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二章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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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時間一轉而逝。

吳顏都是處於黑暗中度過。

卻和平時過的沒什麽不同,吃飯喝水都有人貼身伺候,兩天的時間,她除了旁邊看護她的人以為善也沒有見過陳晨。

她發現只要是她說過的話,看護她的人,都會一一聽從,順從。

根本不像是抓過來的,反而更像是被捧在手心裏的金絲雀。

奇怪的是這段時間,也並沒有來救她的人。甚至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吳顏並不著急,這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真正的劫難馬上就會到來。

她被人貼心伺候,活的舒心。

餓了就吃飯,渴了就喝牛奶,困了就睡覺,眼睛看不到也沒有人和他聊天,更沒有人和他說話,以至於她根本不知道具體的時間。

在她看來,白天與黑夜根本沒有區別。

但是她也不是笨蛋,眼睛瞎,心不瞎,囚禁她的地方應該是一個山野之間。

每次清醒以後第一時間就是打開窗戶傾聽那些可愛的鳥兒們,鳴叫聲。

憑借著蟲鳥的聲音,以及他們說的話,猜測陳晨接下來的行動,以及人為部署。

沒錯,從融合了妖王的眼睛之後,她就可以聽到動物的聲音,雖然這雞助般的技能,沒有什麽卵用,有勝於無。

她想感嘆一句這神奇的造物主。

卻說不出來。

沒錯,她怕,她怕自己所說的話都被記錄下來,傳到陳晨的耳朵裏。

能夠在異常多的僵屍堆裏走出的男人,不容小覷。

吳顏不敢有絲毫的小瞧他的心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陳晨屬性,在這個別墅裏,來回折騰的蟲子,極其稀少。

如不是偶爾叫幾聲,吳顏幾乎要誤以為這是一個鳥不生蛋,窮山惡水的鬼地方。

還有身邊那些陰冷的人,以及熱香的食物,她都要誤以為,長久以來一直端茶倒水的人其實是一個沒有腳的生物。

吃完了飯,她習慣性的坐在沙發上,抱著枕頭,聽著交響樂。

懶懶散散。

不知何時已經渾身無力,動彈不得,接下來便那也是熟悉淡然的味道。意識清醒,卻被躺在沙發上昏死過去。

有了上一次被下藥,吳顏已經習慣,安靜的等待著人來。

時間即將來臨,馬上要來的危險。

有些事情既然逃脫不得,那就只能順從,到了以後再說。

他聽到輕微的腳步聲,除了他以外還有另外的兩個人。

下一秒,被人溫柔的抱起來,吳顏聞到是陳晨特有的味道。

腦袋被按向他懷裏,感受著那個溫暖,耳邊都是封閉的走廊裏回聲,然後不斷的上下晃動,響聲與之前並不一樣,是在下樓梯。

1、2、3,……127。

走過六層,轉彎七次。

樓彎彎心嘆,嘖,又是地底下。怎麽所有的事兒,都是在地底下。

口腔裏都是灰塵與土相互混合在一起,還有常年不曬太陽,陰暗,潮濕的味道。

腳步聲深重,沒走多遠的距離,被放在冰冷的地上,應該是提前在地上鋪了一層,所以沒有那麽多灰塵,手邊微熱,周圍應該是點燃許多燈火。

而在一切都在地下忙忙碌碌是發生。

……

吳顏被陳晨帶走。

雖然陳晨不會對吳顏怎麽樣,但是隨著時間越久,司卿心裏反而更加的不安,總覺得怪怪的,在聽到吳顏被轉移後,目標丟

司卿覺得情況有變,早早準備好,營救措施。

然而幾次三番的人派出去,幾乎沒有人能夠活著回來。

情人之間都能因愛生恨,更何況是曾經的有一段。

在其他人看來他們都是郎情妾意的,根本沒有他什麽事兒,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與她,吃頓飯,那麽簡單。

在普通人看來每天都是新的人生,上班下班打游戲,十分平常。

小孩兒,就是上課下課,吃好吃的,玩樂。

普普通通平平淡淡非常自然。

他們之間,所發生的一起,仿佛與這個世界無關,一切都是在地底下進行。

所有人都知道司卿忙,非常的忙。

根本看不到人,然而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在忙什麽。

吳顏失去蹤跡,沒有一點兒消息也沒有和人的聯系,如果不是清楚的記得吳顏被人抓走,好像是世界上沒有這個人一樣。

司卿火燒眉毛,火急火燎,徐城闕也著急。

什麽事兒,都做不了,也不能放心大膽的做將都擺在明面上。

平常吳顏走到哪裏,都有粉絲將她照片傳到網上。

而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有很多時候不是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現在的情況是沒有消息就代表以後很有消息。

沒有消息代表什麽意思那就是說這個人不會再出現。

第二卷 畫中仙 第 374 章 唐允之 番外篇

嘴角溢出刺眼的紅色液體,滴落在地,腐蝕了皮膚。

血,無盡的血液。

眼前的一切都被鮮血染紅。

白衣點點梅花,唐允之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麽。

溫熱的血液,滴到皮膚,炙熱卻不燙人。

那額角的淚,落在心上。

慣來多變的表情,變成黑白,眼神迷離,茫然若失。

“酒裏有毒!”

“有刺客!”

“護駕!”

耳邊的喧鬧,自動忽略。

想到夢裏的姑娘,與她一般無二的臉。

心裏蕩起的漣漪。

第一次見面,被關在籠子裏,趾高氣揚。其實他已經認出那個在夢裏對他為所欲為的人。

與他根本看不上眼的丫鬟,鬥智鬥勇。

見到羅璞玉眉飛色舞的癡迷,他猜到他們也許很熟,卻意外的生氣,還做出那等事。

他覺得這樣也不錯,卻忘了女子失去名節多大的事兒。

娶了她也不錯。

可是他卻知道她來自於夢中的世界,甚至於夢裏的自己深情厚誼,他第一次嫉妒一個人,那種嫉妒,令人發狂。

特別是對上她時,慣來淡然清冷的人,受不得她的任何情緒,明明是小雨,在他哪裏卻莫名的變成盆潑大雨。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看不的她與其他人笑語嫣然,於是便故意在床上報覆她,其實是心裏陰暗,擔驚受怕,怕她離開。

那日在崖頂,他一不小心病情發作,將人推下,他恨不得剁了自己,發瘋的跳下去,等人被她救起來,人差點活不過來,他消耗了所有功力,將人救回來,自己虛脫昏過去。

吳顏出現正是戰爭緊張時期,已經有人在背地裏調查她的身份,還有唐府裏那些不想她活的人,只能將人帶到刀槍不入之地,先皇與祖輩所辦力的幕僚府,有這個身份,即便是其他國人也在此一樣的待遇。與幕僚府掌事關系,成功得到了進入的門票,以及憑借著她的才能成為其中一員。

那些人依舊不打算放過她,他只得日日夜夜的守著,在解決一輪又一輪的殺手中,因為功力還未恢覆,受了重傷。

他隱忍著自己靠近,卻舍不得放她離開。

一聽到她受傷,她聞風敢來,差點要哭,這是第一次見他哭,見她對自己上心,還為自己下面吃,他覺得如果這樣一直活下去也不錯,可是家裏廢物利用,也不放火一個,他的婚事再次成為籌碼,他不同意,家裏人卻一意孤行,他只能默默設計讓人主動退婚把戲,卻被父親得知。明面上是看他,實際上是帶著惹不起的人,來故意拉攏皇室。

他受的傷並不嚴重,他卻舍不得好起來。

被她當做垂死掙紮的病人,細心呵護,溫暖照顧,他恨不得現在就帶她解甲歸田,隱匿山林,不在出世。

偶爾犯蠢,買些萌。

教人做飯,蹭飯的人多,也其樂融融,好在那些都是有恩必報答,吃人嘴短的幕僚,紛紛幫忙做事,多吳顏也有了幾分真心,幕僚府的戒備更加森嚴了。也算是對她的維護。

吳顏許是猜到什麽,也不詢問,也不出門,沒事兒就在房間裏呆著怕他悶,到了吃飯的時間,準時做好吃的,出現。

別說她的廚藝真的不錯。

反正在他看來,天下第一也不為過。

除了偶爾辣的讓人感動流淚,這一點點的瑕疵。

他發現她真的無辣不歡,無肉不歡的女人。

吃貨體質遍及原野,從而認識無數吃貨,以吃為友。

從而結下深刻的友誼。

他們在一起,從來不談其他。

以至於,他並不擔心有人出來挖墻腳。

然而,世界上總有那種看你過的好,就特別不爽的。

八國會面日期再次接近,日子敲鑼打鼓的來臨。

三國重要人物都離奇死亡,每次談論起,都可以看到她對此的熱衷,細心聽著,偶爾發表意見。

她與另一張臉,意外重合,兩人越來越像。

他心裏不安更加嚴重,就像是預測到自己死亡時間,卻發現什麽都沒有來得及做。

聰慧如她,定然猜到麻煩,每日都當最後一日來過,卻忍住心裏對他的情。

每日見面他自然看得出來,他在等,在等她一句話。

卻沒想到是在那天宴會上,為了兩個安邦,公主求婚,她黯然離去。

他知道她肯定是比舍得自己,卻不願意幹涉他的人生。

就找到人時,見她與羅璞玉抱在一起,他心如刀絞,沒想到都是她表白。

那是他最開心的一天。

記憶襲來,快進回放,眼前只有血色紅衣,血色背景。

唐允之紅了眼,喉嚨一甜,眼前發黑。

兩人的血液,相互交融。

唐允之進入到另外一個地方。

哪裏還有一個自己,還有個吳顏,夢中的她,夢中的自己。

他想起了自己,想起來自己的身份,想起為何來此。

一切的一切都是命數,無法去改變,因愛而不得在一起。

耳邊風吹過,聽到羅璞玉悠然輕嘆:“既然求不得,為何不願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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