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章 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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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哪裏錯了嗎?”這一下吳顏反而被問住。

吳顏稍微弄了反應過來扯起一個微笑,“我男人說我錯了,那我肯定是錯了!”。

語氣軟軟的粘粘的。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司卿稍微咪了咪眼睛,仿佛看到對方懶懶散散的窩著自己的懷裏,無論你怎麽樣就是耍耐的不起來。

她這是在對我撒嬌嗎?還真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這麽自覺好不習慣。

不過還可以接受。

心裏得到幾分安慰。說自己不開心那肯定是騙人的。自己的女人對自己撒嬌,不是因為愛還是什麽呢?

“有什麽事兒記得叫我,別一個人迷迷糊糊的。說是風就是雨。風風火火的沖在最前面。姜瀟瀟不是帶了兩百多個人嗎?真當他們是食白飯的嗎?讓你一個小女人擋在前面。”

吳顏眨眼瞧著那紅色煙霧過來,又後退幾步。

小女人?

沒想到在她的眼裏,我只是一個小女人……

不過,被人護著的感覺,其實也還不賴。

“知道啦,知道啦!我怎麽感覺你婆婆媽媽的?像個女人似的。呵呵呵。”吳顏這麽說著話,腦海裏想著,司卿留著長頭發,挺著大胸,穿著花裙子,踏著高跟鞋,在自己身邊走來走去的樣子。

我勒個去。美人就是美人,即便變成了女人,也是如此的好看。

呃,要是男人變成了女人,她豈不是喜歡上了一個美女。然後變成了同性戀?……百合花。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哆嗦,心裏忍不住惡寒。

司卿低沈嗓音裏帶著幾分性感,“你想在上面嗎?”

吳顏入了魔,被勾搭的不行。

條件反射的想到了那些胳膊細腿兒。白花花的模樣。

在她的眼前暴露無遺。

聽懂了她的話,默默地吞了吞口水。

呃,想要調戲不成確被反調戲。

翻個白眼。

“那還用你說!”

要是有人知道吳顏這個時候還在調情,姜瀟瀟肯定會一巴掌拍死他,都什麽時候啦?不知道他們擔心的要死嗎?也不看看你眼前的那個是什麽玩意兒?那可是毒氣。

不怕死的嗎?

撒嬌什麽的,發糖什麽的就不能回家了,在在裏膩膩歪歪的。也不嫌辣眼睛。

然後吳顏這個時候肯定會大眼睛瞪回去。和自己的男人面前聊聊騷,又怎麽啦?這不正顯示情侶之間的樂趣。說明人家之間的關系還,躁動的心難以得到平靜。

吳顏的心裏司卿已經成為她無法割舍的人。

有很多時她認為她不介意其實心裏介意的要死。

吳顏也說不好自己對他愛情。卻也知道如果離開這個人也許再也不會遇到比這個人更好的男人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

比一旦離開了,那便是訣別,錯過了便是,永遠的錯過。

再也無法相見。就像是兩個平行線一樣哥還想忘卻又無法著見面。明明相思戀,卻無法在一起。

吳顏最開始的時候覺得司卿除了偶爾有些不正常意外,其實都挺好。

她並不擅長與人的交際。卻也知道人與人相處也特別的不容易。遇到一個。可以相知相伴的人真的很難。遇到一個。有同種趣味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基本上是三千多萬的幾率。而此刻他們卻相遇了,在一起。也許還會因為各種的緣故,相互分開。從此絕交,再也不見。可是。對於他來說,卻很難。他來到這個世界差不多一有了三年。相當於一千多天。然而就在這麽長的時間裏。她病可以算的上是朋友的人。如果說。原來的這個身體被人判斷的。是真的那麽也就意味著。剩餘的時間。幾乎。沒有兩年的時間。他想利用這一段時間再找一個,也許再也找不

遇到一個可以當朋友的人,就已經很難了。

多年才遇到這麽一個人。遇到一個如說不定。再也不會有以後。

對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並沒有說話。

吳顏擡頭看著天空,這不看還好,這一看覺得與剛剛所見到的模樣,似乎有些不同。

煙霧繚繞,紅紅彤彤,並沒有沒有像司卿說的那樣。不斷地向外溢出,不斷的飄在天空中,對天空中的那些雲彩給解掉。因為空氣密度很多不斷的稀釋,再稀釋。

漂浮在天空中就消失掉了。

那些紅色的煙霧,已經停止了向外不斷的蔓延而是循循漸進的。跑了出像是在傳遞著一個什麽信號?

吳顏歪著腦袋稍微想了想。從旁邊找了一個樹枝,帶著綠油油的樹葉,折斷。拿著樹枝緩緩的向煙霧靠近。再靠近。

人對那些未知的事情,總是帶有非常多的恐懼感。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秒,你會見到什麽東西。出現在你眼前的是天使還是魔鬼。更不知道你所撿到的阿拉丁神燈裏,是可以實現你願望的仙子,一巴掌打拍死你的惡魔。

人都是特別自私的生物。

他們都帶著許許多多的欲望。

其實吳顏也怕,可是沒有辦法。

現在他有些慶幸如果是白天的話,肯定有特別多的人看到這紅色的煙霧飄到天空中,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著了火。肯定會語引起許多人的關註。從而將那些警察也引了過來。

這個事情如果沒有辦法。在警察到這個地方來之前將這個事情處理掉的話,那麽事情就會變得更加覆雜。第一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需要交代清楚第二。什麽都不說。你又是怎麽知道下面有東西,人家呵呵一句,怎麽可能?

第三,這件事情如果鬧得太大將那些不該知道的人也搞了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給自己找麻煩。很有可能引蛇出洞會被人殺人滅口的,也說不準。

下面到底是什麽東西,吳顏也想要知道大家想要追尋的那一件東西,到底是什麽?明明都在私自的做這件事,卻沒有人說出來。

卻覺得自己因為那個大家都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出現。那些隱藏在背後的事,也沒有在這個時候浮出水面。那就說明這樣東西他們比吳顏了解的多。甚至知道更多的。

樹葉靠近那些煙霧。沒有任何的反應該,更沒有樹葉枯萎或者是在靠近煙霧的一瞬間灰飛煙滅什麽的。

像是非常正常的氣體。

就像是戳破了氣球,氣球不斷地冒氣一樣。

那些煙霧慢慢的又停了下來。

露出一個黑色的洞口。

洞口邊上,殘留著幾個紅色的顆粒狀物體,這燈光照過去的時候,在燈光下搖曳生輝,反射著光芒,特別亮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金光閃閃許多個寶石一樣。

無言,手上的手套並沒有脫掉。直接將那個地面上殘留下來的東西撿到手裏。放在眼前,仔細的看。那紅色的透明石頭。由於切割面的不同所以反射出不同耀眼的光芒。看起來像是被染了顏色的鉆石。然而並不是。同樣的一個材質。他是這麽想的。隨便拿出了一個手帕。將地面上。那幾個?透明石頭。收著。一在一起。裝到自己的口袋裏。等有時間的時候找人去驗一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既然那些煙霧是沒有毒的。

吳顏就可以放心的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什麽形成的,居然變成了紅顏色。顏色太過鮮明讓人不得不防。洞口黑幽幽的。經過燈光的照耀,似乎反射出一個光芒。這個洞口的在剛才煙霧飄起來的時候,那些煙霧洞口的停留,形成了一個玻璃狀的東西。他稍微看了幾眼,想著用手指頭敲了幾下。好像非常堅固的模樣。從外面看看不出來是什麽?需要去裏面仔細的檢查,才能知道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兒。為會變成煙霧不斷的飄出來,遇到固體的時候還會變成一層厚厚的玻璃。他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手裏拿著的那個樹枝。樹葉子上還殘留著幾滴像是水一樣的東西,確是被固定的。

地面被挖的磕磕巴巴的吳顏下去的時候,很小心。

一只手挽起繩子,才跳了下去。

穩穩當當的站在那個三米下的地下面。

地下面還有一個坑,那是自己用木劍挖的洞。

洞口依舊殘留著那些透明的石頭。他也沒有時間去思考那些到底是什麽?他覺得自己並沒有那個智商。是化學和理科的白癡。不懂得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麽?也看不出來。他心裏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下了,這下面。看看這下面到底是什麽東西?一個在探索路上走得很遠的人遇到那些自己沒有經歷過的事情,總是特別的好奇。他就就是這樣的感受。明明知道下去了以後。也許會遇到一些人類。發現一些更加齷齪的事情。也許會因為這件事情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心裏的那股感情反而。更加的。蠢蠢欲動。就像是那種逆反心,越要怎麽樣,就越不怎麽樣?

心情不好了就給人一個白眼兒,我就愛怎麽的怎麽的?你要怎麽的?

月色朦朧,似乎被蒙上了一層霧氣。

隔著一層面紗。特別的撩人。

夜晚依舊是那樣,寧靜而美好。天空中的星星不多,襯托著月亮的美色。空氣中帶著夜風微涼,吹走了,身上的熱氣。

吳顏拿出一搭火紙,用火機將其點燃。然後然後從那個洞裏面丟了下去。那裏面有很多的氣體卻並不代表,那裏面可以呼吸。這樣做只是為了驗證洞裏面是不是可以和地面一樣正常的呼吸?的下面本來就是啊。沒有空氣的。如果需要的話應該還要配備那些呼吸的面具才對。有必要的話最好帶著氧氣罐。都說盜墓是一個技術活兒。可是卻是一個很難的事情。地下室沒有空氣的,也沒有食物,更沒有水。如果遇到了什麽不小心受了傷,那就只能在那裏等待死亡。的下面也沒有陽光也沒有空氣。人類根本無法正常的生存。他不像是地面上。如果找不到路啦,擡頭看看天空那些建築物的標志。

就知道現在是處於哪個位置?如果實在找不到路,想要情人幫忙的話,也可以打電話或者是找一個出租車司機,對方可以直接將你送到那個地方。可是在地下面的話連一個大活人都看不到。你又怎麽去問路呢?

電視劇裏裏面的東西都是經過無數人的杜撰和傳說。經過一遍又一遍地加工而延伸出來的東西,裏面出現許多不現實。

實際上,每個人過的都特別艱難。都特別的不容易。他們有不同的生存方式。所以有些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理解。

火焰不斷的燃燒,掉落進黑暗暗暗的洞裏面,吳顏從上面看,裏面黑乎乎的看不出裏面到底有什麽,只見著火焰,也沒有立刻的停止燃燒。

想了想又丟下去幾只熒光棒。這是冷光。為的就是怕地面上有什麽東西看不到。

地面上的那個洞是他自己挖的。之前他就想到很有可能會發生一些什麽事情可以充當一個盜墓洞之類的洞口。

洞口並不小,足以下去一個大胖子。

吳顏拉著繩子,順著繩子,悠悠的遛了下去。

燈光一直看在地下面。特別謹慎得盯著。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你要下去嗎?”

吳顏想到他們的手裏肯定有熱感應器,也不隱瞞自己的行蹤。“我已經下來了。”

仿佛剛才所答應的都被狗吃了似的。

反正裝作不知道,自己沒有印象。

司卿稍微嘆了一口氣,什麽也沒有說。遇到這樣的一個對象他還能說什麽呢?即便是一次一次的阻止,依舊會我行我素的這樣做,在一次一次的強調,不要這樣,反而贏得了對方心裏的不快。

他理解她,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所以才會提前,為她將一切都準備好吧!

“把墨鏡帶上,把地下的地圖發給你。”

墨鏡?

地圖?

發給我?

哇哢哢,好高級!事實證明。屌絲也是可以逆襲的。有木有?

感覺像是電視劇裏那些女特工似的,狂霸屌炸天的模樣出場,簡直是牛掰到不行。

吳顏趕快將司卿給的那一包東西翻出來,從側背包裏拿出一個墨鏡帶上。

帶上了以後,就如想象的那樣,眼前出現了一個電子屏幕,被無限制的放大。前面出現了一個很覆雜的地圖。平行的立體的。上面有三個點。一個綠色,一個紅色,還有一個黃色。那些線條的周圍是用青色所標註的。

耳邊接著是細心的解釋。

“綠色的是你自己所在的位置。紅色代表著東西,黃色是不知何物,未知生物。這個地下特別的深。如果一定要下去的話讓上面的那些人這樣安全一些。”

吳顏又翻了一下其他的東西。

電棒,手雷,手槍,子彈……

陷入自己是特工屌炸天的人物模式,無法自拔。

“這一道東西都是送給我的嗎?”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

通過上次他直接開飛機來接人,那些人還對他畢恭畢敬的特別客氣。她就知道他肯定有什麽很牛掰的背景。

哇哢哢,不愧是我們家的男人。

吳顏覺得自己揚天大笑三聲。

也無法停止她現在心目中的喜悅。

她根本就忘記了,其實上一次。對方就用過。

不過因為那個畫面實在是太悲慘了,她不願意去想象,也不願意去回憶,不然的話更早就猜到了對方的背景也說不定。

徐城闕都有的東西,司卿會比徐城闕差嗎?

司卿噤聲,“……”還在聽他講話嗎?

就知道這些東西不能給吳顏。等她上來了以後,這些東西一定要記得收回來。一件都不能留下來。

免得到時候跑到一些亂七八糟的地方,胡搞瞎搞。被其他人盯上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只是借用。可別把東西搞壞了!”

吳顏被破了一臉冷水,也稍微清醒過來。

用燈光,打在周圍。

嘟嘴,“小氣!”

眼神順著燈光,也沒有停下。

“這點兒東西都不能送給我,算是我男人嗎?”

那裏是一個很大的洞,洞裏全部都是用石頭壘起來的。也許是因為常年的原因,這些石頭差不多,長在了一起。

吳顏站的位置,是洞裏面是一個三叉路口。地面上殘留著許多的。透明石頭。應該是歷史遺留下來的,有許多,也有很大一塊兒。都自然地落在地面上。有人在上面行走的話,就像是行走在鉆石上面。燈光照耀過去特別好看。光線,不斷的反出明亮的光線。

腳下踏著她踩下來的石頭,仰頭看著洞頂,閃過幾個燈光。

應該是姜瀟瀟帶著的那些保鏢過來了。

見到吳顏不在這裏。對下面也能免產生許多的好奇。

遠遠的就看到下面有燈光。不知道是誰在這個時候喊了一聲。

“吳小姐,你在下面嗎?”

吳顏應了一下聲,“我在這裏。”

想到司卿剛剛交代,又道。

“我先看看下面到底有什麽。等我三分鐘,咱們上來了說。”

悄聲對著司卿道。

“寶貝,我先探探路,應該不為過吧。”

半撒嬌。

司卿和她相處了這麽長的時間,怎麽會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呢?要是說什麽都不知道,還真是白活了。

“少來這一套。”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司卿稍微搖搖頭,眼神盯著電腦上的那個綠色點。

恨不得將人立刻拎回來,卻又沒有辦法。

他可是被對方嚇了死命令,絕對不能路面。否則他們就散了。他哪裏不知道吳顏在擔心什麽。不就是那個背後的兇手嗎?不就是一直有人在背後搞鬼嗎?不就是害怕他的身份被人發現了以後那個兇手在背後戳他的脊梁骨嗎?司卿可不是什麽脆弱的人。

卻在考慮到她的脾氣下猶豫了。

如果他沒有考慮到這早就把兩個人的身份給公布天下了。他們就談個戀愛。這麽簡單的是阻礙到你什麽啦?要是有人敢阻攔她,就一巴掌拍過去。直接將人拍到醫院裏面。他談個戀愛容易嗎他?好不容易找一個喜歡的人。知道有多難嗎?

要是這個時候有人敢站出來他恨不得拿一把刀子,到將對方給捅了。

他恨不得將那個在背後搞鬼的人大卸八塊兒。

他動手了,也去找了,卻又沒有辦法找到那個人到底是誰。

像是有一個力量不斷的在阻攔他的動作。

“註意安全。”

吳顏輕輕應了一聲。

“恩。”

順便選了一個方向,走路過去。

走在那些鉆石上個像是走在一個黃金的路上那感覺別提有多好。

司卿看著熱感應的女人,在地圖上不斷的被放大,走向一處。

眼神斜過,那個在旁邊一直聽著他們對話的幾個人。

也快到了,談戀愛的年齡了吧?

等等等這件事情結束了,以後要不要給他們放假?

若是那幾個屬下知道大魔王是這樣的想法肯定會把事情辦得更加順心。幾個老光棍兒,求放假。

吳顏覺得那裏都很美。

自己走在上面,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是有一種飛的錯覺。

眼前恍恍惚惚,被那些東西刺的有的暈。

吳顏想著,這的下面沒有空氣嗎?

“還是先上去好了。”

眼前除了那綠油油的地圖,還有地面上紅色的石頭,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聲音。

靈魂越來越遠,然後什麽都不知道了。

白影一閃而出,接住那個要倒的人,“歲月不斷的輪回,你的心裏,依舊只有那一人!”

……

“少爺,您要的熊!”紫衫綺羅,三十左右的挺立男子,態度卑微恭順,站立於幾人之前。

不遠處,有位紅衣公子,挺立盤坐在石塊上,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不愧是唐叔,不到半日便活抓這等兇獸!”紅衣公子緩緩起身,輕笑。

“少爺未蔔先知!”

躺在地面上安靜的熊跳了起來,大喊一聲。

“不是熊,不是熊,我是女人,女人!”

“有女人是你這樣的嗎?神態莫名其妙,行事瘋瘋癲癲,說話顛三倒四,嗓門如此之大。身強體壯,陰險狡詐,油嘴滑舌。”唐竹圍著她轉了幾圈,狐疑的上下打量著她,仿佛想要從她的身上看出她作為女人的特征。然後,深深的看著她,恍然大悟般的意識到什麽,扇子打在手掌,一錘定音道。“這分明就是自以為是女人的男人!”

在一邊幸災樂禍挑釁的笑。

“你,你,”吳顏指著他,久久說不出話,憋的滿臉通紅。懊惱的在籠子裏,來回轉圈。雙手抓頭發。“不就腰粗了點,胸與屁股看的不是很明顯嗎?哪裏是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漢子?”

吳顏心虛的挺直腰板,不服氣的瞪著他。絲毫沒有作為女人的自覺。

所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得。一山更比一山高。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等口若懸河、恬不知恥、顛倒是非的人。

什麽眼神?我明明就是女人。姑娘我,不就是高了點,壯了點,肥了點,臉大了點,頭發短了點,胸沒有肚子大,性格外向了點嘛!怎麽就成男人了?好吧!男人就男人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忍!總不能說我扒掉這睡衣,讓他看?這麽多雙眼睛,那還不羞死人了!唉!這衣服也不知道是經歷了什麽,真是臟到姥姥家了。

但是說以為一個美貌與智慧基於一身的女子,就不能,在這麽緊要的關頭敗下陣來。

……

“嘶,我怎麽記得之前好像聽某些人誰自己虎背熊腰來著?”

“公子,您聽差了。”

“那就侍寢吧!”

“什麽?侍寢!”天啊,他想幹嘛?吳顏捏住自己的衣服,向角落裏躲,以求降低存在感。

……

吳顏扯出一抹笑容,擺出自認為我不生氣的表情,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脆生生的開口,“你能讓我先去換個衣服嗎?”

你想要趁著換衣服的時候,大家不註意,然後趁機讓你逃跑嗎?

唐大少爺鄙視地瞅她一眼,神態自如的喝著茶。

“你,”吳顏氣急之下,她說不出話,但是又有些心虛自己的想法,他怎麽知道?

但是礙於顏面又不能承認,氣的憋紅著臉,氣急敗壞的說,“你難道讓我就這樣光天化中之下就這樣脫衣服嗎?成何體統!”

“我可以放你走!”

美人優雅的扇扇子,笑的意味深長,勾魂奪魄。

“真的嗎?”吳顏頓時激動的上去幾步,不小心踩在腳下的藤蔓上,摔個狗啃泥。“美人,你真是人美,心更美。”

“但是,你得還錢。”唐美人以扇半遮面,輕飄飄的開口要賬。如果被他的美色所誘惑,你甚至會誤以為他正在問你吃飯了嗎?

“什麽錢?”吳顏先是一楞,下一秒就反映回來。什麽?我會欠錢?你逗我玩呢!莫名其妙。“我可不記得我欠過你錢!”

“唐叔!”美人幽幽的看了她一眼,給她一種,我就知道你會反悔的眼神,讓她十分不爽。

“是。”唐詩意正在帳篷裏鋪床,聞言放好手中的被褥,摸出一把算盤,邊打邊算。“一共是一萬一千五十兩。心理傷害費五十兩,財產損失費五百兩,體力費五百兩,顏值損失費五千兩,精神傷害五千兩。”

“銀子?”吳顏弱弱的舉手問一句。卻見對方笑笑不說話,她頓了頓,猜測道。“你說的是黃金?”

美人給她一個你懂的眼神。吳顏睜大眼睛,不服氣。“你怎麽不去搶?”

“不是把你給搶來了!”唐竹搖搖頭,笑了笑。

吳顏瞪眼。

“餵,你到底怎麽樣才能放我走?”

“簡單啊!還錢!”

“哼,你唐家會缺這點小錢嗎?牙都快嚇掉了。”吳顏瞪了他一眼,我還不知道你想讓我去幹些損人利己的好事嗎?小樣兒!“說吧!到底要幹什麽?”

“有覺悟。”唐竹欣慰的點點頭。“既然你想到了,那跟你明說吧!我需要你為我做七件大事!”

“你說吧!”她心裏打著另外的主意。不就七件事?也費不了幾年。剛剛好身上我沒有錢。正好周旋點銀子花花。要不是還不起那麽多!誰理你啊!要不是現在跑不掉,誰會如此掉份的來當這份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幹完這一票,咱就是自由的有錢人,從此山高水遠,與他陌路離殤,天高任我逍遙。

“你就這麽自信!”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我?唐竹見她一聽願意放她走,頓時精神奕奕,氣色飽滿,雙眼有神。好歹我唐門有錢又有才有貌,對她也不曾虧待,這到底是有多大的不情願。

“這不叫自信,這是相信我自己。”

哼,不就是一個將近世上存在過的人嗎?真以為我哪裏沒有辦法?雖然上學的時候,我成績不好,但是我能歷史政治還是頂尖的隨便說一句話就能讓他們這些古代人嚇得不知所已。

吳顏想到這裏臉色,不由地好了起來,

“你這個人,年紀挺小,倒是十分自大,脾氣也還不小。”

管家還是有眼色的,這個時候默默地站在一邊看戲,說話的是管家身邊一個有眼色的人仆人。

“你不過去取一個仆人主任沒說話的情況下,有你說話的份兒呢?”

無顏見那一個人,與管家的衣服,差上很多,你可就猜到他的身份主人也就算了,哪有,主人的狗在我面前放肆的?

無緣這個人就是這樣你對我好我自然就對你好,你對我囂張,我只是默默的看戲然後我默默地看到對方倒黴。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也不看看搞欺負的到底是啥?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狗腿子。

“唐叔。”唐公子看了無言眼,嘴上叫著唐叔,管家聽到唐少爺叫了自己,神色未變的招招手,之前對我不對,無言不禮貌的仆人,先是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這家的工資,然後驚恐的二外跑立刻把腿忘外跑,他的動作很快,但是其他幾個人動作更快,就在唐叔分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把那個,仆人無形中的給圍住了。那個仆人的衣服被周圍的幾個人殘忍的扒了下來。那個仆人,渾身是血,生死不知。

唐少爺嘴角微勾,眼神帶笑。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好事。

無言,雖然說討厭這類的人,但是哪裏見過,轉眼間活生生的一個人,就在你的面前,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心裏已經隱隱猜測她們的身份,肯定不是富家公子在外游玩,這麽簡單?

我只是一個陌生人,他們抓我來又有什麽目的呢?

我明明是在睡覺的呀?如果不是他們把我惹醒,我肯定還在睡覺。

屋檐神經繃緊,緊迫的盯著周圍所有人,敵不動我不動。

美人有毒,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那電視劇裏面不都是演了嗎?如果東方不敗不是因為那麽美,那麽厲害,沖他也不會因為東方不敗的美貌而神魂顛倒。如果周芷若,沒有那麽樣的美貌張無忌u為何在幾歲的時候對他一見鐘情呢?如果文成公主,沒有,引以為豪的美貌,為何會被選中,然後背井離鄉?

如果武則天,沒有她的美貌,李世民,李治,兩代君王為何都有娶她一人?如果寶王,沒有遇到虞姬會不會是另外的景象?

美人多嬌,命運多舛。便是它們的命運。

有得才會有失去。他們得到了美貌,所以失去了自由。

“如果我給你可以改變現在的機會,”無言退票腦袋上的帽子,露出圓圓的,老袋雜亂的頭發隨風飄散,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老神在在的,開口。“你會不會選擇放了我。”

“僅憑幾句妄語,便想要,讓我相信你嗎?”唐竹不露痕跡地笑了笑。

“只要是您讓我怎麽辦,咱就怎麽辦?”吳胖子一拍胸脯,昂首挺胸,闊步上前一步。精神滿滿,氣勢如虹。

“那就先當我小廝吧!”

“……”吳顏又是幾計白眼。“你拿我當過客人?”

“我是債主!”唐竹戲謔淺笑。

“至於,讓你做什麽事,我還沒有想到!”

“要是你一直都你沒有想到,那我不是……”

“你可以離開啊!別說我不仗義。但是,你有錢嗎?你有戶頭嗎?你有住的地方?”唐竹挑眉,

喝茶,慢悠悠再次提醒。“黑戶,可是坐牢的。或者是被論為他國奸細,應當處以極刑,更或者是被當成替死鬼,論罪處死。”

“這麽嚴重?”

吳顏眨巴眨巴眼睛,一把撲進他的懷裏,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大人,您對我真好!我以後,一定盡我最大努力的斥候您。你對我的恩情就算是以身相許也是微不足道,杯水車薪,無濟無事。我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對您的愛戴猶如我心照明月,只為襯托你的碎影點點,也遮不住您耀眼的日月光芒。星辰雖在,也不及您的百分之一。”他怎麽還沒有,讓我住嘴?都編不下去了。

“我真有這麽好?”唐竹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神色莫名,吳顏有些摸不清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沒有表情才是好現象,看人臉色什麽的真是太覆雜了!

“那是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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