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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獲得“血藩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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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會遇上他們,這完全是偶然,如果貿然行事,沒有能夠把這幫賊子一網打盡,就會打草驚蛇,且先在這四周看看,有沒有其他出口再做打算不遲。”

經過認真仔細是考慮,陳征覺得還是等探清楚了情況之後再另作打算,就呆在原地,靜靜觀察一會,不見有他人出來,而四個站崗值勤的青袍年輕人警惕性也很高,就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小心翼翼的行走於黑暗之中,在這個山洞附近搜尋起來。

搜尋半個時辰,終於有了收獲,陳征在山體的背面,找到了另外一個非常隱蔽的山洞。

這個隱蔽的山洞口沒有人把手,但為了確認這個山洞是不是與山體對面的山洞相連,陳征就小心謹慎的趕到了隱蔽的山洞口,然後把耳朵貼上去仔細傾聽,結果還真的聽到有細微的敲敲打打,甚至人語之聲傳來。

聽到不尋常的聲音從山洞裏面傳來,陳征這才確定這個隱蔽的山洞口,極有可能與山體對面的山洞是相連的,就沒有猶豫,立即撥開荊棘叢,進入了山洞之中,然後小心謹慎的邁步沿著那直接不足一丈的山體甬道向裏走。

往甬道中走出半刻鐘時間,隱約捕捉到一縷縷淡淡的幽香飄來。

聞到這股淡淡的幽香氣息,陳征立即判斷出這是小心謹慎的賊子在山洞中布置下的毒霧迷障,但因身體早就產生了抗性,沒有受到劇毒侵害的陳征,心中這才真正確定這條甬道,直接與賊子研制毒藥的洞廳相連。

“這幫家夥還真是自信,只是在通道中布置下了毒霧迷障,並沒有派其他人看守這條甬道。不過,話又說回來,要不是我有神秘的‘武’字護身符,再加上我的身體對毒產生了抗性,百毒不侵,萬邪不附的話,這般貿然闖入,多半已經被毒死在這山洞中了。”

再一次聞到熟悉的氣息,陳征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確定自己沒有找錯之後,稍稍加快了前進的步伐,繼續趕往山洞深處。

往山洞裏面趕路半刻鐘,便是一股股淡淡的靈藥氣息飄來,用心去細聽,距離陳征不遠的洞廳中人的說話聲,立即清晰傳來。

再靠近一些後,陳征就見到一個不算很大,只有百來個立方的洞廳之中,只有那兩個制毒藥的家夥正在忙碌,並沒有見到其他人。

見到這些,陳征頓時只覺一陣驚喜,心下暗道:“這真的是天在助我滅掉這幫可恨的賊子。”

陳征小心翼翼的取了劍形態“如意”神兵在手,趁著兩人正在埋頭忙碌的這會,迅速飛撲過去,揮劍斬向那距離他較近的樂航羽。

樂航羽正在碾藥,提取毒草中的藥汁,根本就沒有料到在這個危險時刻,會有人偷襲他。

待得他有所察覺之時,陳征手中的劍,已經劈出,在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劃破了他的喉嚨,手中用來裝藥汁的瓷碗,就此掉落下去,“砰”的一聲,摔得粉碎。

距離稍遠的古邢風,見到忽然冒出的家夥只是一劍,就殺死了樂航羽,立即意識到來人不好惹,一陣慌亂感覺湧上心頭,但他並沒有退卻,直接取出“血藩旗”和一瓶毒粉,接著先將毒粉撒向陳征,然後灌輸真氣於“血藩旗”中,使得“血藩旗”釋放出血色光芒,緊接著猛力揮動,借“血藩旗”的力量,釋放出一粒粒力量詭異的血色光點,飛飄而出,攻向陳征。

在古邢風撒出的毒粉飄來之際,陳征揮掌一拍,打出一片真氣凝聚而成的掌影,把那毒粉盡數擋住,使其改變飄動的方向,反倒撲向了古邢風。

但“血藩旗”釋放出的力量十分詭異,陳征能夠清晰捕捉到那一粒粒光點移動的軌跡,但當他揮掌拍向詭異血色光點時,才知道這神秘的力量穿透力極強,竟然直接從他拍出的真氣掌影之中穿越而過,徑直向他飄射而來。

這些情況,是陳征沒有料到的,在猝不及防之下,陳征還是被那無數血色光點擊中,然後清晰的察覺到那蘊含著了詭異力量的血色光點,輕松撕破了他身體的防禦,鉆進了他的身體。

然後,陳征頓時只覺一股股神秘詭異的力量迅速在體內蔓延而開,他體內的血液,一接觸那神秘詭異的力量,立即沸騰了似的,流速猛然加快,心境不知道怎麽搞的,竟然變得有些煩躁不安,頭腦中一陣眩暈感覺顯現。

好在眩暈感覺顯現的剎那,“武”字中立即湧出一股神異力量,直接把他的眩暈感覺一掃而空,使得恢覆清明,且把那進入了身體搞得他體內的血液加快流速的神秘力量清除,使他的心境恢覆正常。

“竟是沒有料到,他手中的旗子,還有如此神奇能力,看來這個世界中擁有神奇力量的寶物,比我之前想象的還要多得多,今天要不是有神奇‘武’字體我化解危機,怕是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具死屍了。”

意識到古邢風手中的“血藩旗”非尋常之物後,陳征心裏那是大吃了一驚。

古邢風對自己手中寶物的力量有多強,心裏那是如明鏡似的,見陳征輕松拍散撒向他的毒粉,卻沒有能夠抵擋得住“血藩旗”的力量,心下大喜,就沒有再猶豫,立即拔劍,飛撲而出,施展中級劍法武技“血殺劍”中的“斬頭式”這一大殺招,攻向陳征。

古邢風是靈根型根骨,力武境九重煉氣之境的修為,但身法速度比起一般靈根型根骨之人要快得多,一般天武境一重的人物,與他比較起來,都要遜色一些。

而且古邢風已經把他所掌握的這套中級劍法武技“血殺劍”修練到了大成層次,劍法攻擊招式已經達到了無懈可擊的水準,一般天武境一重的人物,在中了他的暗算,遭到“血藩旗”力量的攻擊之下,再面對他這一劍的攻擊,那都要被殺死。

但是,陳征卻是個例外,除修為比他低一些之外,在武技的造詣上不輸他,在力量上比他還強,手中所持的是無堅不摧的神兵,而且不懼他撒出的劇毒粉攻擊,就連那“血藩旗”的力量也是輕松化解。

具備了如此條件,這就註定了以為已經得手的古邢風要含恨而終。

“刷!”一道劍芒閃現。

陳征劈出的一劍,比古邢風的速度更快,在古邢風那一劍即將劈在陳征脖頸上的剎那,後發先至,直接從古邢風的脖頸處掠過,劃破了他的喉嚨,古邢風的所有一切動作,也因此停止,手中寶劍“叮”的一聲掉落到地上,看著陳征的眼神之中,盡顯驚駭之色。

殺死兩人後,陳征奪了古邢風手中的“血藩旗”,回頭在古邢風、樂航羽兩人身上搜摸一番,把他們身上所有值錢的物品盡數收取,接著把這個洞廳中有價值的各種草藥盡數搜刮一空,扔進儲物戒指中,然後放了一把火,這才迅速動身沿著原路返回。

當晚寅時,一個身穿華麗錦袍的年輕人和一個身穿黑色袍衫的年輕人,在一眾青袍人的簇擁下,到達梅河縣北方三十裏處的山谷入口處。

穿華麗錦袍的年輕人名叫蕭易元,是燕國蕭家分支一脈中的佼佼者,戰力修為達到了天武境二重凝符之境。

穿黑色袍衫的年輕人,名叫廖熨承,是影毒門血蝠堂的弟子,被陳征殺死了的古邢風、樂航羽兩人的師兄,修為境界達到了天武境一重沖丹之境,渾身是毒,一般天武境二重、三重的人都不敢輕易招惹。

一眾人到達峽谷入口處,見到看守峽谷入口的四個金甲將士被殺,且地上的血跡已幹,斷定四人早就死了,蕭易元、廖熨承兩人的臉色立即變得有些難看起來,連忙加快前進的步伐,率領手下眾人匆匆趕往古邢風、樂航羽兩人制毒的山洞。

不多時,蕭易元、廖熨承等人就趕到了山洞口,見到四個青袍年輕人正在山洞口站崗值勤,並沒有被殺,這才放下心來。

四個青袍年輕人見蕭易元、廖熨承趕來,連忙恭敬的問候行禮道:“恭迎蕭大少。”

“嗯。”蕭易元點點頭,然後問道:“山谷入口處的四人被殺,你們沒有見到賊子靠近?”

“有我們四人把手,一切相安無事,山谷入口處的人被殺,可能只是意外,我們這裏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那身材魁梧的青袍年輕人說道。

“嗯。”蕭易元笑應一聲,然後沒有再理會洞口的四人,自顧與廖熨承一道進了山洞。

走出一段路程,便是聞到一股物品燒焦發出焦糊氣息傳來,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連忙加快步伐,趕往山洞裏面。

到達洞廳入口處,見到裏面所有能燃燒的物品,全部被燒了個一幹二凈,兩具焦糊的屍體,躺在了那裏,一眾人頓時傻眼了,不敢相信這就是事實。

“這是怎麽回事?他們為什麽會死?這裏的一切,為什麽會被燒毀?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廖熨承此刻關心的不是兩個師弟被殺之事,而心痛的是兩人的研究成果,被這一把火給燒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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