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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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巖石老人畢竟是八十多歲的老人了,和王wen ge對峙了將近兩個小時,才被陳海夫妻救下來,精神放松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被救護車緊急送往醫院。李達康關心陳老安危,但律師拿著高小琴簽署的和解書等待解決大風廠工人股權問題,一一六善後會議人員全部到齊,他只好委托妻子林頤代他前去探病,一陣風一樣刮出市局大門。

趙東來接到省/委白處長的召集,同樣關於一一六大案的偵破匯報會議,沙書記親自召集。林頤遠遠聽著,不禁側目,沙瑞金親自召集的會議,趙東來有份參與,估計侯亮平、季昌明等人都參與了,為什麽獨獨不叫上李達康?難道只是因為他的前妻歐陽菁涉案其中?需要避嫌嗎?這位市局的趙局長只怕也不僅僅是李達康的心腹忠犬。

林頤勾了勾嘴角,想起網上各種達康書記背鍋俠的鬼畜視頻,為我康心疼啊!

陳巖石的情況不算糟,經過急救不久便轉到觀察室留觀了,林頤好笑的看著蹲在墻角裝蘑菇的陳海,今天這事倒也不準備追究他,只是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遇見李達康一直以來的政治對立面高育良。這只笑面虎被王老的質問搞的滿心滿臉的尷尬,但嘴上詭辯不止,面對正直的老人語重心長掏心掏肺的關懷,他只能找借口開溜。

開門看見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子,高育良尷尬的笑容還未收回,直接凝結在臉上,他認出來這是李達康的現任妻子林頤。

林頤和高育良從未在正式場合見面,而現在顯然不是認識的好時機,林頤只當看見一位陌生人,禮貌性的勾起嘴角微微頷首,越過他推門進去。“陳老,王老,我是李達康的妻子林頤……”

高育良不知為何,面對緩緩關上的門,莫名的心慌起來。

代表李達康慰問了一番,按理說林頤任務完成該走了。王老看著她站起來正要相送,林頤走到門口時回身說:“好好陪陪他們吧,時間不多了。”說完手上不見動作就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著窗邊飛過去。

陳巖石躺在病床上莫名奇妙,王老看著她,心想她這是和我說話呢?也不像呀。

蹲在墻角裝蘑菇的陳海卻激動地站起來接住那件東西,無意帶起了窗簾波動,讓這緊閉的空間一陣莫名的氣氛。“是犀角香。”陳海猶如跳舞一般讓那件犀角香在手上盤繞,盤繞中香泛起縷縷煙氣。“生犀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這似乎是個咒語,又似乎是個儀式,待香的煙氣溢散整個病房,蔓延至門口時空氣中似有一張無形的玻璃罩,渭涇分明的隔絕門內與門外的兩個世界。

“海子?”王老以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再看,兒子還在。陳巖石也激動起來,陳海怕兩位老人原本就心臟不好,這一個激動再出點好歹,趕緊跑過去寬慰,並且坦白了部分自己昏迷以後的際遇:比如自己的妻子竟然成了冥界公務員,還是位高權重的一把手的秘書,走妻子的後門他能夠在這段時間做個見習鬼差等等。

老兩口詫異過後心裏既有老懷安慰,又有對兒媳的疼惜,人間官場尚且寸步維艱步步驚心,何況冥界千萬年的錯綜覆雜,兒媳去了以後也不知遭了多大的罪。“那李達康夫人剛才說的話……海子,她那是說給你聽的吧?她能看見你?她是什麽人?不會是什麽捉鬼天師吧?”王老很驚恐。

陳海為老媽的腦洞點讚:“媽,你瞎想什麽,林頤就是我大老板,一把手。”

王老和陳老夫妻倆你看我我看你,這個世界是怎麽了!李達康竟然娶了個閻王到家裏!這個閻王還是兒子兒媳婦的大老板!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京州市區警笛聲一直就沒斷過。

趙瑞龍最先被抓捕。他在呂州與代市長易學習簽署了慈善基金的捐款協議後便接到姐姐的預警電話,企圖逃跑時被檢察院的人果斷抓捕。還有市檢察院的假耿直檢察長肖鋼玉,紀檢組組長呂梁帶著幾個檢察院幹警去他家敲門並出示拘捕令時肖鋼玉還愕然:怎麽對我立案審查了?你們搞錯了吧?他還以為這是侯亮平對他的報覆。呂梁看他如跳梁小醜: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侯亮平親自帶隊抓捕高小琴,他意氣風發的暢想著大幕降下塵埃落定之後,高小琴還能否以阿慶嫂的睿智、曼妙唱一出《智鬥》,能否仍保持著阿慶嫂式的冰雪聰明?只是這份意氣風發卻遇上了一個冒牌貨。侯局長心細如發,審訊室裏的一場《智鬥》便叫冒牌貨現了原型,竟是高小琴的雙胞胎妹妹高小鳳,恩師高育良的妻子。最終高小琴被抓獲於京州國際機場的出境處。

這邊侯亮平進展順利,趙東來那邊抓捕祁同偉的行動卻沒有絲毫進展。沒有,沒有,都沒有,道出找不到祁同偉的蹤跡。所有涉案人員,包括遠在京城的大老虎趙立春都被中/紀/委雙規,遠在非洲的丁義珍也被人送到了抓逃小組手上,恰恰是最危險的前公安廳長祁同偉卻不見了。

侯亮平緊急審問高小琴,高小琴淡然自若沒,直到侯亮平告訴他以祁同偉的孤傲會心存死志有自殺的傾向時才急了,交代了幾個地方卻都被否定了。情急之下高小琴突然想到了一個神秘的人物,她一定會有辦法救下祁同偉。美女的大眼睛剎時又有了神采。她對侯亮平提出要見林頤和她的朋友!

沙書記和田書記坐在指揮中心,眾人對高小琴提出要見林頤的要求疑惑不已,猜測紛紜。莫非李達康的前任妻子牽扯其中,現任妻子也有份參與?“聽說林頤曾經和朋友去過山水莊園游玩,與高小琴有過短暫接觸,那天以後高小琴開始看心理醫生,似乎有精神失常的表現。”田國富說。

這裏面有文章。但是林頤究竟有沒有參與其中,還是高小琴在垂死之際的一記陷害栽贓,沙書記拍板:讓她見!

半夜三更躺在老幹部懷裏睡意正酣,一個陌生電話打過來說請她協助辦案,高小琴想見她。林頤心疼李達康憂心的事情太多,睡的也晚,怕吵醒他,壓低聲音回覆,只是語氣可想而知的差:半夜三更的你是不是有病,高小琴算老幾,她想見我就得見啊!不見!掛了電話繼續往李達康懷裏蹭,即將蹭進去時電話再次響起。李達康也被吵醒了。

“你到底是誰,說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林頤咬牙切齒,“沙瑞金?我管你沙瑞金還是沙瑞銀的……啊,沙書記啊,行行行,沒問題,我現在就過去。”掛了電話林林頤疑惑,問:“沙瑞金讓我現在去一趟檢察院,說是、高小琴想見我。你說她見我幹嘛?難道上次那幾只鬼把她嚇壞了?”

李達康披著睡衣起來,如果事關自己他可能會想很多很多可能性,但是沙瑞金親自給林頤打電話,他倒寧願相信高小琴是病急亂投醫才找上林頤的。不管多大的事兒,在林頤這裏就壓根不算事兒。“去吧。“他為她披上一件厚外套,親自把她送出門”夜裏冷,別著涼了。“

一路飆車到檢察院,陸亦可引著她去審訊室見高小琴。“說吧,找我什麽事?”林頤語氣不善。

高小琴深色激動起來:林小姐,求求你,救救祁同偉吧!您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救他!同偉這一輩子太不容易了……巴拉巴拉一通哭訴。林頤卻不接她的話茬:高小姐找錯人了吧,祁同偉要自殺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對你們之間的情愛齷鹺沒有絲毫興趣。

“你是鬼差,你一定有辦法的,求你救救祁同偉吧,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只要他活著、只要讓他活下去,我什麽代價都願意付。”

“鬼差是收人的,你什麽時候見過鬼差救人。而且高小姐,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我的身份,真的是走投無路了來求救嗎?”林頤面無表情的掃視著墻上的攝像頭,後面的人無非就是漢東的那幾個人,沙瑞金,田國富,季昌明,侯亮平,可能還會有趙東來。恩,很好,一次性把漢東的人物關系都解決了吧,免得隔幾天來一次,煩都煩死了。“還是等祁同偉死了,看哪天我心情好可以讓你們見個面。說實話像祁同偉這種心狠手辣的狠人,我真心有點欣賞他,等到了下面,我一定要好好認識一下這位號稱漢東以北廳花最美的祁廳長。”林頤倚懶得理她,拉開門走出審訊室。半夜三更被拉起來就為了這麽個不著邊際的原因,好意思啊!

她看似在一步步地順著走廊前行,實則幾個瞬移就到了指揮中心,大門隨著她的走進自動開啟,待她進門又自動關上。隨著她的腳步,整個廳內的電燈忽明忽暗閃爍。高跟鞋在地上砸出咯噔咯噔的聲音,她優雅從容的半路拖了一把椅子,椅子摩擦在地面發出難聽的聲音,就著這折磨人心的聲音,她在沙書記和田書記跟前坐下。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卡了幾天了,這一章也寫的不太好,我果然一開始任務的設定就不太適合參與劇情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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