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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這是什麽雙標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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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寒暄、實則是暗暗交鋒之後, 關雎淡定地坐下來就問約翰這個「隊友」他怎麽一個人出現在這裏?其他人呢?

然後約翰就大概講述了一下事情的大概經過——

關雎突然不見了之後,他們一行人都嚇一跳,趕緊去尋找。

結果在山森林裏越走越深,居然撞見了一條參天巨蟒正在捕獵, 二話不說地就攻擊他們, 嚇得他們拔腿就跑!

可人在森林裏, 怎麽可能跑得過巨蟒呢?

所以在逃竄的一路上,他們一邊跑一邊使出了渾身解數,什麽電擊棒、易燃噴霧、辣椒水等等全都往巨蟒身上招呼, 這才勉強牽制住了巨蟒的速度, 讓他們得以跑進一處山洞裏躲藏起來。

因為那個洞口小,巨蟒明顯進不來。

但沒想到, 剛逃出巨蟒之口,又落入群蛇之窟。那個他們好不容易找到的山洞裏面居然藏有蛇窟, 一兩米長的細蛇密密麻麻的一片!

而且他們一進來就驚動了群蛇,那些蛇立馬就繃直了身、像一支支利箭一樣「嗖嗖嗖」地朝他們彈射攻來,嚇得他們轉身就往山洞裏面跑。

因為洞口有進不來山洞的巨蟒守著, 出去就是送死;而山洞裏面卻另有乾坤,非常大。

不過夠大, 但是岔口也多, 一陣慌不擇路的逃竄,沒一會人都跑散了。

等他終於擺脫群蛇的追殺回過神來,發現他身邊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禍不單行的是,他逃跑過程中摔了好幾個跟頭, 多處擦傷不說, 腿還摔斷了, 甚至背包也為了擋蛇群的攻擊給弄丟了。

而且, 這個地方又沒有信號,他帶在身上沒有弄丟的手機手表都沒法聯系其他人。所以他困在這裏走不動,也不敢冒然出去,怕又撞見蛇群。

等又渴又餓得實在不行了,才試著呼救,看看能不能召喚到其他的小夥伴過來。

但他沒想到是,沒有召喚到袁宏他們任何一個人,反倒是從一開始就失蹤不見的關雎會突然出現,所以他很是震驚和意外,“關少,你一開始去哪了?怎麽突然不見了?”

關雎聽完他這講述,覺得這經歷可能就是袁宏他們的真實經歷。只不過這不是約翰本人的親生經歷,他極有可能是旁觀者,甚至是始作俑者。

可看著他臉上那認真疑惑的樣子,關雎想了想,半真半假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早上出發的時候,我一直在跟朋友……”

說著指指身邊的賀洲,“發著信息聊天來著。但在你們到處挖人參的時候,我發現我手機突然沒信號了,我就到處走了走,找找信號。”

“等找到的時候我一回頭,發現你們都不見了。我當時就嚇壞了,趕緊跟朋友說了這事。”說著關雎又指了指賀洲,賀洲也配合著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讓我在原地等著,他來找我。”關雎一臉的無辜和乖巧,“所以我就一直呆在原地,等他找了過來。”

看著關雎那有頭無腦的單蠢模樣,約翰:“……”

所以剛剛那一瞬間讓他一個死人冒冷汗炸毛、心頭發顫的威懾,果然是錯覺?!

約翰想了想,謹慎地暫時收起了逗弄和戲謔,認真地發問,“那然後呢?你們是怎麽找過來的?洞口的巨蟒還在嗎?”

“然後我就跟朋友在森林裏面到處找你們,沒一會就發現一個墓葬吧,看著挺像。”關雎避重就輕地說道,“我是想著咱們既然是來探險的,發現古墓你們不可能不進來一探究竟。所以,我們倆就也摸進去了。”

“古墓?”約翰故作驚訝地一楞,“你們是從一個古墓裏進來的?”

其實也不完全是假裝,他確實有點驚訝關雎會「實話實說」,至少在他眼裏全是實話。

關雎看不出任何異樣地點頭,就像是在跟同伴分享驚奇的經歷一樣,“算是吧,可裏面看著不像是墓葬,什麽棺材、陪葬品啥的都沒有。倒是有點像古代那種比較粗糙雛形的四合院,但家具陳設什麽的又都是石頭雕刻的,看上去也不像是給活人住的,就比較奇怪。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墓葬,就是外面看著挺像。”

約翰看關雎這麽實誠、這麽好說話,就趕緊打鐵趁熱地打探,“那你們在那裏面有沒有發現什麽?”

“沒有。”關雎有些遺憾地搖頭,“我們看了一圈,什麽都沒發現,然後就聽到你的呼救聲。我們循著聲音找到假山背後的山洞入口找了進來,走到這裏就突然掉了下來,然後就看到你了。”

這些經過全是約翰親眼目睹,所以他自然相信關雎老實地全部說了真話,所以也相信關雎相信了他的話、並把他當隊友的。

這倒是挺有意思,所以約翰決定先玩玩再說。

也不知道,等最後發現被騙……約翰近距離地看著關雎,心下暗忖:這張漂亮的臉上會如何精彩繽紛,光是想想,他就覺得興奮不已。

思及此,約翰就一秒入了戲認真地演,“這就奇了怪了,我們進來的山洞入口,明明就是個非常野生的天然山洞,可不是什麽墓葬,更沒有什麽像四合院一樣的地方。”

關雎好像確實對他沒有任何懷疑一般,“可能是這個山洞很大,四通八達的,有不止一個出口。不然,你也不會跟大夥兒跑散,到現在也沒碰見一個。”

“說得也是。”約翰點頭,然後一臉求助地看著他,“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是先找出口出去,還是先找其他人匯合?”

關雎像是個沒主見的人一樣,啥都不知道地轉頭問賀洲,“我們現在怎麽辦?”

賀洲一直在旁邊默默地聽著關雎說話,發現他雖然沒有說假話,但重要的信息卻一個字都沒透露,由此他確認關雎並不相信眼前的這個人,這個人有問題!

或者說,他也許根本就不是一同來探險的人,而是何遇那邊派來的人?那偽裝成同行者來騙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所以在接觸到關雎看過來的眼神時,賀洲瞬間心領神會他的意思,“其他人現在也不清楚還在不在這山洞裏面,什麽情況都不知道也無從找起。不如先找出口出去吧,或許半路上能撞見他們也說不定。”

“也是。”約翰聽得點頭,“那現在就走吧。”

說著,就艱難地掙紮著站起來,且在那只受傷的腳一著地的時候,就痛得「嘶」了一聲,站立不穩地往旁邊一倒。

他原本以為,關雎和賀洲,至少會有一個人會及時扶住他。更何況賀洲還是刑警,反應肯定不會慢。

到時候,他就可以趁機賴上一個。

可誰知,他放心地摔下去,直到「pia嘰」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也沒有任何人及時扶住他。

想著有賀洲這個偵查細致入微的刑警在,為了不被看出端倪游戲提前game over,他這可是真摔啊!

摔了個齜牙咧嘴的約翰詫異地擡頭望去,卻見賀洲正從背包的側口袋裏取出水壺給關雎溫柔小意地掛身上,“這水你背著,萬一有什麽狀況,水不能少……”

話沒說完就聽到有人摔倒的聲音,扭頭看過來,見到他摔倒在地還納悶一怔,“你怎麽趴地上了?”

約翰: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他是真不懂還是眼瞎啊?!

忍住想發飆罵娘的沖動,約翰勉強地笑了笑,“我這腳之前逃跑的時候摔骨折了,剛剛站起來一下子太痛沒站穩。”

說著,就柔弱又堅強地扶著洞壁站起來,皺著眉擔憂,“也不知道一會還能不能走。”

話這麽說著,但在腳觸地時就痛得連連倒吸氣地輕「嘶」,一副疼痛難忍、根本就沒法站立的樣子,頓時著急又可憐巴巴地看著賀洲,“好像有點嚴重,怎麽辦?”

實則滿臉滿眼都寫著言外之意:求背。

他倒是想先嘗嘗這個大氣運者的味道,也想見識一下,何遇口中但凡對賀洲實施加害都會有所反噬的威力。

可本以為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應該穩了吧?

畢竟剛剛他們倆摔下來的時候,立馬爬起來的賀洲對關雎這個同伴,又是輕聲細語地連聲問他有沒有摔痛哪?又是溫柔體貼地給他拍幹凈身上的灰塵。

看著明明是個溫柔體貼的大暖男啊!

可賀洲的同情心對他卻似乎離家出走了,非常淡漠地看了眼他的腳,然後轉首從關雎手裏拿過登山杖遞給他,“那你拄著這個吧。”

看著遞到跟前的登山杖,被這行為給懟得啞口無言得約翰心裏在瘋狂地飆著:#@·&#%#·%¥#……

關雎倒是看出了約翰的用意,也看出賀洲的腹黑,忍住笑道,“這行嗎?”

約翰立馬把寄予希望目光投向關雎,還是這個男人正常點,這個什麽大氣運者一定是個註孤生的母胎單身狗!連對傷殘的同情心都沒有!

可賀洲卻說,“我看不是很嚴重,只是腫了一點而已,大男人哪有那麽嬌氣。”

說著更是把手中的登山杖往他面前遞了遞,“你應該行的吧?”

並且臉上充滿了嫌棄,好像在說:這都不行還出來探什麽險?在野外顯示自己的嬌弱嗎?

已經在中土呆了上百年、早就深谙中土文化的約翰頓時無言以對,這讓他怎麽說?難道讓他說他不行?!

為了不落笑話把柄,約翰只能僵硬地扯起笑容,接過登山杖,“應該可以。”

賀洲似乎滿意地點了一下頭,去把背包給背上,然後來到他們之前摔下來的地方,仰頭用手電照亮著看了一下,發現他們剛剛摔下來的地方居然有近十米高!

這麽高他們剛剛摔下來居然都沒事?!就算不死也最起碼會重傷吧?可他身上除了些輕微的跌痛,好像沒有什麽大問題。

賀洲不放心地再次問關雎,“剛剛你真沒摔痛哪?”

關雎挑眉反問,“先落地的是你、墊在底下的也是你,你有沒有事?”

賀洲再次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確定,“沒有,一時沒反應過來的都沒有。”

因為有些傷會積在內裏,一時半會反應不出來。

“那不就得了?”關雎好笑,“我還被你緩沖了一下呢,你都沒事,我怎麽可能有事?”

賀洲想想也是,遂困惑地點了點頭。

關雎怕賀洲深究下去看出端倪,就也用手電照了照他們剛摔下來的地方,發現他們明明是踩空掉下來的地方,現在卻又如同正常的山洞頂一樣,嚴實得不見一絲縫隙!

這讓他們剛剛的踩空,好像是錯覺一般。

關雎不由疑惑,“這裏是有機關嗎?怎麽剛剛的洞口不見了呢?”

“應該是的。”賀洲也看了看,別說機關能不能打開,就是這麽高,想爬上去也不容易,更何況他們還帶著一個有待確定真假的傷殘號,所以想從這裏原路返回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賀洲也沒想從原路返回,“走吧,咱們從別的地方再找找出口。不然,可能碰不到其他人。”

“好。”關雎也同意,他們走過的地方都查看過,沒有什麽發現,他們自然要去別處再看看情況。

賀洲就四處看了看,發現這山洞裏確實有好幾個岔道,他就選了個空氣流通感比較明顯、還隱約帶著濕氣的通道,“咱們從這裏走。”

說著就朝關雎伸出手,“手給我。”

這一路都被給他牽習慣了,關雎一邊隨手搭上去、一邊回頭提醒杵在一旁似乎有些怨念的約翰,“跟上。”

然後,就跟著一手打著手電、一手牽著他的賀洲往那曲折幽暗的山洞裏走去。

在他們倆後面拄著登山杖一撅一拐跟上的約翰還聽到賀洲甚是溫和地對關雎低聲,“地上有些不平,小心點,別摔了。”

一番努力表演沒有得到預期後果的約翰頓時就來氣了:剛剛是誰說大男人沒那麽嬌氣的?!關雎難道不是個大男人?!走路還要牽著?小寶寶嗎?!這是什麽雙標狗?!

氣得想祖安的約翰擡頭剛想說什麽,但看著前面兩個人手牽手的背影,煩躁氣一頓,兩人雖然隔著手套牽手沒有任何暧昧旖旎,可看著卻甚是溫馨。

這讓他腦子裏瞬間靈光一閃,頓時了悟了:哦-原來是對狗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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