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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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人物。」

我望著夜空,喃喃道:「我是大海的兒子。」暗示我是海龍王,趙水根哪裏能聽得出我弦外之音裏的鴻浩之志,他一通曲解,我也懶得解釋。

很快,我們就到了財政局大院門口,很順利通過門衛,停好車,我們直接去二棟二單元9樓A座。

敲開門,一個圓圓臉,戴著一副眼鏡的中年人探出頭來問找誰,我說找龔興,這中年人自稱就是龔興,反問我們有何事,趙水根傲然遞上證件,說有事情要調查,請龔興配合,龔興陰沈著臉,眼光閃爍,最後,他還是讓我們進入了房間。

「趙隊長,你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你。」龔興冷冷道:「你們紀委只管黨組織和黨員,我不是黨員,你無權管我,我之所讓你進來,是因為我認識你的上司陳子河處長。」

趙水根臉色大變,手指著我,就要說出我的身份,我迅速阻止,轉而對龔興客氣道:「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們只想詢問你一些問題,不是管你,如果你不願意,可以不回答我,如果你不允許我們進來,我們馬上就走。」

龔興以為提到陳子河就震懾住了我們,臉上一片得意:「呵呵,那也不必,來了就是客,我願意配合你們紀委的工作,請坐。」

「謝謝。」我與趙水根落座,眼睛早已暗自觀察,屋子裏就只有龔興一個人,我不動聲色,很客氣道:「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請問龔先生是剛從美國回來嗎?」

「是啊,去考察。」龔興一怔之下,如實回答,他大概沒想到我會問這些問題,我發現他隨即警惕,臉色有些緊張,趙水根與我對望一眼,他也看出對方緊張。

我平靜地繼續問:「考察?以什麽名義,考察什麽?」

龔興繃著臉:「我拒絕回答。」

我耐住性子又問:「好,我再問一個問題,你跟誰去。」

「我拒絕回答。」 龔興搖搖頭,他的眼睛在看不遠處的電話機。

我微笑道:「最後一個問題了,你一個人住嗎?」

龔興松了一口氣,隨口答道:「是的。」

我緩緩站起來,心裏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救羅畢,除了答應蘇芷棠,收了杜大衛的錢之外,我內心裏依然把羅畢當作自己人,他是KT的元老,幫助過我,又是小月的父親,我怎能不救他,而且要盡快救他,否則,一旦中紀委全面介入,這事就捅開了,想救也沒辦法了。

龔興驚詫地看著我,趙水根也看出了我臉色有異,他跟了過來。我來到龔興身邊,陰測測道:「現在,該我回答你剛才的問題了,你什麽時候聽過紀委只管黨組織和黨員?如果某些腐敗黨員和普通人一起犯罪,紀委就拿你們這些普通人沒辦法了?」

龔興緊張得臉色發白,也霍地站起來:「我別恐嚇我,我打個電話,我給你們陳處長打電話。」

我冷笑:「我可以告訴你,我是陳處長的上司。」

「啊。」 龔興大驚失色,瘋狂撲向電話,我閃電出手,之前跟姨媽學的擒拿派上了用場,一擋一拉,再一個幹凈利落的肘關節「鎖喉」,將龔興迅速制止,回頭大喝:「關窗。」我就擔心龔興喊,到時候引人來,反而有麻煩。

趙水根動作利落,迅速去關完所有的窗戶,等他出來,龔興的臉色已變成醬紫,趙水根提醒我一句:「李處……」

我一驚,放松了肘關節,不料,龔興拚命掙紮下,竟然給他掙脫,他一下子撲到在地,張嘴就喊:「救命……」

我反應迅速,抓起茶幾上的玻璃煙灰缸猛砸過去,「噗」的一聲,砸中了龔興的肩膀,他痛苦地嚎叫,我撲上去,再次鎖住他的喉嚨,將他迅速拖進裏屋,趙水根跟進來,隨手掩上門,我將龔興推到床上,掄起拳頭,對著他的臉部猛擊,龔興初始還能阻擋,可我出拳的速度快如閃電,十拳裏能打中八圈,不一會,我就把龔興打得滿臉是血,眼鏡早打飛了,若不是趙水根拉住我,我還想再打三十拳。

龔興在嚎叫,在哭喊,我大吼,要他不許叫,可他居然不聽,我怒火狂飆,抓起一張椅子,掄起就砸,一下,二下,趙水根拚命攔住我,這下,龔興不喊了,趴在床上求饒。

我將他從床拖下來,拎著他的衣領,陰森森道:「現在我再問你,你敢不老實回答或拒絕回答,你就沒有價值活在這個世上,紀委不僅僅能管普通人,還能殺人,聽清楚了嗎?」

「嗚嗚,聽……清楚了。」龔興抱著滿臉鮮血的腦袋失色痛哭。

我揉了揉酸痛的拳頭,吩咐道:「趙隊,你做臨時筆錄加手機錄音……」

趙水根馬上走出裏屋,很快找到筆和紙,又將手機的錄音功能打開。我將癱在地上的龔興重新扔回床上,隨即審問。

龔興不敢不說,我問一句,他答一句,問了十分鐘,已有重大收獲,原來,就是龔興,苗濟傑,邵天奉三人兩個星期前赴美國尋找羅畢,經過一個星期的尋找,竟然找到了羅畢,他們用恐嚇威逼的辦法將羅畢帶回國,目的就是追回被羅畢騙走的錢,這筆錢竟然高達十億,因為這筆款子屬於公款,如果能追回,那挪用公款炒期貨的施榮就會罪輕很多。

「你們這次去美國抓羅畢是誰的意思。」我問。

「施榮。」龔興可憐兮兮地擦著嘴角的鮮血,整個面部已經開始浮腫,我暗暗冷笑,如果是運起「九龍甲」去打,恐怕一拳就要了他的命。

「施榮有這麽大能耐,能指揮你和兩個警察?」我冷笑。

龔興道:「、財政局最高領導也是這個意思,施榮栽了,大家都不好過,有的人會跟著遭殃,局裏的領導只能孤註一擲,盡量找到羅畢,後來局領導找到我,要我去一趟美國,我就去了。」

龔興這一解釋,這起案件基本有眉目了,表面上施榮挪用公款炒期貨只損失幾千萬元,實際上多出了十倍,這裏面一定牽扯到財政局的領導,施榮只是財政局一個小小的預算科科長,他動不了上百億的資金。

「抓羅畢的時候,他沒有反抗?」我漫不經心問,其實,羅畢不會受到任何傷害,至少目前他比大熊貓還珍貴。

「我們做了幾個假的炸彈,見到羅畢時,我們就說,如果他不跟我們回國,我們就跟他同歸於盡,他怕了,就老老實實跟我們走。」龔興給我們講了抓獲羅畢的各個細節,我和趙水根倒是聽得驚心動魄。

趙水根心有疑惑,忍不住插話過來問:「羅畢情願冒險跟你們回國,也不情願還錢給你們?」

龔興道:「他有說過給錢我們,但他又說他的錢跟另外一個人聯名,要兩人一起去提款才可以,而且那個人去了歐洲,四五天才能回來,我們怕羅畢搞鬼,就沒跟他羅嗦,先押他回國內再說。」

我一聽龔興說到這裏,知道他沒有說假話,因為他說的細節與杜大衛所說的細節基本吻合。我神情嚴肅的盯著龔興,厲聲問:「羅畢現在在什麽地方?」

龔興忙道:「他關在『通益』養殖場裏。」

我不知道『通益』養殖場裏在什麽地方,擡頭看向趙水根,他朝我點了點頭,示意知道『通益』養殖場在哪裏,我緊接著又問龔興是誰看守著羅畢,龔興答道:「有不少人,我,苗濟傑,邵天奉,還有陳子河都有輪流去,基本十個人看他一個人。」

「陳處長跟這事有直接關系?」我大吃一驚,與趙水根對望一眼。

龔興全盤托出:「有關系的,因為苗濟傑,邵天奉是現役警察,不能隨便出國的,是我們財政局領導通過陳子河的母親在海關的關系才弄到護照,這次抓到羅畢回來,局裏肯定給他陳子河獎勵,具體獎勵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我深深呼出了一口濁氣,暗嘆案件的覆雜程度遠遠超出我的預想。

腦子急轉,我小心試探問:「陳子河下午去楓林酒店抓一個姓蘇的女人,這女人是什麽來頭。」

我以為龔興並不知道這件事,因為才發生不久,誰知龔興立即接上話:「我聽說了,好像是羅畢的老婆。」

我奇怪問:「你們是如何知道羅畢的老婆來到源景縣?」我一直以為是趙書記出賣了秦璐璐。

龔興道:「我們審問羅畢後,才知道羅畢的老婆一直在國內,但具體在什麽地方我們不知,只知道他老婆叫蘇……蘇什麽,我記不起了,這幾天,有好多渠道都傳出這個女人托人打探羅畢的下落,有跡象表明這個女人已來到了源景縣,陳子河一琢磨,就搞個全縣大搜查,他認為羅畢的老婆不可能住一般的招待所,小酒店,小客棧,所以就先查比較高檔的飯店,酒店,賓館,結果真查到,就是下午的事兒,可惜,那女的狡猾,好像聞到危險,先一步溜了。」

「果然狡猾,這事都傳開了。」 趙水根話裏含譏。

我暗暗尋思:怪不得陳子河這兩天都不去上班,原來他有事忙,也怪不得他如此囂張,原來他的關系非同一般,看來我和他較量會付出沈重代價,我才剛來源景縣,立足未穩,如果搞得滿城風雨,無論輸贏,都對我有極大的負面影響,可是,羅畢又必須要救。

思前想後,我毅然道:「帶我們去『通益』養殖場。」

一直很配合的龔興露出難色:「這位大哥,我好言奉勸一句,這事最好別攙和,你跟陳子河都是紀委的人,都是一口井裏的水,如今不僅有警察方面,還有財政局,海關等單位參與其中,已經夠覆雜,還是等陳子河與你坐下來好好商談,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事好商量,何必……」

我冷冷道:「今晚,我一定要見到羅畢,我不攪合,我先要見到羅畢。」

龔興無奈,換了一套衣服,很配合地和我們一起出門,上車離開了財政局大院。

車到半路,趙水根突然把車子停在荒涼的路邊,回頭看了看我,道:「李處,尿急,下來一起方便方便。」

我明白趙水根的意思,他是有話想跟我說,我示意他把車門全鎖死,把車鑰匙拔出後才下了車,其實,我也不怎麽擔心滿身是傷的龔興會逃,只不過謹慎點罷了。

在路邊的隱蔽處小解完,趙水根憂心忡忡道:「沒聽他剛才說嗎,養殖場那邊有十人守著羅畢,加上養殖場裏值夜班的人,估計更多,我們兩個現在貿然去,又沒有武器,會很危險,要不要把處裏的兄弟叫過來?」

我立即搖頭:「如果讓我們紀委的人卷進來,這事就鬧大了,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趙水根沈默不語,我回頭看了一眼車裏的龔興,驀然打了一個激靈,這家夥一臉透著詭色,如此順從,是不是藏有什麽詭計。我不由得暗罵自己經驗不足,以為憑紀委的身份,以及自己的身手就可以闖入關押羅畢的地方,現在想來,太過魯莽了,羅畢涉及的金額巨大,抓他的人肯定拚死扣押,萬一看守押羅畢的人都是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後果不堪設想。

多虧有趙水根提醒,我感激地拍了拍他肩膀:「我想想辦法。」

拿出手機,我在離趙水根十米遠的地方撥通了姨媽的手機:「媽。」

「是不是不回來了?」電話那頭傳來姨媽慵懶的聲音,我一下子就硬了,真是怪事。

「是想你了。」我動情道。

姨媽輕哼:「你如果今晚回家,就不會說這些話。」

「有事要你想想辦法。」我笑了,誰說聰明的女人不討男人喜歡?

「說。」

我幹咳一聲,嚴肅道:「能不能讓源景縣軍分區的人幫我個忙?」

姨媽沒有馬上回答我,她在沈默,我甚至聽到她的呼吸有點重,不一會,她平靜問:「你確定要動用軍隊?」

我平靜回答:「沒辦法,這裏不是咱們的地頭。」

「你有危險是嗎?」姨媽很直接問。

「說不上危險,只是兒子想建功立業。」說出這句話時,我平靜得幾乎空靈,完全發自肺腑。

「好。」姨媽鏗鏘道:「就憑你這句話,媽找人幫你,不過,那邊是野戰軍,不是武警,武警我能調動多一些人,軍區那邊只能調動三十人,最多三十五人。」

「只要帶武器,足夠了。」我自信滿滿,三十名全副武裝的軍人足以抵得上半個源景縣的警力。

「等我電話。」姨媽異常幹脆,不多費一句口舌,她颯爽的英姿,睥睨的氣概仿佛就在我眼前,遙望夜空,我突然滿腔熱血。不遠處,趙水根像標竿似的站在他的車邊,他一定不知道我即將給他帶來的震撼。

三分鐘不到,姨媽打來了電話:「軍區的車和人都已待命,去什麽地方?」

「縣區的『通益』養殖場。」我報上了地點。

姨媽幾乎不假思索:「他們是野戰軍,軍分區離縣區只有五十公裏,他們半小時內就能到。」

「好,我馬上趕去養殖場,我們先到就等他們,然後再一起行動。」我驚嘆軍人的行軍速度,這等於夜間也敢開百公裏時速。

姨媽最後叮囑:「小心些,盡量別沖突,帶隊的排長姓楊。」

「知道了。」我說完,迅速掛掉電話,朝趙水根跑去:「趙隊,我們前進。」

「前進?就我們兩?」 趙水根呆在原地一動不動,我拍拍他的肩:「我找來了一些幫手。」

趙水根更納悶了:「什麽幫手,李處,你不是剛來源景嗎,在這裏你還認識其他人?」

我竄進車副座,神秘道:「等會你就知道。」

趙水根迅速上車發動引擎,車後座上,龔興陰陽怪氣地道:「趙隊長,你們聽我的吧……」

「你閉嘴。」我回頭怒吼,馬上示意趙水根開車,以最快速度趕去『通益』養殖場。

源景縣不大,橫穿縣城也只需二十分鐘。

在『通益』養殖場門口,我讓趙水根關掉了車燈,透過車窗打量這個由四面圍墻圍起的普通建築,門口沒有燈,顯得漆黑一片,但能看到是一個雙鐵門,鐵門不高,二米上下,透過鐵門之間的縫隙,裏面隱約有燈光,還有狗吠人聲,我問龔興,羅畢是否關在這裏,他點頭說是,我即刻腎腺分泌,渾身充滿好鬥的細胞。

姨媽的話很快就兌現了,一輛軍車疾馳而來,停在養殖場門口幾十米處,我馬上叫趙水根打車閃燈,自己先下車,朝軍車跑去,軍車也跑下一位魁梧的軍人,年紀不大,二十歲左右,見到我,他揚聲問:「請問是李中翰大哥嗎?」

我迎上去,笑道:「不用客氣,你是楊排長?」

「對。」 楊排長朝我咧嘴一笑,馬上回頭揮揮手:「弟兄們,下車。」

嘩啦嘩啦,從軍車躍下幾十位全副武裝的軍人,迅速向楊排長靠攏,楊排長雙手握住橫掛在胸前的自動步槍,小聲吆喝:「立正。」

嘩啦嘩啦,幾十個軍人立即整齊地排成兩隊,筆直地站在楊排長面前。

楊排長掃視一眼,迅速跑到我跟前,立正敬禮:「李大哥,源景軍分區獨立團一營三連二排全體戰士現在接受你指揮。」

我大吃一驚,趕緊訕訕道:「還是楊排長來指揮,等會進養殖場,主要任務是救人,盡量不要沖突。」

「明白。」 楊排長又是一個立正,吩咐兩個軍人和司機守住軍車,其餘軍人迅速摸到養殖場大門,我自然帶頭,否則讓小戰士們看不起。朝鐵門的縫隙觀看了兩眼,趙水根已壓著龔興上來,一個戰士的手電筒照過去,趙水根滿臉亢奮,而龔興嚇得渾身發抖,他哪見過這陣仗,我又仔細問清楚羅畢所被關押的方位,以及養殖場裏面的各個情況,楊排長聽完,早已成竹在胸,他朝我點頭,示意可以行動了,我隨即命令龔興去敲門,並警告他膽敢玩花樣,就地正法。

龔興顫抖著發誓不敢,馬上舉手敲鐵門:「嘭嘭嘭……嘭嘭嘭……」

「誰呀。」有人朝我們走來,嘩啦一下,軍人貼著圍墻分散,其中鐵門的左右各有四名軍人做出隨時要越過鐵門的準備。龔興喊:「是我,龔興。」

「你怎麽來了,今晚不是你輪值。」鐵門裏的人從鐵門縫隙裏射出手電筒的燈光,照在龔興臉上,那人奇怪:「噫,你的臉怎麽了……」話沒說完,我眼前一花,兩位軍人如靈猴般越過了兩米高的鐵門,裏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制服了,連聲音都沒發出一點。

我大感佩服,這身手非常了得,鐵門被打開,軍人們魚貫而入,狗吠頓起,但沒有引起足夠重視,我們一眾人迅速撲向關押羅畢的地方,那是一個不起眼的平房,裏面有人說笑,我和軍人慢慢靠近,突然,養殖場裏有人大喊:「你們是誰。」寂靜的晚上,這喊叫傳得很遠,平房裏一陣慌亂。

我一聽壞了,還是被人發現了,楊排長沈著把手一指,兩位軍人馬上向前,同時朝平房的木門踹出一腳,「轟」的一聲巨響,木門被硬生生踢倒,其餘軍人分成兩隊,一隊警戒,另一隊已經沖進平房,屋子裏,一桌正吃飯的男人都目瞪口呆看著我們,有人想拿家夥,可一見是軍人,他放棄了。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軍人們怒吼,屋子裏的人全部舉起了手,我默數一下,竟然有十二人,但不見羅畢。

不過,大家都發現還有一見小房緊閉著,楊排長一腳踹開,我跟進一看,果然是羅畢,他卷縮在床上,看上去只是胡子拉碴,沒有受傷,我們突然闖進來,他也被嚇了一大跳。見到我,羅畢兩眼發亮,激動不已,剛想開口說話,我上前大聲問:「你就是羅畢?」

羅畢一楞,表情僵住了,我趕緊朝他使眼色,又是大吼一聲:「你是羅畢嗎?」

羅畢再糊塗也是老江湖了,第一次沒明白過,第二次就反應了過來:「呃……不是,呃……是的。」

我暗暗好笑,知道他被嚇著了,我幹咳一聲,又是猛眨眼:「到底是不是。」

「是。」羅畢點點頭。

「帶走。」我示意楊排長,兩名軍人立即上前,左右架住羅畢就外走,羅畢掙紮一下,順手將一個小皮夾抓在手上,楊排長隨即大聲命令:「一班掩護,二班,三班跟我撤。」和進來一樣,撤退也很有步調層次,置身之內,我仿佛覺得自己也是一名軍人。

事情解決得異常順利,但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夜色下的路邊,我與楊排長握手告別:「楊排長,非常感謝你和你的戰友,替我向你們的領導表示我崇高的敬意和感激,不過,我還要麻煩你們把羅畢帶到軍分區,暫時替我看管他,我過幾天再去領人。」

「李大哥不用客氣,人我幫你帶走。」楊排長咧嘴一笑。

「再見。」我將身體站得筆直,緩慢而有勁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楊排長也回了一個軍禮給我,轉身跑步上車,軍車轟鳴,不一會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趙水根走來,笑道:「還沒有參加過這樣的行動,今晚,我恐怕要失眠了。」

我神情嚴峻,一聲嘆息:「戰鬥才開始。」

……

……

回到電力局大院時,已是後半夜了,我只能街邊的小賣部裏買到方便面,餅乾,蛋糕之類的東西。

才敲一下門,門就開了,開門的是蘇芷棠,緊接著,秦璐璐也睡眼惺忪地從臥室走出來,她們都只穿著吊帶柔紗睡衣,裸露的雙腿很性感,沒等她們開口問我,我搶先說很累,要洗個澡。

霧氣裊裊,溫暖的水絲灑在我身體,我有了疲倦感,不是身體疲倦,是腦子疲倦,我還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事情,也不知道如何去應付,總之我弄出了羅畢,至少對一部分人有所交代。

洗完澡,我赤裸著上身,一邊用毛巾擦乾頭發,一邊走出洗手間,下身只穿一條男士平角短褲,手中的毛巾散發出女人才有的香味,這房間有三個人,我幾乎可以斷定三個人同用一條毛巾,想想也是,姨媽總不會為我準備幾十條毛巾。來到客廳,不出所料,兩位大美女都端坐在沙發上等我,神情焦慮。

「買了吃的東西,你們肚子一定都餓了吧。」我指了指茶幾上裝滿食物的塑料袋,一屁股坐在兩位美人中間,沙發屬於老式布沙發,大花圖案很老土,但乾凈結實,更襯托出兩個美人嬌柔華貴,紗質睡衣裏若隱若現,一個乳波蕩漾,一個乳溝幽深,我的反應很強烈。

「我們吃過了。」蘇芷棠焦急靠近我,幽香撲鼻,秦璐璐離我稍遠,但她風姿撩人,睡衣裏的乳罩是白色的。

「吃過了?」我有些意外。

蘇芷棠道:「是啊,我們煮面條吃,吃得很飽,這裏什麽都有,有醬油,有花生油,有鹽,有調味品,還有大米,面條,冰箱裏有肉乾,豆腐乾……」

我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姨媽給這間房子準備這麽多東西,不過,轉念一想,我就猜到是姨媽打算抽空來這裏煮一頓給我吃,母愛之心昭然若揭。我打了哈哈:「都忘記了這裏備有食物,你們沒被餓著就好。」

笑了笑,不再忍心讓蘇芷棠和秦璐璐焦急:「好吧,告訴你們,我見到了羅畢,他很安全。」

「真的?」蘇芷棠瞪大眼睛,秦璐璐也很驚詫,但她們臉上都沒喜色,以為我在騙她們。

「你們不相信?」我笑問。

「不是不相信,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蘇芷棠的表情告訴我,她信得很勉強。

我抓來衣服,從襯衣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遞過去:「這是我特意從羅畢的皮夾拿來當信物的,你別說這照片上的女人不是你。」

「啊,是我,是我的照片,你真見到了羅畢,他現在怎麽樣。」蘇芷棠興奮得尖叫,秦露露也坐到我身邊,把照片搶來看,我扔掉毛巾,雙臂一展,將兩個大美人左擁右抱,秦璐璐很不自然,蘇芷棠則順勢靠在我身上,我環著她軟腰,安慰道:「放心吧,他沒有受到虐待,沒受傷,我讓人送他去一個安全地方。」

「中翰。」蘇芷棠激動地張開雙臂抱住我脖子,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吻上我的嘴唇,我春心大動,接納了濕滑的舌頭,吮吸了她的香津,那一次與她還有羅畢3P之後,我就出了車禍,我篤信命運,沒有那次車禍,我不會浴火重生,不會變得如此強大,所以我感謝她。

松開我的嘴,微喘中蘇芷棠嬌艷得不可方物,熟女的風情盡顯,她黏得我緊緊的,飽滿的胸部隔著紗衣不停摩擦我的身體,我身體愈加有反應,褲襠鼓起,秦璐璐很尷尬,紅著臉問:「這照片是在哪裏照的。」

「拉斯維加斯。」蘇芷棠怡然自得,照片的蘇芷棠背對著北美風光,風吹秀發,婀娜萬千,羅畢將這張照片收在皮夾裏,足見他既愛照片更愛照片裏的女人。

「有點嫉妒了。」我酸酸道。

蘇芷棠吃吃嬌笑,再送我一個香吻:「才有點麽?」

我眼珠一轉,壞笑:「你們暫時還不能見面,等我安排。」內心中,很不想他們夫妻這麽快見面,趁著這時候,好好勾引蘇芷棠,男人就這個德性,得不到的女人整天惦記,今晚,我無論如何都要跟蘇芷棠做愛,我感覺得出來,蘇芷棠也有此想法。

男人和女人就這麽奇妙,只要彼此相吸,很快就幹柴烈火。

「能見著就行,遲一點無所謂。」蘇芷棠吃吃嬌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看著我,欲望隨時爆發,我還有一個期望,期望一箭雙雕。

「芷棠姐,璐璐幫你,有好幾千萬的獎賞,我幫你,你怎麽報答我?」我色迷迷問。

蘇芷棠眼神暧昧,風情萬種:「你想要什麽都行。」

我看看身邊的秦璐璐,笑道:「幫我勸璐璐,讓她做我的女人。」

蘇芷棠推我一把,嗔道:「我勸了,璐璐同意了,難道你沒看見她很性感嗎?」

秦璐璐確實很性感,她的睡衣甚至比蘇芷棠的睡衣更透明,區別是,蘇芷棠吊帶睡衣裏面是真空,乳頭激凸,一眼就看清楚乳房的大小,秦璐璐的吊帶睡衣裏穿有乳罩,即便如此,也令我遐想聯翩,尤其她的「一削肩」很不適合穿吊帶睡衣,因為兩條吊帶不時從她柔滑圓削的香肩上滑落,不是左邊滑落,就是右邊滑落,逗得我渾身火燙。緊了緊環在秦璐璐腰間的手臂,我柔聲問:「璐璐姐,真的願意?」

秦璐璐一臉嬌羞,剛掛上去的吊帶又滑落了,同樣是成熟女人,我驚嘆她身上有別於姨媽,柏彥婷,秦美紗,王鵲娉,蘇芷棠,郭泳嫻這些成熟女人的韻味,她沒有回答我,而是盯著我胸膛,豐潤微撅的嘴唇動了動,問道:「你怎麽長這麽多毛?」

「討厭嗎?」我問。

蘇芷棠吃吃嬌笑,說胸毛多的男人如何如何性感,秦璐璐撇了撇嘴:「我不討厭,也不是很喜歡。」

我深情道:「可我對璐璐姐什麽都喜歡,璐璐姐在我眼中近乎完美,我第一眼見璐璐姐,就非常有感覺。」

蘇芷棠輕輕推我,作勢要走:「哎喲,受不了了,你們慢慢說肉麻話,我去睡覺了。」

我哪能讓蘇芷棠離開,熱血上湧,我沖動道:「芷棠姐,幫我含一下。」

「啊。」兩個美熟女驚呼,我壞笑,暧昧褪去便是赤裸裸的性欲。

秦璐璐在掙紮,蘇芷棠則嫵媚動人,指甲在我胸毛上劃動:「二選一,要璐璐,還是要我?」

秦璐璐嬌斥:「別把我算進去,我一早就察覺你們有勾搭。」

我與蘇芷棠都不否認,她咬咬嘴唇,玉指滑下,一下子就滑到了我的小腹,玉指變玉手,居然潛入我的短褲裏,摸索一下,忽然拉出一根巨龍,秦璐璐看去,一聲驚呼。

蘇芷棠笑得花枝招展:「璐璐,有被嚇到了嗎?」

秦璐璐驚駭地看著蘇芷棠手中的玩物,足足二十多公分,猙獰偉岸,氣勢如虹。好半天,秦璐璐才從驚駭中清醒過來,她情不自禁地靠在我身上,喃喃道:「好嚇人。」

蘇芷棠卻不是這麽看,她一點都不覺得大肉棒可怕,相反,她愛不釋手,摸玩中,嬌軀俯下,一口含入大龜頭,秦璐璐渾身顫抖,我扭動看她,柔聲問:「璐璐姐,我這東西尋常女人是得不到的。」

秦璐璐也在深深的呼吸,隨著蘇芷棠的吞吐呼吸,見我盯著,秦璐璐擺出一副長輩的口吻:「我年紀做得了你媽,你這些話哄不了我,不過,你確實為芷棠付出很多,我有點小感動,女人只喜歡為自己付出的男人。」

我冷笑:「你怎麽知道我不是為了你?」

這話一出口,秦璐璐妙目含笑,沒有再反駁我,嬌軀在我身上逐漸放松,我輕撫她的軟腰,目光凝視她,她明白我要索吻,但猶豫了半天,秦璐璐仍下不決心,我正焦急,蘇芷棠已爬上我身體,像蛇一樣在身上纏繞,一路吻上來,再次與我濕吻,性感的雙腿分跨我身側,滾燙的肌膚幾乎要焚燒我的靈魂。

「唔唔……」

蘇芷棠又推開了我,她的唾液像蠶絲一樣在空中晃蕩,嬌軀緩緩下滑,濕潤溫暖的地方準確捕捉到大龜頭,我頭靠在沙發上,仰天呼吸,品味著巨物緩慢進入緊窄的地方,呼吸隨之急促,我的呼吸,蘇芷棠的呼吸,就連秦璐璐的呼吸也是急促的。

巨物依舊深入,蘇芷棠的嬌軀在起伏,太過粗長了,需要來回吞吐才能繼續,我小聲對秦璐璐道:「幫幫芷棠,她很熱,幫她脫掉衣服。」

秦璐璐真的站起,真的幫蘇芷棠脫衣服,動作很溫柔,只有成熟女人才懂得溫柔,就不知道她脫自己衣服的時候,會不會也這樣溫柔。

美妙的嬌軀終於全裸,雙乳高聳,小腹豐潤,蘇芷棠性感得令我嫉妒,我伸出雙手扶住她的腰,巨物用力上挺,蘇芷棠一聲嬌呼,趴倒在我身上,嬌軀顫抖,我輕撫柔滑的背脊,享受大肉棒被包含的愜意。秦璐璐忍不住問:「全進去了?」

蘇芷棠欲哭還笑,蹙著柳眉點點頭,秦璐璐大駭,嘀咕著:「這你也受得了……」

我閃電出手,一把抓住秦璐璐的手拉回身邊,邪惡道:「璐璐姐,你信不信,只要你和我做一次,你就會愛上我。」

面對我的挑逗,秦璐璐美目飄來,端莊大氣道:「不會。」

「嗯嗯嗯……璐璐,你就證實一次給他看,別以為所有女人都跟我一樣,喔,好粗啊……」撐著我的胸膛,蘇芷棠逐漸聳動,乳浪更誇張,我握住其中一只豐乳,故意揉給秦璐璐看。

秦璐璐臉紅更甚,身體越壓越低,幾乎倒在我身上,這一半是我的手臂抱緊,另一半,也是這位女人動情了,她很清楚我的目的,她也知道我的目的無法改變,成熟的女人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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