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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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出她櫻唇的情景,一時走神,姨媽的呼吸急促起來,我暗暗自責,隨即屏棄雜念,專心運動,擡眼望去,姨媽渾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霧氣之中,霧氣越來越濃,我也閉上眼睛,進入忘我境界。

腦袋一陣轟鳴,我仿佛置身一個北風怒號,大雪紛飛的世界,四周孤山陡壁,松柏銀裹,一座被積雪壓得幾乎搖搖欲墜的瘦屋外,有一面丈餘寬,兩尺高的大石桌,我穿著單薄的衣裳跪在大石桌上,衣裳已濕,寒冷刺骨,也不知跪了多長時間,反正膝蓋都跪麻了,若不是我運功融化掉身上的積雪,恐怕早被大雪包成一個雪人。

忽然,有條模糊人影急速飛來,幾個優美利落的縱躍,人影來到了瘦屋的外庭,我一看,心中所有的郁悶全跑得不見蹤影,來人身穿裘皮大衣,頭戴遮雪寬沿大皮帽,絕美的容顏早被我熟悉,絕世的輕功令我驚嘆,她腳踏著積雪不留痕跡地飄到我身邊,朱唇輕啟:「翰兒,別跪了,你師傅去喝酒了,你快起來吧。」

「謝謝師娘,我不能起來,萬一師傅中途折返,見我不守訓罰,他會罰我更重的。」

我垂下腦袋,不敢直視眼前這位絕美少婦,她就是我的夢中情人,我的師娘林香君。

「你少啰嗦。」

林香君瞪來一眼:「快過年了,師娘要下山置辦年貨,早先已約好了顏玉齋的顏掌櫃給我備足胭脂花粉,霓容軒那邊的布匹絲綢也要去拿,今個兒無論如何都要下山去取,這漫天風雪的,我一個人哪提得了這麽多東西,你就隨師娘去,你師傅責怪下來,我給你頂著。」

我擡起腦袋,可憐兮兮道:「那師娘一定要替我說話,不能像上次那樣。」

林香君語一噎,絕美的鵝蛋臉多了兩片紅暈:「上一次不一樣,我總不能說故意遣走你,你師傅最不願見我跟喬家二少待在一起,他哪老醋缸,酸起來還蠻嚇人,我不想跟他較勁,只能委屈你,說你自行走開了。」

我楞楞道:「那師娘跟喬家二少待在一起是幽會嗎?」

林香君聽罷,頓時柳眉倒豎,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幽會哪會在街上,憑師娘的輕功,若跟野男人幽會,能被你師傅撞見麽,師娘是見喬家在京城有勢力,就想著讓你師傅金盤洗手,由喬家舉薦他進京謀個官職,別整天跟那些江湖莽漢混在一處,沒出息。」

我內心一陣歡喜,笑道:「師傅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他又怎會去做官。」

林香君轉動她一雙靈動的黑眸子,詭笑道:「他不去,你就去。」

「我去?」

我嚇得目瞪口呆。

林香君微微頷首,語氣溫柔了許多:「你跟你師傅都同姓李,又是他徒弟,算是半個兒子了,你要肩負起光大我們李家的重任,你師傅所有的徒弟中,就數你最機靈,你要做好進京的準備,一旦師娘說服不了你師傅,你就代你師傅走仕途,不管怎樣,師娘絕不讓李家的人永遠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為了李家上下三十多口,你李中翰責無旁貸。」

「這……」

我眉頭緊皺,其實,我從小跟隨師傅生活,他狂傲不羈,桀驁不馴的性格也潛移默化地影響了我,叫我去當官走仕途,那不是要我命麽,只是師娘發話了,我不答應也得答應,在我們君安山莊裏,師娘的話更管用。

林香君撲打了一下身上的落雪,很不耐煩道:「好了,不說了,快起來,這鬼地方是人待的麽?」

我尷尬道:「師娘,我腿麻。」

林香君眨了兩下鳳眼,怒道:「你說什麽呀,練了九龍甲十幾年,這些小懲罰能為難你?快起來了啊,等會師娘生氣,你就知道後悔,嘿嘿……」

我哭喪著臉,一指大腿內側的沖門穴道:「我被師傅點了穴位,手法好奇特,我怎麽解也解不了,運功沖了半天也沖不開。」

林香君咯咯嬌笑起來,花枝招展的,天地都隨之變色,仿佛在這嚴寒的冬季裏盛開一株嬌艷的海棠花。「這招是你師傅的絕活,全天下就只有我和你師傅能使,想運功沖開穴道不是不可以,但以你的功力修為,至少要五個時辰。」

林香君笑罷,從袖子伸出一只比雪還白的柔荑,鳳目看向我的大腿,問道:「你師傅是點陰包還是點沖門,我來替你解。」

「在……」

我低下頭,心中暗暗叫苦,胯下的大陽具似乎在蠢蠢欲動,剛才打坐的時候,就想起了偷看師娘洗澡的情景,哪次偷看令我刻骨銘心,碩大的奶子,嫣紅的相思豆,白膩的肌膚,肉肉的大屁股……血氣方剛的我從些在睡覺前都要幻想一下師娘,自瀆兩次後方能入睡,入睡後又在夢中夢到師娘,每時每刻,我都思念著師娘,稍微一沖動,大陽具就硬得不行,此時,濕漉漉的褲襠微微隆起,巨大的陽具正慢慢擡頭。

「說啊。」

林香君見我不吱聲,又催問一遍。

「在,在沖門。」

我說完,膽戰心驚地註視著林香君,祈盼她沒發現什麽異樣,盡快出手幫我解開穴道。

「我來。」

林香君抓住裘皮大衣,鬼魅般移到石桌邊,玉手不急不慢地伸向我大腿內側,就在這時,我的大陽具突然暴漲,堪堪碰到了林香君的玉手,她大吃了一驚,迅速縮手,一雙迷人之極的鳳目緊盯我褲襠:「嗯?這是什麽。」

我耷拉著腦袋不敢說話,林香君沈默了片刻,小聲問:「難道是……」

我尷尬壞了,輕輕點了點頭,林香君輕斥:「你怎麽不早說?」

我心想,這能早說麽,可也不敢反駁,只得拼命點頭認錯:「請師娘恕罪,我,我……」

林香君哼了一聲,玉手再伸,這次有意避開我胯下隆起的地方,直接摸向我大腿內側的沖門穴,蘭指一敲一打,我被制住的穴道立時解開,血液暢通,酸麻頓減,雙腳輕點石桌,飄然躍下,林香君瞄了一眼我我依然隆起的褲襠,拂袖而去,三丈外,傳來她動聽的聲音:「師娘在山口等你,你回去換好衣服就趕來。」

「是,師娘。」

我朝林香君離去的方向躬下腰,眼睛看向隆起的胯部,不禁深深感嘆:「李中翰啊,李中翰啊,你也太過份了,怎能在師娘面前如此無禮,過幾天,隨便找個小師妹把身子給破了,免得再出醜。」

腦袋一陣轟鳴,我緩緩睜開了眼,噫,原來是南柯一夢,我眼前什麽師娘,只見跨坐在我身上的姨媽,她正瞪著鳳目看我,滿臉緋紅,吐氣如蘭,性感的嬌軀上到處香汗淋漓,汗水濕透了床褥,身旁,一雙修長玉腿從絲毯裏伸出來,美麗的何芙已沈沈睡去。

我朝姨媽擠擠眼,柔聲問:「首長,現在該怎麽做,請指示。」

姨媽看了看何芙,小聲道:「抱我到江裏。」

「遵命。」

我抱緊姨媽緩緩下床,來到窗邊,打開窗子輕輕躍下,漫步小徑間,我們一路走,一路聳動,既浪漫又放肆。月光皎潔,夜空如洗,偌大的碧雲山莊一處靜謐,唯獨姨媽的喘息聲此起彼伏,漫天的山風吹來,刮起了沙沙聲響,我驀然發現有兩只牧羊犬跟在我們身後,姨媽催促:「快走快走,赤身裸體,光著屁股的,要是給哪個人看見了,就就……」

我抱穩姨媽,仍不緊不慢行走,粗大的肉棒不快不慢地抽插肉穴,如果走得太快根本無法抽插,還沒走到坡頂,姨媽就哆嗦了,她咬著我的耳朵呻吟道:「中翰,你快用力,要來了……」

「又來一次。」

我壞笑,抱著姨媽的肥臀猛烈抽動,啪啪聲在靜謐的碧雲山莊上空傳得很遠,所幸姨媽的高潮迅速來臨,如抽搐著噴出暖流,尖尖的指甲抓破了我好幾處背肌,香糯的唇瓣含住了我舌頭。

「媽媽是不是很淫蕩?」

夜色下,姨媽的鳳目水汪汪,語氣柔得令我全身發軟,唯獨那根依然插在她肉穴中的巨物是堅硬的。

我柔聲道:「應該說,媽媽還不夠淫蕩。」

「去你的。」

姨媽啐了一口,隨即咯咯妖笑,天啊,她一點都不擔心夜半笑聲很滲人,會給別人聽到。

如果說在娘娘江裏小君是一條小美人魚,哪姨媽無疑就是一條大美人魚。

我沒有游很久就爬到岸邊的大石頭上,欣賞一條大美人魚在江中戲水,她的泳姿是那麽優美,加上有故意顯擺的意味,她看起來比美人魚還美人魚,江水清澈,即便是夜色下,我也能看清楚她如何在水中跳舞,一次次,美人魚故意甩揚秀發,片片水珠雨點般向我飛來,擊到我身上,見我手忙腳亂,美人魚會發出蕩人心魄的笑聲,只是笑聲驟起,隨即湮沒,因為美人魚又鉆進江水中。

我陶醉了,很想跳進江裏捉住這條美人魚,但我知道,這條美人魚機靈狡詐,不可能被我捉住,除非她主動讓我捉住,半個小時過去,美人魚擺著雪白的尾鰭朝我游來,我從大石頭落入江中,捉住了這條美麗可愛的美人魚,冰涼江水洗掉了她的香汗,她的肌膚更滑膩。纏靠在我身上,美人魚慵懶倦怠,溫順嬌媚,她喜歡的摸揉她兩只飽滿渾圓的大奶子。

「中翰,剛才跟你練功時,媽做了夢,在夢裏,你知道媽是你什麽人?」

姨媽順著浮力擡起一雙長腿,這動作王鵲娉也做過,似乎都想展示自己有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目測中,姨媽的美腿稍覺豐腴些。

我故作神秘,笑道:「媽在夢裏是我的師娘。」

姨媽悚然大驚:「你怎麽知道」「我也做了同樣一個夢。」

眼前浮現起師娘的美艷,那夢境是如此清晰,師娘林香君幾乎跟姨媽一模一樣,名字跟姨媽的真名也一樣,我甚至能記起夢中師娘穿的裘皮大衣,戴的皮帽都是褐紅色。

姨媽歪著腦袋看我,一臉難以置信:「你被罰跪?」

「是。」

「下著大雪?」

「我幫你解穴道?」

「嗯。」

「沖門穴?」

「不錯,正是沖門穴。」

我色迷迷道:「你還摸了我的東西。」

姨媽大聲否認:「沒摸,是碰到。」

我揶揄:「你都握在手裏了,怎麽是碰。」

「沒摸。」

「摸了。」

「沒摸。」

「摸了。」

我有些牙癢癢,巨物上挺,亂頂幾下,居然中彩,頂入了溫暖的肉穴,「啊。」

姨媽觸電般收回漂浮的雙腿,嗔道:「你怎麽又放進去。」

我吻著她的香腮,輕輕搓著兩粒小乳頭,色色道:「因為你想要我放進去。」

「媽媽才沒有這麽淫蕩。」

姨媽緩緩下蹲肥臀,將整支大肉棒完全吞沒,我搖頭嘆息:「比我想像中還要淫蕩。

「去你的,沒大沒小。」

嬌嗔中,姨媽擰頭看我,鳳目如星,氣息如蘭,我知道她不是斥責我,而是想索吻,我壞笑中低下頭,吻上了香唇,還沒有伸出舌頭,一條小香舌卻主動滑進來四處挑逗,我動情追逐,不忘挺動巨物,嗯嗯聲隨即有了節奏。

「想不到這樣弄也挺舒服的,可以泡澡,也可以看風景,還能舒服。」

姨媽重新依偎在我懷裏,悄悄聳動嬌軀迎合巨物,我柔聲道:「媽喜歡,以後就經常來這。」

姨媽仰望明月,柔柔嘆息道:「算了,媽沒讀過多少書,不懂什麽詩情畫意,不會念什麽「蘭湯晚涼,鸞釵半妝」,這地就留給別人吧。」

「媽……」

我大吃一驚,腦袋突然嗡嗡作響,渾身血流加速,心想,完了,姨媽肯定發現我勾引王鵲娉,這「蘭湯晚涼,鸞釵半妝」幾個字,就是我挑逗王鵲娉時用的一首詞,姨媽能知曉,肯定知道我和王鵲娉的事情。

「別叫我。」

姨媽惱怒,我見她語氣有異,眼珠一轉,趕緊揉捏姨媽身上的敏感處:「媽,你都知道了啊。」

「你有什麽事我不知道?你在外邊都多少個女人我都一清二楚。」

姨媽厲聲道:「為了一個破女人,居然連我的電話都不接,有本事你以後都不接。」

我頭皮一陣發麻,抱緊姨媽猛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你在監視我。」

姨媽惱怒道:「你是我兒子,是這個家的頂梁柱,我能不關心你嗎,你才從醫院出來有多久啊?你昏迷時的境遇大家都還記憶猶新,我不妨告訴你,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我的眼睛,我都暗示過了,山莊裏的女人隨便你碰,這裏面就包括了王鵲娉,凱瑟琳,喬若塵,這說明什麽,說明媽媽尊重你的私生活,我監視你是為了保護你,我要幹涉你的私生活,你能跟王鵲娉詩情畫意嗎?」

「謝謝媽的寬容。」

我急忙捏住姨媽的香肩,輕輕揉動,大肉棒跟著輕輕抽動,上下安慰:「媽不喜歡秦璐璐,完全可以跟我講的。」

姨媽放松身子,語氣也緩和了下來:「能跟你說?你能聽進去?你都敢在醫院的樓梯幹她了,我還能跟你說嗎,只怕跟你說了,你會產生逆反心理,反而更迷戀她,男人都這個德性,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想要,她秦璐璐是什麽啊,她是孫家齊的母親,我是做母親的,我懂她的心思和感受,她不可能像山莊裏的女人哪樣全心全意地愛你,如果讓她在你和孫家齊之中做出抉擇,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孫家齊,這樣的女人能進我們碧雲山莊嗎?」

「咳咳。」

我猛咳,姨媽的話猶如在我屁股抽了一鞭子,我幡然醒悟,不得不佩服姨媽的慎密心思,正如她所說的。秦璐璐永遠不會把我放在第一位,秦璐璐只適合做我的情人。

姨媽接著道:「孫家齊是什麽人,你李中翰不是不清楚,他現在落難之時,自然委曲求全,對你低聲下氣,媽媽是幹特工的,看人八九不離十,我一眼就看出這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秦璐璐雖然人不壞,暫時不會對你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但假以時日,孫家齊要秦璐璐利用你,算計你,禍害你,做為母親的秦璐璐完全有可能言聽計從,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媽,我錯了。」

「哼,你表面上認錯,內心還是惦記著秦璐璐。」

姨媽一聲冷笑,語氣帶著狠勁:「我跟秦璐璐見過面,我的態度很明確,她秦璐璐如果希望孫家齊平安,以後她就不許糾纏你,為了這個家,我只能出此下策,把秦璐璐介紹給了喬羽。中翰,就算你恨我,我也不後悔。」

「我哪會恨你。」

我苦笑。

姨媽怒聲咆哮:「那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野鳥驚飛,也把我嚇了一大跳,趕緊安慰姨媽,求她小聲點,這深更半夜的,聲音可以傳好遠,「我只是有一點點難受,不是難受你把秦璐璐介紹給喬羽,是喬羽強奸了秦璐璐。」

我一邊嘆息,一邊捧起江水溫柔地沷灑在姨媽的頭發上,據說,這動作最容易安撫生氣的女人。

姨媽突然興奮不已:「太好了,這可是個好消息。」

頓了頓,她洋洋得意道:「把實情告訴你也無所謂,介紹秦璐璐和喬羽認識的時候,我趁他們不備,就在他們的茶水裏放了一些東西,我還擔心劑量不夠,現在看來,他們果然情不自禁,幹柴烈火了。中翰,我這是好人做到底,成人之美事,既可以讓喬羽感激我,從而淡化我們的矛盾,又可以你死了這條心,這叫一箭三雕。」

我目瞪口呆,喃喃道:「好手段,好手段啊……」

姨媽啐了我一口:「你別諷刺我,為了你,我可以不擇手段。」

說著,軟腰輕搖,玉背貼緊我胸膛扭動起來:「我也不是瘋女人,我做這些事情都經過了慎重考慮,我只知道她秦璐璐是你仇人孫家齊的母親,朱九同雖然也是你仇人,但他已經死了,所以我還能忍受你在外邊搭個小野窩,養著秦美紗,朱小月。」

「這也知道了?」

我的心臟一直在經受打擊,對姨媽的敬畏從來沒有這麽強烈過。

姨媽冷笑:「哼,如果連這些破事都不知道,我幾十年就白混了,告訴你李中翰,下次你再敢恥笑「梧桐三季」,我抽爛你嘴巴。」

我猛點頭:「不敢了,不敢了,你永遠是我的領導,你還是那位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雨季梧桐。」

姨媽笑了,鳳眼角微微上翹,美腿分開,像蕩搖藍一樣搖晃身子,我握住兩只飽滿的大奶子輕揉,又是順時針,又是反時針,把兩粒乳頭揉得挺立。

姨媽幽幽呻吟:「你沒回來之前,我跟小芙商量過了,明天一早,中紀委,國安部兩路人馬就進駐源景縣,全面調查是誰對你下手,你大概也猜到在高速公路攔截你的人絕不是普通的強盜綁匪,而是有人想對你不利,上寧市委方面,喬羽也會派出一名市紀委副書記,由這人牽頭,連同市裏的公檢法組成一個聯合調查組配合調查,聲勢應該很大,具體情況,喬羽明天會跟你聯系。」

我心裏咯噔一下,若有所思,思索了片刻,低聲道:「媽,如果我沒判斷錯,你為了讓小芙盡心盡力幫我,就鼓動我破了她的處女,對麽?」

姨媽撲哧一笑,誇讚道:「行啊,有長進了。」

「還能用處女血練功。」

我沒好氣,語帶諷刺,誰知姨媽一聽,立馬啐了一口:「呸,這處女血練功你也信呀,我是故意說給小芙聽的,如今她貴為中紀委紀檢組組長,權力,地位很高的,在我們山莊裏更是無人能及,文燕又是小芙的媽媽,我如果沒些手段鎮住她們,以後她們母女聯手,我……我還有地位嗎?」

原來如此,我深深一個呼吸,嘆息道:「天啊,這心機……」

姨媽咯咯嬌笑,擡起玉手輕撫我嘴唇,我嘆息著含住她的手指頭,溫柔吮吸,姨媽搖動肥臀,將我的巨物吞到最深處:「我現在是擔心的就是朱成普,你李中翰好大的色膽,連王鵲娉都敢碰,要是被朱成普知道了……」

我吐出玉指,和盤托出留下王鵲娉的經過,以及朱成普將王鵲娉托付給我的事情前前後後都說了個細致,聽得姨媽又驚且詫,連說不可思議,我安慰道:「所以,朱成普這方面完全不用擔心,他就是想撮合我跟王鵲娉有這層關系。」

姨媽分析道:「我估計朱成普是為將來做打算,他有一個私生子在國外,是個沒啥作為的花花公子,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等過了幾年退休,朱成普也沒什麽顧忌了,他隨時會把私生子接回車。朱成普既然要扶持你,就會討好你,見你喜歡王鵲娉,他幹脆找個借口滿足你,一旦你李中翰能成大器,自然會關照他兒子,只是,他朱成普把自己的老婆送出去,這投資未免太大了。」

我一時忘形,脫口而出:「不大,不大。」

姨媽突然高舉玉臂,玉背貼著我也能準確地揪住我耳朵,厲聲問:「你說什麽?」

我暗罵自己像頭蠢豬似的,沒撤,趕緊哄吧,「媽,我不是這意思,唉,我又說錯話了。」

皎潔月光下,姨媽的腋窩一片瑩白,我莫名沖動,伸手摸了過去,姨媽觸電般收回玉臂,詭笑道:「其實,我也蠻喜歡鵲娉的,她有涵養,有學識,人也長得不錯,將來我的孫子長大了,山莊裏有一位老師也好,孩子們都讓她去教,不過有一點,包括文燕,屠夢嵐,王鵲娉在內,你跟她們的關系都不能公開,我可以睜一眼閉一只眼,你自己拿分寸,別搞得山莊長幼不尊,輩分不分。」

「知道了。」

我龍心大悅,姨媽的諸多想法與我不謀而合,絕對是心有靈犀,我抱住姨媽的美臉狂吻,吻得她氣喘噓噓,一番掙紮,姨媽憂心道:「朱成普還會來找王鵲娉,你願意朱成普再碰王鵲娉呀?」

我一楞,猛搖頭:「當然不願意了。」

姨媽嚴肅道:「哪就跟朱成普,王鵲娉說清楚,你不好意思說,我來說,要不然,你的女人還跟別的男人上床,這叫什麽事兒。」

「我來說,不勞煩母親大人了。」

我欲火高漲,用力捏緊了姨媽的奶頭,大肉棒密集上頂,姨媽喘息著,假裝漫不經心問:「跟王鵲娉做……很舒服?」

我又不是笨蛋,馬上柔聲回答:「遠遠不及跟媽媽做舒服。」

「真的?」

姨媽擰轉脖子看我,媚眼如絲,我點點頭,吻了上去,姨媽閉上眼嘴,張開了櫻唇,呻吟道:「哪還不快動,天都要亮了。」

「唔唔,嗯嗯……」

我瘋狂索吻,瘋狂挺動,懷中的女王嬌媚可人,鼻息渾濁,我打定了主意,天亮之前,無論姨媽多少次,我都會滿足她

※※※※※※何芙的幹練有時候超過了姨媽,畢竟何芙長期工作在第一線,而姨媽已經蛻變成一位倦勤貴婦,可以說,何芙鋒芒畢露,姨媽深藏內斂。

陽光照在何芙美麗的鵝蛋臉上,正在漱洗的她有點受不了我在一旁觀看,但她又不好意思趕我走,看了看從浴室窗外射進來的陽光,何芙想到了趕我走的好借口,「別看了,今天有點熱,我的衣服都沒帶來,剛才跟辛妮通了電話,問她借了一件白襯衣,就是她平時上班時候穿的那種,你快去幫我選,越普通越好,我洗個澡就過去拿。」

我只好微笑點頭,眼光把何芙的性感身材掃視了兩遍,很不情願地離開,換成別的美嬌娘,我肯定會膩上一會,摸上半天,可自從何芙醒來後,我都沒摸過她,不是我不想摸,而是見她一臉正氣,又風風火火的樣子,我心裏就莫名忐忑,不敢對她放肆,不敢對她輕薄,從她的臉上甚至看不出昨晚被我破了處子之身。

喝完郭泳嫻熬的藥湯,我來到永福居,正好碰見要去上班的戴辛妮和章言言,兩位大美女秤不離砣,公不離婆的親昵狀真叫人嫉妒,四條絲襪美腿配高跟鞋有著難以抗拒的誘惑,我欲火漸高,上前左擁右抱,想愛愛的願望異常強烈,不知道是不是藥湯搞的鬼,我褲襠高隆。兩位大美女也感覺出來了,章言言含羞不語,似乎在默許,誰知戴辛妮瞪來一眼,嗔道:「我們要趕去公司了。」

「時間還早。」

我不肯善罷甘休,兩位大美女的肉色絲襪有點特別,特別在什麽地方,我一時也說不上來,總之很性感,很修長。

戴辛妮不耐煩道:「今天工作特別多,那幾筆巨款要好好做個賬,哪還有心思弄,何況等你弄完了,我和言言又要重新打扮梳洗,至少也要一個多小時,肯定會遲到,真莫名其妙,想要什麽不早點來?」

嬌嗔完,一把推開我,抓起章言言的手就走。

我大失所望,揚聲問:「餵,何芙的襯衣呢。」

「放在沙發。」

丟下一句,戴辛妮走得更急,我暗暗嘆息,知道我這樣一問,戴辛妮更生氣了,她肯定知道我剛才跟何芙在一起,再一聯想,就不難察覺我為何「不能早點來了」。

走進客廳,赫然發現沙發上放著三件嶄新的白襯衣,我臉上不禁露出了笑意,戴辛妮的肚量雖小,但心地還是蠻好的,只要心好,小氣點沒關系。

女神走了,樓上還有好幾位小美人,我昨晚爽了小君的約,沒有弄她的屁眼,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補上,趁著還有點時間,我急匆匆溜進她的臥室,拉開窗簾,光線隨即大盛,睡姿撩人的小君正昏昏欲醒,扯開她身上的毛毯,嬌軀雪白得刺眼,白背心裏兩座山峰高高聳起,小蠻腰下,粉紅色小蕾絲性感誘人。

美麗的大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小縫,隨即又緊緊閉上,「討厭,快把簾子拉上。」

小君大聲嚷嚷道。

我才不管這麽多,一個餓虎撲食,將可愛的小君壓在身下,雙手齊上,握住兩只大奶子輕揉,才揉了十幾下,小君睜開了大眼睛,嗲嗲埋怨:「昨晚回來了又不叫醒我。」

我戲謔道:「是想叫醒小君的,可是,我見小君在夢裏老是喊,我要,我要,就不好意思驚擾她的春夢了。」

小君咯咯嬌笑:「吹牛,人家昨晚根本沒做春夢,就是做春夢也不會這麽浪,一般會喊,我不要,我不要。」

「哈哈。」

我和小君抱一起翻滾大笑,手指摸向她的小翹臀,意外觸到一包軟軟的東西,小君笑得更歡,我眨眨眼,問她是不是來例假了,小君興奮得直點頭。

「討厭。」

我學著小君的口吻,佯裝不高興。

小君嗲嗲道:「誰叫你昨晚回來了不喊我,人家淩晨四點十分才來的。」

「記得好清楚啊。」

我暗暗好笑,眼珠一轉,若無其事道:「例假來了也不要緊,屁眼又沒例假,不影響小君爽歪歪。」

「哎呀,兩個地方挨得這麽近,都是血,黏糊糊的,惡心死了,不要不要。」

小君露出惡心的樣子,她有潔癖,哪怕再想做愛,也絕不允許我「闖紅燈」。

我揉了揉發脹的褲襠,一臉痛苦:「哪我只好找小蘭和瑛子了。」

小君晃動小腦袋,幸災樂禍道:「小蘭和瑛子一定還在睡大覺,她們比我還懶,還有呀,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她們的例假也來了,比我早一天來的,咯咯。」

我搓搓鼻頭,奇怪問:「小君好像很開心。」

小君猛點頭,嗲嗲道:「當然了,私下我們都談論過,你東西這麽長,又老是射進去,萬一懷孕怎麽辦,我們都不想這麽快就做黃臉婆。」

我沒好氣:「懷孕了也一定是黃臉婆嘛。」

小君撇撇嘴,反駁說:「你懂個屁,女人懷孕了就要生孩子,生完孩子了就是黃臉婆,而且,而且……」

我狐疑問:「而且啥?」

小君嬌笑不停,欲言又止,美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眼珠轉了轉,馬上想到奧妙之處:「哦,我明白了,一旦懷孕就不能愛愛,小君自然就不能弄屁眼了。」

「咯咯,討厭。」

小君捶了我一把,那嬌羞萬千又調皮可愛的模樣令我熱血沸騰,只可惜,她來了例假,閔小蘭,楊瑛也來了例假,偌大的永福居裏竟然沒有一個美女可以跟我做愛,我好不郁悶,忽然想起了凱瑟琳,我隨口問:「凱瑟琳這幾天都在幹什麽。」

「凱瑟琳辭掉了在法國馴狗狗的工作,天天照顧若若,她這個時候應該和柏阿姨一起去跑步。」

小君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在我臉上打轉,仿佛要看穿我的心思,我一臉坦蕩蕩,小君瞧不出個所以然,語鋒一轉,突然問:「你怎麽不關心關心若若?」

我馬上順著小君的話問:「若若怎麽樣了?」

小君詭笑:「氣色好很多,飯也吃得多,她有打聽你喲。」

我笑瞇瞇道:「哥只想小君。」

內心卻大罵小君狡詐,那喬若塵即便是打聽我,也是想知道我跟喬羽之間的事情,萬萬不會想念我,小君說得這麽暧昧,分明是希望我多關心喬若塵。

我見小君如此開心,趁機抓住她的小手放入褲襠裏,一本正經道:「小君,哥跟你商量個事。」

「說。」

小君小爪一扯,竟然將我的大肉棒掏了出來,猙獰肉柱與纖細秀氣的玉手形成了強烈對比,玉指在刮一下龜頭,我差點就噴出來。咬緊牙根忍住欲火,我眼珠轉了轉,哽咽起來:「嗚嗚……」

「哼,肯定一點眼淚都沒有,有事快說,別假惺惺。」

小君連看都不看我。

就知道我裝哭,料事如神也。我碰個釘子,訕訕道:「昨晚哥去應酬,喝了不少酒,你知道哥的酒量不行,結果喝醉了。」

瞄了瞄小君,見她全身貫註地玩弄大肉棒,我接著道:「醉了之後就做了錯事,不小心,不小心……」

小君套弄了兩下巨物,漫不經心問:「不小心跟牧羊狗狗好上了?」

「嗯?」

我微慍。

「咯咯……」

小君猛地爆笑,嬌軀下滑,鼻子湊到大肉棒跟前,仔細地嗅了嗅,見沒異味,她一邊叫我快說,一邊握住巨物,張開小嘴,一口含進了大龜頭,含得很辛苦,大龜頭幾乎撐爆她的小嘴兒。

我吞吞吐吐道:「不小心強奸了何芙姐姐。」

小君一楞,馬上吐出大肉棒,閃電般騎上我胸膛,破口大罵:「你這個烏龜王八蛋。」

粉拳高高舉起,我半閉眼睛,準備忍受小君的懲罰,出乎意料,小君眨了眨大眼睛,緩緩放下了拳,歪著小腦袋問:「噫,你喝醉了而已,何芙姐姐昨晚早早就回山莊了,她沒喝醉呀,你怎麽能強奸她,她有手槍的。」

我暗讚小君不是那種傻呆笨女孩,眼珠一轉,解釋說:「哥是趁她睡著覺,就猛撲上去,一下子就奸上了。」

小君冷笑,搖了搖飄逸的秀發,突然舉起右手,做出手槍狀,嫩白的食指頭瞄準了我的鼻子:「不對,就算你當時獸性大發,何芙姐姐奈何不了你,但事後她一樣可以給你「啪啪」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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