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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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現在節目還沒有開播, 但是客廳裏還有一幫人在呢。
金玲也沒有想到安渝直接就冷冷地扔來一句話 ，語氣輕蔑。
金玲看著優雅地走下來的安渝，“我……我怎麽張開就來了。”
安渝從最後一個臺階踩到地毯上, 她側目掃了一眼, 銅鹿已經換成了青花瓷擺件, 光澤溫潤。
“你很不得淩晨就讓兒媳婦起床，給你當牛做馬。”安渝看了一眼被她驚坐起來的楚有蕓, “你裝什麽呢？你是不是把別人當成傻子？”
梁華聽這話，感覺安渝以前沒少在申家吃苦，頓時更加覺得要對她好, 也很理解她為什麽那麽討厭做家務了。
她拉住安渝的手，溫柔道：“好了安渝。”
安渝接過婆婆遞給她的溫牛奶，她今天起得早，起床氣還沒有散去，喝了半杯，金玲都在尋思怎麽挽尊, 一直沒有說話。
這時候，聽見吵鬧聲的申勇抓著頭發下來了。
由於安渝站在樓梯口的，他第一眼就看見了安渝，楞了一下, 抓頭發的手隨即垂下去, 吊兒郎當的走姿也立馬站直。
註意完了形象, 他還看了看安渝的那張臉，一直走到安渝的旁邊, 才看向自己的老媽, “媽, 怎麽了？”
金玲看兒子下來, 哭訴道：“ 小勇，你聽聽安渝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怎麽就拿兒媳婦當牛做馬了？我這不是讓有蕓休息了嗎。”
安渝瞪了她一眼。
金玲害怕她抖出更大的事情，立馬咬緊牙關，閉上了嘴。
申勇這就想不通了，“安渝，我家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吧，每個家都有自己的相處模式，我們都離婚了，你管那麽多幹什麽？”
“我呸！”安渝動作輕，“誰跟你我們，我要是以後還聽見你說我們離婚這四個字，就算你在太平洋我也找人滅了你，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就你一個大男人娶了老婆，還指望著她天天像老媽子一樣伺候你爹媽，她是沒有工作不賺錢靠你養著的嗎？”
“我……”
“申勇，你就是個廢物！把女人娶回家卻看著她被自己家人壓榨，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倍兒有面子？該不會不知道別人是怎麽說你的吧。”
安渝說得大家目瞪口呆。
大家都知道她能豁出去，沒想到她這麽能豁。
金玲心裏，此刻唯一慶幸的是，節目還沒有開播。
申勇被說得面紅耳赤，他擡頭看了一眼挽著袖子準備做飯但聽見動靜，過來的周皓塵。
素養一個天一個地。
申勇不想在安渝面前連最後的尊嚴都沒有，頭一次示弱，而且也沒有再罵她神經病，“安渝……”
“不是這樣的。”一道帶有哭腔的聲音打斷了申勇的話。
周皓塵走過來。
安渝把空杯子遞給他，“沒事。”隨後扭頭，看向抽泣的女人。
是楚有蕓。
不知道她什麽時候站起來了，手臂一橫，抹去了眼淚，“不是，我婆婆沒有讓我當牛做馬，我都是自願的……”
安渝眉頭一皺：“你閉嘴！”
她沒有吼，卻足夠有氣場。
楚有蕓立馬懵住，瞪著的大眼睛啪一下，眼淚呆呆地落下去。
安渝直接懶得管她了，側目看向申勇，“你繼續。”
好怪！
像領導在下達命令一樣。
申勇心裏嘟囔了一句，但嘴上還是繼續說了：“安渝，我向之前為你做的事，跟你說對不起。我也替我媽跟你說聲對不起，至於你說的，我承認我做得還不夠好，既然我選擇了小蕓，我會嘗試去改改的。”
“哦。”安渝擡高下巴看向楚有蕓，“你們家是扣了她什麽了嗎？”
金玲腦內警鈴大作，一下就被安渝唬住的怔楞裏回過神來，“法治社會我能扣她什麽。”
她扭頭，帶有警告意味地看了一眼楚有蕓。
於是，安渝就看見眼下還掛著淚珠的楚有蕓沖自己搖了搖頭，“沒有。”
安渝沈默了片刻，微蹙的眉頭瞬間展開，放松，隨即輕笑起來，“好，我氣撒完了，舞臺讓給你們。”
她信步來到廚房，雙手撐在廚臺上，撒嬌：“老公，我點餐。”
“好啊。”周皓塵滿臉幸福。
扭頭看安渝動靜的萬嬌嬌轉正頭，面色很沈地望向前面委屈得抽泣的人。
申勇正想過去安撫楚有蕓，他老媽一把把他拉住，“你過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兩個人上了樓。
萬嬌嬌聽見樓上關上門的聲音，趕到楚有蕓的身邊去，拉著她坐下來，還給她抽了幾張紙巾，聲音很小，說之前，還扭頭看了一眼在廚房和王雨聊天的安渝，“小蕓，你剛才在幹什麽呢？”
楚有蕓抽了抽紅紅的鼻子，一臉疑惑，“什麽？”
萬嬌嬌恨鐵不成鋼地扯她手臂，把她拉得離自己很近，悄悄說：“剛才安渝不是在幫你說話嗎？你幹嘛啊？！”
楚有蕓搖頭，但她又不說話。
明明已經很委屈了，明明安渝說到了自己的心坎上了。
但她不能。
違逆父母做出的選擇，違逆這麽多年來受過的教育做出的選擇……
她不能打自己的臉。
爸爸媽媽跟她說了，這是她自己選擇的人，以後有什麽委屈，別跟他們說。
她怎麽……能讓父母知道自己過得還不如以前呢。
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過得委屈。
不能啊楚有蕓！
“你說安渝幫我嗎？”楚有蕓用紙擦幹了眼淚，臉上黏糊糊的感覺消失，舒服很多，她視線也清晰了起來，看到安渝和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她則一臉無辜地說，“她幫我我就一定要接受嗎？”
“欸？”萬嬌嬌慢慢松開了楚有蕓的手。
盡管楚有蕓收回了在安渝身上的目光，但她腦海裏還播放著梁華剛剛捏了捏安渝的臉蛋的畫面，她略微嘲諷地笑起來，“你不覺得她說那些話的時候，很高高在上嗎？施舍我什麽呢，可我楚有蕓不受嗟來之食。”
“你怎麽能這麽想呢小蕓。”萬嬌嬌耐心地跟比自己小五六歲的楚有蕓講，“雖然安渝是很驕縱，但她肯定也是把你被婆婆呼來喝去看在了眼裏，我們跟她的關系確實不好，但都不是壞心腸的人，很多時候，我們也可以為對方說說話的，對吧。我就算再討厭一個女人，只要她來急事，正好我有我一定會給她的，就是這個道理，你知道嗎小蕓，有時候幫別人說話不一定是高高在上看熱鬧。”
更何況安渝以前是金玲的兒媳婦，申家很多事情，肯定比別人看得明白。
“是嗎？”楚有蕓低下了頭。
萬嬌嬌看她聽不進去，拍拍她的背，“小蕓你要調整一下心態，能有一個人特別勇敢的為你說話，是很不容易的。”
“嬌嬌姐。”
“嗯？”
“你現在怎麽向著安渝說話啊。”
“我不是向著安渝說話，我……”
楚有蕓難受地捂起了耳朵，“我不想聽大道理，我只想要無條件跟我站在一邊的朋友。”
萬嬌嬌無奈地嘆了口氣，“那行吧，我先去忙了。你開心點。”
楚有蕓點點頭。
安渝和王雨到客廳沙發坐下，繼續聊。
只有王雨看了一眼擡腳往外面走的楚有蕓。
安渝完全沒有什麽反應。
王雨碰了碰安渝的手，“楚有蕓是出去哭了嗎？”
安渝拿起手機解鎖，準備上網，目光定在屏幕上，頭都沒擡，語氣也沒有起伏，“隨她。”
王雨心想好不容易有個站出來幫忙說話的，楚有蕓這是傻嗎？
而且還是安渝幫她說話，要是怕申家潑臟水，有安渝在，只要她發聲，她前任的身份出來錘，申家說話誰信啊。
王雨還想再說什麽，想了想還是算了，她知道安渝是看在同為女人的份上，說了兩句，別人不領情，總不能再上趕著當聖母。
安渝點開微博，看到有很多人艾特她。
她點進去一看，面無表情的臉，漸生溫甜的笑意。
「@安渝，安佳給你道歉了」
「@安渝親愛的寶兒，你那晦氣妹妹給你道歉了你快去看看」
「@安渝 好好照顧自己，對道歉的人不要氣著，免得傷了身體」
安渝點進小可愛粉絲艾特自己的那條微博，一目閱過，眼中露出一絲不屑。
安渝也是在宮鬥裏過了幾個世界的人，一眼把安佳淩晨發道歉小作文，而且還沒有艾特她的小心思，簡直看得透透的。
安佳的聰明的的確確起到了作用，媒體人都睡著了，醒來又剛好遇見一個男愛豆塌房，她這邊的吸引力就少了非常多。
該道歉小作文，幾乎是無人在意的程度。
安渝對於安佳的伎倆並不放在心上。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還早。
等人全部都睡醒了再說。
“安渝，快來吃早餐，別餓著了。”婆婆在餐桌前布菜。
安渝應了一聲，關上手機，起身，跟王雨一起去吃早餐。
楚有蕓端來兩個蒸屜，放在餐桌上，她不敢看安渝，眼神逃避地逃到沒有氣場又有親和力的王雨身上，“蒸了挺多的，你們吃點吧。”
王雨和婆婆站起來跟楚有蕓說謝謝。
王雨：“你們吃吧，我們這點剛好夠吃了。謝謝啊。”
然後……氣氛就僵住了。
因為蒸屜剛好擺到了安渝的面前。
王雨客氣地婉拒了。
楚有蕓只能尷尬地看向安渝。
安渝低頭吃著婆婆在網上學的煲仔飯，她仿佛什麽也沒有聽見，頭都不擡一下。
梁華為了緩和氣氛，一邊笑著把蒸屜從安渝面前拿開，方便安渝夾涼菜，一邊說：“謝謝了楚小姐，我們家安渝吃不了太多，就不浪費你辛苦做的了。欸，我給你端到廚房放著吧，你也快坐下吃飯了，起得那麽早夠辛苦的。”
楚有蕓轉身前還是看了看安渝，眼中閃過一絲委屈。
金玲不知道跟申勇說了什麽，下樓來的時候，臉色看上去倒是挺開心的，“都在吃著呢。哎，我來吧，怎麽能麻煩梁老師呢。”
梁華也不客套，把蒸屜給金玲拿。
申勇坐到餐椅上的時候，看了一眼安渝，而後低下頭，輕聲地，不知道跟楚有蕓說了什麽。
楚有蕓拿著包子的手就搭在桌沿，但頭低下去，下巴幾乎快要碰到鎖骨的位置，時不時點點頭。
璀璨的晨光灑進來。
楚有蕓掉下來的淚光，像星星一樣，閃爍著，灑到她的衣裳上，浸入布料。
安渝擡眼夾涼菜解膩，無意間看見了。
“好了老婆，我知道錯了，以後幫你分擔一點好不好。”
“什麽叫幫我啊。”申勇突然的好，讓楚有蕓特別委屈，心裏有總算可以跟老公訴訴苦的委屈，但她跟老公說完話，就偷瞄了一下安渝。
“好好好我知道了。”申勇拍拍楚有蕓的背，又摟了摟她。
兩個人小聲交流。
很快，楚有蕓難掩笑意。
她斜對面的萬嬌嬌咬著筷子瞟了一眼安渝，對方該吃吃該喝喝，一點都不在意別的地方。
也不知道申勇和金玲溝通出了個什麽結果，早餐結束，楚有蕓收拾碗的時候，申勇跟著收拾了。
金玲還是照常剔剔牙，喝喝水，找個舒適的位置坐下來，撈一個人聽她吹牛皮。
“安渝說的話還是挺管用的。”錢少艾悄悄地跟兒媳婦萬嬌嬌聊天，“我真覺得金玲那兒媳婦夠勤快了，感覺她還不滿意。”
萬嬌嬌也不喜歡金玲，“別說了媽，待會兒讓人家聽見不好，要是記仇了，節目結束後找水軍黑我和趙啟怎麽辦，我們又不是安渝，天不怕地不怕的。”
“安渝這姑娘其實做朋友可以。”
“得了吧，你忘記了她是怎麽懟你兒子的了嗎？”
鍋碗瓢盆當當響，將二人的耳語淹沒。
八點。
節目準時開播。
周皓塵過來給安渝戴上麥，“我今天要去工作，晚上會回來的。”
“嗯好。”安渝貼貼老公，“記得給你帶新款包包回來，還有你說的那款很好的養發精油。”
昨天晚上被周皓塵壓到了頭發，今天起來，掉了三根頭發呢。
“好！給你買買買。”周皓塵把手放在她的頭頂，“那我走了。”
“皓塵，把這個也拿去。”梁華昨天晚上在網上學了不少，還泡了養生茶，“這是你的安渝。”
楚有蕓洗碗，往他們一家人這邊羨慕地看了看。
“你這沒出息的樣兒，是我對你不夠好嗎？”金玲想到今天被前兒媳婦訓斥的場景，氣就不打一處來。
楚有蕓的麥還沒別，金玲是來給她別麥的，兩個人都沒有開麥。
楚有蕓收回視線，“沒有啊媽。我沒有說你對我不好，人家要往這方面揣測，腦子和嘴都是人家的，我能怎麽辦。”
金玲勉強信了，“有蕓，不是媽對你不好，而是媽做不到像梁華那樣，一點長輩的樣子都沒有。你真覺得梁華那樣是對安渝寵啊，根本就是做做樣子，回家可能還不如我們倆呢，最起碼我們倆是有什麽說什麽，她們婆媳哪一刻不是笑呵呵的，戴著假面具，自己都快信了。”
金玲把麥別上，“別說話了，我把麥打開。”
“哦。”正好，楚有蕓也無話可說。
不過今天申勇主動哄了自己，還幫自己收拾碗筷，她心裏倒也不郁悶了。
只要老公能慢慢變好，婆婆再怎麽樣，她都覺得無所謂了。
所有嘉賓都在工作人員的提醒下，打開了麥。
【來了，第一第一】
【都是會員，說話囂張點】
【今天的安渝美得很新鮮。】
【安渝穿的這件衣服各位寶兒們能找到同款嗎？】
【好像叫幹枯玫瑰吧。】
【怎麽每天早上一進直播間就看見楚有蕓不是在洗碗，就是在收拾殘羹剩飯。】
【誒？今天萬嬌嬌和王雨怎麽還說上話了？】
萬嬌嬌主動找的王雨，“王雨，你跟安渝關系好，你覺得安渝這是生氣了，還是沒有生氣啊？”
“沒有啊。”王雨沒有猶豫，“她一副冷淡的樣子，恰好是沒生氣，人家一直都在看手機逛微博和購物呢。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事了。”萬嬌嬌又不說了。
王雨只覺得郁悶。
【安渝幹嘛要生氣？節目開播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聽萬嬌嬌這一說，感覺是有人惹到她了是嗎？】
導演在屏幕前看到彈幕，也懵了，“剛剛有發生什麽嗎？”
“看彈幕上的意思，大概就是有人招惹了安渝吧。不過看她一點情緒都沒有，說不準。”工作人員的話說到最後，一點底氣都沒有了。
“招惹？”導演眼軲轆一轉，又有了新想法，靈光乍現的感覺很爽，他忍不住笑樂開了花兒似的，“梁華沒白請，還給節目組帶來了一個寶藏啊。”
“寶藏？”副導演，“你是說安渝啊？”
導演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抓起椅背上的馬甲邁出大門。
就在嘉賓們很沈默，看手機的看手機，老一輩的都看狗血電視，沒有互動，看得觀眾想打瞌睡。
這時候，導演風風火火地走進來。
“大家清醒一下，美好的一天就要開始了。”他在給大家打雞血呢。
導演說完就看向節目組的生財之寶·安渝，這嘴臉，就跟財迷見了寶藏似的，“安渝，今天這麽早就醒了啊！”
安渝：“……”
“大家給安渝鼓個掌。很好很好。”導演帶頭鼓掌，跟個粉頭似的。
萬嬌嬌忍不住對導演小小的翻了個白眼，但是又迫不得已地給安渝鼓掌。
金玲是直接沒有動手的，就冷眼看著。
有兒媳婦和兒子鼓掌就不錯了，安渝配得起她的掌聲嗎，笑話！
楚有蕓也不太情願地鼓起掌，動作很敷衍。
其他人還是很熱情的。
尤其是王雨，還站了起來，“安渝最棒。”
安渝無語擡眸，目光射向誇張的導演，“導演，你要是沒話可以不說喲。”
導演抓腦殼地笑著，誰會對財神爺發脾氣啊，他脾氣現在好得不行，“行行行，那我直接了當跟大家說說這兩天的任務了。”
楚有蕓看了一眼柔聲懟導演的安渝，既羨慕，心裏又有說不來的覆雜。
導演拿出小喇叭，面對著坐在沙發上的一排嘉賓，字正腔圓：“今天大家的任務呢，就是婆媳一起跳一段舞，你們先在這個大家庭裏練習兩天時間，到時候去A市大劇院演出，所獲得的收益，將以贏的一家的名義捐出去給山區的孩子們買生活用品。”
【哇，導演這個任務的意義好誒！】
【是的！既能讓婆媳倆多溝通接觸培養感情，同時大家還去公益出演，很好啊這個任務。】
【感覺這裏面的女嘉賓都會跳舞。】
錢少艾：“我不行啊導演，我都一把老骨頭了，怎麽還能跟年輕人一樣蹦蹦跳跳的？”
“舞蹈也不用多難，為了公益，誠心表現就行。”導演直接用說話藝術堵死，“大家記住了啊，公益第一，所以要好好練習，讓觀眾們都來捧場，才能掙錢，不然到時候大家拿個幾百幾千去丟人。”
楚有蕓驚訝道：“難道我們那天的表演，是《燦爛的婆媳》的專場嗎？”
導演：“不然呢，占了人家舞蹈家的便宜賣票那多不道德。”
嘉賓們開始議論起來……
“A市大劇院欸，平時都是人滿的，要是我們去，處處都是空位，豈不是尷尬？”
“我不會跳舞啊，也要去大劇院丟人嗎？”
“你懷孕能跳嗎？”
“完全可以啊，又不是雜技。”
啪啪啪——
導演拍掌，讓大家安靜：“我們將分為兩組，列兩個主題，一個是團結友愛組，一個是愛將永恒組。”
“分兩組的意義是什麽？”安渝問。
“兩兩PK，到時候網上得分高的一組可以選擇出場順序，而組內得分高的，可以行使替換權。如：A組得分高，優先出場，但由組內得分高的人決定A組內的出場順序，B組得分高的可以踢掉A內得分低的，而且可以決定B組人員的排序。”
萬嬌嬌聽了規則，下意識看了一眼安渝，“那分組怎麽分？”
“分組啊。”導演拿出他臨時起意的分組安排卡片，他自己都記不住，所以一直低頭看著臺本，“萬嬌嬌婆媳和王雨婆媳一組，安渝婆媳和楚有蕓婆媳一組。”
【臥槽，這分組是認真的？】
【是誰窒息了我不說，我都替她窒息。】
【金玲哈哈哈哈，沒想到吧，有一天還能和前兒媳婦在一個組PK其他組。】
【好抓馬啊我草！】
【我就知道這個導演不會讓這個節目風平浪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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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玲也沒有想到安渝直接就冷冷地扔來一句話 ，語氣輕蔑。
金玲看著優雅地走下來的安渝，“我……我怎麽張開就來了。”
安渝從最後一個臺階踩到地毯上, 她側目掃了一眼, 銅鹿已經換成了青花瓷擺件, 光澤溫潤。
“你很不得淩晨就讓兒媳婦起床，給你當牛做馬。”安渝看了一眼被她驚坐起來的楚有蕓, “你裝什麽呢？你是不是把別人當成傻子？”
梁華聽這話，感覺安渝以前沒少在申家吃苦，頓時更加覺得要對她好, 也很理解她為什麽那麽討厭做家務了。
她拉住安渝的手，溫柔道：“好了安渝。”
安渝接過婆婆遞給她的溫牛奶，她今天起得早，起床氣還沒有散去，喝了半杯，金玲都在尋思怎麽挽尊, 一直沒有說話。
這時候，聽見吵鬧聲的申勇抓著頭發下來了。
由於安渝站在樓梯口的，他第一眼就看見了安渝，楞了一下, 抓頭發的手隨即垂下去, 吊兒郎當的走姿也立馬站直。
註意完了形象, 他還看了看安渝的那張臉，一直走到安渝的旁邊, 才看向自己的老媽, “媽, 怎麽了？”
金玲看兒子下來, 哭訴道：“ 小勇，你聽聽安渝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怎麽就拿兒媳婦當牛做馬了？我這不是讓有蕓休息了嗎。”
安渝瞪了她一眼。
金玲害怕她抖出更大的事情，立馬咬緊牙關，閉上了嘴。
申勇這就想不通了，“安渝，我家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吧，每個家都有自己的相處模式，我們都離婚了，你管那麽多幹什麽？”
“我呸！”安渝動作輕，“誰跟你我們，我要是以後還聽見你說我們離婚這四個字，就算你在太平洋我也找人滅了你，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就你一個大男人娶了老婆，還指望著她天天像老媽子一樣伺候你爹媽，她是沒有工作不賺錢靠你養著的嗎？”
“我……”
“申勇，你就是個廢物！把女人娶回家卻看著她被自己家人壓榨，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倍兒有面子？該不會不知道別人是怎麽說你的吧。”
安渝說得大家目瞪口呆。
大家都知道她能豁出去，沒想到她這麽能豁。
金玲心裏，此刻唯一慶幸的是，節目還沒有開播。
申勇被說得面紅耳赤，他擡頭看了一眼挽著袖子準備做飯但聽見動靜，過來的周皓塵。
素養一個天一個地。
申勇不想在安渝面前連最後的尊嚴都沒有，頭一次示弱，而且也沒有再罵她神經病，“安渝……”
“不是這樣的。”一道帶有哭腔的聲音打斷了申勇的話。
周皓塵走過來。
安渝把空杯子遞給他，“沒事。”隨後扭頭，看向抽泣的女人。
是楚有蕓。
不知道她什麽時候站起來了，手臂一橫，抹去了眼淚，“不是，我婆婆沒有讓我當牛做馬，我都是自願的……”
安渝眉頭一皺：“你閉嘴！”
她沒有吼，卻足夠有氣場。
楚有蕓立馬懵住，瞪著的大眼睛啪一下，眼淚呆呆地落下去。
安渝直接懶得管她了，側目看向申勇，“你繼續。”
好怪！
像領導在下達命令一樣。
申勇心裏嘟囔了一句，但嘴上還是繼續說了：“安渝，我向之前為你做的事，跟你說對不起。我也替我媽跟你說聲對不起，至於你說的，我承認我做得還不夠好，既然我選擇了小蕓，我會嘗試去改改的。”
“哦。”安渝擡高下巴看向楚有蕓，“你們家是扣了她什麽了嗎？”
金玲腦內警鈴大作，一下就被安渝唬住的怔楞裏回過神來，“法治社會我能扣她什麽。”
她扭頭，帶有警告意味地看了一眼楚有蕓。
於是，安渝就看見眼下還掛著淚珠的楚有蕓沖自己搖了搖頭，“沒有。”
安渝沈默了片刻，微蹙的眉頭瞬間展開，放松，隨即輕笑起來，“好，我氣撒完了，舞臺讓給你們。”
她信步來到廚房，雙手撐在廚臺上，撒嬌：“老公，我點餐。”
“好啊。”周皓塵滿臉幸福。
扭頭看安渝動靜的萬嬌嬌轉正頭，面色很沈地望向前面委屈得抽泣的人。
申勇正想過去安撫楚有蕓，他老媽一把把他拉住，“你過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兩個人上了樓。
萬嬌嬌聽見樓上關上門的聲音，趕到楚有蕓的身邊去，拉著她坐下來，還給她抽了幾張紙巾，聲音很小，說之前，還扭頭看了一眼在廚房和王雨聊天的安渝，“小蕓，你剛才在幹什麽呢？”
楚有蕓抽了抽紅紅的鼻子，一臉疑惑，“什麽？”
萬嬌嬌恨鐵不成鋼地扯她手臂，把她拉得離自己很近，悄悄說：“剛才安渝不是在幫你說話嗎？你幹嘛啊？！”
楚有蕓搖頭，但她又不說話。
明明已經很委屈了，明明安渝說到了自己的心坎上了。
但她不能。
違逆父母做出的選擇，違逆這麽多年來受過的教育做出的選擇……
她不能打自己的臉。
爸爸媽媽跟她說了，這是她自己選擇的人，以後有什麽委屈，別跟他們說。
她怎麽……能讓父母知道自己過得還不如以前呢。
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過得委屈。
不能啊楚有蕓！
“你說安渝幫我嗎？”楚有蕓用紙擦幹了眼淚，臉上黏糊糊的感覺消失，舒服很多，她視線也清晰了起來，看到安渝和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她則一臉無辜地說，“她幫我我就一定要接受嗎？”
“欸？”萬嬌嬌慢慢松開了楚有蕓的手。
盡管楚有蕓收回了在安渝身上的目光，但她腦海裏還播放著梁華剛剛捏了捏安渝的臉蛋的畫面，她略微嘲諷地笑起來，“你不覺得她說那些話的時候，很高高在上嗎？施舍我什麽呢，可我楚有蕓不受嗟來之食。”
“你怎麽能這麽想呢小蕓。”萬嬌嬌耐心地跟比自己小五六歲的楚有蕓講，“雖然安渝是很驕縱，但她肯定也是把你被婆婆呼來喝去看在了眼裏，我們跟她的關系確實不好，但都不是壞心腸的人，很多時候，我們也可以為對方說說話的，對吧。我就算再討厭一個女人，只要她來急事，正好我有我一定會給她的，就是這個道理，你知道嗎小蕓，有時候幫別人說話不一定是高高在上看熱鬧。”
更何況安渝以前是金玲的兒媳婦，申家很多事情，肯定比別人看得明白。
“是嗎？”楚有蕓低下了頭。
萬嬌嬌看她聽不進去，拍拍她的背，“小蕓你要調整一下心態，能有一個人特別勇敢的為你說話，是很不容易的。”
“嬌嬌姐。”
“嗯？”
“你現在怎麽向著安渝說話啊。”
“我不是向著安渝說話，我……”
楚有蕓難受地捂起了耳朵，“我不想聽大道理，我只想要無條件跟我站在一邊的朋友。”
萬嬌嬌無奈地嘆了口氣，“那行吧，我先去忙了。你開心點。”
楚有蕓點點頭。
安渝和王雨到客廳沙發坐下，繼續聊。
只有王雨看了一眼擡腳往外面走的楚有蕓。
安渝完全沒有什麽反應。
王雨碰了碰安渝的手，“楚有蕓是出去哭了嗎？”
安渝拿起手機解鎖，準備上網，目光定在屏幕上，頭都沒擡，語氣也沒有起伏，“隨她。”
王雨心想好不容易有個站出來幫忙說話的，楚有蕓這是傻嗎？
而且還是安渝幫她說話，要是怕申家潑臟水，有安渝在，只要她發聲，她前任的身份出來錘，申家說話誰信啊。
王雨還想再說什麽，想了想還是算了，她知道安渝是看在同為女人的份上，說了兩句，別人不領情，總不能再上趕著當聖母。
安渝點開微博，看到有很多人艾特她。
她點進去一看，面無表情的臉，漸生溫甜的笑意。
「@安渝，安佳給你道歉了」
「@安渝親愛的寶兒，你那晦氣妹妹給你道歉了你快去看看」
「@安渝 好好照顧自己，對道歉的人不要氣著，免得傷了身體」
安渝點進小可愛粉絲艾特自己的那條微博，一目閱過，眼中露出一絲不屑。
安渝也是在宮鬥裏過了幾個世界的人，一眼把安佳淩晨發道歉小作文，而且還沒有艾特她的小心思，簡直看得透透的。
安佳的聰明的的確確起到了作用，媒體人都睡著了，醒來又剛好遇見一個男愛豆塌房，她這邊的吸引力就少了非常多。
該道歉小作文，幾乎是無人在意的程度。
安渝對於安佳的伎倆並不放在心上。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還早。
等人全部都睡醒了再說。
“安渝，快來吃早餐，別餓著了。”婆婆在餐桌前布菜。
安渝應了一聲，關上手機，起身，跟王雨一起去吃早餐。
楚有蕓端來兩個蒸屜，放在餐桌上，她不敢看安渝，眼神逃避地逃到沒有氣場又有親和力的王雨身上，“蒸了挺多的，你們吃點吧。”
王雨和婆婆站起來跟楚有蕓說謝謝。
王雨：“你們吃吧，我們這點剛好夠吃了。謝謝啊。”
然後……氣氛就僵住了。
因為蒸屜剛好擺到了安渝的面前。
王雨客氣地婉拒了。
楚有蕓只能尷尬地看向安渝。
安渝低頭吃著婆婆在網上學的煲仔飯，她仿佛什麽也沒有聽見，頭都不擡一下。
梁華為了緩和氣氛，一邊笑著把蒸屜從安渝面前拿開，方便安渝夾涼菜，一邊說：“謝謝了楚小姐，我們家安渝吃不了太多，就不浪費你辛苦做的了。欸，我給你端到廚房放著吧，你也快坐下吃飯了，起得那麽早夠辛苦的。”
楚有蕓轉身前還是看了看安渝，眼中閃過一絲委屈。
金玲不知道跟申勇說了什麽，下樓來的時候，臉色看上去倒是挺開心的，“都在吃著呢。哎，我來吧，怎麽能麻煩梁老師呢。”
梁華也不客套，把蒸屜給金玲拿。
申勇坐到餐椅上的時候，看了一眼安渝，而後低下頭，輕聲地，不知道跟楚有蕓說了什麽。
楚有蕓拿著包子的手就搭在桌沿，但頭低下去，下巴幾乎快要碰到鎖骨的位置，時不時點點頭。
璀璨的晨光灑進來。
楚有蕓掉下來的淚光，像星星一樣，閃爍著，灑到她的衣裳上，浸入布料。
安渝擡眼夾涼菜解膩，無意間看見了。
“好了老婆，我知道錯了，以後幫你分擔一點好不好。”
“什麽叫幫我啊。”申勇突然的好，讓楚有蕓特別委屈，心裏有總算可以跟老公訴訴苦的委屈，但她跟老公說完話，就偷瞄了一下安渝。
“好好好我知道了。”申勇拍拍楚有蕓的背，又摟了摟她。
兩個人小聲交流。
很快，楚有蕓難掩笑意。
她斜對面的萬嬌嬌咬著筷子瞟了一眼安渝，對方該吃吃該喝喝，一點都不在意別的地方。
也不知道申勇和金玲溝通出了個什麽結果，早餐結束，楚有蕓收拾碗的時候，申勇跟著收拾了。
金玲還是照常剔剔牙，喝喝水，找個舒適的位置坐下來，撈一個人聽她吹牛皮。
“安渝說的話還是挺管用的。”錢少艾悄悄地跟兒媳婦萬嬌嬌聊天，“我真覺得金玲那兒媳婦夠勤快了，感覺她還不滿意。”
萬嬌嬌也不喜歡金玲，“別說了媽，待會兒讓人家聽見不好，要是記仇了，節目結束後找水軍黑我和趙啟怎麽辦，我們又不是安渝，天不怕地不怕的。”
“安渝這姑娘其實做朋友可以。”
“得了吧，你忘記了她是怎麽懟你兒子的了嗎？”
鍋碗瓢盆當當響，將二人的耳語淹沒。
八點。
節目準時開播。
周皓塵過來給安渝戴上麥，“我今天要去工作，晚上會回來的。”
“嗯好。”安渝貼貼老公，“記得給你帶新款包包回來，還有你說的那款很好的養發精油。”
昨天晚上被周皓塵壓到了頭發，今天起來，掉了三根頭發呢。
“好！給你買買買。”周皓塵把手放在她的頭頂，“那我走了。”
“皓塵，把這個也拿去。”梁華昨天晚上在網上學了不少，還泡了養生茶，“這是你的安渝。”
楚有蕓洗碗，往他們一家人這邊羨慕地看了看。
“你這沒出息的樣兒，是我對你不夠好嗎？”金玲想到今天被前兒媳婦訓斥的場景，氣就不打一處來。
楚有蕓的麥還沒別，金玲是來給她別麥的，兩個人都沒有開麥。
楚有蕓收回視線，“沒有啊媽。我沒有說你對我不好，人家要往這方面揣測，腦子和嘴都是人家的，我能怎麽辦。”
金玲勉強信了，“有蕓，不是媽對你不好，而是媽做不到像梁華那樣，一點長輩的樣子都沒有。你真覺得梁華那樣是對安渝寵啊，根本就是做做樣子，回家可能還不如我們倆呢，最起碼我們倆是有什麽說什麽，她們婆媳哪一刻不是笑呵呵的，戴著假面具，自己都快信了。”
金玲把麥別上，“別說話了，我把麥打開。”
“哦。”正好，楚有蕓也無話可說。
不過今天申勇主動哄了自己，還幫自己收拾碗筷，她心裏倒也不郁悶了。
只要老公能慢慢變好，婆婆再怎麽樣，她都覺得無所謂了。
所有嘉賓都在工作人員的提醒下，打開了麥。
【來了，第一第一】
【都是會員，說話囂張點】
【今天的安渝美得很新鮮。】
【安渝穿的這件衣服各位寶兒們能找到同款嗎？】
【好像叫幹枯玫瑰吧。】
【怎麽每天早上一進直播間就看見楚有蕓不是在洗碗，就是在收拾殘羹剩飯。】
【誒？今天萬嬌嬌和王雨怎麽還說上話了？】
萬嬌嬌主動找的王雨，“王雨，你跟安渝關系好，你覺得安渝這是生氣了，還是沒有生氣啊？”
“沒有啊。”王雨沒有猶豫，“她一副冷淡的樣子，恰好是沒生氣，人家一直都在看手機逛微博和購物呢。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事了。”萬嬌嬌又不說了。
王雨只覺得郁悶。
【安渝幹嘛要生氣？節目開播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聽萬嬌嬌這一說，感覺是有人惹到她了是嗎？】
導演在屏幕前看到彈幕，也懵了，“剛剛有發生什麽嗎？”
“看彈幕上的意思，大概就是有人招惹了安渝吧。不過看她一點情緒都沒有，說不準。”工作人員的話說到最後，一點底氣都沒有了。
“招惹？”導演眼軲轆一轉，又有了新想法，靈光乍現的感覺很爽，他忍不住笑樂開了花兒似的，“梁華沒白請，還給節目組帶來了一個寶藏啊。”
“寶藏？”副導演，“你是說安渝啊？”
導演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抓起椅背上的馬甲邁出大門。
就在嘉賓們很沈默，看手機的看手機，老一輩的都看狗血電視，沒有互動，看得觀眾想打瞌睡。
這時候，導演風風火火地走進來。
“大家清醒一下，美好的一天就要開始了。”他在給大家打雞血呢。
導演說完就看向節目組的生財之寶·安渝，這嘴臉，就跟財迷見了寶藏似的，“安渝，今天這麽早就醒了啊！”
安渝：“……”
“大家給安渝鼓個掌。很好很好。”導演帶頭鼓掌，跟個粉頭似的。
萬嬌嬌忍不住對導演小小的翻了個白眼，但是又迫不得已地給安渝鼓掌。
金玲是直接沒有動手的，就冷眼看著。
有兒媳婦和兒子鼓掌就不錯了，安渝配得起她的掌聲嗎，笑話！
楚有蕓也不太情願地鼓起掌，動作很敷衍。
其他人還是很熱情的。
尤其是王雨，還站了起來，“安渝最棒。”
安渝無語擡眸，目光射向誇張的導演，“導演，你要是沒話可以不說喲。”
導演抓腦殼地笑著，誰會對財神爺發脾氣啊，他脾氣現在好得不行，“行行行，那我直接了當跟大家說說這兩天的任務了。”
楚有蕓看了一眼柔聲懟導演的安渝，既羨慕，心裏又有說不來的覆雜。
導演拿出小喇叭，面對著坐在沙發上的一排嘉賓，字正腔圓：“今天大家的任務呢，就是婆媳一起跳一段舞，你們先在這個大家庭裏練習兩天時間，到時候去A市大劇院演出，所獲得的收益，將以贏的一家的名義捐出去給山區的孩子們買生活用品。”
【哇，導演這個任務的意義好誒！】
【是的！既能讓婆媳倆多溝通接觸培養感情，同時大家還去公益出演，很好啊這個任務。】
【感覺這裏面的女嘉賓都會跳舞。】
錢少艾：“我不行啊導演，我都一把老骨頭了，怎麽還能跟年輕人一樣蹦蹦跳跳的？”
“舞蹈也不用多難，為了公益，誠心表現就行。”導演直接用說話藝術堵死，“大家記住了啊，公益第一，所以要好好練習，讓觀眾們都來捧場，才能掙錢，不然到時候大家拿個幾百幾千去丟人。”
楚有蕓驚訝道：“難道我們那天的表演，是《燦爛的婆媳》的專場嗎？”
導演：“不然呢，占了人家舞蹈家的便宜賣票那多不道德。”
嘉賓們開始議論起來……
“A市大劇院欸，平時都是人滿的，要是我們去，處處都是空位，豈不是尷尬？”
“我不會跳舞啊，也要去大劇院丟人嗎？”
“你懷孕能跳嗎？”
“完全可以啊，又不是雜技。”
啪啪啪——
導演拍掌，讓大家安靜：“我們將分為兩組，列兩個主題，一個是團結友愛組，一個是愛將永恒組。”
“分兩組的意義是什麽？”安渝問。
“兩兩PK，到時候網上得分高的一組可以選擇出場順序，而組內得分高的，可以行使替換權。如：A組得分高，優先出場，但由組內得分高的人決定A組內的出場順序，B組得分高的可以踢掉A內得分低的，而且可以決定B組人員的排序。”
萬嬌嬌聽了規則，下意識看了一眼安渝，“那分組怎麽分？”
“分組啊。”導演拿出他臨時起意的分組安排卡片，他自己都記不住，所以一直低頭看著臺本，“萬嬌嬌婆媳和王雨婆媳一組，安渝婆媳和楚有蕓婆媳一組。”
【臥槽，這分組是認真的？】
【是誰窒息了我不說，我都替她窒息。】
【金玲哈哈哈哈，沒想到吧，有一天還能和前兒媳婦在一個組PK其他組。】
【好抓馬啊我草！】
【我就知道這個導演不會讓這個節目風平浪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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