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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雙婢侍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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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表看來,那小樓的香木,粗細不一,但安插及編裝,甚有條理,不失自然之美,因此顯得均勻有致,別具一格,而小樓周圍種植著不少奇花異草,散發出陣陣清香,與小樓本身檀香木所散發出的特有芬芳氣味,揉合在空氣中,沖人欲醉。

不愧是自小錦衣玉食的王爺世子的居所,楚江南置身此景此地,不由大為羨慕,暗自想道:“本少爺的東溟山莊想來也不會比這裏差勁吧!”

小樓門前,有六級圓木臺階,爬上臺階,才是回廊,直通到小樓的入口。

楚江南一時忘情,怔怔地被那小樓四周的景物所吸引住,當然他是不是駐足在這裏看美女就不得而知了,獨孤勝靜靜站在一旁,也不打擾,看他回過神來,方才繼續前面帶路。

舉步跟在獨孤勝後頭,楚江南走向那小樓之前的回廊。

回廊設計得甚具匠心,看似何嗎閣樓回廊,卻隱含太極陣法特有的“三折二曲,一彎四角”之原理。換句話說,回廊共有三折一彎,而每一折必有一對稱曲線,每一彎則成兩對角(即四個角)不會不要小看這這“三折一彎”的設計,其實大有妙用,此乃可退可守,可進可攻的陣勢。

譬如,若有敵人侵入廊前,則守方只要扼住四個角,就可產生包圍之勢!退避時,亦能循對稱曲線移位,如四個人同時移位的話,因對稱之故,對方必有感受八面伏襲之壓力。

楚江南雖未深研各派陣法,但這太極陰陽的陣法基本原理他卻並不陌生,是以他一走上回廊之時,就能了解這回廊的妙用。

還有,回廊既按這種原理設計,則其曲線之美,並不落一般窠臼,而令人有粗俗之感。

楚江南一面走在回廊之上,一面四處環顧,深覺這小樓之設計,既不違反四周地勢,也沒有破壞自然,而又能別出心裁,確是高明之極。

獨孤勝領著楚江南走到小樓門前之際,兩名輕薄春衫,讓人怦然心動的侍婢已披簾候在那裏。

楚江南也不客套,昂首闊步地走進屋內。

終於進得小樓,樓內的裝飾和外觀極為一致,墻面,地板都用木料制成,窗簾織物也用手工紡織而成,廳中桌椅都是大大小小的樹樁,就連桌上擺放的茶具也是木料所制,更顯得整個室內樸實無華。

楚江南只覺得屋中甚是明亮,鼻中並聞到一股舒人肺腑的異香。

這小樓並未有多少窗口,而室內光線卻極充足,楚江南一時好奇,眼顧四望,想找出光線的來源。

搜尋之下,楚江南發現屋頂上有一處很大的天窗,天窗是用一種中土罕見的琉璃箝牢,光線就是透過那塊琉璃射入室中的。

楚江南正在思量之間,但覺眼角人影乍現,那名素衣長發的侍婢,嬌軀春色盎然,裊裊婷婷,為自己送上香茗。

環顧四壁,楚江南見墻上掛有歷朝歷代的名家墨跡,其中固然有平庸之中,當然也不乏是價值千金的名作。

朱高煦手下這奴婢倒是清麗絕倫,後來楚江南方才知道,這些奴婢多數都是每年選剩的秀女,燕王出於對兒子的關愛,便將她們賞賜給三個兒子為奴,所以燕王府的這些奴婢比之皇宮內院的佳麗也不逞多讓。

兩名美婢身穿淡雅素裝,長發在頭頂盤起,露出一截雪白的玉頸,誘人曲線延伸至香肩,隱入輕紗之中,足上穿著一雙做工精致的木屐,晶瑩的腳趾裸露在外,格外的引人心動。

楚江南目光在兩名少女高聳的胸膛上逐一掃過,妙齡少女的怒聳玉乳是那樣的柔軟飽滿,滑膩而有彈性。

這時遠處一名奴婢陪著一名勁裝漢子向這邊走來,正是獨孤勝是副手雷豹。

雷豹附在獨孤勝耳邊低聲嘀咕了一陣,後者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

楚江南性子隨和,朝他微微頷首,雷豹抱拳行禮,態度謙遜,之後便被奴婢領著匆匆離開了小樓。

“真是抱歉,少俠恐怕要多等上一段時間。”

獨孤勝咳嗽一聲,面露出訕訕之色,有些尷尬道:“我家少主人舟車勞頓,昨夜又玩的盡興,此時……嘿嘿……少俠當明白的……”

自始至終,朱高煦都沒有表明自己燕王世子的身份,獨孤勝當然也不敢自己做主,點破他的身份,所以一直都是以少主人相稱,可是明眼人都應該知曉,住在燕王府,又被人稱為少主人,這身份還用得著多提嗎?

不過既然對方不捅破那層紙,楚江南也就樂的裝糊塗,他可不會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楚江南不以為杵,臉上露出一個男人都明白的笑容,眼睛看著獨孤勝,仿佛在說:“男人嘛!能夠理解。”

“我已經為少俠準備好了休息之所,少俠先休憩片刻,少主人醒來,我便立時著人相告。”

獨孤勝轉頭對兩名侍婢說道:“你們帶少俠去靜宸居休息,好生侍候,不得怠慢。”

兩名美婢光潤的玉頰飛起一抹嬌艷的紅暈,盈盈一福,檀口同啟,脆聲道:“是。”

楚江南微微一笑,也不推卻,道:“有勞了。”

獨孤勝起身告辭而去,楚江南在兩名美婢的引領下,朝著靜宸居前行。

“對了,還沒有請教兩位姑娘芳名?”

閑不住的楚江南開始沒話找話了。

兩名清秀俏婢粉臉羞紅,其中一人恭聲答道:“我們是府中丫環,可沒有什麽方名圓名,我叫小紅,她叫小翠。”

小紅只是隨口這麽一說,卻讓楚江南聽出無限心酸,不由默然半晌。

這個時代的女性,顯然沒有後世婦女能頂半邊天的那個年代來的幸福快樂,後世唱歌的叫歌星,演戲的叫影星,天天鬧緋聞的那叫明星;而古代唱曲的叫歌妓,演戲的叫戲子,天天鬧風流韻事的那叫蕩婦。

須臾,楚江南便看見了獨孤勝口裏的靜宸居,從樓內的情況來看,看來這裏是專門為了款待客人而設的。

一樓的格局分為廳堂,書房和浴室,此處廳堂並不用來代客,其布置完全為屋主的起居休閑之用。

書房裏亮堂開闊,書架上書倒是不少,可是楚江南的註意力全部被蓮花狀的浴池吸引住了,奢侈而豪華,有如盛唐時期宮廷的大浴池,那東西在電視上見見就已經很讓人騁目了,沒想到還能親身體會,不過一個超大浴池給一個人洗太浪費了,身為水資源緊缺的現代人,楚江南堅決抵制奢侈浪費,要洗就多找幾個美女一起洗。

楚江南被兩名美婢引到浴室之中,卻見浴池內水煙陣陣,霧氣彌漫,早已有人備好了晶瑩清澈的熱水,他眼中閃過一道倏閃即逝的精芒。

小翠反手掩上了浴室的房門,小紅嬌聲道:“奴婢為公子寬衣。”

高挑身材的小紅為楚江南除去了外衫,侍候他在浴池前的檀香木椅上坐下,小翠溫柔的聲音響起,道:“奴婢伺候少爺沐浴。”

楚江南心中不爭氣地狂跳了幾下,嘿嘿,這自己有手有腳的,洗個澡還要別人服侍,這多不好意思。

面容姣好的小翠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楚江南面前的木桌之上,托盤中除了洗浴的用品之外還有一些晶瑩剔透的水果。

俏麗清秀的小翠嘴角露出一絲淺笑,探出皓腕,一雙纖纖素手將一顆退了皮的葡萄送到楚江南的唇邊,柔聲笑道:“公子請用。”

楚江南的目光沈醉在小翠嫵媚的星眸中,張口將葡萄納入口中,飽滿多汁,這季節燕京根本不會有葡萄,難道是朱高煦那敗家子快馬從別處運來的?

身段玲瓏的小紅來到楚江南的身後 ,溫柔的為他解去內衣,楚江南的身體外表看起來文文弱弱,不過真個脫光了卻是另一番景象,只見他身體勻稱而結實,肌肉飽滿,曲線健美,端是一副鋼筋鐵打的好身板。

嬌軀凹凸有致的小紅輕咦了一聲,她顯然沒有想到楚江南一個風流公子會擁有這樣強健,令人見之心動的體魄。

小紅嫵媚一笑,細膩的指尖不經意在楚江南腰腹的肌膚滑過,扶持他站起身來,身體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兩個二八年華的妙齡少女眼前。

蓮花浴池裏水溫適中,楚江南沈浸其中,感覺全身每一個毛孔在舒爽的呻吟,心底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愉悅感。

俏臉羞紅的小翠褪去素裝,艷如嬌 雪的凝脂玉膚呈現在楚江南的面前,她的體態青澀而傾長,淺粉色褻衣包裹著她誘人的軀體,兩條修長晶瑩的秀腿,刻意的並攏在一起,這樣的動作更加撩起了楚江南心底最為原始的欲望。

低垂粉頸的小紅也褪去身上薄衫,體態優雅纖巧,墨綠色的褻衣緊緊勾勒出她風流韻致的身材,胸頸肌膚極是腴潤,連渾圓的香肩都是肉呼呼的,雖是稚齡少女的身形,卻有股說不出的女人味。

“朱高煦這人雖然白癡到分不 清現實,接連造反,可是卻也是個有心機的人,不然我人還沒有到,這浴池中的熱水卻已事先準備好了,嘿嘿,跟少爺我玩心機?哼!”

楚江南輕輕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卻暗自思忖:“不過朱高煦註定是要爭位失敗的人,費不著少爺我在他身上多下功夫,還是盡量在他身上撈足了好處,試著找機會接觸一下燕王長子才是正經。”

明仁宗朱高熾,成祖朱棣的長子,想到此人,楚江南突然腦中靈光一閃,虛夜月和朱高熾似乎有一段不清不楚的暧昧關系,而如今虛夜月恰好出現在燕京,難道說是為了見他?

小紅和小翠雙雙輕移蓮足,踏入池中之中,纖足入水,楚江南的內心宛如池水中蕩的漣漪般漾出一個又一個圓圈。

她們伸手解開楚江南束發玉髻,這樣的動作讓二女酥胸豐盈的若隱若現,突起豐碩,溝壑深邃,內裏春光乍洩。

第265章 賢妃朝雲(這章發成和下章相同的內容了,已修改,感謝書友qqzhal)

二女在楚江南灼熱的目光註視下,俏臉升起嬌艷的紅霞,柔聲道:“公子既然是‘靜宸居’的客人,小紅和小翠就是公子的人。”

楚江南一顆色心開始變得蠢蠢欲動起來,倏然圓睜的虎目中射出一閃而消的湛湛神光,笑道:“若是世子醒了,著人傳喚怎麽辦?”

身材惹火的小紅細心濯洗著楚江南的頭發,嬌嫩柔軟的玉乳隔著單薄的褻衣緊緊貼壓在他的後背上,軟膩的乳肉被擠成兩個玉盤。

“世子不到午時是不會醒的。”

小翠不知獨孤勝並未將朱高煦的真實身份告之於他知曉,楚江南一問之下,她便順口答了出來。

楚江南見小翠美眸春意盈盈,貝齒輕咬櫻唇,嬌不勝羞的垂下臻首,潔白如玉的粉頸浮出一絲青色的血管,在這碧波蕩漾的池水之中宛如出水芙蓉一般美麗。

“公子……”

小翠嬌嫩的嗓車音透著動人心魄的蠱惑,楚江南本來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這種送上門的美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此刻當然沒有再繼續堅持下去的道理,再咬牙硬挺著不是和自己的小弟過意不去嗎?楚江南邪邪一笑,抓住小翠纖細的皓腕,猛然將她只穿著單薄褻衣的胴體拉入了自己的懷中,美人如玉,溫香軟玉抱滿懷。

小翠“嗯嚶”一聲,檀口嬌呼,一雙藕臂緊緊的環著楚江南的脖頸,修長滑膩的雙腿順勢盤在他的腰間。

好色男人一把扯掉她身上最後的粉紅色遮羞物,在一池溫水中和小翠融為一體,池水失卻了剛才的平靜,水波被他們的激情劇烈的蕩漾起來……

小翠嬌聲呻吟著,喉音宛若黃鶯吭囀,無比動聽,如同她的名字。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江南放開在極度愉悅中昏厥過去的小翠,身體一個虎撲,將早已春潮泛濫的小紅抱在懷中,低頭吻住她柔軟濕潤的嘴唇的同時,進入了她的身體。

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

男女歡,攜手人間極樂。

離開浴室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在楚江南的記憶中,自己以前洗澡從來都是十分鐘搞定,現在居然一洗就是個把個鐘頭,誰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而且還有效率來著,純屬扯淡。

能夠忍受寂寞才是一種境界,嗯,就像傳說中的寫手一樣,在這裏,向每一位堅持更新的寫手致敬。

<><><><><><><><><><><><>想到小紅和小翠的美目中蕩漾著濃濃的春意,楚江南知道自己已經用最直接的方法,徹底折服了她們。

楚江南靜靜地站在靜宸居門口,一位有著婀娜身姿的美婢襝衽一禮,道:“公子,請隨我來。”

楚江南微微一笑,道:“有勞姑娘代為領路。”

兩人回到小樓,楚江南進得屋去,只見早有人準備好了酒菜,朱高煦的生活追求完美,不但他所用的飲食器具都極盡精致,甚至連每一道菜肴都要追求完美的形態。

朱高煦正在練字,見楚江南來了,大袖一揮,道:“你們全部下去。”

“奴婢告退。”

小樓內服侍的美婢們紛紛退下,只有獨孤勝與雷豹留在裏面,卻是不見專職服侍他的太監小李子。

朱高煦放下毛筆,看了楚江南群一眼,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道:“楚兄請坐。”

楚江南也不跟他客氣,兩人分賓主落座。

朱高煦臉上,咳嗽一聲,獨孤勝討好的笑了笑,道:“這位就是燕王殿下的三世子朱高煦殿下,少俠若是跟著我們殿下,想升官發財還不是小駛樁麽?嘿嘿……”

楚江南心中冷冷一笑,很配合的做出了驚訝的表情,卻是堅持不向朱高煦行叩拜之禮,只是打了個揖,抱拳行禮道:“朱兄原來是燕王世子,在下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望……”

朱高煦連連擺手,笑道:“楚兄,我就欣賞你這身傲骨,在外人面前,我們講究一點禮節,我們自己之間,倒是不用太拘束了,就以江湖禮節交往吧!”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朱高煦說完一番話,楚江南心裏是出奇的平靜,臉上無喜無悲,情知他還有下文,是以並不接腔,靜待他說下去。

朱高煦笑了一陣,端起身前酒盞,酒是上好的“玉瑤春”他和楚江南對飲了一杯,道:“楚兄今年應該年歲不大,武功造詣竟然如此精深,卻不知師從何門何派?”

楚江南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語氣淡然道:“在下添為東溟派監院,師承東溟夫人。”

這話可有些不盡不實了,單婉兒也就教過她一個月功夫,他天縱之姿,武功方面的成就完全可以說是自學成才,不過這話說出來也太過驚世駭俗,考慮了一下對方的接受能力,楚江南還是半真半假的答案,而且對於自己接觸武功才半年時間的事只字不提。

獨孤勝和雷豹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朱高煦卻是驚喜道:“原來楚兄是東溟夫人高足,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江湖上其他人或許不知道東溟派究竟是何來路,就算知道也只以為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但是燕王戍首邊邊疆,常年征戰,武器消耗甚劇,而且由於某些大家心知肚明的原因,他每年會從東溟派購置大批軍械,只是這批軍械卻是從來沒有出現在與蒙人交戰的戰場上。

所以說起來燕王也算是東溟派的老主顧了,朱高煦身為燕王三世子,哪裏有不知道東溟派的道理,只是沒有想到楚江南竟會是東溟派的人,觀其徒都有這般深不可測的實力,那他師傅東溟夫人的功夫豈非已入化境。

“在下學藝不精,讓世子殿下見笑了。”

楚江南面露羞慚之色,隨口胡謅,“其實我師傅的武功我才學了三成。”

楚江南如今的武功是一日千路,一路高歌猛進,單婉兒這個姑姑師傅早已不是對手,不管他用劍還是用“槍”床下還是床上,都能殺的她丟盔(精)卸甲,俯首稱臣。

朱高煦聞言哈哈大笑了一聲,知道楚江南的身份來歷,對他越發的器重起來,他的目光突然朝著水平如鏡的月牙湖面的方向望去,一陣悠揚悅耳的嘯聲仿佛從天際雲端飄來。

楚江南微微一怔,旋又明白過來,這一定是朱高煦事先安排給自己的驚喜。

凝神仔細傾聽,那簫音奇妙之極, 頓挫無常,而精采處卻在音節沒有一定的調子,似是隨手揮來的即興之作。卻令人難以相信的渾融在空氣中,音符與音符間的呼吸、樂句與樂句間的轉折,透過簫音水乳交融的交待出來,縱有間斷,怛聽音亦只會有延錦不休、死而後已的纏綿感覺。其火侯造谙,碓已臻登烽造極的簫道化境。

隨著蕭音忽而高昂慷慨,忽而幽怨低□,高至無限,低轉無窮,一時楚江南竟都聽得癡了,像著了魔般給蕭音勾動了內心的情緒,首次感受到音樂比言谙更有動人的魅力。

簫音由若斷欲續化為糾纏不休,怛卻轉柔轉細,雖亢盈於靜得不聞呼吸的小樓每一寸的空間中,偏有來自無限遠方的縹緲難測,而使人心述神醉的樂曲就若一連天籟在某個神秘孤獨的天地間喃喃獨行,勾起每個人深藏的痛苦與歡樂,湧起不堪回首的傷情,可詠可嘆。

蕭音再轉,一種經極度內斂的熱情 透過明亮勺稱的音符綻放開來,仿佛是少女相思情郎的輕聲呢噥,又似深閨少婦思念遠行丈夫的悲聲啜泣,聲聲仿佛吹進他人心窩,仿佛輕柔地細訴著每一個人心內的故事,讓人不由黯然神傷。

楚江南順著嘯聲傳來的方向望去,卻見一艘飾滿鮮花的木蘭舟悄聲無息的向他們的方向飄來。

船頭一個青衣少女長發披肩,斜靠在木舟的欄幹上,手中那近乎透明的紫玉簫湊近了淡青色的嘴唇,一縷妙音仿佛自天際傳來。

秋日下,平湖如鏡,氣清冷,黃葉翻飛。

一人紅衣,如烈火,於那湖上緩步而行。

金風,黃葉,碧水,紅衣。

天籟簫音,帶出五顏六色的景象,如詩如幻。

那蘭舟漸漸飄近,只見那少女年 歲甚幼,秀眉宛如新月,一雙美目蕩漾著哀傷婉約的神情,肌膚欺霜賽雪,將四周醉人美景俱都襯得毫無顏色。

楚江南目光溫柔地註視那靈秀少女,幾乎忘卻了身處何地,直到朱高煦大聲叫喚,他才從夢境中驚醒過來,尷尬的笑道:“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在下失態了。”

“此女姓權,名朝雲,高麗人,清婉如荷,能歌善舞尤善吹玉簫。”

朱高煦聲音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了楚江南一眼,笑道:“若是楚兄喜歡,我便將此女送給你。”

永樂初年,國力漸覆,朱棣追求享樂主義,後宮美女漸多,洪武時,高麗貢女充掖庭,而權氏朝雲這位選自高麗的美女,天姿國色,聰明過人,能歌善舞,尤其是善吹玉簫,十分得寵。

奈何紅顏薄命,永樂八年,朱棣率大軍出征,特地帶權賢妃作為隨侍嬪妃宮女,隨軍出塞。

沒有料到,這位獨得天寵 的妃子,在大軍凱旋回宮時,死於臨城,葬在嶧縣。

後查權朝雲是被人害死,朱棣成祖傷心欲絕,為此在後宮大開殺戒。

據載,在這次屠殺中,僅宮女被殺的就有三千多人,這可能是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最早版本,我想賢妃娘娘如泉下有知,也會於心不安的吧!

要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楚江南清楚的記得這位高麗美女權朝雲因與朱棣還是燕王時一位紅顏知己十分相像,故受聖寵,受封成為朱棣最喜歡的妃子之一——權賢妃。

“不瞞世子,在下見權姑娘,便驚為天人,只是……”

楚江南欲言又止,天下沒有不要錢的午餐,也沒有天上掉下個林妹妹的好事,如此“豐厚大禮”朱高煦要自己做的事情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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