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不淡，聲音不大不小，察覺不出來什麽情緒。

吳顏註意到他的動作，暗自計量。心虛，還是緊張？

她腦門突突，故作不耐煩的，一拍桌子，響聲奪人。

“夠了。別給老娘，沒事兒瞎**。我們是警察難道不懂法律嗎？我們要做的就是抓到罪犯。她沒有做錯事更好。我們做警察難道就是，看你過得好就非要抓你，讓你上交，罰款才放人的人嗎？要是他真的沒有殺人，我們自然這真相大白那一天放了他。”

小青年律師秋玉石見慣了各種場合，確實第一次遇見向她這樣的仗著自己有點權力什麽都不在乎，強力，暴躁，霸道，渾身洋溢著，你再說廢話就揍你的女人，被她搞得有些懵。

吳顏見他，不吭氣了。

惡聲惡氣的甩臉，順便威脅。

“還有，我實話告訴你，這件事被鬧得很大，如果你不想被碾那一進來的話趕緊滾開，否則到時候我們這問不出來，因此而到了結案。調查不下去了，到時候政府會直接插手，武力值什麽的，那就不敢保證了。”

秋玉石微微皺眉，不著痕跡的看了眼當事人胡蒼茫。

“女士，你這是威脅嗎？”

吳顏此時徹底暴躁了。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旁邊的藍天，滑輪。嚇了一跳。

單腳踩在桌椅板凳上，若不是顧忌旁邊的警察還在，估計她會直接掀桌。

“別她媽給我較真兒。你以為我不敢抓你嗎？別照著自己學過幾年法，就可以，黑的，說成白的。胡作非為的瞎**，老娘生平最討厭，那種給臉不要臉的人。”

秋玉石被她嗆的說不出話來。

“你……”

“玉石，你走吧！我會沒事的！”

“可是……”

“我相信，警察不會隨便冤枉一個好人。”

吳顏盯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不由的有些惡寒。

兩個大男人肉麻兮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搞基—_—||

“少給我來那些柔情的玩意兒。把他給我按住了，關起來。免得他回去了，故意宣洩機密。”

“我是律師代表。你沒有權力關我。”

“可是，現在的性質不一樣了。你當著我的面勾結警方調查的嫌疑犯，甚至還想要為他擺脫罪名。”

“你……”

“你對我進行人生攻擊，所以，我現在是可以揍你的！所以，給我老實待著。”

吳顏見她們沒有動，眉毛一提，河東獅吼。

“楞著幹嘛？當個擺設嗎？拷鎖拿出來，關人犯啊！”

吳顏如狼似虎，土匪頭子似的，繼續訓示兩人。

“你們也別給我瞎**，要是沒有地方關人，就跟那些殺人犯，強奸犯關到一起。”

藍天，滑輪有些不明白，卻按照她的要求，摸出手銬，把人銬住。

“按我說的做，不用匯報。局長辦公室，就在那裏。若是她覺得我做的不對，會阻止你的。另外讓他們別進來，就幾句話的事，這麽多人，幹嘛？閑的蛋疼，就去街上多轉幾圈，給交警大隊幫幫忙。抓抓酒駕，罰罰款，為國家做貢獻。要是抓到還在外面活動的殺人犯，那就幫我先恭喜他！”

藍天，滑輪：“……”

聽她的，聽她的，聽她的。

他們一遍遍的催眠自己，聽她的話。

一人擡著一邊秋玉石出去了。

吳顏把單椅，向後拖了一點，一屁股坐下同時，大腿翹二腿。很不耐煩，吊兒郎當的樣子。

“梯雲集團，胡蒼茫，對嗎？”

胡蒼茫瞇眼，審視這個女孩。

從一進門的囂張跋扈，咄咄逼人，輾轉起伏，言辭犀利，看似簡單粗暴。實則趕走了秋玉石，殺雞儆猴。很有一套。

“是。”

吳顏一副無所謂的看著文件夾上面的內容問話。

“那屋子是你的？”

胡蒼茫觀察著她的表情，對答如流。

“是。”

吳顏繼續正在認真看文件夾上的內容，沒有搭理他。

“那樹林裏的屍體，你知道嗎？”

“不知道。”

似乎沒有聽到她想要問到的內容，吳顏暴躁拍案。

“你作為屋主，你不既然不知道，你的屋子被人搞成鬼屋嗎？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胡蒼茫笑眼瞇瞇，不受她的任何影響。

“我是屋主，可是我把屋子借給了我的朋友居住。”

吳顏單手撐著身體，下傾靠近他，看著她的眼睛。

“你的朋友是誰？人在哪裏？你要知道，他在你的權力下，在你的屋子裏，行駛你的權利，如果人找不到了，即便是他死了，你也是需要一定的負責的。想好了再說。”

在還有一臂的距離時，停下來。閉氣。

胡蒼茫輕笑。

“你很有一套。”

吳顏稍微避開腦袋，媽蛋，他身上好臭！

“不要轉移話題。”

胡蒼茫淡笑。

“我可以不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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