上沾著泥巴的菠菜,另外一只手卻抓起了一雙手套塞到身邊的人懷裏,“拿去吧。”

楚有蕓十分感激地向安渝道謝。

安渝沒說話。

楚有蕓一副得救了的神情,戴上手套去砍柴。

王雨小聲:“安渝,你可真好,對小三都能忍。”

“我可不好。”安渝起身,戴上手套,“我去挖土豆了。”

當著眾人的面兒駁了楚有蕓的面子,讓她委屈也好,下不來臺也好,不過都是一點小小的懲罰。

而這點懲罰,楚有蕓並沒有資格在她面前喊出委屈兩個字。

安渝不想得理不饒人,接下來的賬,該找申家清算個徹底了。

開胃菜用在楚有蕓身上,滿漢全席還得讓申家跪著端上來,才更有滋味。

安渝拿著小鋤頭走進菜園子裏,面對紅薯,土豆,蘿蔔,她選擇全都要。

這片地的農作物節目組都賣了下來,可以隨便挖,只要不浪費就行。

大家也算其樂融融地度過了上午的時間。

下午兩點半,金玲順利到達農村。

當她看見楚有蕓抽到的房子時,本想好好睡一覺的心情瞬間化成了憤怒,拉著楚有蕓躲在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由於不敢說話太大聲被人聽見,只能小聲說話的樣子很像是在咬牙切齒,“那麽抽個房子還能給你抽到這種連狗都不睡的?”

“因為運氣差啊。我能有什麽辦法。”楚有蕓無辜的看著婆婆。

她參加綜藝節目以來,身邊的嘉賓就沒一個被婆婆當成丫鬟使的,而且自從見識過婆婆金玲在安渝那裏吃癟的場面,她內心有種愉悅感。

總算能有人收拾收拾她這個在家當太後的婆婆了。

楚有蕓對待婆婆的反骨並不是自己長出來的。

她就不信不聽指揮還能坐牢不成。

楚有蕓現在已經有了盤算,先把那八十萬彩禮要回來給父母,撕破臉的事最後再談。

她計較那八十萬彩禮,只想爭口氣了。

原本想的是丈夫愛自己,錢什麽的,忍到婆婆死了自己都有。

“我在跟你說話呢。”金玲沒好氣地低吼了一聲。

楚有蕓回神,“什麽?”

金玲瞪眼,“我今天一直沒有吃飯,去給我弄點飯來。餓死了。”

“……”楚有蕓想笑,表面擔心,“啊!媽你居然沒有吃飯的嗎?節目組怎麽回事啊。不過梁華阿姨們沒有煮那麽多飯,都吃完了,現在煮的話得重新燃火……”

“肯定是梁華和安渝聯合起來故意把飯煮少的,明明知道我下午要回來,呵呵。”金玲打斷兒媳婦的話,她餓得臉色蒼白,手腳發抖,“你先去搞點吃的來,之後的事再說。”

然而她並不知道存心餓著她的,是楚有蕓。

“你婆婆說你沒?”

“說了。”

“你看吧,她已經壞到你都知道她來會說什麽了。”

楚有蕓勉強地笑了笑,羨慕地看向安渝。

脫離苦海了,真好啊。

安渝察覺到旁邊有人在看她,扭頭,見是楚有蕓,沒有任何表情地轉過頭,繼續和婆婆聊天。

金玲走出房來,對著安渝的背影暗暗瞪了一眼,不料被萬嬌嬌看見了。

萬嬌嬌心想這老人家可真讓人不省心,什麽也沒有說,她不想惹事。

傍晚的時候大家開始分工。

安渝還是餵她的豬豬,大家還是按照晚上安排的分工去做事。

金玲原本想裝死。

安渝又怎麽可能放過她,偏不讓她有舒坦的一刻。

“我說這位女士,你不打算做點事嗎?都吃了大家從地裏挖出來洗幹凈,煮好的紅薯和土豆,別想裝死。”安渝語調並不沖,只是軟糯而已。

卻讓金玲無地自容。

別想裝死!

她是怎麽敢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的?

不怕被罵不尊重長輩嗎?

金玲盯著安渝看,她果然是變了。

“楚有蕓你跟我一起餵豬吧,我一個人又洗又切的,還要餵,你婆婆去砍柴,你過來餵豬。”

“憑什麽聽你的?”

金玲在家豪橫慣了,被她最瞧不起的前兒媳婦安排做事,心中自然是不服氣的,氣急了就忘了正在直播這件事。

安渝一臉無辜道:“沒有憑什麽啊,做不做都隨你。反正柴你負責,不砍柴就沒有火,沒有火大家一起餓著吧。”

“你……”金玲突然停下來,她總覺得這句話很是耳熟。

安渝繼續用金玲慣用的甩鍋大法,說道:“我們外人餓著沒什麽,這裏面可還有你的親親兒媳婦哦。啊!對不起,我忘了你好像對你兒媳婦不太好的樣子,唉……”

“胡說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對有蕓不好了?”金玲本想還說一句“我對你不好那是你的問題”,但有了之前的教訓,她可不敢招惹安渝。

現在申家要臉,這是丈夫給她的警告。

“砍就砍,真是的。”金玲嘟嘟嚷嚷,“不就是砍個柴嘛,多大點事。”

【金玲這個婆婆好一言難盡啊】

【現實生活中這種外人面前禮貌待人,在家豪橫的婆婆多了去了。】

【我姐婆婆就是天天在外人面前說我姐的壞話】

【安渝怎麽還道德綁架啊,楚有蕓餓了關婆婆什麽事,她自己沒手嗎(狗頭)】

【是咯是咯,那婆婆生病也別叫兒媳婦了】

【狗頭也救不了你哈哈】

“你幹什麽啊?”金玲震驚地看著斧頭旁邊的一雙手套被安渝拿走。

金玲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這是砍柴的手套吧,你拿走了我用什麽,我說你做人心別太黑。”

這話她是把麥扯了才說的。

安渝才不管,聲音就是平常的音量:“我管你用什麽,這手套是本小姐用東西換來的,現在,物歸原主。”

她收走了手套,反正大嬸的手套她全都有償拿了,金玲別想拿到這裏的一雙手套。

“你!”金玲求助地看向楚有蕓。

楚有蕓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婆婆居然向自己示弱了。

而她,居然沒有一絲心疼,反而很痛快是怎麽回事?

楚有蕓沒有接納她的求助,只是說:“媽,這個手套確實是安渝拿來的。”

她為了日子過得去,裝出我也沒有辦法,這不怪我。

結果就是,金玲沒有戴手套就這樣劈柴,幾回下來,手掌根開始紅腫起來,這樣下去,遲早得出水泡。

“我感覺你會被罵。”楚有蕓猶豫了很久,終於跟安渝說了這句話。

她看了一眼安渝放在旁邊多餘的手套,嶄新的,好似真的要被安渝寧願餵豬也不給金玲。

楚有蕓都能預料到,要是豬能吃,安渝絕對二話不說就餵了。

“罵就罵唄。”安渝戴著手套搓土豆上的泥巴,搓幹凈就放在楚有蕓面前的水盆裏給她洗,之後再切。

一共有五頭豬,食量大,要切很多雜七雜八的,還得盯著柴火,安渝一早上確實做得很累。

“總之……”楚有蕓別扭地說,“謝謝你了。”

安渝頭也沒擡,“我可沒幫你。”

她就是單純的想要整前婆婆罷了。

“別什麽都往自己臉上貼。”安渝毫不客氣,“不喜歡金玲你就自己反抗,別指望誰讓你在背後爽快。”

楚有蕓該慶幸的是兩個人身上的麥,安渝嫌礙事建議摘了,要是被金玲聽見了,她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楚有蕓垂眸,“知道了。”

安渝才不管她,這麽喜歡申家這顆苦果,不惜上門折辱以前的安渝,那苦就慢慢吃好咯。

不過楚有蕓回應了一句之後,沈默了兩三秒,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甘心地擡頭看向安渝,“那你為什麽還要給我手套呢?”

說到底,還是幫了。

安渝勾唇,眉宇間盡顯得嘲諷,“這種事都追根究底很沒意思。”

安渝端起弄完土豆只剩下很多泥巴的盆,起身走出門檻之前還回了一下頭,“下次別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來求我。”

煩死。

楚有蕓望著遠去的背影,心緊了緊,小聲說:“我當初搶的又不是男人,是申勇背後的財富,愛上他是後來的事情了。”

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她自己聽見。

晚上吃飯的時候,大家圍著桌子一起吃飯。

“金姐你的手怎麽抖得那麽厲害啊?”錢少艾離金玲最近,看到對方拿筷子去夾菜的時候,手都抖得根本夾不了菜。

金玲恨死這裏所有人了,也恨死了那堆死柴,更恨自己為什麽要來參加綜藝節目,沒顯著安渝的眼睛,倒是把自己的口碑和形象都給整塌了不說,現在刀架在脖子上,她根本無法甩手回家做她的豪門闊太。

老公說了,她不許再讓申家的顏面受損,因為申家正在談一個大項目,是面向女人的產品,她可不得收斂點。

“不就是美黛佳那條美膚線麽,有什麽了不起的。”金玲在心裏默默吐槽,表面上還得穩重端正,對錢少艾的關心微微一笑:“砍柴累著手了,不要緊的。”

“真是辛苦了金姐了。”錢少艾瞧她手不方便,主動夾了一些菜給她,“想吃什麽盡管告訴我,別客氣。”

金玲又在搞心理活動:“裝什麽,知道我辛苦,剛才怎麽不幫忙砍柴,裝這種小事誰不會。”

她笑道:“真是謝謝你了。”說完之後,她瞥了一眼少艾的筷子,深呼吸,腹誹:“用吃過的筷子給人家夾菜也不嫌惡心。”

金玲編排了一會兒錢少艾,擡眼看向坐在對面的兒媳婦。

楚有蕓反應極快,扭頭跟萬嬌嬌說話,假裝沒看見婆婆那抖得厲害的手,這菜誰愛給她夾都可以,反正沒看見。

金玲看見楚有蕓跟別人說話,張口想喊卻沒有發出聲音,那麽多人,她只能不滿地咽下習慣性出口的使喚。

別家的兒媳婦都坐得離婆婆近,她倒好……怎麽不直接坐飛機飛太平洋去了吃飯?

楚有蕓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此刻婆婆肯定對自己心有不滿,真好啊!

氣吧氣吧,氣死算球。

反正氣病的再也不會是她楚有蕓了。

安渝說了那麽多,她再領悟不出來就蠢蠢一只大笨豬。

雖然安渝說話讓她不舒服,但她還是很感激地看向了安安靜靜吃飯的女人。

安渝想周皓塵了,吃完飯借節目組的人的手機給他打了電話。

農村三天的拍攝很快就結束了,因為大家都不想在這裏搞事情,到時候就不止是被網絡上暴罵了,搞不好還會被舉報抵制,所以這三天全是平淡的,有氣都私下聊。

導演站在車前喊話:“大家之後就各回各家拍攝兩天的節目就可以收官了哈。”

也就是說,大巴車開進城市,大家都要分開了。

張翠英:“我還真有點舍不得大家了。”

“有時間一定要出來聚一聚。”梁華拍拍張翠英的手背,又看向錢少艾,“你是要回香港嗎?”

三位婆婆依依不舍地聊天,就金玲獨坐在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別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她內心別提有多興奮了。

終於可以回家了,這該死的節目終於要結束了!!

安渝再見!這輩子都不想沾邊。

導演講完了話,節目組就把嘉賓們的手機歸還了。

安渝拿到手機以後,先給她的周周報了平安,便聯系了朋友把收集到的美黛佳證據整理好,明天交給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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