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六十四章 黃粱一夢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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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有人問,吳顏是什麽人。

她是人會回答一句,她是普通人。

兩人間,又相互聊了幾句。

仵作已經書寫完筆錄。

吳顏趁著他完事兒,趕快過去,“大伯,這次的事故,與上次的使者一樣嗎?”

站在旁邊的大理寺官差,“安伯,這是吳顏吳大人。”

安伯稍後退幾步,試圖現場稍遠一點。“大人安好!”

也許是常年與這些屍體打交道,渾身透露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面色微白,清冷。

嘴角微扯出一個笑容,露出的那一口微黃的牙,卻很整齊。

面相看來,身體不是特別的好。

後背微恭著,白發蒼蒼。

面上顯著歲月蹉跎。

“如大人所言,這兩人正是一刀致命,抹喉被殺後,被人殘忍,拖拽受到幾處骨折,事後,五臟六腑皆被殘忍拋屍。”

吳顏瞇眼微笑。

“如此說來,兩人死亡方式,分毫不差?”

仵作:“幾乎分毫不差。”

門外一排侍衛經過,訓練有素。

很明顯是皇宮裏守衛皇城裏調來的侍衛。

按照他們的嚴謹性,他們應該特別的規格。

零零碎碎的碎片,相互穿在一起。

引導著一個特別驚人的真相。

一望無際的山脈郁郁蔥蔥。

也許是我之前下過雨的緣故,山頂還帶著些縷煙霧。

一場雨過後,四處都被清洗得很幹凈。

然而,雁過留痕,雀過留聲。

只要發生過,就一定有痕跡留下來。

殺了人,就會有那些無法磨滅的痕跡。

吳顏又簡單問了幾句,陷入沈思。

兇手如此大費周折的在驛館與行宮之間,游走。

肯定是熟稔於此,最重要的是,他能夠在兩人信任的情況下,露出後背,一擊必中。

兇手還能夠平安無事的活到現在,心思縝密,更是一個內心深處,極其變態之人。

兇手他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是為了引起幾國交戰,還是想要借此來毀滅朝綱。

言而總之,不管他做什麽,都是想要從某方面,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利益。

侍衛,他們的自己人,都有可能是兇手。

或許是裝虛弱的女人,或許是每一個人。

唐阡墨見到就是這麽一幕。

淩亂不堪的世界裏,一位紅衣女子,捧著臉,半側坐地。

雙眼無聲,似乎在發呆。

大手輕撫她的頭頂,霍亂了,那一頭烏黑如墨的長發,在太陽的照射下,帶著柔和的淡紅色光芒,泛著淡淡的金色。

吳顏感受到有人靠近,稍微擡眸。

淩亂的背景下,一抹紅影,迎風而立。

頭頂上那一抹溫熱,她下意識的蹭了蹭。

唐阡墨手下的發散著金光,“可是,不習慣?”意所指,那血腥暴力的場面。

吳顏搖頭。“怎麽都不會習慣。”

不斷的死人,血腥的場面,看不到的鬼影。

沒有手機,沒有夜生活,更沒有游戲的世界。

早已經被現代社會思想不斷洗腦,對現代主義現代化,男女之間,人人平等,婚嫁自由的熏陶到大,並根深蒂固了以後,她該如何習慣沒有夜生活,沒有手機,沒有自由,對女人都是附屬品都都算不上的古達?

雖然她很想適應這裏的生活,然而還是習慣不了。

她覺得自己從鐵打的人,變成了一個虛弱到隨便一只手,就能將她掐死的地步。

“別擔心。”我在。

“恩。”

兩人在陽光下對視一笑。

吳顏心裏暖暖的。

整個人似乎都洋溢著陽光。

他不知道她的身份,他們之間卻似乎沒有芥蒂。

唐阡墨從一開始便是包容,即便是生氣,小肚雞腸,依舊將她護在身邊。

無病無痛,無災無難。

他們互動止呼其禮,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舉動。

其他人也不覺得,有什麽。

兩個大男人,也沒什麽。

而聽過唐阡墨緋聞的人,就不那麽想了!

唐阡墨既然如此對待那個胖子,是不是因為他口味特俗,就是喜歡這個胖子。

在太後壽宴上的女子,很有可能是為了不娶妻,給推掉。

歸根結底,都是胖子的錯。

吳顏無形中不知何時,自己被緋聞傳成了緋聞另一位男主角。

開始了,沸沸揚揚的搞基生活。

另一邊皇上,也是著急上火的等消息,根本就坐不住。

他國使者,三國有兩國出事。

還都是被人挖了五臟六腑,不旦說出去丟了顏面不說,還會被三國,同時發難。

一個不好就會滅國。

他雖然自認為不是什麽明君仁君,卻也不至於是一個賣國的君主。

如是到他為止,那簡直是愧對列祖列宗。

人生一大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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