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21)

關燈
的尺寸,這等於你媽媽用我的棒棒自慰,等於我跟你媽媽發生了關系……」

秋煙晚頓足:「中翰,你亂說,這是兩碼事,假的跟真的不一樣。」

「上面有我名字。」我強詞奪理。

秋煙晚哭喪著臉:「我也才知道按摩棒刻有你的名字,還是美琪告訴我的,剛才,我就急急忙忙來找我媽,打算想要回這按摩棒,可我媽已經用了。」小嘴撅了撅,愈發難為情:「中翰,對不起。」緊接著對王鵲娉道:「媽,我幫你買過一支,這支我拿回去了。」

王鵲娉似笑非笑,媚眼含春,完全是看熱鬧的架勢。

我幹笑兩聲,上前摟住秋煙晚,言語輕佻:「媽都用過了,怎能拿回去,媽喜歡就留著用吧,只是以後用的時候,可不能想著是我的大棒棒。」

秋煙晚又是大羞,王鵲娉倒坦然:「沒想,我用的時候只想著煙晚的爸爸。」言語同樣有幾分輕佻,只比我婉轉了些許。

我吃驚問:「爸有這麽粗?」

王鵲娉嬌羞搖頭:「這倒沒有。」

我晃了晃手中的按摩棒,很露骨道:「媽,我這東西應該比爸的粗很多,你受得了嗎?」

「煙晚受得了,我自然受得了。」王鵲娉說完欲笑,萬般風情盡顯那銷魂的眼神中。

秋煙晚不是笨蛋,似乎察覺出我和她母親在調情,急得秋煙晚大喊:「媽。」

王鵲娉卻毫無理會,越說越大膽:「我意思說,我女兒受得了真的,我當然也受得了這支假的,不過,這東西真是中翰的尺寸嗎。」

「當然是真的。」我猛點頭。

「我可有點兒不信。」王鵲娉瞄了一眼我的褲襠,我心領神會,仿佛西門慶遇見了潘金蓮,閃電般脫掉褲子,將腫脹的大肉棒挺起,嘴上道:「騙媽幹啥,我就給你看看。」

秋煙晚張大了嘴巴,王鵲娉則掩嘴,輕聲道:「哎喲,真的差不多,收起來吧。」

我將巨物塞回褲襠,沒有理會秋煙晚的震驚,柔聲問:「媽,你剛才插按摩棒進去,是不是受傷了,才喊出來?」

王鵲娉嬌羞道:「不知道,有可能。」

我露出焦急之色:「用之前,需要先塗嬰兒油,不能直接就插進去。」說著,扭頭問:「煙晚,你沒把按摩棒的使用方法告訴你媽?」

「沒。」秋煙晚的眼神很怪異。

我嚴肅道:「媽,不如你再插一次進去,看看裏面有沒有受傷。」

王鵲娉輕輕頷首:「嗯,可我這沒嬰兒油。」

「煙晚,你回屋子拿嬰兒油,沒有嬰兒油,用潤滑油也行。」

「哦。」秋煙晚二話沒說,轉身就離開。

我與王鵲娉相視一笑,她小聲罵了我一句:「淫賊。」隨即又問我接下來該怎麽辦,我氣定神閑脫下褲子,迅速爬上床,掀開王鵲娉身上的絲毯,一下子壓到她嬌軀上,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巨物隨即插入肉穴,王鵲娉長長呻吟:「喔……」

眨眼間,臥室門被推開,秋煙晚拿著一個塑料瓶子跑了進來,見到眼前的情景,秋煙晚手中塑料瓶掉了下去:「中翰,媽,你們怎麽……」

王鵲娉嬌羞道:「中翰說用真的插進去,更容易感覺出裏面有沒有受傷,煙晚你不要怪中翰,媽也覺得他說得對。」

「啊?」秋煙晚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雙臂撐在床,下身緩緩插入:「媽,你要註意了,我慢慢插進去,覺得痛就喊。」王鵲娉點頭,貝齒咬朱唇,兩眼水汪汪,我早已沖動得無以覆加,我們調情調到這份上,秋煙晚已經完全明白,她唯一不明白的是我早已和她母親有奸情,並不是剛才一番眉目傳情後才沖動,我幾乎可以肯定秋煙晚在心裏大罵我和王鵲娉是奸夫淫婦。

「痛嗎?」我柔聲問,大肉棒假裝插到一般就停止了,秋煙晚緊張地看著王鵲娉,大肉棒的威力可比按摩棒強多了,秋煙晚深谙此中奧妙,所以她很替王鵲娉緊張,而王鵲娉微閉著眼睛,似忍受,更是享受,她微微搖頭,我繼續深入,她還搖頭,我小聲警告了:「媽,我全插進去看看。」

說時遲那時快,巨物一下子捅到了花心,王鵲娉大聲呻吟:「啊。」

秋煙晚可憐兮兮道:「你們這是……這是……」

我明白她想說什麽,趕緊出聲否認:「不不不,不是做愛,是查看有沒有受傷。」

王鵲娉幽幽道:「中翰,你要動起來,才知道有沒有受傷。」

「好。」我忍住笑,弓起身子,巨物拔出再插入,拔出再插入,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不一會,就聽到王鵲娉銷魂的喘息:「嗯嗯嗯……」

「有沒有痛。」我問。

王鵲娉扭腰,用力迎合:「暫時不痛,繼續,繼續,啊啊啊……真的跟按摩棒一樣粗,好厲害。」

我大喊「好熱」,迅速脫掉上衣,俯下身子,用胸膛壓迫著王鵲娉的雙乳:「你以後多按摩棒適應,我經常跟煙晚做愛,她早適應了。」

王鵲娉爽得語無倫次:「嗯嗯嗯,你就用力點,讓我適應適應,喔,比煙晚爸爸的粗多了。」

秋煙晚實在忍不住了:「媽,你別說了,你們別說了。」

可秋煙晚錯了,我與王鵲娉已經沈淪在性欲之中,我們完全如膠似漆,秋煙晚的話在我們的耳朵裏就如同蚊子在嗡嗡叫,我們依然調情,我的話越來越下流:「以後媽用按摩棒時,腦子裏只能想爸,千萬不能想我,丈母娘可不能想女婿,更不能想女婿的大屌。」

「中翰,你怎能說出這樣的話。」秋煙晚尖叫。

王鵲娉意亂情迷:「嗯嗯嗯,我不想你,我只想按摩棒,啊……中翰用力,哦,不不不,衡竹,快用力。」

雖然改口,但秋煙晚聽得清清楚楚,情勢已經無法控制,我甚至當著秋煙晚的面吻王鵲娉的香唇,揉她的奶子,秋煙晚急了,跳上床,欲拉開我的摸奶子的手,嘴上喊道:「媽,你到底痛不痛,如果不痛,就是沒受傷,不要再做下去了。」

「老公,用力啊,老公,用力幹我。」迷離的王鵲娉已是忘乎所以,我直起身子瘋狂抽插,肉穴已紅腫,愛液流到床單,秋煙晚甚至目睹了她母親是如何抽搐,我重重抽擊了十多下,喊道:「糟糕,要射了。」

秋煙晚苦苦哀求:「中翰,你快拔出來,不能射在裏面,她是我媽媽,你就射在我嘴裏吧,我要吃……」

「來不及了。」我嘶吼著,最後的沖刺異常猛烈,滾燙的精液噴入了王鵲娉的花心,爽得我渾身打顫。

秋煙晚滿臉怨恨,咬牙切齒,我從王鵲娉的肉穴拔出大肉棒時,秋煙晚揮動粉拳打來,我一指王鵲娉的陰道口,柔聲說:「煙晚,別生氣了,好東西流出來了,你快去舔吃,要不就浪費了。」

秋煙晚猶豫了一下,朝王鵲娉道:「媽,你別動。」說完,身子俯下,嘴巴對著王鵲娉的肉穴舔了下去,不時吮吸,王鵲娉嬌喘著問:「為什麽說是好東西,為什麽要吃。」

秋煙晚道:「姨媽說中翰的精液是寶貝,不能浪費,吃了能養顏,現在大家都在傳,說姨媽和柏阿姨就是吃了中翰的精液才越來越年輕。」一邊說,舌頭與小嘴都壓在王鵲的肉穴口,吮吸得『滋滋』響。

我心驚肉跳,這傳言若是傳到戴辛妮,小君的耳朵又會是什麽一番情景?阿彌陀佛,千萬別處什麽亂子。

王鵲娉剛高潮,餘味猶存,肉穴四周極其敏感,被秋煙晚這樣吮舔,忍不住哆嗦,又噴出少許晶瑩來,秋煙晚也不管是精液或是浪水,統統吸入嘴裏,估計「傳言」令美嬌娘們信服,否則秋煙晚不會這樣不顧一切。

王鵲娉恍然大悟,喃喃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月梅……」

我趁勢跳起來,騎到王鵲娉的頭上,將巨物插入她的嘴裏:「媽,這裏還有一點,你也吃吧。」

「唔。」王鵲娉雖猝不及防,但也沒有反抗,小嘴輕輕地吮吸著,我連續抽動,盡量將尿道裏的精液排進王鵲娉的小嘴,不用猜,以後這位丈母娘會更愛我,因為她終於知道我精液的秘密。

洗了個澡,全身神清氣爽,回到王鵲娉的臥室,母女花仍在床上竊竊私語,似乎秋煙晚還生氣。我滿臉堆笑,討好秋煙晚,又是道歉,又是許諾將來帶她去源景縣,秋美人禁不住我軟磨硬泡,答應不再生氣。王鵲娉也特別叮囑:「煙晚,今天的事,你可別跟你爸爸說。」

秋煙晚忿忿道:「我不說,但你們以後可別再做這事,萬一讓姨媽知道,我們的臉就丟大了。」

王鵲娉飄了我一眼,柔聲問:「可以不做,媽只想衰老慢一點……」

我暗暗佩服王鵲娉狡猾,這要求合情合理,秋煙晚應該無法拒絕,她思索片刻,很不情願道:「以後中翰跟我做,媽可以在旁邊,等中翰要射的時候,他射給媽吃就行。」

王鵲娉嫵媚:「這法子挺好。」

我邪惡地想,到時候我將精液射進你女兒的陰道裏,看你王鵲娉是吃,還是不吃。

……

……

看來姨媽吃「精」駐顏的事跡已經在山莊裏小範圍傳播,紙蓋不住火,相信這則消息不用多久就會傳遍山莊,所有的美嬌娘中,絕大多數都能接受我和母親的關系,唯有小君和戴辛妮最令我擔心,她們兩位都是我的最愛,一位是天使,一位是女神。

但姨媽是我心目中的女王,我不僅愛她,還願意臣服在她淫威之下。無論如何,我都要小君和戴辛妮承認我和姨媽的關系,雖然有難度,但勢在必行。其實,我原本沒有藉口,母子相戀再掩飾也有違常倫,如今卻給了我一個機會,就是精液能駐顏,無論是姨媽和我的關系,還是其他熟女和我的關系,都可以看做是為了駐顏,這個藉口天衣無縫。

小君雖然已明確反對,但我有信心對付她,何況她是母親的乖女兒,母女之情。

戴辛妮就不一樣了,她性格孤傲,脾氣剛烈,如果不是讓她做我的正牌妻子,估計她早跟我分道揚鑣,如果她聽到傳言後反對我和姨媽在一起,按她的脾氣根本沒有回旋餘地,因為姨媽不會央求戴辛妮,戴辛妮也不會低聲下氣,兩個性格強悍的女人一旦爆發沖突,那結局就是逼迫我做出選擇,我要麽失去母親的愛,要麽失去戴辛妮的情,無論我選擇誰都會失去另一位,這簡直就是災難。

為防患於未然,我必須搶在戴辛妮知道我和姨媽有特殊關系前,說服戴辛妮。我想過,要戴辛妮屈服,必須拿到她的把柄,可戴辛妮沒有什麽把柄在我手中。

苦思好半天,我也想不出什麽良策,緩步到坡頂,一群美嬌娘正在江中嬉戲,戴辛妮也身在其中,沒準她就在今天或者明天的某個時間聽到姨媽吃「精」的傳聞。

我暗暗焦急,心情跟此時的天氣一樣,陰沈沈的。

這種天氣對於美嬌娘來說,是最好不過,她們可以毫不顧忌地去泡江水,如果是出大太陽,美嬌娘們是萬萬不會去泡江水,否則紫外線會灼傷她們嬌嫩的皮膚。

探視完三位大肚婆,我沒有和美嬌娘們一起戲水,而是來到喬若塵的房間,她的氣色好多了,聽說大家都在江裏玩,喬若塵有些沮喪,她和小君一樣,是江河的精靈。

「那次游泳比賽,實際上我游不過你,我承認勝之不武,公平比賽,我連小君都比不過。」我拉開窗簾,讓並不刺眼的天色照照喬若塵,瞳孔淡藍,很美,瓜子臉也很美,就是蒼白,如仙如魅。

「你想哄我開心?」喬若塵舉起手臂,遮一遮窗外的光線。

「是的。」我習慣性換上嬉皮笑臉,這種表情對付其他女人很有效果,對付喬若塵一點用都沒有,可我真的想討她歡心。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喬若塵冷冷問。

我來到床尾坐下,眼前是一對秀氣得令人憐愛的玉足,沒有任何染色,純潔得像新鮮的蘿蔔,我忍住沖動,悠悠嘆道:「說不喜歡你,那是違心話,只有傻子才不喜歡選美冠軍,你看我像傻子嗎?」

喬若塵眼神古怪,表情古怪,她觀察我,猜想我的反常,也沒有回答我,而是反問:「你有心事?」

我點點頭:「每個人都有心事。」

喬若塵轉動她迷人的藍眼珠,很神秘道:「你想要我幫你什麽?」

我暗暗吃驚,這喬若塵有敏銳的洞察力,我不得不誇讚:「厲害。」

喬若塵沒有任何表情,沒有笑容,沒有得意,她還在觀察我。我彈了個響指,故作輕松狀:「咱們玩一個游戲,如果你猜到我心事,我將無條件答應你一個要求,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答應你。」

我以為冷傲的喬若塵會拒絕,甚至會譏諷,沒想到,她饒有興趣:「好啊,反正你耍賴我也沒什麽損失。」

「我說到做到,不會耍賴。」我壓根不相信喬若塵會猜到我的心事,我只想跟她說話。

「好。」喬若塵柳眉輕揚,很意外地露出一絲笑容:「那我就猜咯。」

「請。」

喬若塵沈思了一會,狡黠道:「肯定不是跟我爸爸有關,因為這些事我沒參與,是大人的事情,我幫不上忙。」她牙尖嘴利,說話極快,其實她是在察言觀色,希望能套我的話,我假裝不知,微笑不語。

「那剩下的就是山莊裏的事情了。」喬若塵準確地判斷了方向,隨即放緩語速,幽幽輕嘆道:「我在山莊裏人微言輕,又有傷在身,能幫上的忙很有限,如果我猜的不錯,肯定與小君有關,因為我只能影響小君,我跟小君的關系最好。」

「這很籠統。」我搖搖頭,這話一說出口,我就知道中計了,喬若塵更肯定我是為了小君而來,她馬上補了一句:「我沒說完。」

我也不跟她爭辯,做了個請的手勢。

喬若塵臉色頓喜,情不自禁撅起小嘴,露出少女憨態,似乎胸有成竹了:「小君很聽你的話,她又是你老婆,基本對你言聽計從,按理說,無論什麽事,你都可以直接說服小君,你要我幫你,就肯定是你無法說服小君的事,這種事一定很重要。」

我暗暗讚賞,心裏泛起了漣漪,對喬若塵的感覺越來越好。

喬若塵接著道:「既是重要的事,又與我有關,你又需要我幫忙,小君又反對的事,我就能猜出兩件事,第一件,是你討厭我,希望我離開碧雲山莊,但你又怕小君反對,所以,你只好先跟我說,要我主動提出離開,這樣,小君就不會怪你了。」

頓了頓,喬若塵狡黠道:「可是,你剛才又說喜歡我,想討我歡心,我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眼珠一轉,她欲言又止:「這第二嘛……」

「說啊。」我笑道。

「如果說得不對,你別生氣,小氣的男生沒有喜歡喔。」喬若塵的語氣從來沒有這麽溫柔過,又軟又嗲,她的嗲跟小君不一樣,小君的嗲鼻音重,帶有撒嬌,喬若塵的嗲比較脆,沒多少鼻音,但聽起來同樣舒服。

「不生氣。」我心如鹿撞,腦袋一片空白,沒弄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喬若塵突然沈下了臉,淡然自信:「在碧雲山莊裏,可能就只有我知道小君是你親妹妹,換句話說,你姨媽就是你親媽媽,可你在跟你親媽媽談戀愛。小君承認她是你親妹妹,也承認你們兄妹在談戀愛,但小君死都不承認你跟你媽媽談戀愛,難道,你是想讓我勸小君同意你跟你媽媽談戀愛?」

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喬若塵的話完全說中了我的心思,我討好她,確實是為了讓她隨時安撫小君,如果小君反對我跟母親在一起,我希望喬若塵能對小君施以影響,可以說喬若塵完全猜對了我的心思,但她表達的方式令我壓抑,我多麽希望她只提「姨媽」,不提「媽媽」,畢竟道德的束縛一直存在我心底深處。

「如果我猜得對了,這個忙,我幫得上你。」喬若塵詭異一笑,兩只眼睛一片蔚藍,這是愉快的信號,她越開心,眼珠子會越藍,我知道,她在逼我承認,我沒得選擇,只能承認。

「幸好你是我老婆。」我歡欣鼓舞,誰都不願意跟這樣的女人為敵,她是如此美麗,又是如此聰明。

「我猜對了?」喬若塵追問。

我微笑點頭:「猜對了,真厲害,希望你能幫我,我感激不盡。」

「不客氣,你剛才說,如果我猜對了……」欲言又止的喬若塵嬌羞萬千,雙頰染上一抹暈紅,仿佛冬季的白雪壓上了一株嬌艷紅梅。

我都看呆了,木然道:「你說吧,什麽要求。」

「取消我嫁給你。」喬若塵微微一笑。

「嗯?」我腦袋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不但劇痛,還嗡嗡作響,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喬若塵嬌聲道:「這個要求你能做到呀,也很輕松,我的要求絕不讓你為難。」又一笑,燦爛得如盛開的花朵:「事實上,我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我,只不過你見我長得好看罷了,至於我,完全是為了我爸爸,加上殺了人,自己又受傷,逼不得已才留在這裏,如今你跟我爸爸達成合作了,我們就不需要再勉強。」

我像吞了一只蟑螂般難受,第一次覺得女人的笑容是如此可憎,天啊,我不知說什麽好,方寸已亂。

「當然,我還要住在這裏養傷,不過,以後我們不要令彼此難堪,不要說我是你老婆妻子之類的話。」喬若塵嬌嗲生媚,楚楚動人。

我微微嘆息,這感覺如同剛談戀愛,就馬上分手似的難受,話已至此,我只能假裝瀟灑:「好吧,我答應你,但你首先要說服小君,我要盡早聽到好消息。」

迷人的大眼睛一眨,喬若塵信誓旦旦道:「包在我身上。」

我滿臉堆笑:「你休息吧,多吃飯,養好身體,我說到做到。」

喬若塵微笑頷首:「我也是。」

轉身離開的瞬間,我沒有一絲笑容,我知道我的臉色很難看,我還知道我的美嬌娘中有一位不愛游泳,不愛戲水,她就是郭泳嫻。我有苛刻的規定,周末期間,不準郭泳嫻出去應酬,所以,此時她一定在房間。

敲開門,迷人的郭總裁果然在她房間裏打理姿容,一件無比性感的白色蕾絲睡衣將她豐腴的嬌軀勾勒得山壑縱橫,肉感十足,我張開雙臂,倒在她身上:「泳嫻,抱抱我,我失戀了。」

郭泳嫻冷冷道:「這是好事,祝賀你以後失戀多點,要麽不來,一來就刺激我,哼,來我這裏做什麽,是不是也想譏笑我身材太肥,不敢穿泳衣啊?」

我一怔,雙臂齊環,抓住肥美的肉臀,輕輕揉捏:「誰說泳嫻姐肥,我抽他。」

「你的好姨媽。」郭泳嫻大聲道。

我暗暗苦笑,這人我可不敢抽,實際上,自從姨媽和柏彥婷蛻變後,郭大美人成了碧雲山莊最成熟,最豐滿的女人,以至於她不敢穿上泳衣與其他美嬌娘一起泡江玩水,她是生怕落人笑柄,與其露醜,不如藏拙,如今又被調侃,郭大美人肯定心裏別扭,姨媽可能是好意,希望郭泳嫻多鍛鏈,多減肥。可我一點都不覺得郭泳嫻胖,我還特別喜歡豐滿的女人。

摸了兩下,我就有感覺,幹脆把手伸進郭泳嫻的睡衣裏游弋,摸得舒服了,一臉壞笑:「我是專門來找泳嫻姐做愛的,確切地說,我是為了泳嫻姐的身材來的。」

郭泳嫻撲哧一笑,捶了我幾下粉拳:「我知道你是來看我有沒有長膘了。」

「哪有,恰到好處。」掀開她內衣,我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含上飽滿大奶子,郭泳嫻輕輕呻吟:「啊,你還算有良心,知道給我吃點殘羹剩飯,別人估計都是大魚大肉,開懷痛飲吧。」

我大笑,知道她這句酸溜溜的含意,想想自己確實忽略了郭大美人,心中愧疚,一把將她抱起:「錯得離譜,我今天給泳嫻姐帶來了豪門盛宴。」

郭泳嫻嬌羞:「是真的盛宴才好,別讓人家總覺得不饑不飽。」

我大怒:「餵,我什麽時候讓你不饑不飽過,做人要講良心。」

郭大美人朝我眨眼:「那你用良心告訴我,我到底重不重?」

我很認真道:「身輕如燕。」

「咯咯。」 郭泳嫻大笑,玉指點了點我鼻子,風情萬種:「怪不得小君說你是騷包。」

我何止騷包,我簡直騷得發狂,多日不幹郭大美人了,這可是件大事,別人可以疏忽,唯獨郭泳嫻不能疏忽,她掌管著我公司大權,又處在虎狼之年,過於忽略她,會帶來不堪設想的後果,萬一給某位賤男勾引走,我哭都沒眼淚,看著她身上的肉,我有強烈的欲望,不僅僅是性欲,還有控制欲。

床上,一場大戰轟轟烈烈開始了。

「喔,老公,我昨晚等了你一晚上,你不來也不說一聲,害得我一大早問姨媽,她說你在練射擊,還說我變肥了,嗚嗚,哪有練一晚上射擊的,姨媽是在氣我。」巨物一插入,郭泳嫻就像一位愛撒嬌的小女人,這世上,只有陰莖才是女人的克星。

我哈哈大笑:「回頭,我們收拾這個姨媽。」巨物深入,從子宮口到陰道口,我與郭泳嫻緊密結合,茂密的陰毛也結合,黑乎乎的混雜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郭泳嫻迎合著:「你不是想幹姨媽麽,我幫你催眠她,讓她在夢中變成浪女,隨你擺布。」

「像你這樣浪嗎?」我揶揄郭大美人,心裏卻感嘆女人之小氣的威力,郭泳嫻尚且屬於大度寬容的類型,但被姨媽無意間說她「變肥了」,她就一直耿耿於懷,還有了報覆之心,這是個令人印象深刻的例子,促使我以後要特別小心,千萬不要當面說女人肥。

「喔喔喔,姨媽比我浪一百倍,老公,你用力一點,插深一點幹她。」郭泳嫻扭動她豐腴的身子,我喜歡她這身肉,趴在上面非常舒服,性器官沖撞時,這些肥肉起到了緩沖的作用,既節省力氣,又避免撞疼。

我用力了,毫無保留地用力,郭泳嫻的肉穴也是我所用美嬌娘中唯一沒有緊窄感的,不是說她的肉穴寬松,而是肉多,肉厚,一般豐腴的女人都如此,所以,豐腴的女人最經得起做愛,滋滋聲一直在延續,別的女人只要三到五分鐘就可以解決,只有郭泳嫻和姨媽無法輕易達到高潮,她們一般需要五到十分鐘。

濕潤的陰道漸漸變得燙熱,郭泳嫻加快了迎合,呻吟伴隨清脆的啪啪啪聲在回蕩著,強力的撞擊下,豐腴的有點顯現出來了,每一次撞擊,陰穴附近的肉都消減掉一部分力量,幫助我撞擊後彈起,十分鐘的高速抽插至少有上千次,緩沖掉的力量加起來是驚人的。

「啪啪啪。」

郭泳嫻的呼吸開始紊亂,也只有她和姨媽敢和我對攻,陰唇已經紅腫了,她的攻勢仍不減,我沈著應戰,抽插得很舒服,一點都不懼怕會崩潰,我唯一懼怕的是姨媽那種陰力。

又過了幾十下,郭泳嫻顫抖了,先是急促喘氣,繼而歇斯底裏:「中翰,我愛你,操得真好……」

我心想,我確實操得好,大龜頭每次都是從穴口直達花心,十分鐘下來,大肉棒給陰道帶來的摩擦是驚人,她再不高潮就天理難容了,隨著聲聲尖叫,郭泳嫻不停地噴出黏漿,臣服在我胯下。

「現在還說不饑不飽麽?」我笑問,郭泳嫻只是喘息,沒有回答,我拔出大肉棒,把郭泳嫻的身體翻轉,肥美的肉臀令我血脈賁張,我趴了上去,巨物有意無意地磨蹭菊花,因為愛液很多,我勻了很多到屁眼,陶醉中的郭泳嫻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

我握住巨物,開始試著在屁眼捅插,越來越誇張,越來明顯要插入,郭泳嫻感覺到了,她驚慌中想翻身,我已下定決心,腰腹收束得很緊,對準屁眼用力插入,郭泳嫻大叫,我扶住她的肥臀,奮力深入,一下子就插進了一半。

「啊,痛,痛死我了,中翰你這個壞蛋,我早知道你會這樣,你至少先跟我商量……」郭大美人叫得天都塌了似的,我壓著她的身子,努力安慰她,揉她的大奶子,捏她的乳頭,

「哎喲,哎喲,這麽粗,你好狠心。」郭泳嫻哭了,我卻笑了,故意搔她的腋窩:「一進門,我就說了,今天要給你來一個豪門盛宴。」

「原來你早就心懷不軌,啊,怎麽還捅啊。」郭泳嫻一陣哀鳴。

我柔聲道:「全部都插進去了,開始有點痛,以後就舒服了。」

郭泳嫻痛苦道:「有點辣。」

我看了看肛門,安慰道:「屁眼口裂了,等會我叫產房的護士給你拿點藥膏,放心,幾天就沒事。」

「幾天?。」郭泳嫻猛拍打我大腿:「我周一就要去市政府禮堂開會,會議要很長時間的,至少三個小時,我怎麽坐三個小時呀。」

我眼珠一轉,笑道:「帶個墊子去墊屁股,別人問,你就說長痔瘡了。」

說完,忍不住笑出來,郭泳嫻大怒,抓住我左手狠狠咬下去:「你還笑,我咬你。」我只好強忍,幹人家屁眼,給人家咬一下無可厚非。

咬了半天,左手上除了多了幾個牙齒印,也不見得怎麽疼,我右手一路撫摸,倒是把郭大美人摸得舒服,估計屁眼的疼痛減輕,她也不想咬了,一把推開我的左手,趴在枕頭上感受大肉棒在屁眼裏蠕動。

「泳嫻。」我溫柔喊她,連喊了幾聲,她才嘟噥一句:「不想跟你說話。」

我吻了吻柔滑的肌膚,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我想撤掉辛妮。」

郭泳嫻身體一緊,處之泰然:「能說原因嗎?」

我淡淡道:「原因很多,我不想一一說出來,我現在只想找一個撤掉她的藉口。」

「什麽藉口?」郭泳嫻問。

我想了想,把自己的打算全說來:「目前還不清楚找什麽藉口辭掉辛妮,我要找出辛妮的錯誤,眼下沒發現辛妮有錯誤,就是有,也是小錯誤,不至於被撤職,但每個人都秘密,我想用你的催眠的方法讓辛妮說出她的秘密,說出她工作上的失誤。」

「這是不是太過份了?」郭泳嫻擰轉脖子看我,表情很驚駭,我伸長脖子,吻了吻紅唇,笑道:「正如我幹你屁眼一樣,雖然過份,但是必須要幹的。」

郭泳嫻捶了我一把:「去你的,?……」

「還疼啊?」我問。

郭泳嫻沒好氣:「當然疼,要不,你也給我捅捅屁眼。」

「答應我嗎?」我沈聲問。

郭泳嫻用手掌支起了下巴:「如果問不出什麽工作上的失誤呢?」

我冷冷道:「那就問私生活的失誤,總之,一定要找到辛妮的失誤,或者秘密。」

郭泳嫻在猶豫:「中翰,我雖然跟辛妮有工作上的矛盾,但她的為人,工作態度都是不錯的……」

我微慍,但忍著,雙手抓住郭泳嫻的手臂,緩緩將她的上半身拉起,讓她跪著,後背緊貼我胸膛,幾乎靠在我身上,翹起的肥臀恰好壓著我下體,大肉棒輕輕抽動,騰出的雙手握住兩只巨乳,一邊揉搓,一邊抽插,郭泳嫻陣陣呻吟,我柔聲道:「你是我的女人,你要聽我的。」

郭泳嫻喘息道:「那也要辛妮給我催眠,或者給我按摩才行。」

我露出奸笑:「我來安排。」

「嗯。」郭泳嫻渾身火燙,美臉與我摩挲時,她的呢喃很銷魂:「好像有點癢,老公,你稍微用力一下看看。」

(未完待續)

下一卷更精彩!!!

第二十三部

如何讓戴辛妮給郭泳嫻按摩成了燃眉之急,我想了好幾種方案,都覺得不可行,換別的美嬌娘,估計早樂不可支,誰不願意享受呢,不過,戴辛妮跟郭泳嫻的關系並不融洽,萬一戴辛妮直接拒絕,那機會就沒了。

躺在壽仙居的大客廳沙發上,一邊享受杜鵑替我剪腳趾甲的樂趣,一邊思索著如何對付戴辛妮。

兩姐妹心有靈犀,杜鵑突然對我說黃鸝要來,話音剛落,黃鸝果然風一般跑來,站在我面前喘著氣兒說:「中翰哥,辛妮姐說找你有急事。」我二話沒說,從沙發上跳起,摸了摸兩位小蘿莉的臉蛋,匆匆趕去永福居,心裏七上八下,莫不是戴辛妮已經聽到了我跟姨媽的傳言?

永福居的客廳沙發上,兩位大美女正在換衣裳,我有幸撞個正著,柔美的玉背,翹翹的美臀,性感比基尼滑落,入眼的風景令人血脈賁張。

「幫我拿去放進洗衣機。」戴辛妮將換下的白色比基尼朝我扔來,很快穿上輕柔的休閑衣,乳大臀圓的完美身材給我留下驚鴻一瞥。

章言言也朝我招招手:「還有我的。」隨即又一套充滿誘惑的水藍色比基尼落入我手中,我不敢怠慢,轉身跑進洗手間,將手裏的比基尼放入洗衣機,剛想回客廳,覺得忘記了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